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鬧劇
第152章 鬧劇
不過,我回憶了一下屋裡剛才的陳設除了一個磚頭堆成的床之外,就是個長得像馬桶一樣的椅子,還有就是那個立著的老式大衣櫃了。
估計我就是被關在這裡了。
就在我要喊出聲的時候,忽然,外面傳出來了咯咯咯地笑聲。
「哈哈!終於可以開吃了,最近都好幾天吃不上肉了!」
我去,是剛才那個人嗎?他說話如此伶俐,應該不是胖哥說的那個拾荒的啞巴吧?
可眼前一片黑暗,我從柜子縫裡也是看到了不太明顯的黑影在晃動著。
緊接著就是吸溜吸溜地聲音,看樣子,他已經吃上了,也許是從剛才垃圾桶翻出來的吧。
他一邊吸溜著,嘴裡還再次發出了聲音,「不聽話,你給我小心點,我吃完了齙牙蘇,就吃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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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齙牙蘇?他這是把齙牙蘇給殺了嗎?剛才還在吵架,這麼一會兒就吃上了。
怪不得齙牙蘇沒有消息了,原來被這個啞巴給殺害了?
聽他說著這些話,還不住地吸溜著嘴裡的吃食,我頓時雞皮疙瘩蔓延了全身。
「什麼,你不吃,餓死也不吃?不吃拉倒,別以為你會製圖,會打家具,還開車,我就不敢動你?」
「得了吧,一個小木匠,想干司機的活兒?你跨度太大了吧?」
這麼說來,木匠改司機的人,就是魏吉祥了,他在和吉祥叔說話啊?
我越聽越迷糊了。
「你要是再不吃,我可就都吃完了。」
看樣子,現在情形就是,這人殺了齙牙蘇,還控制住了吉祥叔,如果吉祥叔反抗,恐怕他還得下殺手!
這麼說來,吉祥叔就在附近了?
我屏住呼吸,希望他快點吃完,快點離開,或者快點睡覺,我好有機會逃跑。
這樣魔鬼般的聲音,我一刻也不想聽下去了,可接下來,他說得更加離譜了。
「什麼?你想知道齙牙蘇怎麼死的?這還用問嗎?我嘴裡叼著呢,他就是被我咬死的呀!」
說完,他還哈哈大笑了一陣,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決定衝出去試試。
可他在暗處,不管是裝瘋說傻話也好,也有可能是故意嚇唬我,也或者,他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揪了起來。
萬一今晚上我交代在這裡,恐怕胖哥都不一定能找得到我的屍骨。
接著,他嘰里咕嚕又哼哼了一堆,還不住地吧唧吧唧嘴巴,大概後半夜,那呼嚕聲才響了起來。
我看機會來了,就用力地踹了一下面前的縫隙,門突然打開了,我自己還把自己嚇了一跳。
不過,還好,那個傻子竟然沒有醒,還在咕嚕咕嚕地睡著。
我快速夸到了窗戶位置,剛一抬腳,手就大力地再次被抓住了。
而此刻,我身體一多半已經在外面了,我怕他幹啥,狠狠用力地胡亂踹了幾下,他竟然撒手了。
我快速地抽出了腳丫,直接跳到了地面上,大步流星地順著白天的路線就逃到了胖哥家門口。
耳朵邊上仿佛還有他身後追趕我的那呼呼聲,也可能是他的呼嚕聲,反正我也算是有驚無險,但是耳朵邊上那恐懼地聲音,卻圍著我腦袋瓜子嗡嗡了一夜。
總覺得那呼嚕聲在故意讓我聽到,也有可能那聲音在小屋牆的那一邊,反正我安全回來了,一切就又恢復了平靜。
終於,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可很快又被胖哥給叫醒了。
「小胡,醒醒啊,城裡送水的貨車今天沒有過來,你今天再待一天吧,正好給我去盯著東屋機器吧,我這個大客戶可不能晚了。」
說完,他就不見了,我迷迷瞪瞪地起來就去了東屋,原來製作礦泉水的機器都這麼先進了,直接過濾幾層地下水,再從殺菌消毒箱裡走一遭,出來自己就裝瓶了,我就負責看著機器的運作,出水口沒有被瓶子堵住就好了。
大概半小時後,我自己也喝了三瓶礦泉水,胖哥就回來了。
剛把三輪貨車停在院裡,他就快去地跳下了車,嘴裡還罵罵咧咧地。
「胖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好奇地探出頭,他抬頭看了看我,然後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一臉怒容道。
「別提了,遇上那個拾荒啞巴了,還特麼地用棍子打我呢!我本來想著給他兩瓶水喝的,這東西,真不值得可憐!」
說完,胖哥就從車座子後面取下來了一根小木棍!氣鼓鼓地甩在了地上。
我一看,就明白了,這棍子就是我昨天丟在外面的那一根。
看來,這拾荒的啞巴,就是那個自言自語的大傻子了,原來,他會說話呀!
「這棍子眼熟啊!」
見我對著棍子發愣,胖哥也注意到了。
這本就在他家院子亂放的,他肯定眼熟,為了讓他不起疑心,我連忙解釋道,「是眼熟,我進村時候的那片小楊樹林子裡,全都是這樣的呀!」
「哦哦,好像是啊!」
果然胖哥順著我說的去想了,沒有再做過多的懷疑。
之後他就又嘟囔了一堆這個拾荒啞巴的壞話,這才完事兒。
整個白天,我都在東屋的制水室,胖哥也送了幾趟水,到了下午三點,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活兒了,胖哥也算是體力勞動了一天,見我一直玩手遊,就去補睡午覺了。
等到晚上七點,胖哥才睡醒,他一看時間有點晚,還發現我已經用他得簡易電鍋煮了粥,立馬就很不好意,覺得我是客氣,還讓我給他做飯,快速開上了送水車,說去鎮上買點小菜,還說要買些啤酒,給我送送行。
因為出去的比較晚,所以菜色的種類不多了,只有滷鴨頭、燒肉腸,還有燜雞腿,但是份量很大,我們光吃這些也就管飽了。
胖哥一天都沒怎麼看機器,覺得挺幸福,以往出去,都是關掉機器的,這樣產量就下降了,而且僱傭一個工人不太划算,我這樣的一個陌生朋友出現在他家,他還是很高興的。
這人高興了,喝酒就沒有節制了,沒一會兒功夫,就喝暈乎了,最後,大門都沒有插,就回到了他的床上。
大概快十一點的時候,我幫他把機器里最後那點水給裝了瓶,才關了機器。
可就在我準備插門栓的時候,外面那個拾荒的傻子,咯咯咯地笑聲再次響了起來。
這回我可不怕了,而且,也明白了,他就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的,而且,他要是打算真的中傷我,估計我昨晚就也不會活著出來。
顯然,他背後一定有秘密,而且,加上白天的發現,他明明就是在裝啞巴。
那我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次從胖哥東屋的包裝紙堆里,掏出了一把剪刀,這是我白天發現的,胖哥是用來剪掉不合格的包裝紙的。
有了它,我還怕啥?這假啞巴不說實話,我就給他來上一剪子,看他還敢不敢給我裝神弄鬼。
我自己舉著剪刀還給自己打了打氣,畢竟,舍老沒在我身邊,我早晚也要強大起來的,就拿他練練手好了。
果然,我出去後,他還在那個垃圾桶那裡咯吱咯吱地啃東西。
見我出來,快速地溜走了,我也不著急,輕車熟路地把強光照明帶著頭頂上,大搖大擺地再次來到齙牙蘇的地盤上。
突然,因為強光的關係,我發現這空曠的像平地似的小院,周邊很整齊,白天,因為路過關係,沒有仔細勘探,現在夜燈一照,頓時覺得溫馨了不少,雖然周圍都拉上了些廢舊的窗紗布幔,可確實很規整地包裹住了那些亂磚頭瓦片。
知道的,是隨意亂扔,不知道的,還以為故意蓋住,防止路過的人劃傷。
這想法一出,我忽然覺得眼前這拾荒的傻子,不僅騙人裝啞,還騙人裝傻,能這麼細心地經營,難不成他就是齙牙蘇?
蘇寒安?
這個想法一出,我頓時就否定了,畢竟,他昨晚上已經『在啃』齙牙蘇的骨頭了。
借著他啃的思路,既然仇恨,可為啥住他家?不怕他做鬼報復?
我猶豫的檔口,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
我下意識地舉著剪刀就回過頭來,「我擦,這齷齪的牙床子!」
說話間,就對著他一陣亂刺。
他像學過輕功似的,左右躲閃了幾下,然後嘿嘿一笑道。
「哈哈,來呀,一會兒把老魏下了鍋咱一起吃呀?」
這傻子再次蹦跳著進來最裡面那間危房。
沒一會兒功夫,就出現了咯噔咯噔地剁骨頭的聲音,我緩緩地頂著強光燈靠近,手裡還緊緊握著剪刀。
漸漸的,我越靠近,那血腥味就越大~
「窩糙,你特麼的就是個裝傻的玩意兒~竟然敢殺我吉祥叔!馬的今晚上老子就跟你拼了。」
這血腥味,早就讓我忘記了剛才的推斷,我不管他是誰,只要他殺人了,還是我認識的朋友,我肯定不能讓他好受了。
可礙於內心那道防線,我沒敢再往裡面鑽,直接把腳下的磚頭塊兒搬了起來,狠狠地砸向玻璃窗,瞬間,嗙啷啷地聲音四起!
他裡面剁骨頭的聲音也停止了。
「齙牙蘇,你著什麼急?我一會兒就煮了老魏,到時候,給你一塊肥的,保證你吃飽吃好!」
透過這沒有玻璃的窗戶扇子,那張扭曲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牙齦,看得我胃都翻滾起來了。
「齙牙蘇!你別裝了!」
我想快速結束這場沒有邊際的鬧劇,也想快點揭發他的真面目,就把剛才得推測喊了出來。
他果然愣住了,還在原地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場景也特麼地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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