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害

  第1章 遇害

  「建新橋,到了,右側車門打開前……」

  齊宏宇才剛出輕軌,就被大批人群包圍,裹挾著往前走,身不由己的邁上扶梯。

  他很討厭坐輕軌,尤其是高峰時期的三號線,人實在太多了。但他更討厭打車,又貴又堵,到家比坐輕軌還晚。

  傍晚的山城,最是熙攘熱鬧,這座輕軌站又處在山城第二大商圈上,出站就能瞧見花枝招展的姑娘四處遊走。

  白花花的大腿,舒緩了齊宏宇的神經,接連幾天窩在警隊加班辦案的疲倦仿佛也被掃除了幾分。

  這年頭想當個稱職的警察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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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軌站離他家不遠,七八分鐘,就到了他住的小區門口,那個仿佛於上世紀末建成的老小區,連門都沒封,除了停車場有人收錢,壓根看不到物業存在的痕跡。

  眼睛始終盯著屏幕,靠成熟的腳自己走到14棟,上了7樓,齊宏宇才放下手機,邊略略平復下呼吸,邊吐槽自己體能下降的厲害,邊掏出鑰匙開門。

  到家的齊宏宇只想休息,直接把自己砸進沙發,繼續百無聊賴的刷著短視頻。

  直到十點,飢腸轆轆,他猛地反應過來,一邊暗罵自己忘了時間,把責任都推到短視頻上去,一邊趕緊打開軟體點外賣。

  正這時,他手機收到條簡訊。

  簡訊是老漢發的:下班了嗎?你過來一趟。

  齊宏宇眉頭一皺。

  老漢不是他的親爹,而是繼父。

  他們爺倆感情很複雜,繼父從小對他視若己出,照顧的很,但偏偏總愛拈花惹草,特別花心,為此他沒少為母親出頭,跟繼父鬧彆扭。

  不久前母親過世,為下葬的事父子倆還產生了分歧,彼此意見極大,天天吵架,要不因為自己是警察,得克制,恐怕還得動起手來。

  好在最終父親做了讓步,同意先讓母親下葬,並承諾會辦好這事,讓他好好工作。

  事情應該是辦妥了吧?齊宏宇這樣想,趕緊披上外套迅速出門,跑到小區門口,隨手攔輛的士,往繼父家趕。

  二十多分鐘後才到達目的地。繼父家也在一套又老又舊的老小區里,同樣沒有物業,甚至連路燈都沒幾盞。

  不過這小區承載著齊宏宇的童年,他十分熟悉,經車熟路的來到七棟401門口,砰砰砰的敲門。

  沒人回應,他暗罵聲,只好掏兜翻鑰匙。幸好他帶了鑰匙,將門打開。

  門內漆黑一片,似乎沒人在家。他反手開了燈,皺眉掃了幾眼,喊了兩聲老漢,依舊無人應答。


  掏出手機打了電話,鈴聲從屋內響起。他納悶的走進臥室,瞧見放在床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幾眼。

  他忍不住罵了幾句:「大晚上的喊我過來,人又跑了?手機也不帶,麻買劈!」

  放下手機,他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臥室太乾淨了,收拾的整整齊齊,一點不像繼父的風格。那傢伙向來邋裡邋遢,不修邊幅,自己一個人住,不把屋子糟蹋成狗窩就不錯了,哪可能拾掇成這樣。

  帶著懷疑,他打開了衣櫃、床頭櫃,然後又到客廳走了一圈,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濃。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和諧,與齊宏宇記憶中的「家」大相逕庭,許多擺設的位置都變了。

  尤其臥室,簡直煥然一新。

  那傢伙,搞了個大掃除不成?那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而且就他那點收拾能力,就是大掃除也不可能收拾的這麼幹淨。

  除非請了家政,但向來不注重衛生的人,怎麼可能掏錢請家政來搞衛生?

  地板角落還有些濕,燈光下看得見水漬,應該才拖不久。這老漢,拖完地就急慌慌的出門了?搞什麼名堂?

  正這時,齊宏宇手機再次響起,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

  「請問是齊宏宇嗎?」電話那頭問道:「冉秋生是你什麼人?」

  齊宏宇挑眉,回答:「他是我老漢。」

  末了又補充:「繼父。」

  那頭頓了兩秒,隨後說:「你現在方便嗎?」

  「方……」

  他剛想回答,門口又站了兩名青年,瞧了瞧門,問:「請問,這裡是冉秋生家嗎?」

  齊宏宇應一聲,又對電話里說句稍等,接著對門口兩人問道:「有什麼事麼?」

  同時迅速打量二人,就見他倆運動外套下都露出一截藍色衣領,下身穿著寬鬆的西褲,一人穿黑色運動鞋,另一人穿著破舊的黑皮鞋。

  這副裝扮他在熟悉不過,因為他自己也是這麼穿的,所以雖然不認識他們兩人,但他能肯定這是自己同事。

  大晚上的有警察上門找冉秋生,偏偏他不在,手機也沒拿,另一邊還有人打電話到自己這……

  情況有點不對啊,他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倆青年對視了幾眼,接著左邊那人走進門,問道:「請問,你是冉秋生的什麼人?」

  「他是我老漢。」齊宏宇再次問道,同時指了指手機:「那邊也有人給我電話。發生什麼事了嗎?」


  手機那邊傳來句話,讓齊宏宇跟現場的同事溝通,就掛了電話。齊宏宇不關心這些,只看著面前的倆警察。

  倆青年警察對視幾眼,然後稍矮些的民警斟酌著問:「你知道他今天是什麼時候出門的嗎?」

  「不知道。」齊宏宇搖頭:「半個鐘前我才收到他簡訊,讓我來一趟。」

  「半個鐘前?」那民警明顯一愣。

  另一人則抓住了別的重點,問:「也就是說,你才剛到?」

  「剛到五分鐘吧。」齊宏宇回答。

  他接著問:「我看這裡好像才剛拖過地吧?不是你拖的?」

  這回齊宏宇沒再回話,只不耐煩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老漢他怎麼了?」

  兩人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讓齊宏宇心裡有些不舒服,總覺得像是出了什麼事的樣子。

  片刻後,矮個民警才開口說:「他遇害了。」

  「什麼?」齊宏宇第一反應就是不信:「開什麼玩笑,這好端端的……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高些的民警見狀猶豫兩秒,才補充說:「半個鐘前,冉秋生的屍體被發現在一公里外的垃圾池裡,按照經驗初步推斷,有幾個鍾了。」

  「不可能!」

  齊宏宇渾身僵硬,瞳孔地震。

  磕磕絆絆四個月,新書終於開了……

  本來是打算一月份開書的說,結果五號入職,再次穿上心心念念的警服,真正宣誓入職成為一名警察,就被單位一頓毒打——簡單粗略大致的入職培訓後就連續執勤幾十天,過年後才休息幾天,然後又繼續連續執勤……

  好不容易這種喪心病狂的執勤結束了,又迎來政法隊伍教育整頓,忙到哭,抄筆記抄到爽,短短一個來月抄完二十幾根筆……

  四月份終於適應了這個工作節奏,開始寫書,但之前的構思不知跑哪去了,腦袋一片空白,抓耳撓腮半天,寫出來的東西並不能讓自己滿意,就厚著臉皮一次次找子良求教,終於寫出讓自己滿意的開頭,也給大家一個交代。

  總之,讓大家久等了!萬分過意不去,只好用我能寫出的最好的故事回報你們!

  新書自認為比不合理真相好看,希望能讓大家滿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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