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報仇來的
第37章 報仇來的
「你，哼！把那兩件不成器的東西扔掉。你都禁不住我打一下。」
「快點滾吧！這老小子和我之前早就有仇，這次我必須要他的命！」
「哦……」「我，是他的外甥，能進去看看嗎？」
季晨安排死鬼劉建喜和蛇女互換位置，下車後剛要走進姥姥家的大門。就被懸停在眼前的蛇攔住了。
它頭上像是長了一個雞冠子，紅彤彤的甚是鮮艷。
最讓人感到緊張的是，它把身子固定在一米高的半空里，用二尺長的身形圈成月牙狀，不斷上下變化著。
仔細觀察更像人的雙唇懸停在門口；在說話。只不過這個嘴唇卻是淡黃色的蛇身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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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指高的冠子隨著說話動作，也在忽明忽暗的變化著。
季晨愣在門口完全傻了。別說從半敞的門進去，他甚至都害怕會被纏住咬一口。
「哼，外甥！說起來，你們也算是至親。」
「不過我就納悶了，這老小子好幾個侄子都不露面。你來算幹什麼滴！他要是死了，半毛錢和你姓季的也沒關係。」
「哎！這外甥來了，怎麼不進門啊！」
蛇說話間也讓季晨感到了無奈。可就在這時，屋門開了，院裡傳來一個男人洪亮的喊聲。
他是大舅家的叔伯兄弟，所以每次見到季晨都會主動以舅舅的身份自居。
當季晨產生猶豫的片刻，忽然發現這條蛇卻不見了。
周圍除了圍牆之外，沒有半點能遮擋的地方。季晨左右環視絲毫沒發現任何痕跡。
打過招呼後，季晨又在屋裡見到了幾個長輩。
一個手拿聽診器的農村大夫，接連在大舅身上挪動著。
現在是上午九點多一點。按說正常人都應該起床了。但大舅卻像睡著了一樣，死死的任由別人在屋裡說話，在他身上試探。
「不行啊！我建議你們還是找人燒香看看吧！」
「估計到了大醫院，也未必能有結果。」
這大夫起身就露出一臉為難的神情。隨即開始收拾他的東西，看樣子也是無能為力了。
一番客氣之後，這大夫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季晨在面對老舅的時候，感覺到了明顯的壓抑，只是對方並沒說什麼出格的話。很快老舅按照人家說的，去找燒香人了。
「老闆，我快到了。不過我預感到前面有壓力。」
「什麼？你還有壓力！我進來的時候見到一個有紅冠子的了。」
「它說以前他們之間就有仇。可能這是第二次了。」
「嗯，我現在看到它了。我試試接觸一下吧……」
蛇女說話間就讓季晨的心懸了起來。
以前季晨有一種可以傲視群雄的驕傲。現在他不禁產生了無力感。甚至這看不透的世界隱藏著太多未知的東西。
「老闆，你還是出來吧。我造一個結界，把你舅舅的魂魄拘進去好好問問怎麼回事。」
等待了不到一分鐘的功夫，蛇女的腹語聲再次出現了。
結界、拘魂魄，這可都是傳說中的東西。雖說季晨現在掌握了一些技藝，但對這種高大上的傳說，他還是一個十足的小白。
「快點進來！」
季晨編了一個說詞剛來到了院外，忽然就聽到了蛇女的說話聲。
此時蛇女的身子已經消失了，只有晃動中的蛇頭懸停在一人高的半空里。
而在她周圍，看不出有半點異樣。
「別愣著了，快點進來吧……」
這時蛇女極具奈（妹）的說話聲再次出現了。好在此時是真有事。否則，季晨都會轉身逃走。
在蛇女的注視下，季晨試探著走進了這有些昏暗的結界空間。
周圍除了灰濛濛的色彩之外，季晨甚至不知道這空間還有多大，安全性怎麼樣。
「快點把他拘來吧！」
「呵呵，瞧你著急的。」
在這說話都有回聲的私密空間，季晨真擔心對方會有非常舉動。話剛出口就招來了對方的一絲不滿。
它挺起蛇身接連晃了晃，片刻間面前的半空里就出現了黃永貴的身影。
季晨接連一番環視很快就確定了，這只是他的影子或者魂魄。
「外甥啊，快點救救我吧……」
「大舅，你，你別這樣，別這樣……」
「別動！這只是他的魂魄，一道影子而已。」
就在黃永貴發現季晨的片刻，他急切的喊了起來。懸空的影子猛的就在朝下拜。
第一次見到大舅有如此舉動，季晨瞬間就嚇壞了。
好在關鍵時刻蛇女的說話聲讓季晨清醒了。
「外甥，快點救我。要不然我就要死了，快點救我啊！」
「行了！你少說一句吧！」「不為救你，我們來這兒幹嘛……」「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黃永貴見季晨身子沒動，哀求之餘又站了起來。但這哭腔直接勾起了蛇女的不滿。
季晨只得白了蛇女一眼，但對大舅黃永貴的作為和舉動也看不慣。
「你之前怎麼惹到人家了？」
蛇女看了季晨一眼轉變語氣說道。
「我，我都這年紀了，還能惹誰？平白無故的就遭到了這種不明災禍……」
「都是千年的母狐狸，你玩什麼騷！」「說實話……」
黃永貴再次表現出那種頑固的堅韌，可蛇女的威脅聲要比平時明顯大了很多。
「我只是盡我的能力幫你。如果你不配合！我只能到此為止。你死，和我無關。」
季晨想著大舅躺在炕上氣若遊絲、人世將近的神色，明顯對他這種表現產生了反感。
「我，我說。我都說……」
「四十多年前，我們修鐵路炸毀了一個蛇窩。當時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條蛇。反正周圍的石頭都染紅了」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們公棚里挨著門口睡的第一個人都會在半夜哭。」
「不管換了誰都一樣。後來我們也只能輪著在那個位置睡。」
「這半夜的哭聲讓我們每個人都發毛。尤其是在大山溝里，還選在特定的時間。哭聲傳出去老遠了。」
「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趁一個工友哭得正歡的時候，朝手心吐了一口痰，隨後就拍在了他腦門上。」
「當時我就發現一個蛇影子從公棚里竄了出去。」「哭聲也沒有了。」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後山施工隊放炮，我就被飛來的一塊石頭打中了腦袋。」
「那塊拳頭大的石頭，飛了四里地啊！」
「幸好我命大，被救活了。算是躲過了一截！」
結界中黃永貴的魂魄說道這兒，明顯激動了。整個身影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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