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逃出生天
在傍晚時分,秦子騫背著人事不省的蔣雅南,由小四帶路,終於出了虛村。強大的「空」在虛村里轉悠,只怕很快,虛村里就沒孤魂了吧,總之是個惹不起的狠角。
欲速則不達,本來是追擊變態醫生要奪取靈籌的,結果得不償失。
不但丟了神力,還強行把自己的五行轉陰,意思就是說,以後都得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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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找到了,是趙峻熙的兒子趙翔,是鬼王陰帥,但殺謝璧瑤和二愣子的正主還逍遙法外。蔣雅南一番折騰,不但沒有闖出名堂,自己也沒能啪啪。
蔣雅南被送進江州第一醫院,情況卻不樂觀。人的身體非常脆弱,那寒光劍的威力,還不知道對她的腦細胞有什麼損傷,水低溫還會結晶,就算周晴神通廣大,也修不好她的腦子。
見過薛弘濟,雖然沒說什麼,可是從他失望的眼神中,也知道他損耗不少。
兩名傭兵中了瘴氣,到醫院沒有多久就斷了氣,齊天養這次是真瘋了,又送回了精神病院。
這些還沒完,董若兮的眼睛、並肩作戰的術士後裔小四的左手,都廢了。
這算是第一次和其他閻王的「聯合行動」吧,可謂出師不利。
秦子騫打擊一點也不小,坐在醫院的凳子上,捧著盒飯無法下咽,以後怎麼辦?
「秦子騫,這次你做得還不錯,救回了雅南。」
秦子騫茫然的抬頭,「小董的眼睛,能治好嗎?」
周晴露出一絲苦笑,「這個慢慢找方法吧。我這裡只有最後的十道靈籌,聽說你沒了神力,都給你吧。」
「能讓我神力恢復麼?」
「只是部分,譬如你的暗示和力量,還是能維持十個月的。或是你選擇在一個月內用光。」她遞給他一隻透明的盒子,裡面五顏六色放著十塊薄片,就像口香糖。
「你女兒蔣雅南,情況怎麼樣?」
「大夫說要留院觀察,不過腦損傷是肯定的。」周晴嘆了一口氣,在他身旁坐下,「你的姐姐原名叫秦雅靜,我從你父親那裡收留以後,隨我們姓蔣。二年前被趙峻熙殺害,回到地府,就做了代理閻王,現在十殿閻王皆在世間,她負責處理所有公務。」
「我們的命運是不是定好了?」
「有些是,有些不是,譬如你活多久,是定好了的,但是你活著做什麼,就不一定了。每個人都有選擇,閻王也一樣。」
「術士是個什麼機構?」
「人間的宗教信仰,我們不管。就算是多龐大的組織機構,我也不清楚。我要回地府一趟,可能時間會很長,這段時間,我想把雅南托你照顧。」
「我都沒神力了,還照顧誰啊。」
「雅琴我已經交給薛弘濟,陸念琪還要看著董若兮,要不,我讓陸念琪保護雅南。」周晴眉頭一挑。
「算了,我來吧。不過我可說明白,我盡力而為。」
「你可以的,虛村這麼危險,你都挺過來了。」周晴拍拍他的肩膀,「不過有件事,我得說清楚,你不要和雅南走得太近,不准你泡她。」
「為什麼?我想接近誰,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你也說過,閻王也有選擇。」
「聽說你要生產了?」周晴笑著打斷,「為了以後沒有神力的啪啪啪,你可要守住底線,不然我能保證,每個你心儀的姑娘見你都會吐,絕不和你接吻。」
馬勒戈壁,你這老娘們威脅我。
「好吧,成交。」秦子騫不停的抖腿,「是小四告訴你的?」
「誰是小四?是郭二雷告訴我的。」
「誰是郭二雷?」秦子騫一頭霧水。
「是我。」小四走了過來,「我叫郭二雷。」
「你怎麼取了這麼個難聽的名字?」
「誰名字難聽。」她臉上不快,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上去應該是快餐的雞塊,「吃吧,這是附近有名的小吃。謝你救我一命。」
秦子騫伸手接過,念了念上面的商標,「來自星星的雞?」
上哪找這麼惡俗的名字。
「你確定星星上有雞麼?」
「秦子騫,你說這世界上那個地方是沒有雞的?」小四回了一句。
「也對哦。」他夾出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
「閻羅,你身邊有范莫依、陳二雷,如果必要,還可以差遣都市王陸念琪,相信你人手足夠了。就算遇鬼,也不用太過擔心,董若兮是瞎,不是喪失神力。」
周晴呼了口氣,想起地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皺起眉頭,她一向利索,站起來就走。
「這雞肉一點也不新鮮,冷凍過的。」秦子騫盯著袋子說道。
「放了一點辣椒醬。」小四不客氣,坐在旁邊附和道。
「還有花生醬。」他的話得到了小四的贊同,不停的點頭。
「白芝麻。」她也說了一件。
「蒜。」
「韓國燒酒」
「應該放點酸奶的嘛,這雞肉不就軟了?」
「對,分兩次炸,這樣更軟。」小四使勁拍了一下秦子騫的肩膀,「看不出來啊,你學過廚子?」
「我就沒你那麼好命,能念廚師。我能活著就是萬幸了!」秦子騫說道,「知道為什麼我懂嗎?其實劈鬼這五年,剛開始我是用吃來減輕壓力的。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只要一句話,什麼東西吃不到?」
小四嘟嘟嘴,他怎麼知道我學過廚師?
「你做閻王,還有什麼壓力,又不用像道士修煉,來只鬼,輕而易舉就滅了。」
「無形鬼還好說,那些有形的,除非你把他們撕個稀巴爛,否則還是會纏住你不放。讓你天天血里呼啦的試試看。咱們這裡又不像國外,還能找心理醫生。後來我吃夠了,聽廚師講過怎麼做,所以就開始失去興趣了。」
「然後你就開始找女人?」
「起碼每個人不一樣啊。胖瘦高矮,臉腿胸腳,這個不會煩。」
「小心得病。」
「你以為我傻,誰身上有沒有病,我一問就知道。其實我比很多男人都乾淨。」
「呸,不要臉。」
兩人正在邊吃邊聊,一名大夫走到了病房外,「誰是蔣雅南的家屬?」
「我是。」秦子騫放下手上東西,走了過去,「她怎麼樣了?」
「她已經醒了,不過照她的情形來看,她在冰庫里呆的時間太久,腦細胞有些損傷,可能會有血塊,說不定會損失些機能和記憶,不過一切要等她能夠下地才能判斷,你們可以給她少喝一點水,但是不能吃飯,一直要等她排氣才行。」
秦子騫呼了口氣,透過病房門縫,看著躺在病床上那茫然的眼神,呼了口氣,看來,一切好運都不存在,唯一知道過去的她,忘記了在虛村發生的事。要是嚴重的話,可能連自己也忘記了。
「空」到底是誰,估計再沒人知道。
想到這裡,他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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