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消費

  「你們怎麼回事？對著一個窮酸走狗沒完沒算幾個意思？」

  季晨兩人還在狐疑時，那個嗓門寬厚的黑衣鬼影隨著表示不滿，也出現了。

  「他也許真不值一提，但在我看來生命都是平等的。」

  「平等……哼，懶得管你們的事！」「幫我再看看吧？」

  說話之餘季晨始終在觀察對方的變化。對方表達鄙視不滿過後；很快，說出了他的要求。

  「金條帶了嗎？」

  「金條！路條都帶了！沒見我肩膀有點歪了嗎？」「快點搬個沙發，我要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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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呦呵！您這可是高消費啊……不是花公款吧？」

  「去去，別搗亂。這都是我自己的錢！哪來的公款？」

  「呵呵……」

  「呵呵，我就是隨便問問！」

  蛇女帶著不滿的提醒很快就遭到了對方的奚落；說話間這自大的傢伙居然要在這兒擺譜。

  蛇女的話引得季晨都忍不住笑了。

  季晨除了小心攥著五雷令戒備之外，更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狐疑。

  「讓她給您搬個凳子吧！就不算錢了。」「不過我有點事想和您問問。」

  「嗯，還是當老闆的說話中聽；想知道什麼就直接說吧。」

  季晨安撫對方之餘也算吩咐蛇女了。隨著後面的話出口，這黑衣鬼影居然無所謂的神氣起來。

  「你剛才那樣稱呼他，這是為什麼啊？」

  「走狗，不懂啊！就是趴在主人腳下幫腔做事的畜生！」

  季晨真誠的語言片刻間就換來了對方的粗俗解釋。雖是如此，季晨也很難想像對方所說的是什麼樣。

  聽他的意思，這看不見的江湖在陰曹界也一樣存在！可能某些時刻還要超過現實社會。

  「今天準備給我按什麼價錢？」

  黑衣鬼影穩穩的坐下，他的神氣稍微低了一些。說話也像在閒聊天一般。

  「你如果不寬裕，我們可以分文不收！」

  「什麼？看我像沒錢的嗎！算了，我不破壞這兒的規矩，這樣我也省的欠人情。」

  「再說，我也不在乎這倆錢！」

  蛇女得到季晨眼神示意，語氣稍微變柔和了一些；可沒想到這黑衣鬼影居然不高興了。

  隨著他自語，季晨從心底開始興奮了。

  經過季晨的語言詢問，對方的病情明顯轉好。在他離開之前再次留下了十兩黃金。

  看著黃澄澄的金條，蛇女臉上都笑開了花。就連季晨的吩咐，她也明顯變快了。

  只不過半夜時分，在高空里穿梭確實有點涼。

  「看見了嗎？就是下面亮燈的那家。」

  接連一陣飛行之後，蛇女馱著季晨來到了之前察看好的那家上空。

  「都這時間了，還在亮著燈，他家一定有事。」「再近點，好好看看怎麼回事！」

  季晨觀察後很快做出了判定。

  下面很大一片都是農村的平房，所以每戶什麼情況，相對也能看清。

  「孩子他爹，你怎麼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別嚇唬我和孩子好嗎？」

  沒等季晨兩人靠近，就聽到下面傳來女人心碎的喊聲。

  「你確定是這家？」

  「這還能錯；不想想我是誰！」

  聽季晨問，蛇女十分肯定的回覆道。

  「嗯，這樣看；他確實是活到頭了。」「不過他為什麼要在咱們店裡鬧事呢？背後一定有東西在指使！」

  「我懷疑和不給錢看病的傢伙，可能是一個人安排的！」

  「也有這個可能。但我們怎麼才能把幕後人調出來呢？」「人！絕對不是人幹的。沒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隨著兩人不斷交流，蛇女的一句話把季晨帶進了一個沒有邊界的漩渦。

  就在這時，下面出現了孩子大人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的動靜片刻間就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忽然遠處還傳來了救護車的警報聲。

  「我們怎麼辦？還要不要在這兒盯著？」

  「看看吧！說不好還會看到別的東西；畢竟有些東西害怕去醫院那種地方。」

  季晨聯想到在診所里的情形，有所思考著阻斷了蛇女的猶豫。

  就在這時，從下面的院子裡接連飛出了兩個黑衣鬼影。

  那種飄搖的優雅狀態，引得季晨兩人都一陣陣的羨慕。

  關鍵時刻季晨在蛇女後背上拍了一下，朝前指了指；很快，兩人就追向了下面的黑影。

  「慢點，保持距離。」

  「哎呀，你真叫麻煩。在上面什麼都不管，我還要在下面聽你的……」

  「你！開始翹辮子了是嗎？」

  「嘻嘻……我說錯了，說錯了！」

  季晨緊張的提醒，居然片刻間換來了蛇女的滿腹牢騷。這下季晨有些緊張了。

  距離黑乎乎的地面起碼有百米高。她真要惱了，來個翻身。不被摔死也夠嗆。

  季晨警告的語氣少了很多威力。幸好關鍵時刻，蛇女會心的笑了笑，連連道歉。

  雖然這件事持續的時間很短，但季晨的心久久沒能平靜。

  必須要想辦法改變。真要等到翻臉的那天，說什麼都晚了。

  忽然，下面的兩個黑影在經過一個寬闊十字路口時，先後消失了。

  剎那間，季晨緊張了。接連揉了揉眼睛，依然沒見那兩個黑衣鬼影。

  隨即，蛇女馱著季晨小心在周圍巡視了一周。但並沒發現有任何異常。

  最後季晨兩人站在紅綠燈的架子上對著那個位置接連一陣觀察，除了感受冷空氣外並沒半點收穫。

  「我懷疑這兒是一個路口，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口。」

  季晨沉默半晌的話引得蛇女明顯就是一怔。

  「還別說，確實有可能。我記得人死後，燒紙馬都會在開闊的路邊，絕對也是一個道理……」

  蛇女思索後的語言還沒結束，兩個影子消失的位置居然又閃出了一個黑影。

  且那黑影身形搖擺急速朝遠處衝去。

  片刻間，季晨兩人對視之餘都緊張了。

  「看來，這兒還真是有問題。」

  「行了，今天先這樣吧；有時間在想辦法！」「對了，你修煉多年，有沒有去過地府？」

  蛇女低聲腹語，很快就換來了季晨的確定；但地府的事依然是季晨關心的。

  「地府……那地方可不好玩！」

  「我曾經抓住了一個搶我東西的死鬼，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在乎。」

  「我拽著他的衣服一直被拖到了地府的門口，甚至都聞到了潮濕發霉的味道。」

  「要不是害怕看門的鬼丁，我真想找裡面的閻王爺告狀。」

  「唉！最後要不是搶奪時被那死鬼踹了一腳，我真不知道怎麼出來。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敢進去要我的東西……」

  「踹一腳，就能出來？不會吧？」

  聽蛇女接連一番回憶，季晨已經產生了疑惑。

  「我，我那不是滾了個跟頭嗎？」「不過我倒是可以教你怎麼修煉，起碼以後不用受死亡的輪迴了。」

  「反正地府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蛇女沒好氣的白了季晨一眼，再次豁達的說了起來。

  「修煉！想想就高大上。至少現在我沒那個時間。」「哎？不對！不對！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季晨表示無奈的順間，猛然發現下面黑乎乎的環境並不是來時候的路；還是一片農村。

  「呵呵，忘了，忘了！」「別著急，別著急，很快就回去了。」「你該不會是想孫明遠了吧？」

  「什麼想不想的。我們出來這麼久，要是有看病的怎麼辦？到現在還不確定之前的對聯有沒有呢！」

  季晨面對蛇女笑賠笑的回答，還不好說什麼；不過隨著對方半開玩笑的說話，季晨也沒忘了轉移視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