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誰偷了相片
第313章 誰偷了相片
如果說上面當初一直掩蓋真相,就為了貪圖那點補助金的話,大可不必這樣鎮壓著啊,可以少補給家屬些,多扣除點費用啊,或者也可以多報點傷亡不是更好?想貪,還怕沒有方法嗎?
那這樣以來,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上面和兇手,是一夥的!
這個假設在腦子成形後,忽然一切都打通了,那就說明,逼迫我差下去的,是個髒東西,或者遇難者之一。
而阻撓我的,明著有上面那批人,暗地裡就是邪物的追隨者了,這裡頭,一定包括老宮,宮雲起,那是肯定的了。
再把這話說回來,就是,我體內的陰氣,除了邪物真兇的,就是那個一直提醒我,指點我的髒東西了,我猜,保安大哥就是一個指點我的。
可他為啥當初,讓我去投奔老宮?
這事兒說不通,但整體大思路跑不遠了,或許老宮是被脅迫的,也可能是他個人的經歷,但最終,他終究也沒有害到我,就暫且不說了。
但忽然的茅塞頓開兩分鐘,一下子,又堵住了,也不算大問題了。
不過,這保安大哥畢竟是小毛親哥哥,一切還都可以算是變數的,但大致框架,我也算是摸清楚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而現在,杭區長沒了,一切的罪惡之源,就此停滯了,那個邪物也從此銷聲匿跡了。
可我還是不甘心啊!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晴天霹靂,直接劈到了我的頭頂。
從辛城縣回來後,剛上車隊的夜班打卡機,我就收到了馬尋的簡訊,他說吉祥叔死了。
而且,他還把現場的一張照片私發給了我。
只見吉祥叔身體地躺在地,儘管看著是一模一樣的身形,髮型,可我還是被驚到了,接受不了,這就是吉祥叔的事實。
因為吉祥叔他整個人都呈現出來僵硬狀,皮膚也發黑紫色,照片就能看出來,他死了很久了的樣子。
可馬尋打探說,案子後續工作里,發現這屋裡什麼陳設都沒有動,門還敞開著,初步估計是個和吉祥叔認識的人作案的。
怎麼可能呢,他那僵硬狀態明明就是死了很久,可門開著竟然沒人發現?即便老樓層,不也三樓還住著馬尋的兒子嗎?還有三個保鏢在那裡出沒,不可能沒一點動靜吧!
可馬尋卻說,本來就是孩子病了搬過去的,孩子好了,就接回別墅了,而且,這一片區域本就人少,當然,吉祥叔藏匿在此,為的,也是掩人耳目,勸他自首不成,也只好給他個清淨場所了。
這麼一說,我得出現,也算是個幫凶了,差點忘記了,邪物它媽的,還有追蹤我的能力呢,我咋把這茬給忘了。
看來,吉祥叔還終究沒有逃過這『宿命』,不過,這邪物殺了他,為啥沒給我留言呢,按照他的套路,應該會給我留下什麼話啊?
還是,他已經對我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畢竟,杭區長也死了,這案子牽扯的人,基本上也都各歸各位了,連周家莊鎮上死的那些人們,也都順利拿到了補償,還有啥可值得這邪物惦記的?
不管這邪物現在是誰,但至少我明白一個點,那就是和游泳池脫不了關係,還是和案件有牽扯,我還得查下去。
但此刻,杭區長已經沒了,一切應該停止的,可為啥吉祥叔都不放過?
畢竟,吉祥叔說了,他也就看到一個黑影,根本沒看清楚,想到這邪物的泯滅人性到了這種地步,我就來氣!
我這後半輩子,啥也不幹了,就招呼他一個得了。
說來就來,我直接駕駛著公司的這量計程車就來到了吉祥叔的住處。
一個保鏢早早等候在了那裡,本來我想找馬尋要鑰匙自己去的,可他不放心,就安排了一個叫明宇的保鏢。
說來他馬尋也是講究人了,所有僱傭來的保鏢他都給從新取了明字輩的名字,家裡女傭也有是花字輩的,說是這樣,旺他的運勢。
可真正再次來到這舊樓區,我竟然不願意再踏進一步了。
之前得知吉祥叔住在裡面,興沖沖地,可這會兒他沒了,整棟樓也沒有了人氣兒,一下子感覺周圍降了十來度呢!
這會兒明明已經七點了,可誰家也不開燈啊?而且,微弱的發黃的熙熙攘攘地光亮,除了來自小區的草坪里的幾個舊燈盞,啥提亮眼睛的照明都沒有。
明宇先走了進去,「小胡兄弟,你找什麼?要不,我進去幫你拿?」
他似乎看出了我得猶豫。
「沒事兒,我就是想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遺留下來的問題。」
我尷尬地拍了一下手掌,就挎起他的胳膊,故作很自然地走了進去。
開門口,明顯地,一股子涼風吹了出來,「嘶,這特麼地,還真有陰氣啊!」
因為沒有舍老的陪伴,我用詞更加地專業了,身旁的明宇很自然地打開了走廊和客廳的燈。
瞬間,屋裡就恢復了正常的明亮,我還是多慮了。
「小胡兄弟,你要是冷,我就關一下窗戶,你自己先隨便看看。」
明宇說著就向陽台方向走了過去。
我在臥室裡頭轉了一圈,吉祥叔之前住的地方除了床鋪,連個床頭櫃都沒有,啥線索也發現不了,讓我奇怪的是這屋裡廚房兩邊多出來的兩節書架,上面還有很多七八十年代的創業項目書籍,還有些個勵志的故事書,上面竟然井井有條地擺正著,而且,還一塵不染。
我想著,這玩意兒誰還看,估計吉祥叔在家無聊一定翻看過,所以才打掃得這麼幹淨。
我隨意扯下了一本『堅強的背後』,裡面還有書籤,看樣子,吉祥叔還沒有看完呢,真是太遺憾了。
接著我當回原地後,忽然,旁邊的一本外語書倒了,當我把它豎起來的時候,一張圖片掉了出來,我拿開一看,我去,一張模糊地黑夜圖片。
上面還有日期,竟然是去年的五月份的,我仔細看了一下,這雜亂的相片上,混沌的天空,凹凸不平地地面,啥明顯的標誌都沒有,中間的一團黑色,像黑雲彩,又像一個什麼東西飛了出來。
突然,手邊相片一角的一個熟悉的紅白條紋杆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東西雖然不常見,但是我印象還是死死地,這就是周家莊小區游泳池附近的提示牌下面的槓桿。
儘管城裡公路中間有的區域,也有這樣紅白條顏色的杆子,可這個相片的整個場景,還有遠處的幾盞路燈,讓我不由自主地對號入座了。
「難道?兇手是在找這個?可吉祥叔沒有告訴有個這個呀?」
或者他收到這張照片後,還沒來及告訴我,就出事了呢?
我本能地當下照片,快速尋找信封,或者和照片有關的信心來源,到底是誰寄給他的?或者是有人上門送來的?
一連串地問題太多了,突然,我一拍腦門兒,『對了啊,之前,那個馬尋家城西的墳地,當時不是蚯蚓給出過信息嗎?讓查攝影師?』
想到這幾天剛從小毛的表嫂老家回來,還沒喘口氣呢,這攝影師就自己『冒』出來了,我不查下去,也不行啊。
一陣涼風再次吹來,桌上照片吹到了地上,「明宇哥,你這窗戶咋還沒關上?」
我剛看向陽台,可那裡仍然大開著窗戶,難道,他沒有關好?
我大步來到陽台,關上窗子後,再準備去撿地上照片的時候,忽然咯吱一聲,門開了。
「哎呦我去,咋門也沒關好。」
我剛要去關門樓下噠噠噠地聲音傳了出來,不對,不對,這事兒不對。
我急忙回屋裡找相片,此刻,相片不在地上,書架上也沒有,我又把所有的老書還有外語書都翻看了一遍,仍然沒有那張相片。
真特麼地見鬼了。
「明宇哥,這屋裡剛才來人了嗎?那地上相片咋不見了?」
空蕩蕩的大房間,明宇沒有回覆我,除了我自己,其他一個喘氣地都沒有。
壞了,偷走照片的事明宇?
我急忙奪門而出,此刻,這小區還是那樣地黑暗無光,除了遠處進來拐角那裡的草坪上的地燈,啥光亮都沒有。
我快速掏出手機,一邊往回走,一邊撥通了馬尋的電話。
「餵?小胡兄弟?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線索啊!」
電話里,看樣子馬尋已經下班了,很輕鬆地詢問我得收穫。
可我哪裡還有心思跟他聊這些,直接就開嗓發飆了。
「你家明宇偷了書架裡頭的照片,跑了,這可是個破解吉祥叔死因的一個線索,有什麼方式聯繫上他嗎?」
我口氣很不友好,即使他不知情,但是,他也有責任的,畢竟,他是老闆,自己選的手下,還出了個扒手。
「明宇?他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嗎?他去吉祥那了?」
手機對面,馬尋一頭霧水。
「給我?他說,你派他跟我一起上去的,萬一有什麼事兒,好有個照應,結果呢,拿起照片就跑了。」
「等等,等下啊,我是讓他去送鑰匙陪你,可他說他農村的弟弟來了,得去車站接他,還要安排住處,把鑰匙給了門衛就走了呀?」
馬尋剛說完,我就掛了電話,跑到了門衛那裡。
此刻,門衛大爺磕著瓜子看著看電視劇,還掉著眼淚。
你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看什麼偶像劇啊,「大爺,我問一下,我是第十四棟樓的,過來問問你……」
「哦,拿鑰匙,是吧,剛才一個黑制服的男子,接了個電話,把鑰匙留在這裡了,好像是去火車站了。」
「你看看,是這個鑰匙嗎?」
接過這個上面還用一個紅繩編的一條小鯽魚吊墜的鑰匙,我愣神了。
想來剛才過來在這裡等我的那個明宇就特麼不是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