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八字鬍的大王爺
第144章 八字鬍的大王爺
我的乖乖!還真特麼得到頭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髒東西,想到他得種種,除了殺害了我認識的那一幫道友們,無非就是埋了點死老鼠,接下來我還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當然,他在佟家村觀測室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否認,包括小毛,也應該算是他救的,即使小毛根本都看不到他,可小毛身上也照樣帶上了他得鬼氣了。
如此說來,周公在李大爺那裡肯定沒有打贏他,否則,他也不會在我眼前笑麼呵呵地煮麻辣燙了。
「我點好了,你吃啥?來個大腰子?」
鐵牛哥突然在旁邊出聲道。
「吃,吃什麼,剛才上面來電話了,提前開緊急會議,趕緊的,回去查數據去,一會兒還得作報告呢!」
說完,我拽上他,就往回跑了。
「啊,什麼,沒人通知我啊?」
鐵牛一臉懵逼地跟著我跑了一路。
回到辦公室,挎包早就已經裝滿了,就等著十點的飛機了,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又走了,扔下鐵牛一個人留在了公司里。
不過這次也算是給上面『辦公』休假算公差,我還特意寫了留言條,發到了司機群里,說和陳主任進京都考察,體驗人家的計程車司機的服務和速度。
本來鐵牛哥還有些抱怨,說我不想請客就直說,幹嘛溜走了,可知道行程了以後,立馬又一百個大轉彎。
當晚後半夜就鼓搗了一堆近幾年計程車司機行業的發展趨勢的報告,還有公司近半年的營業報表,說讓我在考察時候做參照。
我特麼哪有那個心思,接我上飛機的時候,陳公公就跑了,說跨市接待的上面另有安排。
等我下飛機,一個叫大王爺的來接的我,他這名字雖然起的響亮,但是人卻看著有點彆扭,一臉的老鼠相,整個中分頭,還留著個小八字鬍,看著像個典型的大王八相,叫大王爺,真是白瞎了。
後來聊了兩句才知道,他祖上搗騰五六代之後,娶過宮裡的格格,他們家這『王爺』稱號是世襲下來。
雖然我倆都是表面客氣,但等他領我入駐了酒店後,我仍然沒有看到舍老,這下可把我憋壞了。
當場扔下包包就發飆了。
「大王爺,你什麼意思,從上飛機到住進來,一直沒有舍老的影子,這可跟陳主任交代的不一樣啊,不然,我可要回去了!」
果然,這血統是不會騙人的,他仍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穩穩地回復了我一句,「他還沒過來呢,估計路上耽擱了,你先別惱,咱把正事兒辦了好說話不是?」
我這還沒坐熱乎呢,他就提到了幹活了,還真是目的明確啊!
「正事兒?是啊,舍老是主事兒的,他不來,正事兒幹不了啊!」
我直接把問題推了出去。
「你那游泳池的事兒死了那麼多人,你還活著呢,難道不是你自帶道法?」
這大王爺說話,還挺時尚。
「我自帶道法?我怎麼可能自帶?我活著呢,就是因為會道法才過了?不會就得死?就該死?」
越說我就越來氣,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桌子上的一捆果酒喝去了大半。
「小兄弟,別惱啊,這事兒早晚也是你倆鼓搗,上面等著送禮呢,比較著急,而且,這公寓~」
大王爺剛要那地方的信息,我再次截住了話兒。
「別給我說,我不想聽,看不到舍老,我不動!見不著兔子不撒鷹。」
轉身,我就去了洗手間。
「別呀,小胡兄弟,這事兒你不去看看,我也不好交差啊,再說了,現在裡面口碑也很差,正好扭轉局面後,上面記你個好,到時候,你提什麼條件也好使呀?」
大王爺扒在洗手間玻璃門上,對著縫隙再次嗶嗶起來。
別得我也沒仔細聽,就是那個上面念我好的這句話還挺在理,借著微醉地酒勁兒,我只聽了好聽話,要把那句『伴君如伴虎』拋到了九霄雲外,當下拉著大王爺就要去老年公寓。
這大王爺也沒想到我轉變這麼快,而且現在已經夜裡兩點了,手底下的人還沒有聚齊全,一路上,加上他,就三人跟著我。
我們坐在商務車上,大王爺又開始嗶嗶嗶這裡頭的牽扯關係,既要讓我用力辦事兒,又要讓我守口如瓶,還想著這事兒成了,他也能分到一杯羹。
馬的,我不就是為了舍老,為了劉賠,他特麼得把自己利益都給算進去了,我越聽越上火。
你特麼就是個跟班的,哪來那麼多的窮講究,爛道道,我脾氣上來了,我特麼得撂挑子不幹了我。
不過,這跟班也不是白乾的,他叫我一路不說話,也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沒幾句也就閉上了嘴巴。
「賽命!給小胡兄弟講講這老年公寓的整個事件經過,一會兒小胡兄弟進去了,也好有個防備。」
大王爺拍了拍副駕駛上的賽命,示意他說說這地方的厲害之處。
「是!大王爺!」
這賽命人如其名,是個大塊頭,腦袋頂上一個疤痕直接貫穿了整個面部,把頭圍分成了兩半,像是個做了開顱手術的人,雖然面相不是那種凶神惡煞的類型,但是那沒有表情的臉上配上這樣一個橫切的疤痕,讓誰看一眼,也是不敢再看第二眼的。
「老年公寓面積八千平方,是個三排平房的敬老院大院,之前是個十字繡加工廠房,每間屋裡都是繡工們的針織室,後來女工們得了血液病,都相繼死去了,最後是因為繩子裡含有不合格的成分,導致人體細胞變異,引發了白血病,之後老闆跑路了,這房子就從新粉刷,裝修後,賣給了一個開敬老院,沒多久,住進去的老人也相繼都離奇死亡了。」
「我擦~這該不會還有病毒傳染源吧!」
賽命沒說完,我禿嚕了一句,這樣的血液病,有的是帶病毒的,殺菌不徹底,是可以空氣傳播的。
被我打斷後,賽命看了我一眼,我一個激靈,酒勁兒就全沒了。
不起我多麼怕他,而是他那疤痕真的讓人看了就渾身難受。
「那些老人相繼死去,都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有女工在他們房間繡十字繡,還有的在他們床邊繡,有兩個厲害的老人家,直接睡夢中,就睡過去了。」
窩糙這邪門兒的事真是那都有啊,只是各有各的邪而已,邪得人物不一樣,邪得事件也不一樣,可死了一批人,這就有點過分了。
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我似乎感覺是一個小時那麼長,到了地方,竟然是京都的郊外,我一下車,就先聞道了一股子香火味兒。
「京都寺廟就在附近嗎?」
還好,這敬老院不管多麼邪性,至少旁邊有個廟宇,萬一招惹了,還可以進去躲一躲。
「不在,寺廟在東區!這是西郊,旁邊有個常春公墓!」
我去!常春?還公墓!這地方,別說敬老院了,就是特麼的開飯館也沒人過來吃吧!跟著一個機器人的口音賽命,這氛圍,瞬間就陰森下來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想回酒店,我想念那舒服的沙發,美味的果酒!舍老走得慢,晚點來也不要緊,我怎麼啥事兒都得冒個頭啊?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嘛!
「那個小胡兄弟,怎麼樣?這大門就在眼前了,鑰匙給你,我們在車裡等你吧!」
大王爺此刻少了些官腔,多了點急切的氣息,估摸著他心裡可比我緊張,既然這樣,我不出手戲弄他們一下,還真是有點對不住現在的氛圍。
「別呀,進去看看,一般她們出沒都是午夜,現在馬上就三點了,接近清晨了,遇上公雞打個鳴,她們一準兒遛煙~到時候,再抓他們那就易如反掌了。」
我看了看表,才兩點二十,為了壯膽,我也學著舍老的口氣,開始忽悠。
可剛落話音,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小胖子肥膘一溜煙跑了,嘴裡還振振有詞道,「大王爺,我去抓只大公雞,馬上就回來。」
「你給我回來!」
大王爺的呼喊聲還沒結束,肥膘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小胡兄弟,別見怪啊!他很直接,速度也快,頂多十分鐘,就能給你抱個大公雞回來。」
呵呵,這大王爺這麼威風,眼下,竟然自圓自說起來了,我聽著都牙磣。
「大王爺,要不,你去車裡等吧,我賠小胡兄弟進去。」
此刻,賽命沒有表情地建議道。
「命啊,還是你懂我,別看他胖膘是我二大爺的親兒子,到了事兒上,他總是第一個扔下我,回去了,我就找我二大爺告狀去!」
聽著二人說話,我已經打開了大門的鎖子。
吱呀,一個木質大門打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瞬間,那香火味兒撲鼻而來,好像,我們進入的,並不是一個敬老院,而是個墳場。
「小胡兄弟,怎麼樣啊,這院子看著有沒有問題啊?」
大王爺跟在我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個強光手電,像個探照燈似的,照得整個院落燈火通明。
是賽命手裡舉著的射燈。
「這院子空曠平整,沒什麼問題,就是地勢比外面高出來了一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門檻內高外低,是要衝路剎的,住進去什麼人都不會太平的。」
想到舍老平時的腔調,我便開始賣弄了起來。
「哦,還真是啊!」
賽命聽了,還故意出去轉了一圈,原來機器類型的直男,也不是堅不可摧。
身邊的大王爺則是用力跺了跺腳,顯然,他也感覺到了地面一下子升高了,這時候,我心裡,別提多麼樂呵了,準備乘勝追擊。
於是,加快腳步的我,再次尋視可以故弄玄虛的由頭。
「哇靠~」
「小胡哥,又怎麼了?」
大王爺此刻快速攙抓住了我的胳膊,還故作鎮定的拍了我胳膊一下,好像在幫我驅趕夜晚的飛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