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神棍聚會
第258章 神棍聚會
「剛才那個血玉的作用~我還沒出手,血玉就把她激退了。」
舍老沒有過多解釋,對著平穩呼吸的杭少再次把了把脈。
「那不應該啊,如果,她單單為了找將軍,或者,就是將軍的相識,那血玉怎麼會攻擊她?」
我本來就是想吸引一下她,根本晃都沒晃一下,她就著了道了?
「舊相識是敵是友還不好說?」
舍老這話才警醒了我。
「哎呀,那剛才,小胡兄弟豈不是得罪她了?剛剛被她溜走了,以後日子可不好過啊!」
文書小包瞬間明白過來,這女鬼對著血玉屬於克星關係!
我撅了噘嘴,不屑道,「哼~這有什麼,反正她被擊退了,以後,以後還照樣趕走她。」
文書苦笑了兩聲後,尷尬得再次開了口,「這多不好意思,本來就是過來抓髒東西的,這下,把她給惹毛了,讓你背鍋確實有點不合適。」
「唉,無所謂了,從杭少身體出來了,就算是好事兒,我本來就是第一次體驗驅邪、輔助舍老工作,這點問題不叫事兒,我命硬、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哈。」
我還拍了拍胸脯,安慰著大傢伙,可心裡也涼了半截,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原來,廢材這個詞,是給我發明的。
藍管家和杭夫人也露出了為難之色,儘管我們拿錢了,可這家人也不想因為給自己兒子驅邪,而讓另一個人遭殃。
沒想到,這有錢人家,也有好有壞,這也是我感動的地方,杭區長剛正不阿,家庭氛圍也如此地淳樸。
「都看著我幹啥?我手機還有血玉,背後還有個大師,怕啥?」
舍老聽著我一個人慷慨激昂,忍不住笑笑道。
「可以啊,有擔當了!」
「嘻嘻,下次,我總結經驗,一定把她抓住!」
文書小包看了看舍老,又再次看了看我,「那?現在這樣,杭少爺也算是拜託了她的束縛了,以後我們這裡她應該不會再過來了吧?」
舍老點了點頭,「這個董美秋,一定和那個將軍有些關聯,而且,我們現在這個游泳池案子,好像也攪和進來了,恐怕,事情不會太簡單解決。」
剛緩和了氣氛,舍老再次陰沉了臉龐。
「我可以帶走一個雕像嗎?」
「可以!」
「可以!」
杭夫人和文書立馬齊聲回復了舍老。
先不管這玩意花了多少錢,可就這個膩歪勁兒,就已經讓杭家人心生芥蒂了,即使女鬼董美秋被降服了,恐怕家裡人,照樣膈應這個雕像。
「大師,這東西本就沒幾個錢,再說了,您帶走她,我們也少了很多麻煩,萬一哪天,她又一時興起,想過來~」
杭夫人很明顯,對這玩意不上心,而且也確實彆扭,膈應。
「那就這樣了,雕像我們拿走,這杭少爺只要不再累到,靜心調理一下,也就可以痊癒,你們大家,也可以把心裡的石頭放下了。」
舍老面對這樣一家沒有『有錢人』的那種架子,也忍不住多囑咐了兩句。
「好好好,謝謝大師了。」
杭夫人親自安排了兩個傭人把雕像打好了包裝。
之後,舍老又開了些補氣血的藥,還給杭家整個公館的人畫了一張平安符,也把整個公館做了一次徹底驅邪法事。
說實話,這是我印象中,他做得最詳細,最周全的一次『上門服務』了。
回去的一路,我都不怎麼安分,畢竟,這『董小姐』算是惹下了,不知她什麼時候再次襲擊我。
「行了,她已經被血玉重傷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出來了。」
舍老看了我一路,終於忍不住,安撫道。
看著他此刻肯定的眼神,我才暗暗放下了心。
「這髒東西得有些年頭了,咋就不好好地投個好胎,這樣糾纏著,也不嫌累!也不知道,將軍到底怎麼她了,讓她如此得執著。」
舍老停頓了幾秒,「看雕像也得有個六、七百年了,而且,一般塵緣沒有了,善也好,惡也好,都會貪戀著這一切的。」
頭回聽舍老嘴裡說出這麼專業地話語,一時間,我也很興奮。
「嘿嘿,我忽然發現,您這職業確實不錯,不如,這事兒了了,我就改行,跟您混得了~」
我本來沒這方面的想法,可看到舍老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能力化險為夷,再加上費用這塊兒都不會有人砍價、劃價,也不比司機工資低,就萌生出了改行的念頭。
舍老聽了,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怕是你吃不了這苦啊!」
「您說吧,讓我幹啥我幹啥?」
「那還遠遠不夠,還要平日的積累、能力,水平…」
舍老越說,專業詞越多,我急忙擺了擺手,「行行行,我不學了~」
「哈,我只說了一點,你就打退堂鼓了,那再遇上更厲害的邪物,你怎麼應付?」
舍老此刻,不知道從哪裡,就變出來了一條紅繩,上面還有兩個銅錢做裝飾。
「來,把血玉穿在中間,你綁在脖子上。」
想到血玉那冰涼至極的感覺,我下意識搖了搖頭,「不,太涼了~這要是天天在脖子上冰著,我可受不了~」
「這點困難克服不了嗎?」
他舉著紅繩,有些調侃道。
可我還是沒有接過去。
「這東西,雖然有點邪氣,而且,還是至陰之物,但是,對你這『天煞孤星』體質,也有相克制的作用,時機成熟,以後即使遇上什麼髒東西,但是他們也不會進你的身的。」
聽到這些,我動搖了,這玩意兒還有這功效,是不是就預示著,我之後不會被邪物近身,到時候,就可以學習舍老的本領了?
我快速地拽到了手裡,穿上血玉,便綁在了脖子上。
等我把舍老再次送回到孔德小學的時候,車子剛停下,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老宮,站在大門口。
似乎是故意在等著我們一樣。
我此刻看到他,心裡無味雜陳,儘管案件已經穩定大半,可他這人並沒有在中間起到很好的作用,相反,還給我下絆子,我現在恨不得對著他踹上幾腳。
「哈嘍,好久不見啊,大忙人?」
老宮搖頭晃腦地先湊到了我的車窗前,手裡還拿著一個酒紅色的卡牌,像是一個請柬類的東西。
「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臉憤恨。
「哈哈,我就住這裡,你是不是忘記了?」
想到他門口鎖子上的灰,還有那床鋪下面的狗尿苔,估計,他早就有了新地方,只是故意這樣的說辭罷了。
「我要下車了,請不要擋路!」
我不準備多跟他做糾纏,更不想多說一句,防止他又藉機使壞。
「這個給你,你們~」
說完,老宮把卡片從窗戶縫裡塞了進來。
掉在了副駕駛上後,正好自動彈開了。
『紫雲閣酒店,黃石戶的四十三歲生日宴會。』
「黃石戶?我擦~這可是國都的最年輕的首富,沒有之一啊!」
這黃石戶和皇甫瑞還不是一個概念,皇甫瑞是混京都圈的,出了京城,他還是遜色些的,而這個黃石戶,他不僅年輕有為,還是研發網際網路通訊的第一人,最近又搞了一個自測病毒軟體,再次刷新了網絡、傳媒產業新數據,從而更加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可這號的,也就聽廣播、看電視知道有這麼個人,如今請柬給我們?
是不是有些離譜啊!還是搞錯了。
但是這個老宮送過來的,一定沒安什麼好心了,沒準兒,都是一夥的。
我和舍老要是去了,豈不是跳火坑了?
不過地址在紫雲閣,就算他們出什麼鬼把戲,我去了,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怎麼?我也得去?」
舍老好奇地看著我。
「嗯,咱倆得名字,印在一張邀請卡上了?」
我也納悶。
舍老視線游離,看出了我的猶豫,「這個黃石戶要是搞網絡這塊兒,也不算給你有交集的,應該問題不大,再說了,他這有頭有臉的人物,生日宴,肯定請的大人物多,可以藉機會認識認識,沒準兒,就能找到杭區長的死因。」
「有道理,既然皇甫瑞沒有下黑手的心思,那就一定還有內幕。」
「可老宮他…」
想到他這黑心人,我還是拿不準。
「皇甫瑞都可以聘請周公,我也可以給杭公館驅邪,難道宮雲起就不能有個高級『客戶』?」
舍老說得很再理,而且,沒準兒,以我對老宮的了解,他要是搞不定,正好舍老也在,舍老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出了手,他會說是自己親哥哥,面子上也掛得住。
當然了,話說回來,一切也都是我的猜想,為了安全起見,我特意給張令張經理打了個電話,特此過去幫忙一天,充當傳菜生的角色。
儘管我已經辭職了,但是,他還是很歡迎我的到來的。
而且,我從他那裡還得到了一個勁爆消息。
這個黃石戶雖然是生日宴會請客,但是整個紫雲閣酒店都包了下來,而且,他請客的那些朋友們,大多數都是各界的道行中人。
據說是這個黃石戶原配夫人沒了之後,還沒有一百天,就把小三扶正了,之後就開始失眠、多夢,找了好多道友去看了,就是不見好。
傳言都說是他忘恩負義,遭報應了,如今借生日宴會,說好了是請客,說白了,就是把所有的道友都召集在了一起,給他看失眠的病。
這麼說來,黃石戶組織了一個神棍的聚會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