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的房間
「想都別想!」陸念琪回道。
這根本就是個藉口,他一副色色的模樣,根本就是想看我的胸。
陸念琪厭惡至極。
「你前胸好像有什麼東西」
「拿開你的髒手!」陸念琪使勁拍了一把他的手背,秦子騫嘿嘿笑著,他的目光銳利,雖然在發笑,心裡卻暗暗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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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傷疤,胸前橫拉一條,像極了幾個學醫死者的傷口。
「你胸口上有傷口!」秦子騫瞪圓了雙眼,這個陸念琪遭遇了和前幾人一樣的兇殺,但是她活下來了!她一定知道行兇的是誰!
「你也是學醫的吧?」秦子騫從她精緻的臉蛋上反應出來的驚訝覺得自己沒有猜錯。
「多新鮮,那位閻王身上沒有傷口,我這是心臟移植」陸念琪嗤笑一聲。
「心臟移植手術嗎?你不是被人刺傷的?」秦子騫一愣。
「正規的醫學手術。我有先天的心臟病,手術成功了而已。」陸念琪淡淡的說道。
「陸念琪,你看著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陸念琪看他發紅的眼眶,有點茫然,心中的想法躍躍欲動,不吐不快,「當然不是真的,我受過襲擊。」
當秦子騫臉上的微笑泛起,她猛地恢復神智,「我怎麼說真話了?」
「你不要死,等我把薛弘濟救出來,我有話問你。」秦子騫給她又下了暗示。
看來,只要不是在虛村,自己的神力大有地方可以施展,似乎除了蔣雅南,都能有效。
陸念琪雙眼迷離,喃喃回道:「我儘量活著,接受心臟移植的人,十年後的存活率是50%,不管怎樣,我都活不長」
「所以才要活下去,用盡全力,哪怕只能活到明天,今天也要努力活下去!」秦子騫雙眼閃爍了一下,像這樣鼓勵人,自己還是第一次,不免有些尷尬。
「若兮就拜託你了,我還要去找一隻污穢。」他藉口迅速離開。
陸念琪愣了半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
他為什麼要我一定要活著。他又不是我,我也不是他什麼人。
她回到別墅中,在歐若兮的房間裡坐下。
「閻羅哥哥回來了?」歐若兮問道。
「嗯。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你。不過,閻君回來以前,你不能見他。」陸念琪翹起二郎腿,高挑的身材展現著美妙的曲線,她握起茶杯,輕輕啜了口茶,「閻羅沒有讀過書麼?」
「都市王,他這次轉世,確實沒怎麼讀書,閻君說是上一次犯錯的懲罰。」
「沒事,反正閻王的命長,想什麼時候學,都可以。」她臉上生冷下來,將茶杯擱在一旁的桌子上。人都是要死的,是不是文盲,無所謂
秦子騫在路上朝著范莫依的住處狂奔,為什麼一說到努力活著,自己會莫名的憤慨。看來求生的欲望異乎強烈,在他的身上,就是一種類似強迫症的偏執,容不得臨摹兩可和懷疑。
其實不止是他,既然閻王轉世做人,那麼就該有選擇,有生存的權利,就連歐若兮、陸念琪都應該一樣,而不是按照地府的要求,僅僅只是度假和學習。
人生有好多的路可以選。
對了,還有蔣雅南那個可憐蟲。她的人生處在計劃中,如果計劃中有更重要的人出現,她的生死立刻就能變得可有可無。
這樣不公平!先到范莫依哪裡,做些準備,然後再進虛村!
天氣始終陰沉沉的,路人行色匆匆,江州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江州城外的虛村內,薛弘濟和蔣勇把全村幾乎翻了個遍,也沒見到任何帶著陰氣的邪物,只能困在診所之外一籌莫展。
而在另一個漆黑的異界,蔣雅南跟隨著小女孩的漂浮鬼影,已經上了古屋的二樓。
「我第一次撿到你哦。」那女孩頑皮的扭頭笑道,小小的眉眼中間似是有著無法抑制的辛酸和痛苦,整個表情極為不協調。
蔣雅南看著它,知道它已經不屬於活著的世界,內心的創傷讓她無法安息,所以,所有的心愿都寫在臉上,充滿了矛盾的扭曲。
也許,試著跟它溝通一下,「我也第一次撿到你。」
小女孩比較可愛,也許是發音不準,把見說成了撿,也許是俏皮的一種玩笑。
「你叫什麼名字?」蔣雅南一步步跟隨她走過咯吱作響、斑駁不堪的走廊,一邊與它交談。
「你把我忘啦,我叫米瑩啊」
「我忘了?你沒告訴過我啊,」她擰起眉毛,「你見過我嗎?」
小女孩猛地停下,眉頭緊鎖,撅著小嘴,好像在努力地思考著她的問題。可是隨即就哭了起來,哽咽著說道:「你忘啦,也許那個人現在十分生氣,可能你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可是現在我只能拜託你,所以……」
她?
是男是女?
「跟姐姐說說,這裡發生了什麼?」
「祭祀為了阻止『空』的到來啊。你怎麼都不記得啦?」女孩正說著,突然走廊前方的地板翻動了一下,接著地面傳來輕微的顫動,隨著咯吱吱的叫聲,小女孩朝著面前的房間穿了進去。
咚咚的腳步聲,傳自前方的轉角,牆壁的邊緣有了嘎吱的壓迫聲,像是用力擠壓著木板一般,一顆人頭,緩緩伸了出來,毫無生氣的向蔣雅南注視。
潮濕的頭髮下,有一隻血紅的眼睛!蔣雅南吸了一口涼氣,不等那東西全部出現,就拉開房門踏入,立刻掛上了木頭門栓。她朝房間退了幾步,站在女孩的鬼影身邊。
「嗵!」門上的灰塵落下不少,像是有東西在門外撞擊,又連著撞了兩下,沒了動靜。
她喘著氣,目光穿透面前女孩的鬼體,落在一面明亮的梳妝鏡上。
在梳妝鏡的旁邊,是一張雙人床。不過已經落滿灰塵,被褥擁成一團,活像裡面藏著個人。
「你的房間。」女孩說道。
我的房間
蔣雅南咽了一下口水,「我以前來過嗎?」
女孩沒有回答,咯咯的笑起,漸漸的消失了。
「喂!米瑩,別走,給我說說,現在做些什麼?」
於此同時,一把冰涼的手術刀,擱在了她的脖頸,「雅南,你想找些什麼?」
男人聲音的陰冷嘶啞,蔣雅南心頭一凜,是趙峻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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