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白王奉了我的命
「咔嚓……」
薩仁一刀砍中對方的胸口,隨即一刀又一刀。
此時,處於魔怔的梅勒章京,已然察覺不到疼痛。
「是你,是你們殺了我額涅,是你們!!!」
薩仁歇斯底里的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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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白音烏代和格戈多,已然淚流滿面。
即便如此,薩仁的手上仍舊沒有停下,一刀又一刀的砍在對方身上。
這時,白音烏代步履瞞珊地走向薩仁,隨之拍了拍她的肩膀,發出喑啞的聲音說:「行了,人死不能復生,再說已經過去那麼多年……」
「啪嗒……」
大刀落在青石地面,繼而薩仁轉身撲進白音烏代的懷裡,頃刻間釋放內心的難過,大哭起來。
白音烏代拍了拍薩仁的背,緊接著說:「十四年的風風雨雨,不過片刻便結束,哼、哈哈,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留意,白音烏代笑著笑著,眼角竟流下了熱淚,可他的心裡,想必正念起當年的人罷。
很快,不消一刻鐘的時間,白音烏代將此間事物,悉數交給齊天處理,邁著瞞珊步履,離開都統官邸。
此時的薩仁和其其格,均趴在齊天的懷裡痛哭,然而齊天只是酌情安慰,畢竟如今手刃仇人,內心積壓了十幾年的情感需要釋放。
……
……
亥時兩刻。
兩人勉強恢復如初,只是情緒仍舊很是低落,於是齊天便將兩人送到冰雪塵的屋子,簡單交代一番,齊天便大步離去。
齊天剛來到院子裡,張勝和白音大賚便大步上前,張勝抱拳道:「除了地契和牛羊、馬匹,銀子和銀票就有一百三十餘萬兩,馬匹披掛近五千副,還有……」
不等張勝把話說完,齊天看向白音大賚說:「經過這件事,受影響最大的就數你,朝廷是不會放過這件事的,當初計劃這件事……」
不等齊天把話說完,白音大賚則大笑著說:「老弟,瞅你說的,能為兄弟你辦事兒,再加上王爺不計前嫌,就算上刀山下油鍋,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特麼是狗娘養的。」
聞言,齊天輕笑,並一拳砸在他的肩膀,又說:「行,不過不能讓你白忙活,此處的所有東西隨便拿,算是我齊天對你的彌補,咋樣?」
聽到這句話,白音大賚毫不客氣地說:「既然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客氣了。不瞞你說,這兒還有兩百多條槍,你可別反悔。」
兩百多條槍,殊不知齊天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他白音大賚還跟撿了寶似的。
隨後,白音大賚大步離去。
看著離去的白音大賚,張勝疑惑地問:「萬一他都拿走,咱們不就白玩了麼?再說這也不是你性格啊?」
齊天聞言輕笑,繼而說:「勝哥,我剛剛也說了,朝廷必然會過問此事,正如當初計劃整個事件一樣,他白音大賚只是咱們手裡的一把屠刀,而且一旦用好了,感激咱們還來不及呢。」
張勝向來謹慎,當初齊天決定打著「白王」的旗號,著實沒有想明白,如今想來,白音大賚竟是被利用的。
「萬一他要是想明白過來,反咬一口呢?」張勝沉聲說。
「雖然有農夫與蛇的故事,但是沒有鋒利牙齒的蛇,能奈我何?」
齊天沉聲說道。
對於齊天的話,張勝仍舊一知半解,不過看著齊天一副自信的模樣,也就不再多想,反倒支持與相信他的做法。
「去吧,命人收拾裝車,稍作休息,過半夜趕回科左中旗。」
聞言,張勝沒有多問,當即抱拳離去。
與此同時,蝮蛇和陶什陶也剛好走來,不等蝮蛇開口,齊天對陶什陶輕笑著說:「表現的很出色。不過,此地絕非久留之地,還是隨白王去吧!」
聞言,蝮蛇想要張口打斷,卻被齊天急忙拍了拍肩膀,又說:「知道二哥捨不得你,可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終須一別啊!」
對於齊天的話,陶什陶沒有多想,畢竟他深知齊天是幹什麼的,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齊天是不會留他在身邊的。
對齊天行大禮,陶什陶滿是恭敬地說:「多謝齊隊長,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請受我一拜。」
話音稍落,陶什陶便對齊天再次行大禮。
蝮蛇想著扶起,卻被齊天攔下,並輕微搖頭,繼而說:「行了,有緣還會再見。」
聞聲,陶什陶不再多做逗留,看了一眼蝮蛇,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離去的陶什陶,蝮蛇滿是惋惜地說:「他的身手也很好,咋不留下?」
「他不是一個甘願屈居人下的人,就算留下,早晚有一天也會離去。同樣,就算跟著白音大賚,早晚也會自謀生路。」
齊天沉聲說道。
蝮蛇不懂什麼大道理,只是和陶什陶合得來,相互溝通沒有障礙,而且遇到危險,他會不顧生命的向前沖,這樣的人,正是他蝮蛇想要結交的漢子。
沒過一會兒,蝮蛇便將相關事務逐一上報,並言明別處物件,已經由上將軍押送回科左中旗,隨即大步離去。
面對白音大賚的交心與豁達,算上錫盟這件事,齊天一直覺得有愧於他,於是決定銀子、物件讓他隨便拿,殊不知這個決定是錯誤的,同時放走陶什陶,也是錯誤的。
直到數年後,面對他們兩人的所作所為,齊天才開始後悔,可也已經晚了。
……
……
不消片刻,齊天來到前廳的偏房。
稍將門推開,屋裡坐在椅子上的兩人瞬間起身,執禮道:「見過白王。」
之前白音大賚在環彩班,蒙著面說過——奉白王之命云云,再加上齊天對張勝有過交代,環彩班的事一了,白音大賚便帶著「蘇合雙煞」面見齊天,然而兄妹兩人以為見的會是白王,這才對齊天有此尊稱。
「我不是白王,然而為了方便行事,白王奉了我的命。」
齊天沒有遮掩,反倒開門見山。
話音稍落,剛好看向那女匪,然而那女匪見齊天投來的目光,頓時面色羞紅。
只是,兩人並沒有因認錯身份而放鬆,相反更為緊張,畢竟能命令白王的絕非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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