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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武柯祖上的秘密

  第104章 武柯祖上的秘密

  見他這麼利索地走了,還讓武丫頭跟上了,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我先假裝跟在他們後面,待他們打車離開後,我自己再次折返了回來,當我緩緩地就饒到了武丫頭休息的地方,先找到了剩餘的幾個人偶,然後按著張心儀說得那樣,準備用毛筆解封。

  可到處都沒有那玩意的蹤影,之前遍地仍得都是彩筆,這下好了,啥也看不著了。

  我先把這一堆張心儀的家屬放進來了一個布兜子裡,然後背在了背上,之後便悄悄潛入到了那個距離這篷子最遠的山洞。

  這是武柯住的地方,丫的還挺會享受,雖然外表看似是個山洞,其實呢,裡面裝修得相當講究,門、床、家具應有盡有,還有頂層開了一個玻璃天窗,整體設計相當有水平。

  就這樣一個有想法的雕刻師,竟然使出了邪惡手法,還對付自己的妻子!哪怕是前妻,即使是陌生人,他不應該這樣草菅人命啊!

  我心裡一邊咒罵著,一邊翻箱倒櫃著能解封的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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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毛筆沒有找到,卻意外發現了更多的裝有攝魂血的瓶瓶罐罐,這傢伙還真是用心,整出這麼多,也不怕過期了。

  最後,我在床鋪上翻騰了半天,從枕頭底下,找出來了那根毛筆。

  這東西也不知用啥毛做成的,看似普通,卻有這樣的作用,那張心儀說她們一家人被攝魂血毀掉了外形後,就變幻成了陶人,因為自己變化的比較慢,所以,這武柯說出毛筆作用後,她便狠狠記下來了,希望有一天,有個機會能幫她自己化解。

  機會果然為了有準備的人而來。

  摸著關鍵性的一個毛筆,我把背後背著的幾個陶人一起用毛筆點畫了一個樣子。

  瞬間,他們幾個都活蹦亂跳起來了,因為沒有張心儀,幾個人很尷尬地看著我,知道我不是害他們的人,所以簡單問候了幾句後,就知道了來龍去脈,他們本想對我磕頭,可眼下這是在武柯的臥室,我們沒有過多停留,急忙往石料廠外面走去。

  因為他們都是小孩童身材大小,走得不太快,所以,在快要走出廠區的時候,武柯正領著武丫頭往回走,就這樣我們竟然尷尬地撞了一個照面。

  這下好了,逮個正著!

  想到他手裡的塗料血水,我心裡一驚,直接擋在了這群人的前面。

  「行啊,被你小子發現了,看來,你也是想嘗嘗這當陶人的滋味啊!」

  說話的功夫,武柯就掏出了那一瓶血塗料。

  「爸爸,不要啊!你放過他吧,也放過媽媽一家吧!」


  武丫頭突然冒了出來,想要阻止武柯。

  「雅雅,不關你的事,你要是還想學雕刻手藝,就別插手。」

  武柯此時,已經鬼迷心竅了,瞪大了火紅的眼睛誰也不聽了,當即就把眼藥水大小的瓶子撒了出去。

  我也不是傻子,乾等著他往我們身上撒,說時遲那時快,大家已經對那東西害怕急了,不知道是哪個朋友,從身後拽了我一把,迅速地躲過了這一劫。

  「多謝多謝~」

  我回頭一看,竟然張心儀的父親。

  「好,好,你們想走就走吧,我看你們出去了,還怎么正常生活。」

  武柯見大夥都團結在了一起,再次變了臉。

  也是,我看著他們雖然都是正常人的面貌,確都是小孩童的個頭,就是出去了,也不想這樣示人吧,一定會被當成怪物的,尤其是以前認識他們的親人,看到他們現在得模樣,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小毛帶著那幫子打手浩浩蕩蕩的進來了,直接把武柯的篷子包圍了起來。

  也不知道小毛從哪裡找來了一些燃料油,快速地滴到了篷子的每個角落。

  「你不是牛批嗎?來呀?咱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見其他的幾個小弟分頭進入了後面的山洞,還有遠處武柯的那個山洞房子,像是也撒上了燃油包。

  而小毛手裡則是舉著一個打火機。

  「你考慮看看,給你三秒鐘!你是放人,還是當烤腸!」

  武丫頭快速得跑到了小毛的身邊,「小哥哥,手下留情啊,這裡頭都是爸爸的心血啊!」

  「爸爸,你說話啊,放過媽媽一家吧,我們安安靜靜雕刻不好嗎?我們不學那血溶雕了,更不用小動物的鮮血了好嗎?」

  武雅雅此刻,把這武柯用血溶雕的秘密說了出來。

  「雅雅,不要亂說」

  武柯急忙攔住了她。

  「行,你們不說,我來說,離開了你半年,本以為你是真的技藝精湛,被買家相中了雕刻手藝,沒想到,你是用了邪術,搜集了各種稀有動物的血液,調配成了各種塗料,在一些雕刻不了的細節之處塗抹上一點,那整體雕刻的神態,立刻就提升出了高端形象!」

  「我這樣解釋還算準確吧!」

  張心儀從小毛他們的人群里跳了出來,雖然她也是侏儒樣,可氣場卻很強大。

  「好哇?你這武大師的名氣原來是這麼來的,幸好我表哥的石像摔了,不然,這塗了各種血液的齷齪東西擺在家裡那還真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事來呢!」


  這張心儀的話,立刻讓小毛嘚瑟起來了。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弟弟你要和我離婚,我就急了,所以才被奸人蒙蔽了雙眼!」

  武柯對著張心儀連連解釋。

  「哼,別說是因為我,我算什麼?我還有我的全家都被你整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怎麼解釋?」

  張心儀此刻也很惱怒。

  「我後來又找了那個神人他給了我這個毛筆,讓我塗顏料用,後期可以替代動物血,還能復活你們得!」

  武柯看樣子確實是被一個會巫術得人給蠱惑了,那毛筆才是關鍵。

  「毛筆?那我們為啥是這個樣子?這樣的復活有什麼意義?」

  張心儀此刻已經不想再和武柯多說一句。

  只見她招了招手,對著自己家人道,「女兒不孝,讓你們受苦了,我們走!」

  這場面,好像是要收尾了。

  可他們這個樣子能去哪呢?有沒有恢復到最開始的方法啊?

  我想出聲阻攔,可一時間又插不上嘴了。

  「老大,你聽!」

  一個吊吊眼的小弟從小毛的身後舉著手機冒出了頭。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奸詐的類型,利用好了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利用不好了,沒準就得背後捅刀子了。

  只見小毛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吊吊眼就把手機摁了一下播放鍵,剛才所有的對話都被錄音了。

  果然是個奸詐之人,心思縝密,這樣的關鍵時刻,他也不放過機會,恐怕他這小弟可當不了幾天,就會被提升了。

  「行啊,小陀螺,可以呀!」

  小毛拍了拍這個吊吊眼,原來他叫小陀螺,看著他那個桃子頭,再加上尖尖的嘴巴,整個人看上去還真是像個小陀螺。

  「謝謝老大誇獎。」

  小陀螺那吊吊的眼睛說話的功夫,還趁機四處看了看,還真有點賊眉鼠眼的樣兒。

  「武師傅!武大師?你也聽見了,今天這錄音我給你發到網上,你之前的知名度,還有那些買過你雕刻的客戶,都會知道的!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解釋清楚!」

  「別呀!求你不要啊!我這雕刻手藝不能因為我的一時鬼迷心竅就斷送在這裡啊!」

  霎時間,武師傅就跪在了小毛的面前。

  「實話告訴你們,根本沒有什麼巫師、神人,這毛筆是我家傳的補漏筆!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把它拿出來啊!」


  原來這筆還有這樣的功效,我聽著都有些不敢相信。

  「呦,您可是大師級別了,一個破毛筆,都有傳家寶的說法了!」

  小毛一臉質疑,可我心裡卻是一驚,有這樣的東西在,沒準兒對我的小竹苗有用,它能讓陶瓷變活人,會不會把竹苗也變成原來的『小人』啊!

  「小毛,你先別忙,聽武師傅怎麼說?要是這毛筆功效這麼大,沒準兒他們一家人還真能恢復之前的樣子!」

  聽到我說這個,身後的張心儀一家也來了精神。

  「我祖上本是祭祀師,給死人超度的,後來到了一個朝代被傭兵抓走去了邊塞做苦力給大官墓主刻碑文,回來後就改行做了雕刻師,可祖上的祭祀用品也失傳了,只剩下了一桿這樣的毛筆,那些動物血,都是我自己看著殘書隨便調配的!」

  「借用的就是祭祀的手法,把我雕刻不出來的地方用動物血液替代,這樣的人像,雕出來,會和世上某個人相似,也能彌補我細節不過關的水平。」

  這麼說來,這毛筆還真有些能耐,回去告訴舍老,沒準他會知道些由來。

  既然有殘本,也有小毛的錄音威脅,剩下的時光就是武柯師傅贖罪了。

  他把張心儀一家養在了這個石料廠,每天除了鑿刻做工以外,還要用新調配的方案來幫張心儀一家人恢復原貌,這也是不錯的結局。

  之後我石料廠的經過告訴了舍老,看看能不能給武師傅幫上忙,或者利用他的那毛筆,幫我的小竹苗進行一下恢復。

  可舍老卻說,這毛筆是邪物,並不是什麼祭祀師用的,而祭祀師在演禮之前會常用毛筆符篆符字,有時候因為自己手法問題,而堅持用一桿筆,日子久了,這筆經歷得多,或者沾染些死人的心愿或者怨恨,日子久了,就有了靈性。

  這樣一來,我這小竹苗更是沒戲了,接下來我就著急救劉賠,一分鐘都不想在津洲城多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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