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夠大!能生!!
這個給你,當做置辦嫁妝的銀子。
齊天的話音稍落,聞聲的其其格本能的發出一聲——
「啊?」
繼而,猛然看向一臉輕笑的齊天。
不知怎麼,看到齊天的笑容,其其格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且更加不好意思面對。
「大哥,其其格是我科左中旗的人,又豈會少了她的嫁妝,快快收起來吧!」
達爾罕王輕笑著說。
這時,齊天看向達爾罕王,沉聲說:「這個是我給的,跟你有啥關係?」
轉念,看向其其格,輕聲說:「快,聽話收起來。」
與此同時,達爾罕王看向其其格一臉嬌羞的模樣,繼而故作鎮定地說:「那個、大哥,突然想起點兒事,出去一下,你們嘮嗑吧!」
話畢,不等齊天做出回應,已然大步走出牙帳。
達爾罕王走出牙帳的同時,一臉嬌羞的其其格,轉過身去不看齊天。
看著其其格的模樣,齊天當即嘴角微揚,繼而將銀票放在几案上,輕聲說:「我送的銀票,怎麼不收著?」
「呃、其其格只是一介婢女,不敢要額駙大人的銀票,所以……還請您收起來吧!」
其其格沉聲說道。
聽了其其格的話,齊天很是矛盾與糾結——
其其格分明表白過,可現如今竟要迴避,甚至躲著他,這又是為何?
齊天確實時常撩妹,可情商這東西也時常欠費。
這時,齊天喝下杯中酒,繼而看向苗條的其其格背影,輕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怎麼樣,你才能收?」
「額駙大人錯愛了,其其格何德何能?是萬萬不能收的。」
話音未落,已然大步走向牙帳門口。
就在這時,齊天沉聲制止道:「王爺將你留下,是服侍我的。」
聞言,其其格突然止住了身子。
「酒喝乾了,你不該滿上嗎?」
齊天說時,冷眼看向其其格。
坦白說,此刻齊天很生氣,尤其面對其其格拔腿走出牙帳的態度。
其其格只是站著,靜靜的站著,直到過去半盞茶的時間,她才慢慢轉身,走向齊天所處的几案前,提起酒壺便倒酒。
齊天靜靜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其其格,酒倒滿之後,徑直拿起仰頭便喝,一飲而盡。
「再倒。」
齊天只是看著其其格,冷聲說道。
很快,其其格剛剛倒滿,齊天便再次仰頭喝掉。
隨後,直到齊天第四次說倒酒時,其其格突然打斷,說道:「額駙大人,您這樣喝是會醉的?」
「醉?」齊天冷笑,又說:「醉了豈不更好,那樣你又能照顧我了。」
話音稍落,徑直奪過其其格手中的酒壺,再次倒酒,然而不等倒滿,反被其其格奪回,且急忙說:「齊、齊大哥,你這樣喝是會醉的?」
「你是在關心我嗎?」
話音稍落,不等其其格回答,齊天緊接著又說:「你很清楚我來的目的,可你為啥總是拒我於百尺之外?」
緊接著,齊天連連敲打胸口,並說:「這裡很疼,都是因為你,其其格。」
「不,齊大哥,其其格早就說過,一介婢女不敢痴心妄想,所以……」
不等說完,齊天急忙打斷——
「啥叫不敢痴心妄想?我都不明白了,為啥特麼真心喜歡一個人這麼難!」
話音稍落,眨眼間將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頃刻間摔得粉碎。
「齊大哥,你別這樣……呃、嗚嗚……」
不等其其格把話說完,便被齊天封住了嘴巴。
起初其其格一味兒的掙扎,怎奈被齊天抱的緊緊的,根本掙脫不掉,繼而便任由齊天肆意啃咬。
……
……
下午酉時。
由於午宴吃的很是不爽,達爾罕王命人準備晚宴,並邀請一系列貴族參加,同時彰顯全新的態度。
一百五十平米的王帳內,四周坐了不下五十人,中間空出二十平米的空地,此時正有四位檬人姑娘跳舞。
坐在上首的達爾罕王,對坐在下面的眾人敬酒。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回敬達爾罕王。
隨後,齊天對身邊的白音大賚輕聲說:「這四個姑娘咋樣?」
不等回答,緊接著說:「向王爺吱聲,他能給。」
聞言,白音大賚色眯眯的看著場中女人,輕笑著說:「身段不錯,尤其那屁股,夠大!能生!!」
對此,齊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繼而心想:「二百五一個,用來消遣寂寞,又不是生一窩崽子!」
與此同時,就在白音大賚目不轉睛地搓手時,另一側的哈日查蓋舉起酒杯,對齊天恭敬地說:「善正兄弟,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聞言,齊天看向哈日查蓋,同樣舉起酒杯,沉聲說:「無妨,不知者不怪。」
話音稍落,仰頭喝下杯中酒。
看著齊天喝下酒,哈日查蓋又說:「善正兄弟,很不好意思,我們部落出了點兒事,得趕回去一趟,實在抱歉。」
「既然有事,我也不便多留。」
話音稍落,齊天執禮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起身,哈日查蓋舉杯走向達爾罕王,簡單幾句之後,喝下杯中酒,大步走出王帳。
看著離去的哈日查蓋,齊天倍感納悶,於是心想:「只是一個部落世子,找他能有啥事?除非爹娘死了。」
不及細想,巡視了一遍四周之後,沒發現其其格的身影,繼而心想:「估計那丫頭害羞不敢見我,無妨,那就度過一個沒有她的晚宴。」
隨後,倒酒與白音大賚碰杯。
很快,晚宴按照正常情況進行著,四周的貴族們均是談笑風生,然而卻多了一點,那就是對坐在上首的達爾罕王愈發恭敬。
晚宴期間,因為達爾罕王心性的轉變,族中長老不免貪杯,同時催促達爾罕王娶王妃,為將來做打算,畢竟過了生辰便滿十八歲了。
原本達爾罕王想拒絕,怎奈大家都在,而且情緒高漲不想掃興,於是便答應了長老。
隨後,整間王帳便沸騰了,不乏各個權貴為他說媒,卻均被達爾罕王拒絕。
整個晚宴持續一個半時辰,才徹底散去。
……
戌時過半。
走在回牙帳的達爾罕王,想著這一天發生的種種,總覺得跟做夢似的,於是便想著感謝一下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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