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瞎江之死
第198章 瞎江之死
「是誰?誰傷了你?」
我忍不住開口道,可她卻悄無聲息地閉上了眼睛,我看著她滿身的傷痕,估計一定在附近和人打鬥。
現在能進入這裡的,一定也都是能夠通過傻二蛋家大門還有後院鐵柵欄的,相信也沒幾個人,或者,通過後,回去也不是件順利的事情。
我忽然有種感覺,那個和她打鬥的人,一定還在附近,甚至就躲在暗處,或者我的身邊。
下意識的,我快速尋覓了一圈,生怕落下了什麼地方,還把灌木叢周邊都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人,也許就是我想多了。
而周公也不說話,任由我這樣折騰,上躥下跳,也許,他明白我的心思,也許,他是給我時間消化。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我清醒下來了,周公才拽上我繼續前行。
終於,傍晚時分,我們到了大貓出來的地洞,此刻,這裡已經被有關單位給封了,很明顯的土坑痕跡還在,可惜,入口已經灌上了水泥,這樣一來,估計大貓肯定是不會回來,即使回來,也進不了『家門』了。
我還沉浸在妞妞的傷心裡,就乾巴巴站在原地,一點腦袋瓜也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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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用腳指頭想想,也應該能分析出來,這主路封住了,肯定也得有其他入口,我只是懶得動罷了。
看著周公在不遠處高高低低低尋找著,我索性坐在了一邊,繼續冥想起來了。
也許,我一路過來,就錯了,沒準兒兇手就在我的身邊,我再次一個一個得過了一遍腦袋瓜子。
小毛一直懶散沒有積極性,他可以排除了,而瞎江和周公,卻一直神秘消失,各干各的事兒,可他脖子上有個銅項圈,那個我知道,所以,他即使再怎麼著,也不會對一個女孩子出手的,而且,當初再荒村,他就沒怎麼進入狀態,也沒有摻和妞妞尋寶的事兒。
現在想想,和她最近乎的其實就只有鐵牛哥,他也只是為了認下她這個失散多年的妹妹,而且,現在,他早就回了車隊,沒有繼續和我們一隊了,悄悄潛進來的可能性,根本沒有。
不知不覺,我竟然把這周公給忘記了,從在荒村時候,他就失蹤,神神秘秘,來到了這老翻嶺,他又一次的自己獨立行動,難道這妞妞,是被他?
動機呢?圖紙和東西都在我和瞎江那裡,周公也沒有要趕盡殺絕的必要吧!
突然,周公聲音從我頭頂上方不遠處呼了出來。
「趕緊的,快去前面的土坑看一下。」
沒想到,他早就去樹上休息了,可我也不想動,還要支配我去探勘。
待我慢慢悠悠地走過了三個被挖塌了的小坑洞後,再次來到了平地上,什麼信息都沒有,我好像就沒有準確找到他指的方向,但血腥味已經到了鼻尖。
壞了,一定又死人了,我的直覺。
果不其然,我左邊的一個小坑裡,雖然不深,但是兩邊卻生長出來了不少地雜草。
我往裡頭探了探頭,媽呀,是條人的大腿,還有一件血紅外套,扔在邊上。
顯然,這是個分割現場,不可能只有一條腿,就這麼大血腥味兒。
我來不及害怕,更沒有多想是誰,便機械地再去其他土坑找剩下的殘骸。
很快,跟著旁邊的灌木叢的血跡,一點點來到作案現場,我也看到了人的頭顱還有他的上半身。
可這一刻,我不淡定了,也淡定不了了。
因為這個人是瞎江!
他來到這裡第一晚就跑出來了,一直沒有露面,但卻死在了高翻嶺的最深處,我特麼地當場就嘶吼起來了。
終於,妞妞的死,瞎江的死,再次燃爆了我的怒點。
儘管最後沒有找到瞎江的胸脯,可他脖子上的銅環消失了,卻是顯而易見的事兒。
周公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我知道,這絕對不是他,我相信,這一切都是一個局,在我們到來的時候,就被布置了一路。
因為,要是周公,那他豈不是做得太明顯了。
可他狀態卻很小心,怕我懷疑他,怕激怒了我,於是,只是在邊上找了個小坑,把瞎江的石首拼接在一起後,便進行了埋葬。
夜幕降臨了,一切都整理好了,可我還在邊上呆呆的坐著。
「小胡,你得振作起來,不為自己,也要給暗處的邪物看看,你,一定不會被眼前的事情打倒。」
暗處?什麼意思,周公發現了什麼嗎?
「在哪裡呢!我今晚上還就不走了,抓不住他,不睡覺了!」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立馬精神起來了。
「這暗處,可沒有特指,你想啊,我為啥一直自己單獨出行?還有,平時說話,總是你獨自一人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那邪物就在咱們中間?小毛?瞎江?鐵牛哥?」
我已經過了一遍大腦了,現在周公又提起來,說明我還是琢磨地不夠仔細!
「咱們出去再說?這裡天熱太暗了,陰氣已經出來了,要是不趕緊離開這裡?恐怕邪物沒找出來,自己又中了別的招了!」
緊接著,周公和我快速地折了回去。
這回去比過來就是速度快,沒一會兒,就到了有關單位封閉的反光帶附近,想到前面還要經過傻二蛋家,我心裡再次有些慌亂。
「內個?那裡!房子那兒,好像不太好走!」
我猶豫著開了口,想那監控里,周公直接一個回身,就鑽進了窗戶里,腰身比那軟糖還要柔軟,我肯定是不行~
「怕什麼,他是人,又不是鬼~」
周公冷冷地回復了我,好似剛才的經歷都不如這個傻二蛋。
「鬼?鬼咋啦,你不就是抓鬼的嗎?我怕啥?」
這話一出,竟然把周公逗樂了。
「你呀你~真是見不得血啊!」
周公感嘆一句,我快速地就接上了話茬兒。
「你是不知道,之前,他房間放著一大塊浮腫的躺屍,不知道是不是人體的一部分,還是什麼白色的毛毛的動物的,他竟然就梆梆梆地剁了起來!」
「還有啊,他那個菜園裡,肯定埋屍體了,我都看到地上的血水還有鬆動的新土了!」
話音剛落,我依稀就看到了亮著燈的三間房,突然,那柵欄處竄出來了一個黑影。
窩糙~傻二蛋還養狗嗎?怎麼這麼大個~
因為還有段距離,所以我就沒有看清楚,但是能感覺到那個黑影已經向我倆跑過來了。
「小心~」
剎那間,橫空飛過來了一把菜刀。
周公把我一推,只見菜刀已經重重地落在了他右邊的肩膀上。
我擦~這特麼的是傻二蛋!
眼看著他手裡還舉著一把斧頭,看著還有點眼熟,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拽起周公,就往路邊靠,可這傻二蛋緊追不捨,馬上就到眼前了。
此刻,近距離看那傻二蛋,他也去算是有六十以上的年歲了,咋力氣這麼大,飛了個菜刀,竟然都這麼準確。
我現在,手無寸鐵,怎麼和他斗?
忽然想到褲兜里的那把大個的水果刀,我快速地掏了出來。
「別,別動,他一個傻子,你要是出了手,可就說不清楚了!」
周公提著口氣,還不忘提醒我。
「我,我不是非得要把他怎麼樣,你看看,他那個表情,那個動作,那個利索勁兒,現場把咱倆一起活剝了都還富裕著體力呢!」
我一把將刀鞘甩在一邊,亮出了利刃位置。
雖然也就是小手臂的長度,但是我知道,一定嚇不到他。
也不知怎的,看著他那眼神中,全是憤怒,一點緩和的情緒都沒有,難道他還在為了他孩子的事情耿耿於懷?
按理說,他要是把廠長一家殺了,應該已經痛快了呀!即使是別的仇家殺的,他也應該很解氣,釋懷了呀!
不對,他眼底竟然有一絲絲的暗紅色從裡到外散發出來,眼珠卻沒有血絲。
這難道是中邪了嗎?
周公之前說過,他家裡髒東西大大小小的好多呢,此刻,他這樣發狂,難道是因為邪氣入體?
越想,我就越覺得是這樣,因為我手裡的水果刀舉了半天,他一點懼怕的樣子都沒有,我靈機一動,趁著他還沒有靠近,我從周公身上掏出來了一條紅色的繩子,之前記得他說過,這是用什麼雞血、狗血硃砂的東西浸泡過的,驅邪、化煞效果最好了。
就這樣,我直接抻出來了一根,扔到了就要靠近我的傻二蛋,正好這繩子也很給力,軟中帶硬,還有彈性,一下子,就圈住了他手裡的斧頭。
說是遲那時快,我快速地把繩子一拉,那斧頭就掉在了地上,一瞬間的事兒,這傻二蛋,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顯然,他就是中邪了。
周公此刻還攤坐在地上,他嘴裡嘰里咕嚕地咒語一念,那紅繩子再次騰空而起,直接勒住了傻二蛋的脖子,我手裡的繩子尾部也瞬間溜了過去,那傻二蛋一下子就像被電到了一樣,僵硬地杵在原地,彎曲著腦袋,咧著嘴巴,整個面部猙獰地團在了一起。
眼看著,這傻二蛋就沒氣了,可他忽然眼珠一翻,手掌好像再次衝上的電源,一下子,就把脖子的繩子給拽到了一邊,儘管這繩子上的硃砂把他得手掌虎口處勒出了些青斑,可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也太邪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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