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軟文漢就是漢一筆
第93章 軟文漢就是漢一筆
等我傍晚打卡上班,他正好下班,和我遇上了,直接湊到我耳邊故作神秘道,「你身上也惹了個髒東西呢!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呀?」
想到他的技能特別狠,我還是挺願意的,可他的級別不行,萬一有個什麼,豈不是我的罪過,為了這髒物件,竹姥姥、小竹苗,還有之前的牲畜們,都受到不少傷害,現在我可不敢輕易許諾給他了。
「哈哈,您說笑呢吧,我這可是活蹦亂跳,啥事沒有。」
說話的功夫,我一陣亂跳,想告訴他我有多麼健康、精神。
「哈,你小子,又質疑我?行,這兩天我緩緩,過兩天再去抓個大茬兒,到時候,還讓你載我!」
他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揚長而去,我急忙搖著頭,他都沒理。
本來他要盯鐵牛哥的班,可看他走了,也就作罷了,鐵牛哥出去拉活兒後,我直接去二樓辦公室,打開了電腦,開始尋找之前工作過的司機檔案。
準備搜索一個叫軟文汗的司機,這名字在司機界可不多見,文藝范相當充足,劉賠說他能書寫出出詳細的材料,我是深信不疑的。
剛打開名單,還沒有看到熟悉的名字,樓下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第一時間腦海里再次閃過老嘴叔的那句,半夜有人喊名字不要應聲,可現在還不到十點。
當我走到窗前時,樓下的老宮正在對著我仰頭微笑著。
真是陰魂不散,前幾天找過我,我沒搭理他,現在又來了,成狗皮膏藥了!要不是看在舍老弟弟的份上,我是分分鐘的要對他舉拳頭的。
「我不上去了,你下來一趟吧!最近腳腕子不舒服。」
哼!一聽他張嘴,我就知道他拉不出好『屎』了,我真想扔下去個大磚頭,直接砸他腦袋一個大窟窿。
「怎麼?還生氣呢?我本來是想著讓你一直帶著,然後去映射別人的,沒想到你把它扔了,這下好了,詛咒直接自己啟動了!」
老宮扯著嗓子在樓下大聲解釋道。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揣起桌子上的一個一把剪刀一口氣跑下了樓。
「我同事差點完了,為此,我自己還去火葬場給死人化了一星期的妝,你特麼的,太惡毒了吧!」
看他還一臉無辜的樣子,我真心覺得這老宮的檔次還真是比不上舍老半分,他越是裝可憐,我就越覺得他虛偽。
「嘻嘻,我這次找你,可是來幫助你的,千萬別衝動啊!」
他一眼看到了我手裡的剪刀,再次陪起了笑臉。
「幫我?你算了吧你?只要你離我遠一點,後半輩子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算是就幫我了。」
我冷著臉,實在不願多說一句。
「別別別,聽說你得了一棵人面翠竹苗,我特意過來瞅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分享一下?」
人面翠竹?是小竹苗的品名嗎?怎麼他會知道的?他跟蹤我了?
「你怎麼知道?」
我從牙齒縫裡擠出了幾個字,這傢伙還真不是個敞亮人。
「嘻嘻,圈裡的事兒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不管怎麼著,只要你讓我看看,我興許有讓他回魂的辦法?」
啥,他能幫小竹苗回復真身?想到那個小男孩,我忽然心裡咯噔了一下。
「什麼辦法?」
舍老也只是用香灰養著,在我看來,頂多就是個保鮮效果,他難道比舍老還『厲害』?怎麼可能!
可他這消息都能得到,萬一真有什麼別的招數?我要是拒絕了,會不會就錯失了機會?
我猶豫了一下,剛要答應下來,他再次開了口。
「如果你願意讓我幫他恢復人形,那你就得給我干件事兒了!想好之後,你就去找我,我這裡就不多說了。」
說完,他轉身就一拐一拐地向大門走去。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還讓我給他干一件事兒,想什麼呢?美死他吧!
從認識他,到現在,他還沒有給我辦成過一件像樣的事,現在還支配我?真是異想天開。
可看看瓶子的小竹苗,還跟精神得挺著葉子,一時間,我再次燃起了鬥志。
我還就不信了,沒有了老宮,這小傢伙還不能恢復了!
待我從檔案找出了軟文漢的資料,才知道,那裡只記錄了他居住的鄉鎮,梅花鎮,村子名兒倒沒有做記錄,這地方雖然沒去過,但是名氣可不小。
就在我們津洲城的西邊,那個鎮上舊社會出了很多烈士,據說是當時鬼子進村大掃蕩,要抓個受傷的軍人,為了掩護他,百姓把他藏到了地窖了,而這鎮上的老百姓大部分青壯年當時也都被鬼子殺害了。
如今,國都在這裡立了碑,建了館子為的就是紀念方面的那些烈士們。
既然大概方向也定了,我心思就沒在公司了,隔三差五地就看路線圖,梅花鎮的地址,還有包含的村子,派出所具體位置,折騰了三天,我就準備出發了。
這次請假,我花了好多心思,先讓自己全身冰涼,一口氣吃了五根雪糕,然後把冰塊裝到了一次性袋子裡,直接塞進了衣服兜,等早上大家都打卡時候,我不經意地觸碰大傢伙,然後走起路來,也是慢悠悠地,讓大家誤以為我病了,著涼了。
我很順利地就被沈亮安排了兩天的假期,他還以為我是因為看他那天晚上捉鬼給嚇得,還囑咐我要回去多喝些薑糖水,活活血,又給我兜里塞了兩張保健康的靈符。
等我坐上了公交車,小毛來了個電話,說這幾天他想通了,不跑路了。
與其逃跑,還不如正面對決,也算是沒有白白來這世上一遭,之後又電話里說了一堆的豪言壯語,可電話里,我一直沒有回覆他,讓他有點疑惑,我只好告訴了他,我在去梅花鎮的路上。
他聽了之後,非要去找我,可我實在不想牽連他,更不想再讓他因為我而受什麼傷害了。
強硬拒絕後,他也不再說什麼了,直接截圖給了我幾個在那邊的小弟的電話號碼,說萬一有事兒需要幫忙,可以找他們。
這辛城的幫派確實有名氣,連這梅花鎮都有『子弟』,果然不簡單啊!
車子到站了,我自己從車站走到大街上,忽然一種孤單感湧上心頭,因為以前都是舍老和我一起,這次,因為一時興起,也可能是因為老宮的緣故,我更想自己試試,看看能不能獨自挑起一個『大梁』!
先去了派出所,打聽軟文漢的居住村落,雖然有三個重名的,但是我一提到做過司機,經常愛做筆記,警員們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白露村賣對聯的軟文漢,人稱漢一筆,他可是個文藝全能工作者!
之前在小學門口賣文具,後來趕大集賣雜書,空閒時間畫畫山水畫,寫寫毛筆字,也有些個愛好者過去找他求字的,掙個筆墨錢,春節前還到處給人家寫春聯。
這樣一說,我就好找了,先去了他家裡,白露村,村中街,四十二號,可家裡沒人,好不容找到了,竟然沒在家,估計是趕大集去了,現在已經中午了,我想兩三點,集市散了一定會回來。
我漫無目的地在這小街上溜達了起來。
可這白露村的大街安靜地出奇,連個蹬車子的都沒出現,這也太奇怪了,本想找個老人家打聽一下,已經走了兩條街了,就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忽然,前面一所學校吸引了我,藍色油漆柵欄門,看上去像是才油過,部分地方還些個鐵鏽沒有刮下來。
透過柵欄門,裡面一點讀書聲都沒有聽到,這也太邪門了,我忍不住,往裡面多看了一眼,就看到教學樓區一片破敗的窗戶框,升旗台上面還圍著一個白色的布條,上面寫著什麼血債血償的字樣!
天哪?這是個荒廢的學校嗎?我第一時間想到了舍老的孔德小學,難道這裡也出了人命案子?
看著裡面花壇里全是半人多高的草梗,我更加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學校,確實沒有『營業』。
「你在幹什麼呢?」
忽如其來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嚇我一跳。
我扭頭一看,是個穿格子衫的老太太,手裡還拄著拐杖,也就到我胸口的身高。
「老,老人家,你好,我是來這裡找人的!」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對著老人家咧了咧嘴。
「這裡?這裡可沒住幾個人呢!大部分都搬走了!你找誰家啊!」
老人好像眼睛不太好,一邊說話,一邊翻著白眼珠,可能是老年人的常見眼病散光。
「那個軟師傅,軟文漢家!」
我剛一開口,老人家就搖了搖頭,「這個人我不認識,你還得先別人打聽吧!」
看她這年紀,對名字,肯定沒有認知度,我再次開口道,「那個漢一筆,幫人家寫對聯的那個!」
「哦,他呀!這人我知道,眼睛大大的,雙眼皮,很精神的,是個筆桿子吃飯的人啊!」
老太太點了點頭,嘴角還仰起一抹笑意,算是對漢一筆的認可吧!
還真來對了,我不禁感嘆道,「可惜,他現在不在,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就隨便溜達著轉轉。」
「人不在家你就等等,年輕人,這裡別隨便溜達啊,尤其是這個學校,更不能隨便看,小心裏面的小鬼出來上你的身!」
說著話,老人家就搖了搖頭離開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也嘆了口氣,好不容易來找個人,還碰上這麼個村兒。
真是流年不利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