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潛水

  第240章 潛水

  橫豎都過來了，摸著黑過河吧，反正專業人士都還沒有個結果，我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麼可能一來了，就搞清楚了一切？

  

  三下兩下，我吃完了，之後帶著水壺就出去了，對著海邊，我看到了好幾波勞動作業的工人，有勘探土質的，有鼓搗海水的，還有挖坑的，雖然都是各類服飾打扮，但是右邊胸口都有這個格子頭巾的笑臉，這就是團隊的標誌吧！

  我快速地找到了昨天接待我的路易，他跟著一個上年紀的老教授在測量土質，只見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卡其色工裝的男子，「你們兩個聽曹老師指揮，扶住架子，讓曹老師再從新操作一次，土質的數據，不能只採集一樣的。」

  這是路易在指導跟班工作，我快速地湊了上去，「路易哥，這土質有什麼問題嗎？」

  「哦，是這樣，因為老闆的魚塘就在旁邊，所以，隨便把圖紙也一起監測一下，以防萬一。」

  路易說得很官方，可我並不這麼認為，一個魚塘，經常死魚，不是水質問題，就是人為因素，怎麼可能和沙地有關，再說了，就是沙土有不合適養魚的礦物質存在，早幹嘛去了，建魚塘之初中不就應該做足這些準備嗎？

  我帶著疑問，在人群里，去尋找程總。

  只見，他正在和一個黃色t恤胖男人說話，此人背心的胸口還印著阿童木的圖案，雖然胖得有些浮腫，不過，看上去，卻很有活力。

  「程總？」

  「小胡啊，來得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胖仔。」

  「胖仔，這是小胡，胡波，那個開夜車的！第六任？還是第七任來著？反正就是沒有死的那一任！」

  我擦程總啥時候說話這麼直接了？好像，我是個不死之身似的。

  「哦，是嗎，小胡兄弟？幸會幸會啊！」

  我手還沒有伸展開，胖仔哥就已經雙手握住了我的手，使勁地按壓著，疼得我直吸溜嘴。

  「胖，胖仔哥，您這手勁，真大。」

  「是嗎，不好意思啊，真的，真不是故意的，這樣，咱們一起去海邊吧，這個時間，三文魚都在水面附近曬太陽呢，走了我帶你去看看。」

  這個胖仔比較大大咧咧地，剛認識，就自來熟地領著我轉海灘去了。

  果然，這三文魚就漂浮在水平面上曬太陽。

  「胖仔哥，這魚不是深海物種嗎？怎麼大早上的就曬太陽？不對勁啊！」

  「是吧，專家也這麼認為，昨天早上取走了一隻，拿去化驗了，還沒出結果呢。」

  我一出聲音胖仔就對我敬畏有加，好似我和專家一個檔次似的。

  我仔細看了看那些魚的行為，先是浮出水面，讓後身子傾斜，像極了要死的樣子，之後，呼吸腮卻快速地運作了起來。

  就這樣的現象，這生命力，我竟然盯了十幾分鐘，果然，所有的魚，都是這樣，就像吃撐了，來水面做做運動。

  看來，這水底下，一定是有問題的，而且，聽胖仔哥說，自從三文魚會曬太陽後，每天，曬夠了的，就再次回到底部，曬過了火候的，就死了，沉不下去了。

  要想知道結果，還就得等魚身化驗的報告了。

  沒一會兒，程總就對我擺了擺手，我快速地小跑著過去，發現，他手裡拿著個報告，上面死魚和曬太陽的活魚，體檢結果，都是正常，什麼痕跡都沒有，這就讓程總犯難了，他見我過來一個多消失了，就想讓我也提提意見。

  可我盯著報告，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質疑，而是，既然是魚沒問題，水質總得測一下吧，可程總掏出手機，給我看了最早死魚時候的水質報告，也是一切正常。

  所以現在正在監測土質，而且，土質的分層很多樣，而且，成分也不少，所以，相對於測量來說，就得一層一層地取樣，一層一層地檢查了。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我提議了一下，希望去深海下面看一下，可程總卻說，裝備不是很健全，下深海有危險。

  「有多不健全？只要有潛水服，氧氣瓶，應該誰也會吧！」

  想到平時沒什麼愛好的我，只看某手軟體的小視頻，就了解到了好多關於航海的，潛水的、捕撈的一些常識和小知識，而且，那些一點點的竅門和嘗試，新手在視頻里都親自地體驗過，我還是記得很精準的，包括急救、逃生。

  可程總立刻回絕了，「不行，我們給有關部門申請了下深水，可是，那邊得過來考察現場後，才能視情節嚴重，來判定批准與否的。」

  這麼繁瑣，那豈不是，城裡也耽誤了，鄉里也耽誤了？就算有關單位同意了，那時候，估計這三文魚都死多半了吧？

  突然，胖仔哥氣喘吁吁跑了過來，「老，老大，小串子送過來的。」

  程總接過手中，看了一眼，就立刻笑出了聲，「哈哈，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小胡，你不愧是我得到福星啊。」

  程總一拍我肩膀，就給胖仔說道，「快通知，潛水隊，讓他們中午前趕到這裡。」

  「這？這是什麼？」

  我還摸不著頭腦，程總就因為我一句話，真的號令了一個潛水隊？

  程總看我有點憨，立刻把手裡的通知遞到了我的手裡。

  大概一眼，我就看到了同意深水幾個字樣，上面還印著環保局的印章，看來，這是同意了？

  程總接著補充道，「來吧，咱們去準備吧，這有關部門辦事就是仔細，他們半月之前就過來考察過了，現在才批准！要是他們再不下通知，我可就從境外僱傭水兵了。」

  我擦、什麼操作？水兵？境外？這程總什麼來頭？

  難道大人物也是外國國籍？我怎麼越餡越深了？

  接著，到了最西邊的灘地上，這片灘地距離沙灘休息處，還有點距離，也算是海水的入口了，一般的工作人員不會過來的，它屬於潮水漲起來和褪去的中間地帶，長期潮濕，所以地勢也是灘邊最低的位置，一般潛水都會選擇這樣的位置下去，可以節約時間不說，上來的時候，隨著漲潮的水壓，很快就到了地面。

  看著之前程總就請來的兩名很熟悉潛水的老鄉，我知道，程總一定會先潛水隊伍來之前下水的。

  只見，兩個老鄉，一老一少，是搭檔，可又像是父子，二人相互扶持著穿好了潛水服，就去幫程總穿衣服了。

  看他一步步地穿好衣服，我也學著樣子，開始穿潛水服。

  「小胡，你幹什麼？」

  「我也跟著程總一起下水啊！」

  「那怎麼行，你一個司機，有什麼潛水經驗，中午吧，等他們到了，找個領隊的，給你先培訓一下，然後再下去。」

  顯然，在程總眼裡，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項目，當然，我心裡也是沒底的，要不是那些小視頻教程都看了，我也不會這樣積極，而且，最重要的，我得『積極表現』爭取早日得到背後老大的歡心啊！

  刻不容緩！說干就干，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放心吧，有情況，我就馬上上來。」

  程總見我不用他人幫助，就完成了穿衣服的工序，還自己安裝了氧氣瓶，詫異地看著我，好奇道。

  「你這穿衣的速度，夠快的呀！打哪學的？」

  確實，一個司機，很迅速地把潛水設備都摸了個遍，還迅速穿好了潛水服，讓人不意外，很難啊！

  「自學成才！」

  眼看著買兩個老鄉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就扎進了水裡，我也快步地跟了上去，程總還要叮囑我什麼，都被我拋在了腦後，我依稀感覺身後有個黑影，估計就是程總吧，所以就照著自己小視頻學著的竅門，兩隻腳丫上下擺動著，腿部自然地向上捲曲著，更加地讓我快速地沉入水底。

  而之前漂浮的三文魚，此刻，在水中，從上到下，也越來越少，看樣子，這水底位置，恐怕確實有玄機，竟能讓深海生活的魚兒全體上來日光浴。

  不眼見一下，肯定沒人相信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海底高壓感也慢慢地侵襲了過來，我身體一時間，竟然有些憋脹的感覺，不對呀，這氣壓問題，只會造成呼吸加快，啥時候，我身體，乃至潛水服裡面的皮膚也開始脹痛起來了？

  前面不遠處，那對潛水的父子，好像也開始身體不適了，腿部拍打出來的波紋也沒了規律，我向身後看了一眼，呀，程總去哪裡了？不是一直在我身後嗎？

  我好奇地轉身，挺著腿肚子往上一踹，整個身體就竄回去了五六米，這是逃生最有效的一種上浮方法，還好我知道怎麼操作，而且，體內腫脹感夜不那麼濃烈。

  我慢慢在半空轉悠了兩圈，生怕程總會被周邊的海白菜給絆住了，那樣可就不好了，而且，像這樣利用海水來進行養殖技術的，雖然成本和普通魚塘差不多，但收益卻高出十幾倍呢，可就是不能阻擋這海水中自帶的微生物和菌類植物。

  而海白菜，又是這海水養殖圈，共性的敵人，招惹了它，不僅不能動彈，還有可能被海白菜上的刺，刺穿潛水服，那時候，即使背著氧氣瓶，也無濟於事的。

  我轉悠了幾圈，也沒發現蹤跡，眼看著水深處的父子做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動作，好像那個穿潛水服的兒子已經拽開了氧氣罩，只見，那個父親，還在努力地往他鼻子上面扣，看來，找程總還得先放一放，得把這潛水父子二人拽上來。

  我再次向深處游去，可那個皮膚脹痛感，再次襲來，我擦，什麼玩意兒？就是這海水被工業髒水污染了，也不至於這麼刺激皮膚吧！

  我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再次靠近了幾米，來到了潛水父子面前，快速地再次蹬住了小腿，藉助水波的力量，拽住二人身後衣服的扣環，用力一拉，他倆就隨著浮力快速地被我拖到了海水層的中間部位，此刻，那脹痛感再次消失。

  我剛想要爆粗口，沒想到，不遠處一個藍色的影子像我們這裡晃了過來，我擦、這是人工養殖基地，咋還有個另類？就這顏色，不是鯨，就是鯊，它們怎麼溜進來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快速地衝著潛水服的老者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趕緊回岸上，於是，我倆就一起遊動著身姿，往水面竄去。

  在快到水面的時候，我瞥到了邊上的一個破損的鋼絲網，我擦、看來，這水裡養殖網已經被人破壞了，難怪會有大魚從那裡出沒！

  也就在上來的一瞬間，老者先上去後，我把他兒子用力往上一推，他在上面也叫了兩個同伴，一起就給拽了上來，我剛冒出頭，發現程總真在整理潛水服，好像衣服不合適，原來他就沒有下水，那跟在我後面，跟了一路的是誰呢？

  就在我好奇的時候，肩膀還沒有出手，腳下一個用力，就被一個東西給拽了下去。

  我整個身體，一起，隨著這個拉力，掉進了海里。

  沒有淹死在周家莊的游泳池，是不是覺得虧？特意跑海水裡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