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蒜配辣醬
第274章 大蒜配辣醬
「這是什麼?」
很快,邪道就發現了馬桶抽水箱的問題,好在黃紙上的符號已經被水泡化了,只剩下黃紙裡面包裹的那個胖肚子啄木鳥。
「這?不對啊,這已經給了黎殤了啊?」
桃子姐此刻也納悶道。
「最近,這兩天有人來過你家嗎?」
邪道很敏感,一語就戳中了關鍵。
我知道,我可能要暴露了,直接扔下手裡的一兜子空飲料瓶子,消消閃進了小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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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邪道和桃子姐已經追了出來。
「就是中午的修理電閘的電工。」
二人還在電箱附近稍等了片刻。
「你家對門是倉庫,還修什麼電路,看樣子,就是沖你來的。」
邪道很睿智,輕鬆地平息了桃子姐的疑惑,儘管黎殤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但是看著二人又進了樓道里,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時,我再靠近窗戶聽下去,已經不合適了,只能先回去給舍老匯報情況了。
可舍老一聽紫衣道人,根本就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通過室內氣味就能得知那張符咒所在,一定有『高人』指點,或者,這個邪道一定供養著獸仙兒,不然,不可能如此得準確判斷出來。
這個信息一出,舍老眼睛都有些發亮了。
畢竟,正常道人靠得都是修為來提升等級,而這個紫衣道人,做了惡毒事情後,竟然還有如此精準的道術,就可想而知了。
可獸仙這次我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之前那個鹿仙兒不就是個『好仙』嗎?在渡劫時候,無意間給喪女解了咒,之後用自己血又封上了喪女,這樣來說,這鹿仙可就是正面人物了。
而眼前一個紫衣邪道,做這麼多惡毒事情,還供養獸仙,那獸仙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和鹿仙就不是一個檔次。
但我還是想不通,就詢問了舍老,為啥都修仙了,還做這樣的勾當。
舍老平靜道,也可能就是獸仙受傷了,急需靈氣補充,或者,這獸仙本身就是靠吸食活物的陽氣來修煉的。
這樣說來,也有可能就是受傷的一種了,那大貓,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它一直渡劫沒有成功,還在黃總家祠堂到處躲閃,再加上這大貓本出土就是地下,陰氣重,最容易走捷徑了。
想到這裡,我就更加堅定了,不管這大貓是不是游泳池的始作俑者,此刻,我得積極地追蹤那個紫衣邪道了,可礙於他鼻子氣息感強,真要近他身,我還是很困難的。
舍老因為拿不準,不確定這個邪道背後的獸仙是不是大貓,還是另有搞怪,就給我身上佩戴了一個香包,可以掩蓋身體氣味的藥包。
至少,我身體之前去過桃子姐家的氣味,那個折返已經聞出來了,之後,要是再遇上我,肯定會發現。
所以,現在舍老給我的香包,不僅可以掩蓋我身上的體味兒,還有驅邪、化煞的功效,邪物聞多了,鼻子也會不舒服的。
就這樣,我倆傍晚,就趕到了康嬸子的家裡。
本來就是早上說好的,此刻,雖然趕到得有點晚,但是我們思路還是很清晰的,因為黎殤的『流失』,那邪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對其他的『內定』好的女孩強加看管。
甚至,自己親自『接親』。
不會像之前用障眼法,幻化的冥帝那樣了。
當然,我和舍老只是推測,具體的,還要見到那個沐紅姑娘本人了。
等到了康嬸子家,當即就發現了,這沐紅的臥室床頭柜上,端正擺著一隻胖啄木鳥。
「果然還是他。」
既然出來了,這次可得好好布局。
而且,此刻這個沐紅臉上已經紅得很通透了,估計晚上十二點前,就會被冥帝接走的。
為了節約時間,我簡單和康嬸說明了情況。
尤其是被選中陰婚這個說法,康嬸子聽了就腿軟了,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而後,我就按照舍老的指示,讓康嬸在自己院子開始布局。
像她們這樣的城中村區域,雖然屬於城裡,但是因為還是農村的房屋構造,所以在布局上可以適當布控,還不會被有關單位查到。
所以,一切都以獸仙的規矩布置了!
緊接著,舍老就在康嬸家的小院裡,開始鼓搗起來了,用黃紙擺了一個半圓形的拱橋模樣,然後又往上面噴了很多驅蟲水,之後在門口又噴灑了一堆雞血和老鼠藥。
畢竟,這獸仙的背後,還不能確定是蛇是鼠,也只能都用上一點試試了!
很快,夜晚來臨了,舍老囑咐康嬸躲在廂房別出來,我和舍老在東屋守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沐紅。
終於,夜裡八點一刻,院裡便起了狂風,瞬間,周邊的樹葉聲,還有舊牆頭上磚塊被颳起的聲音撲面而來。
舍老在屋裡,念動起了咒語,頃刻間,院裡好像就自動撐起了一座橋,而橋下還有那潺潺綠水在流淌著,很快,橋對面就走來了一群抬轎子的小鬼們。
看樣子,出手的人還在後面,舍老快速念動咒語,那橋下潺潺流水頃刻間就翻滾起來,一個大浪,就把那群抬轎子的小鬼都拍翻到了橋下的水裡面。
幹得漂亮!太特麼解氣了!
這波小鬼掉進水裡後,立刻發出了呲呲呲地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似的!
我知道,那裡之前是驅蟲水,這群小鬼著了道,即使是邪道用小蟲子幻化的,但是此刻,也已經被舍老的布局給制服了!
可這大風絲毫沒有嬌弱,還有了強烈的趨勢,一會兒功夫,那地面上的拱橋都開始晃悠了,看來這邪道還挺聰明,知道了這裡用了陣法!
接著,拱橋實在抵擋不住了,瞬間就崩塌了,一下子,橋和水流頃刻間就化為烏有了,但銜接過來的,則是那紙人!
之前它們的形態壘成了拱橋,此刻,他們恢復了自由身,個個拉扯在了一起,圍城了一個圈,仍由大風隨意吹、刮,都絲毫不動。
而風並沒有妥協,那舍老嘴裡的咒語也沒有停止。
就這樣的節奏,緊迫得較量著,半小時後,終於,風撐不住了,瞬間就停了下來,而舍老也急忙收了功,停止了嘴裡的念叨,準備新的招式。
可沒安靜幾分鐘,這康嬸子的大門,就被一個陌生來者給敲開了。
是那個紫衣邪道。
「不要開門,不管什麼理由!」
舍老剛發號施令,廂房的康嬸子就出了門,眼神還是呆滯的,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往大門口走去,看樣子,是著了邪道的功法,要去給他開門!
沒等舍老說話,我就快速地上前死死拽住了康嬸子,可沒想到,此刻,她的手勁兒比平時大多了!
就這樣,我倆僵持了幾分鐘,就掙脫開了,我被甩出去了三、四米,而康嬸子此刻,已經鬼迷心竅了,不管誰說話,誰攔著,她都是要去開大門的了!
怎麼辦?總不能綁住她吧,可我剛才的手勁,要是不停下來,我還真會被這康嬸子的手勁兒,給當場掐死的!
舍老在一旁,見勢頭不對,立刻拿起手邊的茶杯,快速地對著我倆甩飛了過來,一瞬間,康嬸額頭被擊中後,直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門外還不聽地發出撞門聲,只聽到嘭地一聲,大門被撞倒了。
紫衣邪道進來了,身後又跟著一波小鬼,貌似這批小鬼額頭上個個都印著一個紅點,都被那胖肚子啄木鳥給迷幻了般,迅速竄到了院子裡。
幸好舍老用道法用驅蟲水做了一條小河,擋在了門口,否則,這幫小鬼頭瞬間就會鑽進屋裡了。
此時的我也不含糊,提前往衣服兜里裝滿了些硃砂粒,關鍵時刻做個掩護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些紅點的小鬼頭貌似比上一批隊伍要厲害,直接就跳到了橋上,因為數量多,有的直接被擠進了河裡,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怕小河的水流,現在橋下,趟著水就過了河。
我很快就把兜子裡的硃砂粒扔完了,也只能是逼退了他們幾次,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緊接著,再一批小鬼頭的攻勢過來了之後,舍老再次念動了咒語,這小黃紙堆起來的拱橋頃刻間就崩塌了,所有橋上的小鬼頭一下都掉到了河裡,而小河水也漸漸恢復了原有的驅蟲水的綠色,只聽到舍老快速念起了咒語,所有的水流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大的漩渦,那水裡頭的小鬼們,一下子都跟著水流轉動了起來,流進了漩渦最深處。
短短十幾分鐘的戰鬥,瞬間就成了舍老和紫衣邪道的對峙。
小鬼頭們消失後,院子裡也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地面上除了幾張黃紙碎片,還有我撒的硃砂粒,其他都恢復了原樣。
而眼前的邪道和之前在桃子姐家相比,好像也略有些差異,除了衣服紫色道袍,換成了紫色的亞麻斗篷,額頭上也像小鬼頭一樣被點了一個紅點,看來這戰鬥力應該不弱。
「舍老,你要小心啊!」
還沒出手,我就提前關切道。
舍老在一旁沒有過多停頓,就對著邪道發出一掌,這邪道也沒有含糊,頃刻間就接住了舍老的招數,還原數返還了過去,我一看,這是要擊中舍老的節奏,掏出護心鏡,快速地遮擋了出去。
只聽舍老一句,「小心~」
我隨著護心鏡一起後退了五六步,直接竄進了客廳的沙發椅上面,當場就吐了兩口鮮血。
還好有護心鏡的作用,我受到的攻擊力並不大。
可外面的撕打聲卻越來越強,眼看著他們二人就騰空在了半空中,個個出手猶如行雲流水,半個小時過去,都沒有分出勝負。
但舍老面部已經露出了疲態,那邪道則是上了發條一樣,還挺有勁頭,我知道,一定是那個紅點的作用。
此時,我也想幫到舍老,可是,護心鏡面積大,萬一扔出去瞄不准,再砸到舍老,豈不是更加添亂了?
既然這邪道已經被邪物控制,那麼,我得找些制裁邪物的東西來試試,即使沒有效果,但是還可以起到些驅趕的作用吧。
我來到廚房,很快把所有的辣椒粉和大蒜都集中在了一起,裝進了調料包中,一個一個的有鵝蛋大小,這樣丟出去,總比那護心鏡的射擊要有些準頭。
還沒來及實驗,我就快速地甩了出去,第一擊就擊中了邪道的胸口,頃刻間,被我這大蒜和辣椒的料包擊中部位就變黑了,還發出了呲呲呲地聲響,一下子,就冒出了滾滾地黑煙。
邪道此刻也發現了我的存在,趁他還沒有機會對付我,接著我就再次扔了三個,可這三次沒那麼幸運,都被邪道躲了過去。
怎麼辦,此刻,我手裡就剩下了兩顆,而且,邪道即使身體冒著黑煙,戰鬥力根本沒有減弱啊!
危急時刻,我再次發現了眼前的一瓶辣椒醬,看樣子是康嬸自己釀的,裡面不僅有辣醬,還有幾塊沒有剁碎的姜塊。
既然這些驅蟲的調料都具備,我乾脆就干票大的。
抄起辣椒瓶打開蓋子就沖了上去,二人此刻並沒有落地。
我故意大聲喝道,「來呀,有本事沖我來,欺負老人家算什麼英雄好漢。」
邪道見我靠近,貌似想到了胸口這『一箭之仇』,快速做出了反應,頃刻間就垂直向下,跳到了我的面前。
我直接把瓶子的辣醬灌進了嘴裡,對準他的眼睛噴了出去。
一下子,我嘴裡火辣辣地像火燒了一樣,這邪道眼睛也被我這辣椒辣得蓋住了眼睛。
舍老趁機對著邪道做了最後一擊,當場對著他胸口冒黑煙的位置打了一掌,一下子,邪道胸口就被擊穿了。
本以為這邪道的傷口流血,可這位置竟然成了一個空洞,邪惡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眼睛還被辣醬辣得猙獰著沒有睜開,就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舍老,你這一掌出了人命啊!」
我快速來到這邪道跟前,發現,此刻的邪道僵硬得,竟然是個立體的紙人。
「這?什麼情況?假的啊!」
舍老淡定道,「他背後的,才是條大魚。」
「那怎麼辦,此刻,他就這樣倒了,線索不就中斷了嗎?」
我快速在眼前的紙人身上尋找著遺漏的線索,可這紫色斗篷也特麼是紙糊上去的,除了固定紙張的紙漿糊,啥也沒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