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特定的時間?
第184章 特定的時間?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此看來,似乎像大胖那樣子對著狼外婆說她是假冒的並不會惹禍上身。
但這個護工事件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工作環境導致精神壓力大所以從護工變成了病人?
忽然,陳樹發現護工甲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手指也在輕微晃動。
甦醒了?
麻醉藥失效這麼快?
陳樹問向岑玉兒:「你們院裡給普通人打上一針,一般藥效是多長時間?」
岑玉兒回道:「看體質,一般是五個小時。」
一針是普通人麻醉五個小時的量,這個護工甲被打針到現在應該還不超過一個小時。
按常理來說,他不可能自然甦醒,這必然是詭異導致的輕微異化。
陳樹據此幾乎可以斷定,護工甲是遇上了詭異。
護工甲的甦醒被其他人也相繼發現。
副院長看了眼身後眾人,心中底氣比較足,覺得是時候展現自己的院長風範了。
他上前兩步,伸出手指指著護工甲,表情很是痛心疾首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對同事痛下殺手!?」
護工甲明顯不在狀態,她還有些暈乎,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副院長在說什麼。
副院長指著護工乙的屍體質問護工甲:「你可知道天網恢恢殺人償命!」
護工甲這才看向護工乙,表情逐漸變得驚恐,她倒退幾步撞在牆上,慌亂地沖眾人問道:「她……她怎麼了?」
副院長冷笑連連:「她怎麼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屏幕給護工甲看了一眼:「我……」
副院長原本是想說「我已經報警了,你去跟警員們演戲去吧」,可這句話才說出半個字,護工甲忽然撲上前來。
兩人的距離原本就只有兩米,現在副院長為了樹立自己偉岸的形象又上前了兩步,護工甲的撲擊讓他始料未及。
護工甲兩隻手順利地掐住副院長的脖子,力度之大讓他直翻白眼,如果不是旁邊的那名護工反應快上前幫助副院長抵擋護工甲,恐怕副院長的喉骨都已經被捏碎了。
旁邊眾人見狀也連忙上前想把護工甲給拉開,可她的雙手像是鐵鉗一樣堅硬,力氣實在太大,五個人左右分開拉著她的手都還顯得吃力。
陳樹一邊看著這場戲,一邊望了眼灰白色的天花板,似乎想把目光投到樓上的隔離室中去。
「三句話。」
在護工甲甦醒之後,副院長對她說了三句話,第四句話剛出口護工甲就像發了瘋一般要殺了副院長。
這與岑玉兒所描述的屠夫的病情如出一轍。
最終,護工甲的雙手被護工們合力敲斷了,而副院長也變得奄奄一息。
陳樹其實心中有一點想出手救下副院長,但不知為何,他卻沒有動作。
此時,警員們鳴著笛趕來,將護工甲雙手拷上帶上了車。
陳樹注視了他們一會兒,走上前對其中一人說道:「不要跟她說話。」
那個警員狐疑地看了眼陳樹,沒有說什麼。
與本案件相關的人員,包括副院長以及拉開護工甲手的人都被帶走了,岑玉兒和陳樹因為一直作為旁觀者而沒有被波及。
但經歷這個事件,岑玉兒明顯沒了吃飯的心情,她畢竟不是專業的醫學生,對這些東西的接受程度並不算強。
陳樹問了句她家的距離,就打算步行送她回家。
路上。
「你說那兩個護工會不會是因為上班的時候必須一直住在那裡,所以才導致精神失常的?」
「應該不會吧……」
「她們上班的時候除了守在樓道口還需要做什麼?」
「嗯——她們還要送飯給隔離室里的病人。」
「送飯?什麼時間送?」
「在大家吃完飯之後吧,畢竟她們也需要到食堂去領飯。」
「你昨天找到假扮醫生的小胖是什麼時候?」
「就是跟你打完電話之後。」
「那麼,大胖也是在那個時間跟狼外婆說話的。」
岑玉兒側過臉:「你什麼意思?」
陳樹搖搖頭沒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今天發生這種事,你會不會害怕?」
岑玉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一點,我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這個她自然就是指的護工甲。
陳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我明天來陪你好不好?」
「不用不用。」岑玉兒為難道,「這樣影響不好。」
陳樹退而求其次:「我明天下午早點來,接你下班,好不好?」
岑玉兒注視著眼前這個帥氣真誠的男生,這次沒有拒絕。
將岑玉兒送回家,陳樹這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大胖在午飯後跟狼外婆說話。」
「護工甲會在午飯後送飯上去。」
既然單純跟狼外婆說話自己已經證實了無法引來詭異。
而這次護工事件又表明五院裡的確是有詭異。
那麼。
「會不會是要在特定的時間?」
或許特定的時間才是觸發詭異的必要條件。
月明星稀,餓著肚子在五院門口等待僱主的胖司機委屈地摸了摸絡腮鬍。
他遵循著陳樹的命令:如無必要不能給他打電話。
……
翌日中午。
陳樹再次來到五院,手裡提著兩個打包盒。
來到岑玉兒辦公室的時候,陳樹發現她正收拾碗筷準備去食堂吃飯。
看見陳樹,岑玉兒有點懵:「你怎麼來了?」
陳樹舉著手裡的乾鍋和米飯:「擔心你,過來看看。」
岑玉兒接過打包盒聞了聞,香氣撲鼻食慾大開,兩人就在辦公室里開始吃飯。
岑玉兒一邊吃一邊調侃道:「你是不是對很多女生都很好啊?」
陳樹說道:「我平時接觸不到多少正常女性。」
岑玉兒:「……」
這句話感覺有點直,其實是因為陳樹注意力放在了別的地方。
他忽然說道:「張醫生挺盡職盡責的。」
岑玉兒一愣:「為什麼這麼說?」情敵不是應該互相貶低嗎?
陳樹指著隔壁說道:「我過來的時候聽見他好像還在辦公室里和別人說話,應該是病人吧。」
其實不是來的時候,是吃飯的時候陳樹一直聽見隔壁在說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