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城隍廟大戰
第271章 城隍廟大戰
果不其然,我拎著黎殤外套出去的時候,她已經走在大街上了。
而且,她前呼後擁全是小鬼,個個穿得很喜慶,為首的一個被四個小鬼抬著的就是冥帝了,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這樣的陣仗,我還是能判定出來的。
眼看著他們就要經過城隍廟了,怎麼辦,我要在這裡制止嗎?
可如果此刻不行動,出了城,荒郊野外可就更不好追了。
於是,我當機立斷,直接掏出胸口的護心鏡,對著冥帝的後腦勺就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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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這護心鏡還挺給力,當下,就把這個頭目給砸了下來。
他一拍後腦,快速地在人群里尋找我的蹤跡。
儘管我東躲XZ,可他能夠一眼看穿我的一切小動作。
而可惜的是,這個冥帝還帶著一個青銅色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容貌有問題,還是想展現他自己的人身魅力,但是,我這人倒有個原則。
就是,對於那種不露臉的人毫無興趣。
這冥帝竟然也搞了個特殊,看樣子,不是個面癱,就是個畸形了,眼看著,他只對著娶親的小鬼們做了個動作,之後,眾人就把我圍攻在了一起。
我在中間,小鬼們都在外面,一下子,我也蒙圈了,可看著黎殤一點表情都沒有,啥忙也幫不上,乾脆我也一不做二不休,把兜里的硃砂粒一把一把地對著小鬼們都甩了出去。
難怪這冥帝不敢進宿舍裡面,原來,這硃砂就是他們的克星。
我剛才撒出去的地方,凡事沾上了的小鬼們,都著了道,頃刻間就化為虛無了。
真特麼過癮~沒扔幾包硃砂粒,這場面就讓我就扳回了一半兒。
而且,冥帝好像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戀戰,也沒怎麼注意我,反而扶著黎殤加快了腳步。
我靠~遭了,他這是想著開溜啊!
這時候,我再看了看表,媽的,已經三點一刻了,舍老叮囑過我,鬼娶妻都是寅時,只要堅持到過寅時,黎殤就能平安了。
這寅時就是夜裡三點到四點五十九分,現在這個時間,他們一定在搶時辰。
我要是戀戰恐怕還真錯過了好時辰呢,當即追上去撿起了護心鏡,再次追擊冥帝。
可他這步伐,似有似無、忽高忽低,我根本就跟不上,而且,要看這城隍廟門口他就要過去了,怎麼辦啊!
想到這些鬼們都忌諱的香火,我急中生智,快速地抄起門口燃燒的兩根香棒,直接對著冥帝的後背插了過去。
當然了,我也不白拿,撤走的一個瞬間,還不忘嘟囔了幾句,『罪過罪過,借您兩根,來日還您四根』,說白了,我也害怕,從這廟裡搶香火,別說干好事,壞事,就是拯救銀河系,也得有個說法啊!
可冥帝根本不關注這些,只在意他手裡的新娘,被我用香棒插傷後,他顯然有點惱怒了。
快速隔空就對著我推來了一掌,我下意識地用護心鏡一擋,這護心鏡就像有個反射弧一樣,瞬間就折射了回去。
哈哈,冥帝自己果然因為護心鏡的反射原因,吃了自己一掌,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擊退了好幾步。
我趁機向前就去拽黎殤。
此時,她背對著我,身披著大紅色的斗篷,腳丫上還穿著個古老的厚底繡花鞋,我拽走她的一瞬間,只聽到她對著我嘿嘿一笑,自動的向冥帝身邊靠攏了起來。
「黎殤,你這是幹什麼?」
我再次上前去拽她,可她還是往後退了幾步,基本都就是拒絕的動作,一點給力的狀態都沒有。
真特麼氣人,我一個人,等於在對付兩個人呢,可還沒時間想招數給冥帝再次襲擊了過來,不過他這次沒有給我一掌,而是滿手指甲迅速傾出,像十條長藤一樣就把我給纏繞在了一起,而我,也因為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著了他的道。
不管我怎麼掙扎,都不能解脫,眨眼功夫,我就被他緩緩地拋在了半空中,忽然想到我褲兜里的那個長柄水果刀,我扭動著身子,給手腕騰出了空隙。
剛要準備去掏兜里的匕首,可這幾個指甲長藤像長了眼睛般,猛地一個用力,再次把我的手腕給死死扣住了。
媽的,還特麼挺有勁兒。
這冥帝還真特麼不是白當的,眼下被他這麼一緊,我此刻,呼吸都挺困難的,根本什麼招數都使不出來了。
怎麼辦啊,就這樣服軟了?
與其使勁掙扎,不如我先安靜下來想想對策。
可剛停止了一分鐘掙扎的功夫,媽的,冥帝就快速抽離了身體。
只見他拽著黎殤二人有說有笑地就要溜走,我則是被他的這十根指甲死死扣在半空,剩餘的指甲尾部,也是被冥帝定在了地面上。
想逃跑,得有人手幫我砍指甲了,可此刻,三更半夜,哪裡還有多餘的幫手?
忽然,想到那個對我笑的抄寫員,只見他一身袈裟裝還在堂屋的案桌上抄寫,貌似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們外面的打鬥。
這傢伙心還挺大,我們都這樣了,他還在那裡裝模作樣。
虧我還捐贈了一百塊香油錢呢!
唉~要是他能聽到我的心聲就好了啊!可我現在,被夾持在半空中,動都動不了,就是想發出點心聲,可心也靜不下來啊!
突然,那個書寫名單的師傅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正好就在半空中盯著他。
我擦,剛緊的,別看了,快點救人吧?
果然,我還沒說出話來,這個師傅就對我點了點頭,脫掉外面的那層袈裟,直接奪門而出,幾秒鐘的功夫,對著我大手一揮,只一股輕輕地風力,所有纏著我的指甲藤便瞬間四分五裂地被吹斷了。
「大師好功夫。」
落地後,我快速撿起護心鏡,迅速奔向了冥帝和黎殤,眼看他們就來到了城隍廟的後面,接近院上的街道。
我再次飛出了護心鏡,而那個抄寫的大師也空手一掌,迅速把黎殤吸了回來,之後大師把胳膊上搭著的袈裟直接纏在了黎殤的身上,一個轉體,黎殤就像被困住了一樣,一個翻滾就成了一軸畫卷的狀態,躺在了我的腳下。
「謝謝,這些大師~」
此時的護心鏡,對著冥帝再次一擊,那冥帝像是找到了規律,單手就接住了護心鏡,還給我扔了回來。
大師一把接過護心鏡,嘴裡嘟囔了幾句咒語後,護心鏡自己旋轉在了半空中,一下子就發出來了強烈地,猶如太陽光般的光亮,直接逼冥帝。
這時候,冥帝躲不掉了,這強光原來旋轉越快,眨眼功夫了就把冥帝吸進了了裡面。
「哈哈,大師您威武啊!」
剛要起身跟他握手,他瞬間就一道風似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大師?大師?」
我手伸出去感受一下,可面前一絲絲地身影都沒有留住他。
「喂,餵~你,你這個怪人~」
突然,黎殤開口喊道。
我回頭一看,剛才裹著她得袈裟竟然是城隍廟裡面大堂門口的案桌邊上的黃布。
我來不及跟她解釋許多,就迅速跑進了城隍廟裡查看。
此刻,案桌上並沒有抄寫的憎侶,更沒有那個大師。
只有進香的池子裡,還有星星點點在燃燒著。
而我剛才抽走得兩根香棒位置,此刻也沒有一點痕跡。
難道,大師真的不存在?還是,他幫助我了之後就為了做好事不留名?
「你,你發什麼待?趕緊,趕緊解開我啊!」
黎殤全身被桌布捆著,一蹦一跳地向我走來。
「我就是看看,你著什麼急?」
我一邊給她解開身上的桌布,一邊查看案桌周邊有沒有缺少的布邊。
接著,我就拎著桌布在佛像周邊轉了一圈,終於,在佛像背後發現了一塊邊角,是保護石像底座的位置,防止潮濕、磨損的部位,缺少了一塊黃色步料。
我快速地拼接了上去,並用周邊多餘的布料毛邊綁了幾下加固了一遍。
「你幹嘛呢!我怎麼覺得身體特別沉啊!咱們怎麼又來到城隍廟了?」
黎殤顯然對之前的事情已經忘記了,現在從冥帝那裡脫了手,肯定身體是放鬆的,也許是剛才打鬥的緣故吧,所以,才有些不舒服。
「剛才有驚無險,那個邪物,被舍老給的護心鏡收了。」
「是嗎?太好了…在哪裡啊,我看看。」
黎殤這麼一問,我才想起來,因為尋找黃布的地方,護心鏡竟然放在了大堂的案桌上,當我快速地拿起來的時候,裡面平靜如初,我根本就看不到裡面那個冥帝在幹什麼,怎麼樣了。
「奇怪,我這,只會照一下,其他的機關不會用!怎麼查看呢?」
我自己也舉起了護心鏡,開始搖晃了起來。
「我試試…」
黎殤拿起護心鏡,也擺弄了幾下,看不出什麼端倪,之後,把周邊的凸起的紋路挨個摁了一遍,希望能摸到機關或者活動的摁鈕。
「早知道,該問問舍老,怎麼操作了。」
我剛說完,只聽咔哧一聲,好像鏡子被切斷了一樣,瞬間冒出來了一股子黑色煙霧。
嚇得黎殤把鏡子直接甩到了案桌上,頃刻間,鏡面出現了一道白光,那黑色煙霧隨著黑霧光消失後,再次淡開了,並自動咔哧一聲,關閉了。
「我去,該不會是那東西被放走了吧?」
我快速拿起鏡子再次晃了晃,儘管知道沒什麼作用,可還是忍不住想看看鏡子會不會給我露出個人形的畫面來。
可惜,啥也沒有,此刻,鏡子連我本人的人像都不顯現了。
「怎麼辦,萬一,萬一那東西再來害我怎麼辦?」
黎殤再次慌張起來。
「那沒法了,就是命中注定了,剛才鎖得好好的,你非得要看看,還到處瞎摁,這下,真的放走了~他不找你都難呢!」
我聳聳肩,只好回去找舍老,看看他怎麼說了。
而且,此刻已經凌晨四點半了,天也蒙蒙亮了,我和黎殤為了防止那個冥帝再次偷襲,直接就在這個佛像旁邊的入團上湊合到了天明。
知道早上八點,我們才蓬頭垢面的出了城隍廟,第一波燒香的香客看到我倆這樣衣衫不整的出來,個個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一個男的,還好點,黎殤的名聲,恐怕得被這幾位香客罵壞了,我氣不過,一個回頭。
我去,這佛像,這佛像竟然就是昨天救我於水深火熱的那位大師。
「這,這佛像?竟然穿著袈裟?」
「有什麼好奇的嗎?昨天你沒看到嗎?真是的,來了兩趟了,你都沒有發現?」
黎殤對我咧咧嘴,以為我在找話題安慰她,其實,她也不是那種愛鑽牛角尖,特別世俗的女生,要不然,她也不會住在爛尾樓的廢墟裡頭。
更別說這幾個香客的閒話了。
看她狀態不錯,我再次拉著她折返了回來,直接摁下了她。
然後,我倆一起對著佛像磕了三個響頭。
香客們更是竊竊私語了,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看到沒有,這對男女,在這過夜不說,還拜上堂了,估計是家裡不同意吧?」
「唉,可惜了,都是俊男靚女,哪有這麼無情的家長啊!」
「沒事,現在這樣挺好的,生米煮成熟飯,回家不給戶口本都不行了?」
眾人的話語,黎殤也聽清楚了,本來她還挺生氣,此刻,也因為我這個『強制』的行為沒想到我這個行為,立刻把剛才唾棄我們的那幾位香客的『價值觀』都改了。
我剛要再次安慰黎殤,沒想到,眾人不知道誰先鼓起了掌,一下子,七八個人,都鼓起掌了。
像歡送會一樣,這次誤會得更大了。
可黎殤臉上,明顯出現了笑容,顯然,這種事情還是被人祝福比被人誹謗要來的好些。
當然,她也永遠不會知道,我真正拉著她磕頭是什麼意思,可她現在卻覺得,我是故意幫她解圍的。
等到了舍老那裡,他的臉色比沒有吃香草之前還要難看。
「舍老,你這是?中毒嗎?」
想到香草的來歷,是保安大哥的嘔吐之物,此刻我才覺得,一切可能都在別人的算計裡面,尤其是舍老臉色變化,身體狀況,這是我最在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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