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山裡的河流
第203章 山裡的河流
「老姐姐，你又撿柴火去了？」
姑婆剛上了三輪車，就先給這位老奶奶打起了招呼。
「呦，花姑子呀？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啊？」
老奶奶喊先知姑為花姑子，也就是說，這位姑婆姓花？
「是啊，有苦主來了，不干不行啊，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歇歇了。」
姑婆說著話，還故意捶了捶自己的退，之前，她是故意攬下我們的，現在對著老奶奶這樣說，顯然是有點故意的，而且，還有炫耀的成分了。
可老奶奶卻緩緩地把柴火放在了一邊，自己扶了扶自己的腰身，「行啊，干吧，不然，你孩子吃啥？喝啥？以後娶媳婦，不還得指望你嗎？」
「誰說不是啊，我那個好吃懶做的兒子，真的不讓人省心」
姑婆點了點頭，看了一下劉賠，「不說了，我們先過去了，回頭我再找你嘮嗑去」
之後，歡子就發動了三輪車。
身後還能聽到老奶奶的告別聲，「小心水坑啊，現在是雨季，泥潭太多，都匯集成了沼澤地了！」
這老奶奶竟然知道姑婆去坑裡？難道不是只有奇奇才見過嗎？
還是，她這工作誰都知道，就像洗菜、刷碗似的，只要藉助外力，就可以完成？
雖然這時候疑點更多了，但是已經出來了，劉賠也在車上了，試試也好，萬一成了呢，回去了，我心裡也好受些。
「歡子，走到路的盡頭就可以了，裡面太濕，進去了不好出來。」
姑婆好心提醒道，歡子點了點頭。
等進入了空地，這才知道，原來以前的前輩們的長征路是多麼的難受，雖然我們腳下提前穿了雨靴，可是，走起來，還是很費勁，而且泥土裡的吸力也很大，深一腳，淺一腳，整個身體還要存著勁兒保持住平衡。
我和小毛還湊合，相互扶持這，奇奇要饞著姑婆，歡子拉著劉賠，我們就這樣，艱難得行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好像還在地頭上，夜幕都降下來了，三輪車的位置，還看得真切。
「姑婆，這一帶估計沒有干透了的泥坑，要不，咱們改天再來？或者，等著太陽高照的時候，再過來？」
奇奇說著話，還帶著呻吟的腔調，好像體力消耗了不少。
「白天肯定不行，只有藉助陰氣，才能收走髒東西，病氣呢！」
姑婆搖了搖頭，停了下來。
我看了看前面，一望無際，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干透了的地方，白天應該提前過來考察一下，也不至於現在抓瞎了。
「哎，確實難走，估計也沒有好地方了，白天奇奇說的山上也沒做法是，要不，咱們去山上試試？反正也出來了，一次性搞定得了！」
小毛大口喘著氣，看樣子也累得很。
「山上？別鬧了，不是白天說了嗎？那裡頭很多死人骨頭，別說陰氣什麼了，踩上一腳，也夠嚇人了！」
奇奇急忙拒絕道。
「奇哥，去年村長不是帶領著村民把那些骸骨重新埋了嗎？而且，好像還用水泥封住了，就算以後發大水，他們也跑不出來了。」
歡子一拍腦門兒，對著奇奇低聲道，生怕他給忘記了似的。
「是嗎？好像是這樣，可得聽姑婆的呀，她這麼大年紀了，去荒山，得走很遠呢！」
奇奇怪異地表情，好像故意不讓我們去，尤其是說話時候，還看了看姑婆，這是明顯得拖拉、串通啊！
「奇奇，別說了，今天這路確實沒法走，咱們從北邊，村外的小路，上山吧！」
「姑婆，您這腿？」
奇奇皺起了眉頭，關切道，好像我們大家逼著她老人家幹活呢。
「不礙事，雨季也挺好，陰氣重了，好發功。」
就這樣，我們再次上了歡子的三輪車，然後順著村外北邊的小路，向著遠處的群山躍進。
又一個小時後，我們順利地來到了山腳下。
這一塊都屬於深則縣的邊界了，要是攀過群山，就出了省了，這就相當於我們省的邊界山脈附近了，難怪會有些部隊的骸骨，估計上百年之前，很多國家爭地盤，也一定在這附近折了不少的士兵。
雖然我不懂山脈的陰氣、龍氣什麼的，但是，這山下的空氣卻比我遇上的山們的空氣都涼。
同樣是夏季，這裡卻有些寒涼氣息，果然陰氣重啊！
不過，我比較慶幸，有個先知在身旁，出了意外也有擋事兒的。
「靠這特麼得，也太冷了，我都流鼻子了。」
小毛有點不適應，一口氣打了好幾個噴嚏。
「嘿嘿，表哥，堅持一下，這說明濕氣多，效果好啊！」
奇奇扶著姑婆就進了一個雜草叢。
「哎呀，你倆業務挺熟練啊！不看路就往裡闖啊！」
小毛站在邊上醒著鼻涕，歡子拉著劉賠就進去了。
「毛兒？這上山可是你提出來的，現在想反悔啊！」
我本來想問問他，有沒有發現姑婆和奇奇的古怪默契，可他還在抱怨環境，也就冷笑了一下。
「反悔？反悔我沒用啊，這老傢伙走路都顫悠，做法的時候要是暈倒了，算誰的？我除了付給她出場費，是不是還得給她買個保障什麼的？」
顯然，小毛對姑婆也是半信半疑。
「看著奇奇並不希望咱們進來，可咋到了之後，很自然地領著姑婆就進去了？」
「鬧不清，但是，肯定有貓膩，咱也趕緊進去，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小毛也很認同我的說法。
「那？那萬一真有個什麼，咱們進去豈不是？」
我話還沒說完，小毛就把右手的袖子使勁一拽，頓時，熟悉的銅劍從袖口裡面滑了出來。
「我有防備昂，雖然他是我的表弟，但是，你也知道，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我老姨疼他，是因為她愛我姨夫，他跟我親近，是惦記著老姨手裡的錢的。」
看著小毛邪惡的眼神，我就應該知道他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有了這個，我也放心了，當即拉著小毛，一起鑽進了山洞裡。
進去之後，確實別有洞天，沒走幾步路，洞裡就出現了一條小河，路面也越來越窄，原來還沒跟上歡子和劉賠的蹤跡，這下近在眼前了，畢竟，路窄了，不好走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掉進河裡。
「這地兒真特麼稀罕，還通著一條小河，難怪外面的廢水坑幹得快，滲透得快，沒準兒也通著這條河呢！」
小毛一邊走，還一邊忘河裡看，似乎尋找著外面荒地的一些垃圾，或者水草的痕跡。
「你小心點，看路吧，有很多潮濕的苔蘚，萬一滑倒了，我可不會游泳！」
提到游泳兩字，我不自主的想起了游泳池事件，即使會游泳，又能怎樣，不還是照樣死了那麼多不相干得人？
「哈，看你說的，我從小就愛玩水，我怕什麼？」
小毛一邊說著話，一邊還用穿著雨鞋的腳丫故意往水裡撩了一下，就這一下，突然，他整個腿就進去了。
「媽呀水裡有東西拽我呢！」
說完，小毛整個腿都陷了進去，我快速地走了過去，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整個身體都掉下去。
「來人啊，快歡子～」
我也急忙呼叫著支援，歡子很快就向我倆跑了過來。
「嘻嘻～騙你的！」
小毛一眨眼，對著我痞式一笑，頓時，驚魂未定的我，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這麼大人了，別特麼嚇唬人好嗎，咱們出來幹什麼了，你知道吧？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不搭理你～」
這一幕正好被趕過來的歡子看到了，歡子也尷尬地搔了搔頭。
小毛捂著被拍到的肩膀，咧了咧嘴，「行行行，聽你的～」
這個小插曲之後，我們很快就和奇奇他們匯合了，大概這山洞通向了另一座山，或者穿梭在了群山之間，我們竟然走了將近半宿，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做法事的地方。
「哎，我說，你倆帶的路，咋越走越遠了？」
終於，小毛忍不了了，再次抱怨起來。
「等等，一會兒就到了，之前就在這附近啊！」
奇奇嘟囔道，還不忘往右手邊的洞壁上看。
難道這裡還有其他洞穴？暗門？
我得汗毛頓時豎起來了不少，畢竟，這樣一塊有水有山的地方，不禁讓我想到了墓穴，這是我跟著舍老和周公得時候，聽來的一些風水信息。
要是那樣的話，也許就如姑婆所說的，藉助陰氣的力量，衝散劉賠身上的病氣，可要是遇上了機關，邪乎事兒，那可就不好辦了。
我下意識地拉住小毛的手加快了腳步。
可越是這樣，洞裡陰森的氣息就越重，我自己感覺頭燈都有些發暗了，也就在這時候，忽然，河水裡面發出來了異樣的聲音。
咻～咻～咻～
就好像有人在裡面划水一樣，聲音很輕，還能聽到了撩水的嘩啦聲。
「毛，毛表哥，你是不是又玩水了？」
忽然，歡子出聲道，顯然，他也聽到了水裡的異常。
「噓，不是我，咱們靠靠邊先關了頭燈，別被什麼髒東西偷襲了！」
小毛輕聲回復了歡子。
「怕什麼，有姑婆在呢，再厲害的角色，也干不過姑婆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