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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臨陣機變

  第343章 臨陣機變

  郭汜既然已經死去,剩餘的西涼士卒更是群龍無首,變得毫無鬥志。

  「殺!」

  呂布砍掉了郭汜的腦袋,將其掛在戰馬之上,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他大吼一聲, 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殺得郭汜的親兵丟盔棄甲。

  「殺!」

  呂布麾下的騎兵,見自家主帥如此驍勇,亦是士氣大振。他們吶喊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殺向那些四散而逃的西涼士卒。

  這與其說是一場戰爭,倒不如說是一面倒的屠殺。

  呂布以精銳之師,偷襲毫無準備的疲憊之軍, 並且在第一時間斬殺了西涼軍的主帥。

  這也就註定了, 西涼軍敗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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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要殺我,我投降!」

  一隊匈奴騎兵,追趕著潰敗的西涼士卒。那些士卒望著臉色猙獰匈奴人,急忙大聲喊道。

  然而,回答他們的,卻是猙獰的笑容,以及無情的屠刀。

  別看匈奴人在陳旭帳下,不敢有絲毫出格的舉動。然而,他們天性兇殘,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感化的。

  這五千匈奴騎兵,他們就好像陳旭手中的一柄鋼刀,為他斬殺那些頑固的敵人。而且, 縱然這柄鋼刀折斷了,也不值得心疼。

  那個要求投降, 卻被彎刀砍下腦袋的西涼士卒, 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直到這時, 他才想起了以往, 那些被他屠殺的平民百姓。這些人也是哭著喊著,希望子自己能夠饒他們一命。

  然而,面對那些百姓的求饒,這個西涼士卒,臉上也是帶著猙獰的笑容,沒有絲毫的同情心。

  相反,聽著那些人的求饒聲,再去殺人,他心中反而會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麼?」

  臨死之前,那個西涼士卒這樣想到。

  以上的一幕,四處都可以看到。匈奴騎兵,以及蒲子投降的那兩千西涼騎兵,他們內心都有些殘暴,殺性強大。

  哪怕被追殺的西涼士卒投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舉起自己的屠刀。

  呂布以及他胯下的赤兔馬,都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他不但沒有任何不適,臉上反而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

  可以說,呂布乃是一個天生的武將,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展現他的風采。

  這段時間,他在并州過得不太好。縱然呂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陳旭,并州文武,仍舊有很多人容納不下他。


  長時間的憋屈,已經使呂布感到了深深的壓抑。這一次,他要在戰場之上,將胸中的鬱悶全部發泄出來。

  「嗬!」

  呂布大吼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接斬掉了三個西涼士卒的腦袋。

  「殺!」

  呂布瞄準了一個西涼軍的小頭目,縱馬過去,方天畫戟直接洞穿了那人的身體,而後將其挑在半空之中。

  「哈哈哈哈!」

  狂笑一聲,猛然抖動手中的方天畫戟,那個被挑在半空中的西涼軍小頭目,他的身體直接被震城兩段。

  鮮血與內臟,灑滿了附近的大地。哪怕以兇殘聞名的西涼軍,他們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亦是畏懼不已。

  「我等投降,我等投降!」

  被呂布嚇住的西涼士卒,紛紛大聲喊著。然而,呂布臉上,卻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想要投降的西涼士卒,反而縱馬上前,將那些人一個個殺死。

  西涼士卒想要投降,卻是沒有門路。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四散而逃,奢望能夠保全性命。

  一場戰事過後,黃河南岸的風陵渡,完全被鮮血染紅。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死去的屍體。

  「主公,絕大多數郭汜的手下,全部被清剿完畢,只有少數人逃了出去。」

  魏續望著猶如魔神一般的呂布,心中閃過一絲震撼。

  哪怕他跟隨呂布很久,知道此人勇不可擋。每次看到呂布在戰場上縱橫的身姿,魏續仍舊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

  呂布騎在赤兔馬上,眺望遠方,沒有理會魏續。

  忽然之間,有探馬來報:「將軍,此地以西二十餘里的位置,有兩撥人馬正在交戰。」

  呂布眼睛一亮,問道:「雙方打得何等大旗?」

  「人數少的一方,打得是『樊』字大旗;人數多的一方,打得是『李』字大旗。」

  呂布聞言,嘴角翹了起來,他知道,那一定是李傕、樊稠正在交戰。

  魏續跟隨呂布時間不短,又如何不知道他的打算?

  他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諫道:「主公,我等方才經歷一場大戰,現在若是在去攻打李傕,士卒必定身心疲憊。」

  「不若先等李傕、樊稠兩敗俱傷,我等再帶兵前往,必能一戰斬殺李傕。」

  呂布卻是搖頭說道:「李傕若是聽聞郭汜被殺,必定膽寒。若他逃回長安,再想要殺他,恐非易事。」

  「而且,樊稠帳下根本沒有多少兵馬。與其說是兩人正在交戰,還不如說是李傕在追殺樊稠。」


  「更何況,我軍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士氣正盛。值此良機,正好一舉消滅李傕,立下不世奇功。」

  話畢,呂布不再多言,就召集士卒,準備前去攻打李傕。

  魏續細細咀嚼了一下呂布的話,覺得他說得未嘗沒有道理。也不再勸諫,就與呂布一同前去召集兵馬。

  弘農郡,太華山以北的位置,樊稠帶著將近一千的潰兵,狼狽逃竄著。

  後面的李傕紅著眼睛,帶兵前來追殺樊稠。

  「將軍,我等已經被李傕那廝追殺了好幾日,早已人困馬乏,很多兄弟也都餓了幾頓。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支撐不住的。」

  樊稠臉色有些蒼白,他聲音非常嘶啞,說道:「讓兄弟們再堅持一下,只要與并州軍匯合,我們就安全了。」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樊稠舉目望去,才發現前面不知何時,已經來了一支騎兵。

  「莫非是郭汜的軍隊?」

  想到這裡,樊稠的臉上毫無血色。他心中有些恐懼,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如今前有敵人,後有追兵,莫非天亡我也?」

  樊稠低聲呢喃著,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

  不止是樊稠,他麾下的其餘士卒,也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騎兵。這支騎兵的到來,在他們中間,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亂。

  「將軍,那好像不是郭汜的手下!」

  一個視力極好的士卒,看到飄揚的『呂』字大旗,頓時心中一喜,向著樊稠大聲喊道。

  樊稠愣了一下,這才凝神靜氣,細細觀看著遠處來的那支騎兵。

  當他看到奔跑在最前面的呂布以後,頓時臉色一變。

  呂布與他之間的關係,可不算友好。縱然他渴望得到并州軍的救援,卻也不願意在此碰到呂布。

  樊稠不知道,呂布會不會趁著這個時機,直接將他殺掉。

  忽然,樊稠心中一動。

  他對著身旁的士卒交代著什麼,而後氣沉丹田,大聲喊道:「我與張濟將軍,早已全部投降陳并州。」

  「陳并州派遣麾下大將呂奉先,前來救援我們了!」

  樊稠剛說完話,他身後的士卒,也都扯著喉嚨大聲喊道:「陳并州派遣麾下大將呂奉先,前來救援我們了!」

  樊稠更是趁此良機,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說道:「我等援軍已至,諸位兄弟隨我返身殺掉李傕,好給陳并州獻上一份大禮!」


  話畢,樊稠直接調轉馬頭,一馬當先沖向了追殺他的李傕軍。

  李傕軍驟然聽聞樊稠的話,心中無比驚駭。他們望著遠處一彪模糊的騎兵,頓時開始變得軍心動搖。

  很多士卒甚至勒住戰馬,不願繼續前行。

  此時,樊稠拋棄了所有顧忌,把背後完全暴露給了呂布。他大喝一聲,率領麾下的殘兵敗將,殺向遠處的李傕軍。

  樊稠這是在賭,賭呂布心中對於陳旭還有些畏懼。

  陳旭頒布招賢榜,招賢納士、唯才是舉的事情天下皆知。樊稠讓人在陣前大喊,他已經投奔了陳旭,呂布若是再想殺他,必定會有所忌憚。

  畢竟,殺了投奔并州之人,可是絕了并州的賢路。

  這種事情,但凡呂布心中稍微有些忌憚陳旭,就不敢再殺害樊稠。

  而且,樊稠將後背完全暴露在呂布面前,更是表明了自己信任并州軍的姿態。這種姿態,無疑會讓人們以為,樊稠對於陳旭的忠誠與信任。

  「該死!」

  呂布聽見樊稠部下的喊話,忍不住低聲罵道。

  一開始,他還準備裝作並不知曉樊稠投陳之事,直接沖入陣中斬殺樊稠,好報樊稠屢次辱他之仇。

  樊稠現在的舉動,卻是讓呂布不能再裝傻充愣。畢竟,戰場上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樊稠部下的喊話。

  呂布若是殺掉樊稠,不想讓消息走漏,就只有將戰場上所有人全部殺光。

  但是,戰場中不止有西涼軍,還有呂布率領的匈奴騎兵,以及蒲子縣城的兩千降卒。

  這些人,呂布卻是不能將他們全部斬殺。

  這兩千蒲子降卒,他們的主帥李蒙,本來就非常親善樊稠。呂布若是再胡亂殺人,恐怕他的部下就會率先發生內亂。

  「可惡!」

  眼中閃爍著寒光,呂布心有不甘地瞪著樊稠的背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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