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回來就好
「叛徒?!」
嘎吱一聲,車子急剎停住。
「什麼時候感知到的,你怎麼不早說?」我扭頭,看著新娘女鬼。
「我要確定你是雲隱宗的人,才會告訴你。否則,雲隱宗的事,與你何關?」
新娘女鬼似乎還在為上次,我沒解釋答應做雲隱宗宗主的事生氣。
我揉了下額頭:「那現在我是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其實我也是模模糊糊,若有若無感知到一些,並不真切。」新娘女鬼嘆息道。
「今天你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夜間帶我再去一次,我一定能認出來。」
我撓頭:「我今天去的地方可多了,還開了很久的車,你至少要給我一個大概的時間範圍啊。」
新娘女鬼想了想,道:「當時應該陽氣充足,午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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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左右?」我皺了皺眉,「那時我在玄清觀,不過大堂內人很多,各門各派都有。」
「都有些什麼人,你同我一一說來。」新娘女鬼急道。
「除了玄清觀的人,其他我還真沒注意。這樣,我請朋友幫個忙,發一份當時在場人員的名單給我。」
「太好了!你現在就請他幫忙。」
「時間有些晚了,但願她還沒有睡覺。」我不想打擾秋韻白休息,這些日子對付仙公堂四處奔波,她還是很累的。
可這件事非同小可,涉及到雲隱宗被滅宗的事。
只好麻煩她一下了。
電話打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李雲風,這麼晚,出什麼事了嗎?」她有些緊張。
「沒出事,就是想請你幫個小忙。不好意思,沒影響你休息吧?」我歉意道。
「這麼客氣都不像你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事?」秋韻白的語氣放鬆下來。
「你們還在玄清觀,沒有離開吧?」
「還沒有,怎麼了?」
「其他門派的人呢?有沒有提前走的?」
「不曾聽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太好了,麻煩你幫我統計一份,今日在玄清觀大堂的各派人員名單。」
「這個不是難事,不過要明天一早,見到其他人才能統計出來。只是,你要這個做什麼?」
「這件事很重要,跟我們雲隱宗遇難有關。具體情況,下次見面細說。」
「好,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回憶,儘快把名單給你!」
「辛苦你了!」
我十分感激的掛了電話。
「朋友答應幫忙,用不了多久,名單就會發過來了。」
「太好了!這麼多年,報仇終於有望!」新娘女鬼幾乎要喜極而泣。
我重新開動車子。
「對了,還不知道你該怎麼稱呼?」
「我叫阮松琴,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叔。」
「好的,琴師叔。」
車子在黑暗的山道行駛。
這次沒有人出來阻攔,很順利的到了雲隱宗山門腳下。
停好車,抬頭望了一眼荒涼的四周,我拿著黑傘,再次踏上雲隱宗的路。
大山荒蕪,風聲嗚咽。
穿過高大滄桑的山門,爬上層層殘破的石梯,我來到發舊的大門口。
宗門裡外還是一片靜默黑暗。
琴師叔伸出手,摸了摸冰涼厚重的大門,滿臉愧疚。
「都是我」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不是你的錯。」我安慰一句,伸手敲響大門。
呯呯呯。
沉悶的敲擊聲,被風吹向四周。
安靜的等了一會。
裡面終於響起微微的腳步聲,厚重的大門打開一條縫隙。
昏黃的燈光灑出來。
風燭殘年的老者皺眉看了看我,本想說點什麼,忽然發現了因為緊張而藏在我身後的琴師叔。
「你是」他睜大了眼睛。
「七叔。」琴師叔低著頭飄出來,啞著嗓子喚了一聲。
「你是琴兒你竟還在!」七長老頓時淚目,布滿老年斑的手顫抖伸出。
「七叔,是我不好,是我害了雲隱宗」琴師叔飄過去,像個犯錯的孩子般傷心哭道。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七長老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
「你大婚之日被人迫害,屍體也被人擄走,七叔還以為,到死都不可能再見你一眼」
「不管怎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然後深吸一口氣,收斂情緒,重新抬眼看我。
「你竟能找到琴兒,現在我信了,你就是雲隱宗的希望。」
「快進來。」
大門敞開,七長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謝長老!」
我抬腿跨進門內。
大門緩緩關閉。
我們去道堂。
琴師叔對著祖師爺畫像連磕幾個響頭,望著破舊的屋子,恨的咬牙切齒。
「當初,雲隱宗是何等榮光,如今卻淪落成這幅模樣。」
「都是萬鶴榮那畜生!」
「此仇不共戴天!我不親手殺死他,絕不罷休!」
七師叔嘆息:「那狗賊逃走後必定隱姓埋名,不知還能不能找到。」
「一定能!七叔,我們有了他的線索!」
「真的?」七長老老臉一抖,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是真的。」我上前道,「正是因為有了叛徒的線索,我和琴師叔才回來的。」
「他狗賊身在何處?」七長老急急問道。
「還不確定哪一個是他」我將大致的緣由給他講了一遍。
「玄清觀?」七長老眯了下眼睛,神色複雜,「以前雲隱宗處處壓他們一頭不會和他們有關吧?」
「七長老放心,既然有了線索,晚輩就會追查到底。絕不放過這個迫害雲隱宗的叛徒,就算是玄清觀的人也不例外!」我重重道。
「好!好!好!」
七長老連說三個好字,表情欣慰,眼中充滿欣賞。
「不枉我獨自守山多年!終於能親眼看到這麼一天!」
「說起來,你是如何找到琴兒的?」
我笑了笑:「或許是上天的安排,我有個朋友無意中收了一個墓里出來的古董,那物件上正好附著琴師叔的魂魄。」
「朋友被琴師叔攪和的不得安寧,便找到我幫忙。」
琴師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時我只是一縷殘魂,連自己的身份都忘記了,只記得大婚之日一些零碎的畫面。若不胡攪蠻纏,找人幫忙,怎能有現在?」
「說的也是。」 我笑著點頭。
「幸好琴師叔記得雲隱宗道袍的模樣,將其畫了出來。而我正好見我老爹穿過,一番機緣巧合,將你留下,才有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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