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等風來
從關西走出去然後乘飛機回國,還不如通過那座血色城市裡的門直接抵達小區。
而且前者還危險重重,光是那個列車事件就能壓制餘生的鬼域,這諾大的關西地區肯定還潛藏著無數更可怕的存在。
餘生走到電影院大熒幕前,牆上立刻出現了一扇木門,木門上雖然有修補過的痕跡,但卻密不透風,再也沒有血霧泄露出來。
推開木門,頓時紅光照射進電影院,死寂和絕望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座電影院,沒再停留,邁步走進了那片血色城市之中。
而此時莞城分部已經炸開了鍋,丁蕾一行七人被暗夜天堂殺手帶走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有許多目擊者親眼所見。
那曹飛揚顯然並不打算遮遮掩掩,光明正大擄走了他們。
「混帳!怎麼會有這種情況?兩名天字輩殺手?怎麼會去襲擊幾名A級馭鬼士?」在莞城分部的控制室里,陳嵐憤怒的扔掉了手中的文件。
丁蕾等人是莞城的未來,很有可能將來會成為靈異協會的中堅力量,又有餘生朋友的那層關係在,絕對不能有所閃失。
「組長……據知情人說,那兩名天字輩殺手其中一人很可能是曹飛揚。」那名報信的工作人員附耳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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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嵐頓時瞳孔一縮,抓住那位工作人員的肩膀道:「消息可信嗎?如果真是他……這件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消息應該屬實,那兩人其中一人使用彼岸花,另一人擁有入侵夢境的能力,有幾位馭鬼士都受到過他的侵襲……」
「曹飛揚的覺醒能力就與夢境相關,難怪我說天字輩殺手怎麼會去對付他們,想必他這是為了向餘生報仇。」陳嵐背靠在椅子上,目光閃爍道。
「那現在怎麼辦?咱們要不要上報總部,如今鬼眼也不在這裡,莞城分部根本沒有人能夠前去處理這件事。」那名工作人員擔憂道。
「先別慌。」陳嵐微眯著眼睛道:「餘生哪去了?他回來了嗎?」
「剛才我們第一時間便聯絡了他,但還是打不通……」那名工作人員搖了搖頭道。
陳嵐輕咬嘴唇:「這小子究竟跑哪去了,現在全國局勢緊張,即使上報總部短時間也無力支援,據說那陳清凡帶了一群天字輩殺手在四處掀起腥風血雨,協會的高階戰力都追蹤他們去了……」
而就在這時,控制室里的接線電話響了起來。
「喂,什麼事?」負責的接線員立刻接通了電話:「餘生?」
他立刻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陳嵐,而陳嵐在他說出名字的時候就沖了過去,一把奪過電話:「死小子!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
電話里沉默了片刻,傳來了餘生戲謔的聲音:「嵐姐,我這不才離開幾天嘛……你就想我了?」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既然你回來了應該也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我知道,靈異事件早就該公之於眾了,這種事情瞞也瞞不住的……」
遲疑了一會,陳嵐面色沉重道:「剛才我接到了一條很不好的消息……」
「很不好?什麼事說來聽聽。」餘生略微有些詫異。
「曹……曹飛揚他並沒有死!」
驚悚小區內,正坐在家中沙發上的餘生嚯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震驚對著手機道:「不可能!!」
「一開始我也和你一樣不相信,但……丁蕾等人就在剛才被他們抓走了!」
在陳嵐說完這句話後,電話中頓時鴉雀無聲,隨後傳來了狂風呼嘯的聲音。
「呼……呼呼……」
這時,一位工作人員慌慌張張沖了進來:「報告!那奇怪的血霧又朝這裡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控制室突然狂風大作,一陣血霧瞬間便來到了這裡,餘生面沉如水從中走了出來。
涌動的血霧瞬間將他和陳嵐包圍起來,席捲著飄往莞城分部的最高處。
「組長!」
「陳組長!」
控制室里頓時慌作一團,那名經常與陳嵐交流的工作人員立即抬手制止,思索道:「餘生應該不會亂來的,別影響手裡的工作。」
莞城分部的最高處插著一面旗子,旗子隨風飄動霍霍作響,下面站著兩個人影。
「嵐姐,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餘生眺望遠方,其聲冷入骨髓。
陳嵐微微看了他一眼,皺眉道:「我也是剛才得到的消息,兩名暗夜天堂的天字輩殺手在南城,將丁蕾一行人擄走了,其中一人應該就是曹飛揚……」
「我親眼確認過他的屍體,這不可能。」
「我也不清楚,但那兩名天字輩殺手,一名似乎有著類似睡夢的能力,另一人掌控了彼岸花……」
餘生頓時瞳孔一縮,扭頭看向旁邊的陳嵐道:「你說什麼!彼岸花?」
「是啊!似乎還是名女殺手……」陳嵐感到有些不解,比起曹飛揚,餘生竟更想知道另一個人的消息。
「他們在哪?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餘生立即追問道,心中卻早已天翻地覆。
梅姨失蹤了那麼久,一直渺無音訊,這期間他找了很多次,但都沒有任何收穫,這也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如果那名女殺手真是梅姨,無論如何他也要去走一趟,即使是龍潭虎穴也在所不惜,就像曾經梅姨待他那般。
「他們說,在亂葬崗等你……」陳嵐表情凝重道:「但你絕不能就這樣前去,至少也要等鬼眼回來一同前往,他們肯定在那地方……」
陳嵐話還沒有說完,身旁突然狂風大作,翻湧的血霧沖天而起,朝著亂葬崗的方向飛了過去。
她差點身形不穩掉了下去,連忙伸手抓住了身旁的旗杆,仰頭大喊道:「餘生——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天邊的血霧很快便消失無蹤了,陳嵐臉色蒼白,嘆了口氣。
而此時在亂葬崗,丁蕾等人緊閉著眼睛,表情痛苦躺在一座座小土丘旁邊,頭髮凌亂,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曹飛揚坐在一座較大的墳墓上,獰笑著眺望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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