第528章 躲藏
「秦子騫,給我出來——!」
蔣雅南還沒讀下去,就聽見女魃喪心病狂的呼喊,在這潮濕而又詭異的墓穴,一群蝙蝠被這聲音驚醒,成群結隊吱吱叫著飛離。
「它好快!」蔣雅南和上筆記,踹進懷裡。
「當然了,它是魔神,一隻變異動物又能把它怎樣?」秦子騫抬頭,這主副墓穴還沒影子,女魃就已經解決了萬術士和大蚯蚓,追上來了。
「我們躲在這裡,它又打不開墓門。」蔣雅南有恃無恐。
秦子騫一把就拉著她跑到鐵竹邊,「往上爬!」
他可不認為,區區一道石門,能把兩位殭屍始祖困住。要說躲藏,不停晃動的鐵竹林,是一個較為安全的選擇。
這裡有風鈴和屍體,躲到頭頂也許能避開女魃的追捕。
「它進不來的吧?」蔣雅南驚呼,卻也不慢,攀上了幾根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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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枝看不見的另一面,滿是粘稠腥臭的血漿,她立刻就抓了一手,正在呲牙咧嘴,腰上就伸過秦子騫的一隻大手,攬進了懷裡,兩人在竹枝上迅速向竹頂攀爬。
「嗵!」石塊崩飛,揚起灰塵的同時,後卿首當其衝,高舉雙手,就先蹦跳進來。
秦子騫急忙在竹頂把蔣雅南抱緊,就見後卿直接撞碎了一隻鎮墓獸的石像,繼而裹帶著濃郁的黑氣,轟隆一聲又撞碎了另一座,如此極快的縱躍,頃刻到了竹林邊,四下打量。
蔣雅南覺得小腹被一個硬物狠狠頂著,低頭一瞧,簡直哭笑不得。
這麼緊張的時刻,秦子騫居然身體有了反應。
「你頂到我了。」她趴在秦子騫耳邊說道。
秦子騫緩慢的撥動竹頂上的屍體,遮住了他和蔣雅南,也湊到蔣雅南耳邊,「一天十幾二十次都是有的。」
「不要臉。」蔣雅南紅著臉嗔道,心跳漸漸加快,反而不害怕了。
其實秦子騫真的是正常反應,說實話腦子裡還真沒那個想法,不過在蔣雅南的提醒下,也覺得難受。
聽見蔣雅南的呼吸就在耳邊,忍不住就去親她,蔣雅南踩在鐵竹尖,本來就站立困難,這一吻避了一下,就被他吻得結實,輕輕擺了頭,就不再抗拒。
秦子騫的吻火熱,瞬間讓她微顫到了腳趾,猛一激靈,他的手已經伸到胸口。
女魃沉著臉,走到了後卿的身邊,聽著鐵竹林嘩嘩作響,看不到一個人影。
抬頭乍看,竹林尖上插著一具具屍體,黑壓壓的看不清楚。
蔣雅南手臂也熱,攀上秦子騫的後背,不知道自己是要把他摟的更緊,還是要抗拒推開。
他的氣息好聞極了,能喚醒她體內的貪婪。
「停,停。」秦子騫笑著停下動作,女魃和後卿就在腳下,動作再大些真的會死人的。
蔣雅南雙眼迷離,如同初醒般的迷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進秦子騫的褲腰,吃驚不小,急忙紅著臉抽了出來。
秦子騫轉移了視線,透過屍體的縫隙,去看下面的女魃。
蔣雅南急忙整理衣物,慌亂去看秦子騫的鎮定。
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現在看來果然有道理,自己狼狽不堪,他就已經收放自如。
「把小白兔收好,不許亂摸。」秦子騫又道。
胳膊上被蔣雅南掐了一把,卻不痛不癢,弄得他心思一動。
蔣雅南的撒嬌很少,這就算是了,可惜不能說話,不然一定能聽到她來「鄙視」自己。
不過也因為她正兒八經,逗她才是真有樂趣。
秦子騫一分神,再準備去看女魃,屍體撥開縫隙,赫然卻看到後卿僵直的蒼白臉皮,它正雙眼圓掙,一雙瞳孔向下,透過縫隙來看自己!
後卿伸出長長的指甲來抓,秦子騫倒吸冷氣,習慣的出手,蔣雅南比他更快,右手一撥,就輕輕鬆鬆把他手臂撥開,隨著用來遮擋的屍體被後卿大卸八塊,去擋它的雙手。
秦子騫這才反應,他沒有鬼力同後卿抗衡,看見蔣雅南雙手齊上,身體無法保持平衡後仰,急忙伸了左手,托住蔣雅南的細腰,右手忙不迭的扯了身邊的鐵竹,甩過來一具屍體。
「嗤啦!」後卿也乾脆,立刻就把屍體分成兩半,剩下一隻手,和蔣雅南雙臂纏在一起。
女魃聽見聲息,一眼看到秦子騫,左腳一點,就竄上鐵竹,兩把纏抓,就已經躍上鐵竹的三分之二!
後卿一手討不到蔣雅南的便宜,另一隻手也急速抽回,此時女魃已經撥開頭頂上阻擋的兩具阻擋的屍體,躍到秦、蔣兩人的身後。
鐵竹上風鈴疾響,秦子騫後背覺得一股勁風,急拽了蔣雅南的肩膀,「跳啊!」
「噗——!」女魃火紅的手掌,立刻拍到後卿的頭頂,把後卿硬生生的從半空中拍落。
原來秦子騫和蔣雅南在前後夾擊的一瞬,從竹林尖落下,女魃要殺秦子騫過於心切,一掌拍錯了地方。
幾乎同時,秦、蔣、後卿三人同時落地,在地上幾滾,站起立刻又陷入膠著。
後卿和蔣雅南的手臂纏在一起,誰也不能脫手。
秦子騫慶幸和蔣雅南心領神會,不然剛才一定被夾擊死在竹頂,可現在又回到剛才的位置,只不過換了一下罷了,等女魃落下,還是夾擊的結果。
就在他扯著蔣雅南的身體要走,突然聽到後卿開口說話,「秦子騫,蔣雅南?」
蔣雅南覺得手臂上的力量減輕,也是一愣。
「這是哪兒?」後卿抽了一隻手回去,摸摸頭頂,然而頭頂上突然落下一隻一具人形火球,急拉了蔣雅南一把。
「轟!」一股氣浪相交,震得一旁鐵竹子嗡嗡鳴響,這一交手,後卿也皺眉,「女魃?」
「後卿讓開,讓我弄死他!」女魃收了火焰,展開架勢。一擊誤傷,竟把後卿的禁制給打開了。秦子騫和蔣雅南真是狡猾!
「他們不是我們朋友嗎?」後卿不解,他最後能想起的,就是在別墅大屋裡喝蔣雅南的肉湯,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個地方。
體內的骨骼咯吱吱作響,開始逐漸柔軟,他眼睛露出寒芒,「女魃,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女魃一怔,急忙否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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