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詩仙風采
「你不是老鹿！」看清來者模樣，劉地不由面色一沉。
「鹿為馬」一聲冷笑，身形扭曲變幻，顯露蛇形。
「果然……」劉地似乎早有預料，但他沒預料到的是，巴蛇既然現身，護國大陣卻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他也感應不到一絲巴蛇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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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隱藏氣息的能力這麼強？」劉地如臨大敵，面色凝重，「是有什麼秘法，或者法寶吧？」
「我隱居立新市多年，就是為了採集眾妖之息，修煉幻化之法。」孟蜀俯視下方，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陰測測地說道。「沒了護國大陣這個倚仗，我可以輕易殺了你們幾個。」
「老鹿呢？也被你吃了？」見孟蜀動了殺心，劉地連忙示意南羽和周影，準備防禦。
「那倒沒有，那隻老鹿蜀，骨瘦如材，還不夠我塞牙縫的，看著就沒反胃。它只是被我困在夢境，過幾日自然會出來。」在孟蜀看來，這些防禦行為無異於螳螂擋臂，同時也表明他們已經無計可施，於是心情大好，免不了話會多一些。
「你以為這些血液是真得讓他們煉化的？我會不知道？就憑這幾個垃圾貨色，壓根不敢煉化。」
「等你們聚齊血液之後，我只需要一個引子，就能完成計劃。」孟蜀看著手裡的蛇源，似乎對計劃的結果很滿意。
「為什麼要這麼做？」劉地把陳辭護在身後，聯合周影、南羽一起，撐起一道防禦罩，「勾結外敵，入侵華夏，你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哼，勾結？互相算計而已。」孟蜀語氣中滿是不屑，「它們以為我暴露之後，華夏再無我容身之地，必然會前去扶桑，到時豈不是任其處置。」
「但它們不知道，我自有後手，不用離開華夏也能避開護國大陣。」孟蜀掌握局面，傲然注視著面前幾人，「等我煉化蛇源，重建我們蛇族的上古榮光。」
「蛇源到底是什麼？有這麼厲害嗎？」劉地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畢竟孟蜀修為實力之強，幾人加在一起，也沒有任何勝算，「念在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也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拖延是沒用的，我跟你們聊的也不少了。念在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些。」孟蜀說完，便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去。
「再多聊兩句唄，關鍵信息還沒說呢……喂喂……」劉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獠牙，原本的凝重的表情反而變得淡定，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了一句，「誰說拖延沒用的。」
閃著寒光的鋒利獠牙停在劉地頭頂，只差一寸就能扎進他的腦袋。
劉地在鼻子下方扇了幾下，皺著眉說道：「老巴，吃完肉要記得刷牙，不然口臭會比較嚴重。」
孟蜀全身被禁錮，拼盡全力掙扎，卻絲毫動彈不得，只有瞳孔在轉來轉去，顯然被突然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
劉地屈指彈了一下鋒刃般的獠牙巨齒，嘆了一口氣：「老巴，何苦呢？適應這個時代不好嗎？」
孟蜀掙脫不得，死死地盯著劉地，雙目欲裂，怒火無法發泄，只能化作抑鬱之氣從口中噴出來。
「好香的酒。」劉地不再理會巴蛇，轉身面向門外，笑著說道，「太白兄這次又帶的什麼美酒？」
「哈哈哈。」伴隨著爽朗的笑聲，一個氣宇軒昂的身影走進來。
一襲白袍隨風飄逸，金色雲紋飄蕩起伏，如仙境雲遊。
身姿挺撥，劍眉星目，宛如長劍出鞘，傲然於天地間。
「此酒名為【夜光】，釀製於古蕭，當年可謂是名譽華夏的葡萄美酒。」說到美酒，李白興致大增，直接忽略孟蜀，向劉地介紹起來，「我購置了一批窖藏於當地聖泉山中，已有數百年之久，前幾日剛取了幾壺回來。」
「夜光？沒聽過。」
「很多年前便沒落了，實在可惜。」李白一聲嘆息，看起來滿腹惆悵，不負愛酒惜酒之名，「幸好我還有些存貨，不然此生有憾。」
「……」
這要是換做別人，陳辭忍著痛苦都想站起來吐槽，大敵當前，還有心情聊喝酒的事。
但面前之人是李白！
天地間獨一無二的詩仙！
舉手投足間盡顯灑脫，所以一切又顯得如此理所應當。
看到蜷縮在地上的陳辭，強忍著劇痛用眼神向自己表達敬意，李白微微點頭示意，雙指併攏，引動護國大陣之力，不斷壓縮孟蜀龐大的蛇軀，然後取出一顆珠子，想將它收納進去。
卻不想，孟蜀的身軀突然爆開，幸好李白及時調動護國大陣，把爆炸的力量控制住，沒有波及到其他人。
「看來它寧死也不想成為俘虜。」劉地似乎有些傷感，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多少有一些情感。
光芒散盡，劉地也拋掉那一絲傷感，來到陳辭身邊，打算查看一下狀況如何。
手掌剛觸碰到陳辭的身體，就被一股灼燒感逼退，無奈看向李白：「果然是大妖，毒性太強。太白兄可有解法？」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先試試看吧。」李白手托蛇源，慢慢朝著陳辭的胸膛按下去。
這幾條大蛇雖為妖中大能，但幾滴血液的毒素，想來不可能超過蛇源之力。
之前能逼出蛇源，想來是孟蜀用咒術催動。現在孟蜀已被制服，沒有了咒術的加持，便可以嘗試一下，用蛇源來逼出蛇毒。
乳白色光團又重新融入體內，陳辭感覺一股暖流在滋養全身經絡，痛感減輕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陳辭感覺原先在體內躁動的那幾滴血液，也逐漸平靜下來，但並沒有如願被逼出體內，而是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中，好像潛伏了起來。
李白的手掌一直貼在陳辭身上，自然感應到這種變化。但見陳辭已經好轉，而且沒出現其它症狀，怕節外生枝，不敢再有其它動作，只能暫時收手。
「蛇毒沒能逼出來，就怕早晚會再度爆發。」作為醫生，南羽對這種沒能治本的結果表示擔憂。
「我也覺得，那幾滴血畢竟是它們的，萬一它們再有什麼秘法可以引動……」周影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
「陳辭兄弟的情況，大家應該都了解……」劉地察覺到旁邊昏迷的小妖有甦醒的跡象，又補了幾掌，這才繼續說道，「有蛇源，就沒辦法修煉，沒有蛇源，就壓不住蛇毒，很頭疼的狀態啊。」
「這麼多蛇族大妖聯手布局，這般手段恐怕華夏無人能解。除非……」
「除非什麼？」見李白似乎有什麼辦法，劉地趕緊追問。
「洗血蛻脈之法！據我所知，只有一種途徑……」
「躍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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