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陳青天之墨
第256章 陳青天之墨
正在做實驗的老楊忽然收到一則消息,是由他專屬的「替死者」傳輸上來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則信息經過了「替死者」的檢驗,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才被發送給老楊。
「這是……」
老楊看完這條簡訊之後就陷入了沉思。
「老楊,兩件事。」
「第一,我親臨作為一派三宗的隱世宗門之一的天羽宗,發現這裡的內氣可以保護人的內臟,望你進行了解後能夠讓針對邱弦雅的研究更進一步。」
「第二,我可以吸收內氣,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第一點,用內氣配合治療的方案是研究人員們曾經想過的,他們也找過很有武學高手進行配合,但收效甚微。
老楊對一派三宗沒有太多的了解,既然陳先生親臨,想必是有底蘊在的,可以找他們施展內氣配合一下,或許會被世俗裡面的武學高手的內氣效果要好很多也說不定。
至於第二點,這是讓老楊陷入沉思的主要原因。
異化生物的成長,說穿了也就是能量的量變和質變。
陳先生要進化,應該也是需要能量的灌注。
那麼陳先生現在說他可以吸收同化內氣,豈不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修煉武學,練出內氣,然後好讓他吞噬進化?
想到這裡,老楊著實還有些猶豫,他對詭陸邪神的事情並不了解,也不知道陳樹就是最後的希望,他目前還處於覺得自己通過努力也可以成為陳樹的狀態。
而就在老楊猶豫的時候,他忽然看到旁邊的筆記本上自動顯現出一行文字。
「將能夠快速修煉出內氣的武學推行世界,否則將遭受巨大懲罰。」
老楊看著這一行字,眼神微微閃動。
半晌後,他張嘴低聲笑道:「如果不推行武學,就是死路一條,我當然要選擇能活下來的那條路了……」
嘴角的笑容如此狷狂。
眼中浮現出自私和嫉妒。
老楊終究是免不了異化對神志帶來的影響。
……
一個扛著雜貨盒子的小販路過縣衙的時候發現這裡人山人海的,十分好奇,便湊過去問道:「這位爺,裡面發生什麼事兒了?」
被他搭話的那位衣著乾淨的漢子賣弄著回道:「你這小廝竟然不知道?今天可是陳青天押審謝廣元的日子!」
聞言,小販直接驚呆了:「謝廣元?陳青天敢押審謝廣元?」
衣著乾淨的漢子聽到這話,立刻不高興了:「你這小廝說的甚話?陳青天可是當今天下最最剛正不阿的官了!」
以這漢子的畢生見聞,他心中的天下恐怕就是正堂縣方圓三四個縣的範圍。
但足以見得這個世道有多麼亂。
漢子旁邊的清瘦同伴低著聲音說道:「今日陳青天若是真的按照大商律法斬了這謝家紈絝謝廣元,恐怕活不過數日……」
漢子嘆了口氣:「這狗日的世道。」
萬眾矚目的縣衙堂上,世人稱讚的陳青天、陳縣令、陳大人正端坐於案牘之後,灼灼目光怒視著堂中不肯跪拜的罪犯:
「謝廣元,我乃朝廷封命的父母官,你前日在我管轄範圍內犯下滔天罪案,今日見到本官竟敢不跪,來人吶,丈責一十!」
邊上兩名拿著小臂粗紅棍的衙役走上前來,正要丈責謝廣元的時候,只聽謝廣元笑道:「某上謝下廣元,乃原湖謝家嫡系子弟,這些日子流連正堂縣,那是你們的福氣,你們這些無知小兒,竟還妄想審問於我?可笑可笑!」
可兩名衙役完全不管這謝廣元所說的話,他們才不知道什麼原湖謝家,只知道陳樹陳青天,這一兩年來被陳樹判罪的犯人沒有兩百也是一百六,哪一個不說自己有甚關係,最後還不都是被判了刑罰。
正待衙役準備杖責的時候,謝廣元急了,這正堂縣衙裡面的人全都是棒槌,壓根不懂原湖謝家代表著什麼。
「某告訴你們!今日若我缺失半根毫毛,定有鐵騎踏平正堂縣衙!」
陳樹冷笑三聲:「若我今日怕了你,怎能對得起百姓們的青天之稱,怎能對得起文武聖人的教誨?」
「給我打!」
這一次,不管謝廣元如何威脅,衙役都沒有停下,粗實的紅棍不停落在謝廣元的腰間,他哪裡受過這種折磨,只挨了兩棍就連忙求饒。
可沒有陳青天的命令,衙役們絕對不會停手。
直到打完了十杖,衙役們才收回紅棍退到角落。
「陳……陳樹……」
謝廣元此時已經紅了眼,謝家的人似乎骨子裡就帶著一種瘋狂,他被打得痛不欲生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這種瘋狂。
「你完了……你的縣衙……寸草不生!!!」
陳樹面無表情地打開案牘上的捲軸,一字一頓地念道:「謝廣元,原湖謝家人士,年十七。」
「前日遊玩至我縣,見周狗皮之妻貌美,遂起一欲,事後僕從三人闖入,滅周家滿門。」
「周家二老、周氏夫妻及一稚女,盡皆喪命。」
「今早,本官率衙役捕頭前往客棧捉拿,途中三僕從頑抗,遂殺之。」
「本案認證物證俱在,因原湖謝氏之故,不便透露。」
「現,判處謝廣元死罪,當堂行刑。」
「眾百姓,可有異議?」
每念完一句,謝廣元的瘋狂就消散一分,因為他從陳樹的語氣中聽了出來,陳樹是真的敢殺他,而且是當堂、現在、直接殺了。
從「因原湖謝氏之故,不便透露」這句話中,謝廣元更加清楚,陳樹對原湖謝氏是了解的,但是……
他不怕。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陳樹要是怕了這狗屁原湖謝氏,當初就不會讀這書中道理,不如下田耕地更加逍遙快活。
見外邊的百姓不說話,陳樹再次問道:
「眾百姓,可有異議?」
那位穿著乾淨的漢子率先喊了一句:「好!」
像是往水裡撒了一把沙子,泛起了無數漣漪,所有人都開始喊了起來
「好!」
「好!」
「好!」
陳樹滿意地點點頭,遂看向謝廣元:「你,可有異議?」
謝廣元深吸兩口氣,說道:「你說人證物證俱在,卻不展示出來,某不服!」
陳樹搖了搖頭:「我判你有罪,你就一定是有罪的,這不也正是你們原湖謝家的一貫作風嗎?你想要看人證物證,無非是想事後伺機報復,但那是你謝家其他人的事,與你無關,安心去吧。」
說完,陳樹招手:「行刑。」
角落裡一個拿刀的捕頭走了出來,他孑然一身,嫉惡如仇,行刑者自當是他,手起刀落,一定不會砍錯位置。
寒光閃過,謝廣元呼吸急促,大喊一聲:「二哥!給我報仇!!!」
長刀落下。
啪。
一根馬鞭被從門外扔進來,將長刀直接劈開。
拿刀捕頭丁虎被這力道震得後退三步。
一人一馬從縣衙外面直接沖了進來,門口的百姓避讓不及,有好幾個都被高頭大馬撞得骨斷筋折。
在這個世道,骨斷筋折等同於半截入土。
視百姓如親骨肉的陳青天睚眥欲裂,一揮衣袖,衝出來搶過丁虎手中的長刀,直接捅向謝廣元的胸口。
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書生也能持刀殺人,殺常人不敢殺之人。
哧。
刀劍如體的聲音響起,卻是陳樹還沒有捅到謝廣元,便被趕來的謝廣軍砍掉了腦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