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等候除魔衛道
第325章 等候除魔衛道
「是啊!太多秘訣,法寶了,好多都失傳了,真的可惜了!」
「也不知道這次能來幫忙的有幾個?最好來個帶傢伙式的,或者那種直接吐火的。」
我想得挺美的,但是,畢竟都是衝著舍老來的,啥技能也得接受,即使含金量不一樣,但肯定比我這個跟班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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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樣想的,可就怕連個同輩的,都過不來,咱們可就被它們吃定了!」
我去,舍老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詞兒了看樣子,這玩意,一定特麼地不好對付。
也許,舍老是無意的話語,可卻能讓我感覺到整個氣氛的緊張。
想到以前被困住的時候,不管多麼艱難,舍老就像我的守護神,如今,他都開始尋求道友幫助了,確實有些讓我意外。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忽然也有了泄氣的感覺。
和以前被困,生死攸關時刻相對比,我一時間,真的泄氣了,感覺挺不住了。
舍老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態。
本來可能是想著潑冷水刺激刺激我的鬥志,這下好了,刺激過頭了。
一下子,嚇到我心窩子裡頭了。
「你想想,這除魔衛道,就是修行,生死置外得以超脫,面對艱險得勇往直前,以前的精神勁哪去了?再說了,這個行業就是這樣,從來都是『鍋從天上來,想躲也躲不過』的,你早晚也得適應啊。」
納尼?
還鍋從天上來,舍老,這是你一個老人家,該勸晚輩的話嗎?怎麼聽著,比賣身還彆扭?
我心口,頓時被一種怨氣、壓力狠狠地壓住了,連呼吸都透著濃濃地窘迫感。
我估計,誰也有這樣的階段吧。
事兒出了,想不通,就會被不明的壓力掌控了情緒。
而且,他還不自知。
再加上,我平時和舍老打配合也習慣了,一下子,他有了難處,停滯了,我也就跟著迷茫起來了。
也許我還是見過的人,事兒比較少的緣故,也可能只局限在了游泳池事件的這幾個點裡出不來了。
拋開這邪物以外的事件,惡棍,我都覺得是小案子,如今,舍老改變方案,我竟然依賴到不想接受了。
其實換個思路,若是祖輩高強的修行者在,會看到此時的烏泱泱一片,比趕廟會的人都多,到處都是怨氣,都是被人吐沫星子淹死、被人踩踏踢打,瘋狂似得羞辱折磨死的冤魂,他們又如何整頓,整改呢?
肯定不會像我這樣消極。
說明白些,這次是對人禍的冤、怨報復,並不是從最大的仇家開的。
而是找最小的仇家下手,吸取他們的魂魄,增加邪魔之氣,邪魔足夠強大了,最後,好大仇得報,別說這攝青鬼還挺有想法兒!
這思路怎麼感覺和喪女類似?
而且,之前我在紫雲閣酒店時候,也參加過黃總自己給自己海選的大師,為的就是治療他的睡不著覺的問題,最後,也是幾經波折,好多道家門派也都參與過,而且,老宮到現在還沒有甦醒。
這次的事件,感覺比上次還要特麼地緊張。
而且,米利他還沒有殞命,是他託了妻子付藍的福氣,而且,舍老說了,他還不是主謀,僥倖認識了我們,正好因為米娜的喪禮,才重視起來了自身的問題,否則,一切會更加糟糕。
怪不得舍老費盡心思,還一直心不安,不平靜的,之前光扔銅錢推算,就一直緊張兮兮的,現在,種種跡象看來,還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對付得了的。
這也是舍老第一次的一個召喚技能,我一時間,也不好消化。
而此刻,周邊怨氣,也如同凌晨起霧似得,越來越濃,讓修行者都有了非常大的壓迫感。
我估計,眾修行的人,一定也感受到了,至於那個召喚,即使他們看到了,也會考慮,衡量利弊,才會出現的。
當然了,也有可能,人家不出現,或者假裝沒看到,這些,我想,舍老心裡也會考慮到的。
我倆在街上遊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本來還找了酒店,這下好了,直接入住在了米利老闆的家裡,這樣也更方便些。
而我倆在房間歇了沒多久,就和付藍一起用了過午飯,倆人獨自乘計程車趕到了電視新聞里受害者的現場,這是昨天傍晚發生的事情,還沒有過二十四小時,血漬殘留處仍有跡可循。
舍老走近血跡暗紅的那塊兒地方,反覆看了幾圈兒伏屍之地,確定了判斷沒錯,而且,還發現了一個尚有微弱的邪氣殘留,這就更肯定了自己的推算。
我詢問了周邊一個認識死者的鄰居,這個大姐,還挺八卦,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得知了死者具體信息,也才能更好的繼續往下進行啊!
舍老想詳細看看死者遺體,才能明白更多的,死者的一些過往事情。
最後,我們以是死者朋友的身份敲了這個叫翟亞的人的兒子翟帆。
我倆先和翟帆寒暄幾句節哀順變,出於老友關心,問了些如何發生不幸的經過。
在聊天過程中,我們趁機在翟帆倒水的時候,在屋裡簡單瀏覽了一圈,在窗口邊上有了新的發現。
而就是這個線索,也就是把翟亞推下樓的,並不是攝青鬼正身,而是攝青鬼控制的軀殼,因為只有氣息,沒有一點它的痕跡。
這痕跡,像腳尖留下的痕跡,還不是人的。
一時間,我們想不通是什麼東西,於是就從另一方面開始推算起來。
比如這東西,攝青鬼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直接親力親為不好嗎?為何多此一舉故作神秘
我看著窗邊衣勾上,有一縷灰黑相間的頭髮,這是兇手推被害者時不小心掉落的。
也就是行動呆板所致,根本就沒有靈活的動作,那不是人的說法就成立了!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之後,舍老讓我過去和那翟亞的兒子翟帆聊天,他自己用道法,以頭髮根兒做引子,默念咒語,尋找著害翟亞的那個人或者軀殼的大致模樣。
也就一瞬間,一個醜八怪,還是個女人,看不清模樣,穿著深紫色運動裝,逼近眼前。
很快,就看到了,她額頭還有一片雞蛋大的傷疤,深紅色,如同燙傷又像是烙印,恐怖又可憐。
忽然,她吼叫出了聲音。
「我成這個樣子全是被你害的,報應來了,你去死吧!」
翟亞看到她的吼叫,一臉心虛,邊逃邊求饒著喊著,「文枝,文枝,我也是被他們逼得,你別找我,你去找找大老闆,這樣,我帶你去找他,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我的臉是你害的,你有罪,他們更有罪,你先償還吧!我會去找他們的,哈哈哈哈!哈哈!」
文枝像打沙袋似得把他扔來扔去,最後,把他逼到窗口,腳下走路平穩沒有腳尖走路,這和我倆判斷的,觀察到的,竟然被推翻了!
翟亞驚得扒在窗口呼救,「鬼啊!鬼索命啊!」
他張口呼救,可別人卻聽不到,那女鬼掰折扒窗戶的手,將他猛地推扔了出去。
翟亞驚恐萬狀,痛苦萬分地喊著,頃刻間,就墜落到了地面,摔得骨折破碎。
外面的人也看到推他的紫色人影兒,卻看不清模樣,如同新聞監控錄像的瞬間。
舍老迅速撤了道法,眼前所現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依稀還能聽到他大口喘息的聲音,這老傢伙,真東西還很多,我咋就不爭氣呢。
之後,我們暗自替翟帆家驅邪,化解了一番。
等覺得都差不多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不幸發生了!邪氣都驅散完畢後,才決定離開。
而翟帆是翟亞兒子,也是家人,遇喪事總不會有好的臉色,但是他臉上沒有被邪祟髒東西,舍老在查看的時候,私下還簡單給我灌輸了點相臉、相神、相運勢的要點。
尤其是那種刻意糾纏、損害的跡象,包括一人債一人清的位置,都仔細給我講解了一遍。
而且,這翟帆還不錯,整體的相貌沒有多餘的邪氣,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沒想到,我爸爸,有您二位這樣的朋友。」
激動之餘,臨行前,翟帆還對著我們一一道謝。
「咱們也算一遇之緣,記得給警方提供這些細節證據,便於他們破案。」
舍老也叮囑了起來。
而且,還督促翟帆,把他平時,自己父親得罪過誰,坑害過誰的那些人物,都找個究竟,一一做個記錄。
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都要排查仔細,如需要幫忙,舍老還給翟帆留下了電話聯繫。
終於,我仨再三客套一番後,才離開了翟帆家。
等我們剛車子剛到了護城河地段,突然堵車了,堵得還很長,像一條長龍再艱難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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