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血玉冰涼
第250章 血玉冰涼
「這東西怎麼在你那裡?」
確實是塊正宗寶玉,才放在手裡幾秒,整個手掌的溫度就都已經下降了,我估計,一般發熱病人用它冷敷肯定效果很好。
「你那個領導程總,請來了一幫專業挖海底墓的,就沒我什麼事兒了,這血玉是我在他們開始挖掘的那幾天,海邊撿到的。」
「土夫子們都沒有發現,這小東西就藏在了一塊海貝里。」
舍老說著話,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些。
我也內心很歡喜,畢竟,這玩意兒,眼下比任何寶貝都好使、都重要。
我看了看那無字石碑旁邊晃動的黑影,忍不住低聲道,「它?怎麼辦?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我去會一會就知道了。」
舍老轉身,就輕鬆地向石碑走去了。
我手裡握著的血玉,也越來越冰涼,好像冰棍般的溫度,實在忍不了了,就裝進了衣服兜里,然後快速地追隨上了舍老的腳步。
「老,老闆?你,在這裡幹什麼?」
突然,休息的大棚子裡出來了一個起夜的工人,看樣子是準備上廁所,雙手還捂著肚子。
只見,那黑影回頭看了工人一眼,「媽呀~」
那個工人像看到了怪物一樣,一下子就後退了兩步,直接踩到了大帳篷的邊角,直接載倒在了地上。
「你要是還不走,我可就出手了。」
舍老大跨了一步,擋在了那名工人的前面,對著黑影高呼道。
這時候,我也小跑了過來,發現,這個黑影竟然是傅老闆,傅青雲。
只是,他的眼神比白天的時候要紅些,而且,整個面部也好像被電風扇吹過了似的,凹凸不平得像個漏氣的足球,坑娃地特別明顯。
「這?這也太醜了?好像臉皮上包著個腦子,一片頭蓋骨都沒有啊!」
驚呼出聲後,我自己都被自己說得話給噁心到了。
傅老闆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似乎聽懂了我在說他,緩緩地伸出了雙手,就像我撲了過來。
舍老從腳下撿起了一根草秸,直接對著他的脖子根拍了兩下,那傅老闆立刻就停下了動作。
眼睛也從直視變成了斜視,一動也不動了,可嘴巴卻緩緩地張開了,兩排牙齒都齜了出來,個個都帶著尖,瞬間就驚到了我。
「我去~比老鼠牙還鋒利啊!」
看著密密麻麻的尖尖牙,就像鋼針似的,只要張開後,貼在人的皮膚上,一定會被啃食得連筋脈都不會剩下的。
「還真被你說中了,他就是個老鼠!」
舍老說著話,便緩緩靠近。
可沒想到,這傅老闆突然再次發動進攻,直接對著我的脖頸猛地掐了過去。
我和舍老都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地上的工人也驚呆了,瞬間就哎呀~一聲,尿了褲子。
可也同一時間,這個傅老闆在接近到我脖子的最後距離,一下子,自己反彈了出去。
這是什麼招式?
舍老沒來及看這傅老闆,急忙靠近我,還拍了拍我的兩個手臂,「你怎麼樣?他沒傷到你吧?」
我搖了搖頭,聳聳肩,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確實沒碰到,怎麼就退下去了?」
我倆再次看到不遠處癱在地上的傅老闆的時候,只有一身鬆散地衣服,『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那個嚇尿褲的工友,此刻也把其他的同事都喊了起來,尤其是得知自己老闆是個『髒東西』幻化的,更加得不敢再輕易入睡了。
都忙著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哪怕工錢不要了,也不想多待一分鐘。
「舍老,這說不通,血液明顯是為了讓村民害怕的,而傅老闆過來,是為了搞村里建設的,太自相矛盾了吧?」
舍老還沒解釋清楚,突然,一個工友在存放酸菜的大棚里喊了一嗓子。
「來人啊,快去叫大師,這裡還有一個妖怪~」
這聲音,顯然是剛才嚇尿褲的那位,原來他去放道具的棚子偷偷換褲子去了,發現一個酸菜罈在晃動,再次驚呼了起來。
我和舍老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旁邊的道具棚子裡,只見,酸菜罈也就半人多高,但是還挺寬大,將近有八九十公分寬了。
「嗚嗚嗚~」
裡面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打開看看?」
舍老靠近後,我就直接雙手掀開了蓋子。
裡面呈現出來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是傅老闆,傅青雲。
此刻,他被綁住了手臂,還塞住了嘴巴,全身還都是酸菜餡,估計,經過這個之後,他這『酸菜』的配方肯定不會啟動了。
原來,是下午一個傅老闆致辭後,上廁所的空擋就被那邪物給掉了包。
本來這投資計劃可以順利進行,村民也會慢慢因為這次娛樂活動,而從新打起精神。
不過,看來,似乎這個惡魔並不想讓村民們好過,先是整出冒血事件,嚇跑村民,之後又準備『毀屍滅跡』,萬一天亮了,有人發現是鹿血,那豈不是就暴露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我盯梢,還有遠道趕回來的舍老給識破了。
而剛才的那個『反彈』似乎也沒有解釋清楚,我以為,是我手上的銅盤鐲子抵擋了那邪物的侵襲。
可舍老並不這麼認為,但是,這一夜,算是熬了過來。
等我們回到韓大哥家裡,大爽和駝老已經醒了,知道我已經搞定了石碑事件,也就不再多說了。
直到上午十點,我們家的大門才被村支書給敲開了。
因為傅老闆這麼一折騰,不僅酸菜大賽沒辦成,還讓自己和村民們都受了驚嚇,最後,他直接把獎金放到了村支書家。
還承諾派財務過來在這個石碑旁邊搭建一個可以提供村民祭祀小神廟,這樣,村民們可以初一、十五堅持供奉,減少村裡的一些邪乎事件的發生,也算是為村里做點貢獻了。
村支書找到我們,也是希望,在小廟沒有落成前,讓我們留下來,多住些日子,這樣,萬一有類似事件,村里也好有個支應事兒、擋事兒的。
說實話,即使村支書不提出來,我們幾個也得多住幾天,畢竟,這石碑的秘密,還有背後的喪女,並沒有捕捉到。
但眼下,最大的問題我是總結出來了,不管是這個邪物的背後,還是喪女的背後,都是不想讓涅槃村的人好過!
看來,這『髒東西』的復仇,可不僅僅局限於那幾個淹死的司機和乘客。
還惦記上了這村子裡的人們。
這個大邪物,還真是野心不小啊!
但不管怎樣,我都得堅持下去,守護下去。
午後,舍老和駝老在院裡曬太陽,他們二人也算是相見恨晚了,一個元氣不足,一個失血過多,我也不能總依靠著他們。
翟少無憂無慮,直接跑城裡找英子去了,而大爽,竟然突發奇想,搞起了直播賣貨,生怕自己手藝失傳了似的。
此時的我,找出來了手裡的兩張圖片,一張是劉賠地下室的那張骷髏頭的,一張是翟少家車庫暗房裡,洗手間牆上的掉出來的,我把它們鋪平後,拼放在了一起,竟然有了一個更加明顯的痕跡。
就是這兩張圖本是一張整體,中間的通道多餘出來,把兩個骷髏緊緊相連接在了一起。
不過,對比一下,這倆骷髏頭並不一樣,說白了,並不是代表著同一個人。
地下室的那份圖裡的骷髏頭臉型略長,嘴巴空洞不大,而這翟家的這份圖裡面,明顯,圓頭圓腦,嘴型也偏大了很多。
「這二人,似乎還都有帝王之相,但是,卻有著不能達到目的的死穴。」
突然,舍老出聲道。
我本來就坐在客廳沙發上擺弄著圖紙,這舍老也是怕我想不開,才進來看我的。
「舍兄說得有道理,你這看骨斷相的本領,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駝老因為身形原因,看圖並不利索,也只能靠著剛才舍老的說辭,來判斷。
「見笑,見笑,我舉起來,你也看看,總覺得,這兩個頭骨之間,似乎又有那麼點相連的信息,可又看不出來。」
舍老快速把兩張圖紙拖在手裡,準備讓駝老一觀。
「嗯,似乎有沙土的味道,還很濃厚。」
駝老先從氣味上,說出來了一點線索。
「是吧?不是海沙泥吧,否則,不會保存這麼完好,清晰。」
舍老也附和著駝老。
「西北部的金沙灘~」
我去,這一下子,就指向了國都的最西邊的城市,說白了,那裡就是個發展中的城市,要不是搞建設、修工廠、架大橋,那遙遠的黃沙疆土,是沒有人願意去的。
這玩意,竟然是從大沙漠傳出來的?
太詭異了~
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啊!咋就能聯繫起來了?
想到這翟少姐夫家提供的地圖,不管皇甫瑞怎麼得到的,但是,至少,和他找那血玉的心思一定有關聯。
既然和這個理由有關,我快速掏出兜里的血玉,對著兩張圖紙,再次比劃了比劃~~
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因為這血玉的冰涼特點,竟然把這兩張圖紙的彎曲位置,都給熨平整了,一點摺痕也沒有留下。
「哇塞,這玩意兒太神奇了吧!可以撫平皺紋嗎?」
下播的大爽,忽然出現,還看到了這一幕,直接把血玉拿到了手裡,在臉上遊走了一圈。
冰得他立刻臉色煞白,一點血色都沒了。
「你小心點,這血玉不僅冰涼,還陰氣很重呢!」
我很專業地提醒道。
可剛落話音,圖紙被血玉冰過的地方,變成了紅色,還緩緩地形成了一條血絲痕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