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嘴還是老鬼

  第43章 老嘴還是老鬼

  老爺子發了幾個哭臉回復了我，我仔細看了看，這上面，是警察到來後的照片，女教師直接被戴上了手銬子，還有三個小警員。

  因為當時被叫花子一直奉承著，一直沒仔細注意身邊的警察，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在這三個小警員當中。

  經過老人家這樣一說，好像這個人照得還很清楚呢！他就是那個被我拍過的小警員，剛才給我說了些『案情』信息的人。

  照片上，他的右手扶了一下警察帽，五官很清楚的外露出來。

  看到這調皮老爺子的哭臉動態，我急忙回了一句，『你是說這個提帽子的警察嗎？為啥說他偷東西呀？』

  說完，我還發了幾個腦袋頂著問號的表情。

  老爺子很快回復了我，是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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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頭，我之前去老屋收過兩次廢品，看到他從卷門裡面往外拽東西，不知道是啥，都是用大紙箱子推出來的，還鼓鼓囊囊的。」

  這樣說來，就是廖警官了？早上說話時候，我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證。

  按理說他也算是個人物了，從重案科，再到警署科員，即使降了級別，也算是個不平凡的警察了。

  既然他是早就來過，證明裡面的斷臂他也一定看到過，當時為啥他不揭發？不阻止？這裡頭一定有貓膩。

  設想一下，一個精神病如此殺人瘋狂，一定不合常理，不是裝瘋，就是有人塞髒，那廖警官估計不是偷東西，而是轉移剩下的屍體吧！

  想到這些，當下我直接給老人家發了一個握握手的表情，準備再去老屋現場一趟。

  剛準備鐵牛哥說一下，讓他再替我一天，沒想到他老婆肚子疼，還沒到車隊，就又折返了回去。

  我也只好再找機會回去了，等把車開出後院，小毛已經吃著手抓餅在道口等我了。

  看樣子，他還沒打算回辛城啊！之後，我就把他安排在了副駕駛，讓他一起和我接單，賠我嘮嗑。

  見我心事重重，小毛坐不住了，直接吐出了一個信息。

  「有個事兒，你可能不知道，之前那幫買兇砍你的主謀，昨天出現了。」

  納尼！這又是哪一樁？

  「誰啊？你為啥不要說？」

  我當即就把車停到了路邊，空車提示牌也關閉了。

  看樣子，今晚我是沒心情開張了。

  「就那個小警官，叫什麼廖航的！」

  見我停車了，小毛把剩下的半包手抓餅扔到了路邊，繼續道。

  「他是個官二代，很有來頭，不是科班畢業，還進了重案科，你那一板磚沒重傷，為啥卻在裡頭待了幾天？就是他搞得鬼！」

  「呦呵，氣性還不小，那為啥找人砍我？」

  我挺單純的，因為惹到了這樣的背景人物，只要不還手，估計也就沒下文了。

  「也是，關你兩天得了，沒想到的是，這世道，準備升職的主兒多呢，都盯著他的後台呢，他徇私舞弊直接被舉報了，他的後台從正局降到了副的，而他也直接被踢出了重案科，發配到了社區，做了個小片警。」

  小毛說著，從我後車箱掏了瓶蘇打水。

  「這沒除名，說明人家還是有點勢力的，這廖航氣不過，就找了道上的人，準備報復，我當時因為這個原因，也給我的老大鬧掰了，所以才沒有參與，然後去了辛城。」

  「看樣子，這廖航還真是個狠角色啊！」

  我一股腦，把廖航和女教師的關係也給小毛分享了一把，他聽了，立刻炸毛了。

  「你要是確定了，咱就給他往上捅？」

  「我，我也不確定，而且，我可沒背景，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你能回辛城混，我可遭殃了。」

  聽小毛這麼霸氣，我忽然慫了，畢竟，我只是個小計程車司機。

  「放心吧兄弟，這事兒你是受害者之一，我不會讓你摻和進來的，告訴你吧，他為了整你時候，自己特意把腦門兒給弄傷了呢，當時有照片，有人證，物證呢！」

  這下子，小毛的精神勁兒一下子被激活了。

  「可，要想確定他是兇手，必須再回現場啊！」

  我補充道。

  「這樣，我現在就去找叫花子，讓他安排幾個生面孔，再去那裡踩踩點，搜集點證據！趁著女教師還沒有放出來，機會難得！」

  說著話，小毛就掏出手機，撥通了叫花子的電話。

  我本想再阻攔他一下，可看他掛完電話，就往道口走了，一分鐘的功夫，只見一個山葉突然沖了出來，是叫花子開過來的，二人一起，帶上頭盔，背對著我擺擺手就消失在了黑夜。

  隨他去吧，以小毛個性，他不管到底也難。

  等我再繞回廣場路段時，熟悉的綠裙子進入眼帘，是洛洛！聽說他們生物研究所最近封閉了，因為來了個傳染菌，進進出出都要查證件，我也就沒有再過多聯繫她。

  也可能和自己的事兒，太上心的緣故吧，而且，我的大部分時間也都是掰開倆眼就往外跑，連二叔也都是匆匆見了兩次。

  黎阿姨那裡也沒人再繼續接送，好像記得微信給我留言了一回，不過當時我在小焦盯梢，哪有時間回復，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洛洛？是你嗎？」

  我把車速降到了最底，看到這齊腰長發，回過頭來，摘下了醫用口罩。

  「胡哥哥？好幾天不見了啊！」

  說著，她下意識地把劉海往耳朵後面捋了捋。

  「你們研究所不是最近封閉了嗎？你怎麼出來了？」

  我好奇道。

  「我暈啊，小哥哥，我雖然在研究所，但我只是個會計！負責後勤貯備物資的核算而已，這樣的封閉，對我，沒什麼大作用啊！我可以來去自如。」

  洛洛甩了甩口罩，直接扔到了路邊的可回收垃圾桶。

  「那你大晚上的？出來幹啥！」

  「英子約我出來試戲！」

  洛洛微笑著回了一句。

  「她約你？怎麼試？」

  我一臉懵逼，記得英子說過，她扮演個受寵的妃子，被身邊丫鬟毒死了，難道？洛洛要演個丫鬟來充數？

  正琢麼著，對面熟悉的披著長頭髮的白裙子緩緩向我們『飄來』。

  「呀！那是什麼？」

  洛洛下意識地向後一躲，撞到了我的車門上，好在我的速度，和沒啟動著似的。

  「我去～是她約你的好不好！」

  我一眼就看穿了英子的把戲，她並不是故意扮演什麼，可能是習慣，也可能就是想故意夜晚偽裝，女孩子走夜路確實需要點『裝備』。

  「洛洛，你行啊你，出門還帶保鏢！」

  英子羨慕口吻道。

  「哪兒啊，他就是個夜班，剛巧遇上！」

  洛洛大步走到英子身邊，直接挎起英子的胳膊，絲毫沒有把我算在她們的行列。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請客！」

  英子撒嬌著嘟囔著，二人很自然地就來到了麻辣燙的攤位前。

  馬呀！怎麼把這茬忘了，而且，這洛洛竟然還能看到老闆。

  我把車停到了邊上，也跟了上去。

  「怎麼？上班時間還可以吃飯啊？」

  英子看我過來了，故意挑了挑眉毛說道。

  「你們女生全年的任務不是減肥嗎？這深夜放毒可不好減昂！」

  我故意大聲提醒。

  「聽說大姐病了，一會兒您也早點回去吧！」

  「沒事，吃壞東西，夏天，難免的嘛！我回頭告訴你大姐，就說小洛洛很關心她！」

  店老闆溫和著回復著。

  顯然，洛洛是這的常客！就像頭一次在這裡遇上她的時候一樣，陽光，善良。

  可再看看這已經把肉腸放到嘴裡的英子，我立刻把好心情收了起來。

  她英子吃就吃，反正她在我眼裡已經把她劃分到了人類以外的框架里，而這麻辣燙老闆也正好在裡面，此時，我只擔心洛洛。

  可我眼睜睜地看她往湯鍋里扔了兩捆粉絲，竟不好意思開口了。

  「小哥吃點啥？血豆腐？」

  老闆突然對著我開了口，還故意把血豆腐三個字拉長了音量，瞬間把我給再次驚醒了！

  這玩意兒打死都不能再吃了！

  「是今天的嗎？」

  「這個你放心，我老嘴的東西，絕對是合格、免檢的新鮮產品！可以放心食用！」

  還老嘴？我看是個老鬼吧？

  看他自信的樣子，夸就夸唄，還一直看著我，有什麼呀？無論你說多麼天花亂墜，我絕對不沾一口，更不會讓洛洛上他的當。

  「女孩子，吃點青菜、粉絲得了，什麼血豆腐、灌腸的，吃了長肉肉，還不好減下來！」

  說著，我還故意拽了拽洛洛的裙子邊，生怕她要加菜！

  「哈，你還真是親哥哥，關心起妹子了？」

  英子說著，直接一口把那一串血豆腐算擼嘴裡了，那樣子，一瞬間，這大紅唇搭配著血豆腐，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長著血盆大口的女鬼在吃著生肉。

  我搖搖頭，配合了一下自己腦補的畫面。

  「嗯，美味！洛洛！你來一串！」

  這英子從湯鍋掏出一串，就往洛洛嘴裡送，洛洛很自然地張開了了嘴巴，小女生的世界，如此單純美好，可不能被這老嘴給迫害了。

  我急忙從中間截胡了，又快速扔進了鍋里。

  「這動物血、內臟不容易熟，細菌多，滾兩個滾再吃，才安全。」

  洛洛看著我異常舉動，低聲道，「哥，老闆在呢，什麼細菌不細菌的，多不好聽啊！」

  「嘿嘿，老闆不會往心裡去的！」

  這時候，我對著老嘴挑了挑眉毛，只見他好像有點手忙腳亂了，把剛才得血豆腐用力得摁到了湯底。

  不容易啊！我也險勝了一次哈！

  之後我又險勝得PK了幾次，像章魚似的火腿肉，魷魚片，我都一一地從洛洛嘴邊丟了出來，氣得英子一口氣全吃了，老嘴也沒有再介紹其他的。

  這一頓下來，雖然洛洛嘴裡不滿意，但是能看出來她對我的依賴，這單親家庭長大的，都缺乏周圍人對自己的關愛，一但有人出現，她一定會乖巧聽話的，我也這樣！

  之後把英子送到了她住的小區，回來路上，我終於按耐不住，把英子的『罪狀』給洛洛做了個報告。

  總之，遠離，少招惹就對了。

  可洛洛不滿意，畢竟她們是真的有血緣關係的人啊！還同穿一樣衣服的那種要好。

  等快午夜了，我剛回到劉賠辦公室，小毛給我發了微信，說很有收穫，核實了一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