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離開
冥帝,身為研究員的許婧竟是十二羅帝中的冥帝!
這讓秦子騫吃驚不小。
耳邊聽見劍身鳴響,夢依塵已挺劍向許婧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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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騫一個疾沖,握緊她手,拽到一邊,「不能殺。」
「她是鬼啊!你是不是傻!」夢依塵怒喝一句,大眼盯著秦子騫蒼白的臉,繼而發現他身上的傷勢正在快速恢復,「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想要伸手去探他的傷口,蓬地一股大力湧來,挨了重重的一擊,被擊飛了出去。
許婧的死氣濃郁,殺機深重,已經將蕭元蓓吸乾的她,決定對夢依塵下手,先給了她一重擊,正要上前,左手被秦子騫抓住,「不能殺。」
「你的女人?」許婧言簡意賅,如墨的雙眼盯著夢依塵又放圓了瞳孔。
「不是,是我朋友。」
「鬼東西,偷襲本掌教,看我法咒!」夢依塵灰頭土臉,從地上站起,結了手印,「她是你女人?」
「是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秦子騫回了一句。許婧的覺醒,跟他的靈籌有了關聯,可是這冥帝覺醒,還是許婧嗎?
「死道士,活的不耐煩麼!」許婧罵了一句,身為十二羅帝,已經在鬼之上,升階妖魔,血液每一滴都對道符帶著與生俱來的厭惡。
「術士。」夢依塵更正一句,正要拍出道符,秦子騫卻擋在了兩人中間。
「聽我說,大家都是朋」
「滾一邊去!」許婧縴手一翻,在他肋下推了一把,雖是勢頭極猛,但是用力卻輕輕送出,秦子騫被她拍到一旁,並未受傷。
許婧還是許婧。
他剛寬寬心,只見兩人勢同水火,想是因為憎惡之意深印於腦,此時雖不明所以,還是鬥成了一團。
算了,自己也不勸了,夢依塵要死,那是她的劫數。
他捧著受傷的肋骨,坐到對面路邊,看著兩人拼鬥。
夢依塵的劍獨到非常,姿勢不太好看,卻是狠辣實用,許婧飛快的轉換方位,避開她古劍之鋒,抵擋她左手拍出的道咒。
十二羅帝的強度下,這凡修的夢依塵仍然斗得遊刃有餘。
看得秦子騫從漠然到了神采奕奕。冥冥中畢竟正勝於逆,夢依塵的造化,一定也是為了別的事情準備,和自己一樣,她的擔子同樣不輕。
許婧吃了自己剩餘的靈籌,覺醒成了十二羅帝,她是第一個沒有靠近虛村,就開始轉變
不對,她是研究員,研究過蕭元蓓後還是把她放回了虛村的。她的轉變方式,還是與虛村有了接觸,這跟蕭元蓓、夜遊接觸虛村是一樣的。
他轉移視線,看著地上蕭元蓓的屍體,像是暴曬過的人干,靜靜的躺在地上冒著白氣。
兩個人鬥了一陣,誰竟也奈何不了誰,心裡都對敵人敬佩,無論是鬼是人,都是厲害。秦子騫又看了一陣,無論敵人凌厲無倫的攻擊多兇猛,總是能化險為夷,便不再掛慮雙方安危。
掏了一隻煙,叼在嘴上,想要離開,肋下卻疼得厲害。傷口能恢復,骨斷卻不能接。
「停!我要救人。」許婧喝道,猛地後躍。一個箭步向秦子騫奔來。
「啪!」夢依塵虛空拍咒,打她的臉。
她硬接了一咒,被打斷幾縷髮絲,絲毫無損,冷眼盯著夢依塵看。
夢依塵呼了口氣,收回手去,自己同樣奈何不了她,只能暫且作罷,「我來吧,我是醫生。」
「不要,你一個內科醫生。接骨這事還是讓她來。」秦子騫忍痛說道。
許婧去了法相,給秦子騫接骨。
夢依塵收起古劍,插入後背的劍鞘,「她不是人,你也不是,在這裡搞什麼名堂?」
「聽著,你曾經記得我,只不過還是要忘,」秦子騫見她靠近,眼中閃了紅光,「我不能讓你們見面就開打。其實你是術士,在這隔離區自保有餘,只是為了安全,要是遇到剛才那個鬼孩,一定得避。」
「避」夢依塵雖然迷離,卻閃動眼睫,秦子騫站起,扳過她臉,「你臉上陰氣重,一定是身邊常有鬼物相伴的緣故,在這裡越久,對你自己越不利。」
「我想去哪就去哪兒。」夢依塵堅決的回答。
秦子騫見她不受控,也是一驚,這個凡修幾乎快要逆天了。
「隔離區的術士總部下,有離開的路,要一路向下才行。你走吧。」許婧接過口,夢依塵這才眨眨眼,走進花北逃離的小巷。
「她立場堅定,無論怎樣,到死都是除鬼人,你的暗示不起作用,我已經給她植入一條潛意識,她會不自覺的離開隔離區。」許婧在一旁說著,「不過,你不能碰她。」
「我怎麼會啪啪一個女道士?」秦子騫回頭問。
「你臉上帶字。想什麼我都知道。」許婧哼了一聲。
「聽著,剛才遇到花北,我被另一個閻王救了,他控制了蔣雅南的父親和妹妹,要我用夜遊去換。」
有冥帝在,秦子騫覺得自己應該多幾分勝算,畢竟她吸了蕭元蓓,還有自己的靈籌。
「聽我說,十二羅帝各有不同,雖然同樣窩裡鬥,但是十殿閻王是天敵,我得離開。」許婧說著,不情願的嘆氣,「我救你,一定會被其他羅帝知道。但還有羅帝沒有覺醒,我得去尋找他們,不提前培養感情,我的下場會很慘。你得自己保重。」
「你去哪?」秦子騫問道,拉住了她的手臂。
「十二羅帝本是佛將,隸屬不動明王,彼此壓制又相互存依。你們十殿閻王做法是對的,在我們這裡同樣是。僧佛神將和道家仙官的區別,就是你我的區別。能相聚不能相守,這是必然。你做好仙官本職好好在陽間歷練就是。要是我有空,就回來看你。」
「等一下,我得回去找夜遊,你不幫我一把嗎?」秦子騫急了。
明明強大的存在,單憑自己的三道靈籌,怎麼打?
「你一個大男人,要人幫嗎?」許婧反問。
秦子騫鬆開了手,「你走吧,什麼時候回來看看我就是了。」
她的話也是對的,閻王之間的問題,該有自己解決,只要具有人性,就有破綻。他不過轉頭沉思一瞬,再回頭時,街上已經沒了許婧的身影。
這世道,女人比男人乾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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