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崩潰的張文
聽著張遠的話,再看著自己身邊那一個又一個雙眼當中帶著冷漠的眼神。
張文徹底的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徹底完了,即使是自己能夠保下性命來又如何呢?自己在張家已經徹底的沒有面子。
而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都是這個叫做張遠的男人!
張文眼中帶著憤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張遠。
「是張景把張家帶到現在這個模樣?!我呸!
張景從頭到尾都只有你這個嫡長繼承人,張景所有的眼神全部都關注在你的身上,他從來沒有在我的身上投出一下目光,他也從來沒有關注過現如今張家人的真正成長!
他只有你!你回來幹什麼?你如果不回來,我就能直接繼承整個張家!
你如果不回來,那我還是張家最耀眼的年輕繼承人!」
張文冰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張遠,然後呵呵的冷笑了一聲。
「但是現在都完了,全部都完了!一切都是因為你!」
張文狀若瘋魔的狠狠啐了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遠搖了搖頭。
「我回來其實沒有想和你爭奪張家,或者說現在這張家根本不配我來繼續爭奪!
你剛才為什麼會突然想到給張景爺爺下毒?」
看著被自己前半句話已經震的徹底失神的張文,張遠皺著眉頭的說道。
按照道理來說,只要是去醫院做了檢查,應該都能檢測到毒物。
而聽著張遠的聲音,原本徹底失了神的張文笑了。
「原來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啊,原來你不是萬能的?!不過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張家因為你的原因要徹底的陷入崩潰了,他們要對你下手,但是有顧及面子!
所以他們想要我徹底的把你的名聲搞臭!」
張文笑得如同是一隻惡犬,那笑聲讓人感覺發自內心的不舒服。
而聽著對方的語氣,似乎在張文的背後還有一群人意圖搞自己。
究竟是誰呢?!
張遠臉色不由得變了一下。
「究竟是誰想要藉助你的手來搞我?!」
張遠皺著眉頭的說道,他甚至可以想像,假如自己這一次來晚了,張景爺爺徹底死了。
說不定這些人會藉助某種手段將這一次張景爺爺死亡的消息潑到自己的頭上。
這些人究竟是想幹什麼?!
聽著張遠的話,張文搖了搖頭。
「你是我誰呀?我憑什麼告訴你?!」
張遠呆了一下,他皺著眉頭的走到了張文面前,然後一把踩住了張文的手。
「我告訴你,其實死亡並不是最恐怖的,死亡之前的懲罰才是最最恐怖的!
我想你應該不想承受非人的折磨吧!」
聽著張遠的話,張文眉頭突然緊緊的縮了起來,他恐懼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想幹什麼?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不允許私自動刑的!
你……」
張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面前的張遠一把將氣勢全開,然後俯身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張文一下子愣住了,他感覺自己好似掉進了老虎窩,真被一個兇狠無比的老虎看著!
張文感覺自己面前就是一隻飢餓無比的老虎,似乎下一秒便能直接將自己生吞活剝硬生生的咽下去!
張文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瞳孔瞪到最大。
她想要逃,但是那被張遠踩住的手,似乎在告訴他無處可逃。
張文恐懼,他嘴角流出了些許口水。
「放開我,你現在可不能動用私刑,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你你」
張文已經徹底的被嚇懵了,他絲毫沒有剛才那想要殺掉張景的模樣,反而就像是一隻被嚇得毫無膽怯的惡犬,呆呆的躲在原地無聲的哭嚎。
而看著自己面前的張文,張遠先是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
「我告訴你,你如果不把事情給我說出來的話,我會拿出一根又一根的鋼釘釘進你的手指縫之間,讓你感受痛苦的同時還感受難以想像的壓力!
同時你還會感覺你的每一個手指頭當中都會有一根鋼釘!
我保證在我動用私刑被找到之前,你會死的很慘!」
事實上張遠會動用私刑嗎?
那是肯定不會的呀,畢竟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如果自己動用私刑被發現了的話,到時候光解釋都不好解釋。
但張遠為何要說動用私刑呢?
有自己那龐大氣勢的配合,就這麼嚇嚇張文也是好的。
如果下得住的話,對方說出來就說,如果嚇不住的話,再想其他的辦法唄。
而事實證明張遠氣勢的配合,加上他那陰冷的語氣,所產生的成果超乎了他的想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