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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滾!(今日早更,7400字!求訂閱!

  第255章 滾!(今日早更,7400字!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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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看見變化的自然還有蘇北橋跟王小裊,可是兩人根本做不到像時千這般冷靜。

  均是面色劇變。

  目光中湧現出恐懼。

  對於未知的東西,人類的天性就是害怕!

  恐懼,是要比其他情緒更古老而又強烈的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變化,打得三人措手不及。

  誰也沒有料想到,在這深夜裡,尋常的田間,竟然會出現詭變。

  「怎麼回事千哥!?」

  「田裡發生什麼了?」

  見狀不對的兩人,焦急開口,時千都沒有感受到有鬼的氣息,他們自然也沒有。

  蘇北橋壓根不知道襲來的是什麼玩意。

  王小裊就更不明白了。

  他甚至一剎那懷疑過是不是村子裡的人,將他們三人當成了偷玉米的賊人。

  從來糾集了大部隊來抓他們。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荒唐想法。

  要是人的話,時千大哥早就告訴他們了。

  「不一定是鬼,先別慌,鎮定點,靜觀其變。」

  時千語氣低沉快速說道。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無論遇到多詭異強大多恐怖的靈異事件時,一定要保持冷靜!

  冷靜才能在無解級別的事件中,尋求到一絲生機!

  況且現在連自己的鬼影都感受不出來異常。

  如果造成這動靜是人的話,以玉米杆晃動的情況判斷,如此靠近的距離他都沒有發現,只會有兩種情況。

  要麼是很強的附身者。

  要麼就是尋常的普通人。

  但是此時是凌晨三點多,這麼大範圍的動靜,如果真的是普通人,那麼時千認為這比第一種可能還要恐怖。

  相反要是附身者的話,時千倒是不緊張。

  因為附身者顯露身形的目的就很明顯了,這些傢伙是衝著箱子裡的靈異來的!

  聽到千哥的話,王小裊看著周遭不斷晃動的玉米杆,雖然神情焦急,不過心裡卻是不斷地在給自己打氣。

  蘇北橋也是目光凝重的看著周圍的動靜,雖然經歷兩次副本,也小遇到過厲鬼事件。

  但是凌晨身處如此詭異的玉米田裡,面對著聽起來有些頭皮發麻的響聲跟晃動,依舊讓他感覺有些驚悚。


  額頭上的印記微微閃爍。

  已經獲得兩個酒杯的小人徹底被駕馭,此時他的眸子裡,蘊含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靈異。

  只要有任何的不對,他就會立即出手。

  就在三人全神戒備時。

  天上原本遮蔽月亮的烏雲有些許飄散,一些透過雲層間隙透出的月光灑落。

  整個玉米地頓時重新被籠罩一層薄紗。

  不過那些晃動的玉米杆,卻被重新投射的月光,造成地面上出現無數道影子,隨著晃動在冰冷的地上纏繞。

  如同鮮活的生命一般。

  在這午夜時分,讓人看了不禁心頭一顫。

  尤其是王小裊,更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這裡雖然是自己熟悉的田地里,但是如今卻顯得異常陌生,尤其是那些高大的杆莖,原本就具有十足的壓迫感,此時更是讓他難以喘息。

  若是尋常人在這,怕是拔腿就會慌不擇路地逃跑。

  不過經歷了鬼公交的撞擊,還有自己的血液,以及父親留下的箱子裡的古怪,他漸漸開始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看著王小裊面色雖然驚恐,但是眼神中卻流露一絲堅定。

  時千微微感慨,果然親身經歷靈異事件,才是最有效的成長辦法。

  就是很容易暴斃而已……

  忽然,三人盯著的躁動玉米地,瞬息安靜。

  連之前的無名微風也戛然而止。

  地上扭曲倒映的影子也變得靜止不動。

  可是時千的面色更加沉如水。

  這仿佛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嗤嗤……」

  一聲細微的響聲,在這空寂的氛圍中,如同被放大了無數倍。

  「來了!」

  時千低喝一聲,猛地側頭。

  蘇北橋跟王小裊也是追隨著他的目光。

  一抹紅綠相間的稻草人,赫然從右前方不遠處的玉米地里出現!

  由乾枯玉米秸稈紮成的破爛身軀上,流淌著皎潔的月光。

  草人的面部有些破爛,卻擁有一張如同巨大捕獸夾一樣的嘴巴,掛在身上的紅綠破布,隨著微風飄蕩,寂靜又詭異。

  就站在三人不遠處的田埂上,一動不動。

  臉對著三人,可怖的嘴巴上方,只有兩個空洞,裡面是一片漆黑。


  儘管沒有眼睛。

  但是三人都知道,這傢伙在盯著他們。

  看得他們,心頭直跳。

  「那是什麼鬼東西!?稻草人??」王小裊面色劇變,身子稍稍朝著時千的位置靠了靠。

  這些他之前在村子裡生活的時候,最為常見的用來驅趕鳥類的稻草人。

  此時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滲人。

  「剛……剛才那裡有稻草人嗎?」蘇北橋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

  難道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本來那裡就有一隻草人。

  「不是,它是剛剛出現的。」時千微微搖頭。

  他在看到草人的瞬間就明白了,剛才玉米地的動靜,竟然就是這玩意弄出來的!

  蘇北橋聞言目光呆滯,這赫然就是白天他們進村的時候,看到的聳立在玉米地之間的稻草人!

  「千哥說是剛剛出現的,難不成……那些玉米地里的巨大動靜,就是這玩意弄出來的?!」

  他萬萬沒想到,這恐怖的稻草人竟然能夠活過來!

  無比詭異的氣氛,在夜空下高聳壓迫的玉米地中央瀰漫。

  即使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草人,紋絲不動。

  時千也是臉色微沉,他沒有輕舉妄動,這草人暫時還沒有攻擊他們。

  並且通過地上的鬼影,他一絲厲鬼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暫時還不知道這些傢伙到底是鬼還是什麼。

  仿佛面前站著的就是個原本就應該在這裡出現的稻草人,亦或者是更為古怪的存在。

  可是異變遠遠沒有停止。

  伴隨著這個稻草人的出現,這個夜晚再次沉寂了些許,隨後如同起了連鎖反應一樣。

  那些周圍的玉米地里,

  再次發出簌簌的動靜。

  玉米杆不僅開始晃動,甚至有一些已經被壓倒踩碎!

  伴隨著這些聲響,有些寬闊的田埂上,陸續出現一隻只形狀怪異的稻草人。

  不一會,前後左右的縱橫交錯的田埂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恐怖的草人。

  可是當它們完全走出來面對三人的時候,紛紛停下了詭異的前行動作,好似他們本來就被人插在這裡一樣。

  只是所有的稻草人都是用正臉對著時千他們。

  默默地注視著三人。

  黑洞洞的眼睛裡,看不清任何東西。


  即使是夜裡有些陰冷。

  蘇北橋以及王小裊也皆是掌心出汗。

  這些草人被綁紮的身體形狀並不一樣,尤其是面部更是醜陋無比,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尤其是那些破布,被風吹的張牙舞爪。

  他們,被稻草人包圍了。

  那些空洞洞的草人眼睛,在漆黑的夜空下,麻木地盯著場間的三人。

  前後左右,無數的目光盯著,三人忍不住心底發毛。

  「小裊!」蘇北橋此時無比確信,這些傢伙都是活的!

  他瞬間想到了電視劇里對付稻草最常規的武器!當即朝著一臉緊張的王小裊喝道。

  「北……北橋哥,咋了?」王小裊不解。

  「你有打火機嗎?」蘇北橋一臉嚴肅。

  對付稻草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火!

  即便是這些詭異的東西,它們的本質也是草杆綁紮而成,也很有可能會害怕。

  王小裊頓時一驚,渾身緊繃:「北橋哥,我不抽火,哪來的煙?」

  「那完犢子了!」蘇北橋對於王小裊的混亂語序沒有覺察,只是恨恨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草人。

  「千哥,怎麼辦?」聽到北橋哥的語氣,王小裊朝著主心骨時千求助,不自覺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低聲問道。

  這場景他這輩子從未見過。

  時千沒有說話,他只是在衡量,是動用靈間直接帶著蘇北橋跟王小裊逃走,還是不用靈間而是用鬼影加人皮鬼,將這些詭異的稻草人清除。

  似乎兩個方案都不太好,消耗的壽命都很大。

  之前在在紅磚房裡將箱子移出來加上後來幫助蘇北橋壓制小人,用掉了兩天的壽命,加上剛才的擴散用掉了一天,此刻的時千總壽命還剩下八十天。

  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充裕,可是此刻來時的路,已經被那些靜止不動的稻草人徹底堵死了。

  因為時千的個頭要稍稍高於這些稻草人,他一眼看過去,發現並不能看到盡頭,只有無窮無盡光禿禿的草人頭顱。

  蘇北橋要比時千高出一兩公分,自然也看見了。

  王小裊稍矮,不過他也壓根不想看,他只想回家睡覺,讓這一切變成一場夢……

  「媽的,不會附近村子的所有玉米地里的稻草人,都聚集到了這裡吧,非法集會嗎這不是!」

  時千心中暗罵。

  早知道就不把箱子搬來田裡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是因為打開箱子才產生不知名的異變。

  如果在村子裡,那麼王小裊的母親也會有危險,甚至還可能波及其他留存的老人。

  畢竟王小裊的母親,是沒有王根碩血脈的,頂多算是個普通人。

  那些村民也是無辜的,時千自然不會去做。

  此刻,時千的目光晦暗。

  他用靈間倒是可以走,但是得每次往前移動幾十米,就得轉換一下,畢竟他的靈間範圍也只有方圓二十米。

  即使凝聚成一個方向的直線,也頂多四十米。

  先不說這些詭異的稻草人有沒有干擾的方法。

  這裡距離村子足足有幾百米,距離遠處的鎮上就更別說了。

  那麼自己至少要動用十來次的靈間。

  這樣的壽命流逝是極其恐怖的。

  甚至要高達幾十天。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的使用這個笨方法的。

  不過暫時這些草人還沒有動作。

  時千開始仔細冷靜地回憶今晚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田間的稻草人,原本只是普通草人,在白天的時候就看到過,這是可以確認的,而剛才自己首次聽到微風的聲音,似乎就是王小裊拿出酒杯之後。」

  想到這裡,時千抬頭望了望天空。

  巨大的烏雲依舊將原本的圓月遮蔽著,只不過有些雲層間隙,漏了點月光。

  「之前打開箱子的時候,才忽然出現的大塊雲朵,將月亮遮蔽,難道是箱子裡扭曲的怨氣,吸引到了某些存在?」

  時千暗自思索。

  忽然他的目光瞥到了箱子裡剩下的兩件東西。

  隨著酒杯被拿出來,那件碎花裙跟黃紙上的詛咒似乎變了樣子。

  尤其是黃紙。

  原本扭曲的人臉竟然開始漸漸清晰。

  時千看了片刻,他發現,這人臉似乎……跟王小裊的樣子,有幾分神似!

  「果然,這是王根碩特意留給王小裊的!」

  他瞬間洞悉。

  那酒杯是跟蘇北橋的鬼有關,碎花裙,如果時千沒有猜錯,應該就是銀髮奶奶聽來的,王根碩口中小女孩阿瀟的碎花裙。

  就是不知道,跟自己的家的女鬼是不是同一個人,只能說是大概率。

  不過酒杯跟碎花裙顯然跟面前的變故無關。


  「或許就是這黃紙,才導致了這些草人的暴動。」

  「嗤嗤。」

  可是沒等時千仔細思考,一聲細微的響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清晰可聞。

  只見原本還在僵持的稻草人,忽然動了。

  那第一個出現的草人張開捕獸夾一樣的恐怖大嘴,目光中湧出絲絲黑氣,原本流淌在身上的月光,似乎結合了這股黑氣融進了那些紅綠破布里。

  草人身體表面的那些爛布,如同具有了生命一樣,竟然開始輔助它前進!

  忽然變成了支撐它快速前進的手腳!

  以至於這稻草人的速度,甚至要比人類奔跑還要快!

  不僅僅如此,在這第一個草人動身的剎那,密密麻麻的草人全部都動了!

  「嗤!嗤!嗤!」

  弱不可聞卻又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碎聲,刺的三人耳膜生疼。

  不僅如此,它們涌過來的方向赫然就是三人所在地。

  時千面色凝重,雙眸漆黑霧氣瀰漫,剛準備有所動作。

  忽然!

  許久沒有響起的異常代碼悄然發出提示!

  【異常代碼消息:稻田裡詭異復生的稻草人,似乎體內充斥著不明靈異,他們的目光並不是你們,而是箱子裡的詭異黃紙,這張紙上,有他們忌憚的東西!】

  「將那個黃紙拿出來!」來不及思考,時千對著王小裊大喝。

  還好外掛來得及時!

  不然自己真的要動用靈間強行帶著兩人離開了。

  即使那樣損失的壽命就太不划算。

  不過不僅僅是異常代碼提示,就在剛才草人行動的瞬間,這些東西眼中流出的絲絲黑氣,也瞬間被時千的陰靈眼捕捉到了。

  經過幾次副本,時千的觀察能力也在穩步地提高。

  要不是情勢危急,在給他多一點時間,這些稻草人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復生。

  並且盯上了他們。

  他一定能夠弄清楚。

  只是時間太倉促,之前的微風異動也沒有足夠重視。

  「自己還是有很大不足啊。」時千警醒著自己。

  不過這一次的異常代碼,也是等到這些密密麻麻的草人完全動了,才給出提示。

  似乎有意識地在培養時千在面對詭異時候,主動的行為能力。

  至於異常代碼所說的它們體內的不明靈異。


  時千直到,那分明就是詛咒力量!

  只不過這個詛咒力量,似乎跟稻草人身體原本流淌的晶瑩月光結合了,變得跟王小裊以及王根碩使用的完全不同。

  王小裊聞言頓時一愣,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那些草人的動作極快,他根本來不及思考。

  「媽的!拼了!」王小裊罵了兩句,選擇相信時千大哥,猛地將手探進了箱子裡!

  而此時,第一個稻草人已經來到三人的身邊。

  時千眼神一凝,果然如同異常代碼所說,它們襲擊的根本就不是三人。

  而是地上靜靜躺著的箱子!

  此時稻草人身體表面張牙舞爪的破布,正在迅速朝著王小裊席捲而去!

  「它們是衝著箱子裡的東西來的!」時千大喝一聲,提醒著同樣準備動手的蘇北橋。

  然後腳下的鬼影瞬間扭曲,將身體包裹。

  雖然情形比較焦急,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最穩妥的方法。

  這樣至少可以保證如果有什麼意外,自己的身體不會被傷害到。

  【你的大腦陷入了自我感動中……】

  【尤其是你的四肢百骸,他們為你的決定以及鬼影大哥的強大而十分感動!】

  【由於隱藏的邪惡之水作用,你的血液流速提高了!氣血增強,壽命流逝變慢!】

  時千心中咯噔一下。

  他首次在身體反饋中的信息里聽到壽命流逝變慢!

  並且還是因為邪惡之水!

  那個系統面板里寫著的未知作用的玩意。

  難道這也跟三個鬼影碎片集齊有關嗎?因為鬼影的完整,導致了原本並不能發揮的邪惡之水被激活了。

  最恐怖的這東西竟然是延緩壽命的流逝!

  簡直就是個BUG!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王小裊低著頭,目光始終凝聚在箱子的內部,不過面前襲來的妖風,已經讓他的頭髮發麻了。

  一道怪異的影子落在了箱子的前方不遠處。

  看影子的樣子,赫然就是一個醜陋的稻草人!

  不過下一刻!

  已經漆黑的時千瞬間就來到了王小裊的身前。

  「繼續!」

  冷靜沉穩的語氣,瞬間就給了王小裊莫大的勇氣。

  雖然王小裊的眼神中依舊充斥著恐懼。


  可是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還挺果斷的嘛小子。」

  時千忍不住讚嘆一句,然後對著來到面前面容醜陋的稻草人,眼神冰冷。

  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他也懶得用鬼影入侵草人的體內。

  因為這傢伙不是一個,後面那些密密麻麻涌過來的稻草人一個接一個。

  王小裊拿到黃紙可以有解決辦法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必須要全力以赴,快速地解決掉這第一個稻草人。

  漆黑冰冷的鬼影,絲毫不懼那充斥著詛咒力量的草人。

  那草人剛想張開滿是草扎的尖牙巨嘴,朝著箱子跟前的王小裊咬過去。

  可是它的靈敏程度,根本沒有辦法和此刻的時千相比。

  儘管那些扭曲的紅綠破布已經化作它的手腳。

  「砰!」

  一聲悶響,如同拳頭擊中了厚實的草垛里。

  第一具稻草人,直接被轟成了渣。

  時千收回拳頭。

  漫天的草杆肆意滑落。

  根根腐爛的綁紮絲線,夾雜著無力垂落的破布,飄散在空氣中。

  一股黑色的詛咒從原本草人存在的身體中消逝。

  同時消散的還有一抹晶瑩的月光忽然炸裂,發出刺眼的光。

  不過剎那而滅。

  如同熄滅的燈。

  時千眉頭微皺,就是這些詛咒力量跟月光融合之後,給了這些草人行動的本源力量。

  並且具有很強的侵蝕性。

  要不是自己的鬼影裹著身體,那詭異熄滅的月光,有可能還會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不過,也只是如此了。

  這稻草人雖然詭異,但是在他的面前,脆弱不堪。

  「這個力量是屬於另外一個人的,跟王根碩使用的詛咒,有本質區別,可是又是誰的呢?」時千心思流轉。

  雖然解決掉了第一個稻草人,但是後續的那些湧上來的密密麻麻,依舊讓他的面容嚴峻。

  即使一個很弱,但是數量太多了,如果一拳一個,也需要消耗不少的壽命。

  後方,蘇北橋的身體散發著大量的酒氣,蠱惑的力量瀰漫在空氣中,可是這些稻草人壓根就是沒有生命的物件。

  根本不受影響。


  蘇北橋咬牙,一尊刻有一隻眼睛的酒杯赫然漂浮出來。

  那些充斥著靈異力量酒氣快速聚集,撲向了襲來的草人,在它得草扎身體裡打大肆的破壞。

  可是因為跟時千的鬼影相差太多,那稻草人只是停止了腳步,身體裡的詛咒力量融合月光開始對抗著酒氣。

  草人並沒有瞬間瓦解。

  蘇北橋面色難看,因為這隻草人停下了,它的身後還在不斷地湧現更多的草人。

  紛紛超越了這第一隻所在的位置。

  繼續朝著他身後的王小裊撲了過來。

  捕獸夾一樣的鋸齒大嘴咧開著,空洞的雙眸散發著黑氣,同時身體表面的月光,紛紛融進了花花綠綠的破布。

  這些草人頓時如同長了手腳一樣。

  「怎麼辦千哥!我擋不住它們!王小裊你好了沒!」蘇北橋焦急的大喝,身後的情況他看不見。

  但是剛才千哥的話他是聽到的。

  難道箱子裡剩下的黃紙或者碎花裙,有克制這些草人的方法?

  時千漠然。

  瞅了一眼王小裊,他的手掌已經接觸到了黃紙,不過聽到蘇北橋的話,王小裊壓根就沒有反應。

  他身體裡的氣息極其古怪。

  整個人的血液似乎在燃燒一樣。

  那黃紙上的文字,瘋狂的湧入他的手上,順著血管,流遍了王小裊的全身上下。

  時千隻是掃了一眼,然後回頭繼續處理著來到身前的稻草人。

  只不過腳下的漆黑已經開始蔓延了。

  如果真的來不及的話,哪怕耗費壽命也要帶走王小裊跟蘇北橋。

  這件事本身就是因自己而起。

  不過他左腳猛地湧現一張慘白的人皮。

  裹著剛才被自己處理掉的幾具草人屍體,動用了披人皮的能力。

  「果然不行。」

  那些稻草失去了原本維持的詛咒力量,就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再使用了。

  慘白人皮直接轉身,朝著蘇北橋的一側涌過來的草人撲了過去。

  此時如果有人在上空。

  就可以看到這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情景。

  無數的草人紛紛沖向三個男子。

  只是一個人是漆黑的,一個人額頭閃著微光,甚至在他的身側還站著一張看不出面容的人皮,那人皮被無數稻草扎穿,變得破爛。


  可是依舊死死的捆著想要突破的草人。

  而在最中間,站著一個靜止不動的胖子。

  他的手上已經被黑色所填滿。

  一張黃色皺巴巴的紙張,瞬間被他從箱子裡掏出了出來!

  然後直接被其一口吞下!

  時千微微皺眉,他沒有阻止王小裊。

  只是不知道他為何要如此做?難道是跟黃紙上的文字有關?那些文字指引了王小裊將黃紙吞噬?

  可是接下里的畫面,更是讓時千看呆了。

  只見王小裊的身體開始出現透光。

  大量的黑色詛咒形成的花紋,從他領口裸露的脖子上生長出來,瞬間就蔓延占據了他的臉龐。

  甚至他的手掌,手臂,都被這古怪的花紋所填滿。

  這些花紋跟箱子表面以及副本那扇門,都是一樣的!

  「這才是屬於王根碩的詛咒力量!」

  王小裊仿佛失去了意識,他的雙眼無神,卻飽含黑色,緩緩張開了嘴巴。

  「滾!」

  一聲低沉的咆哮聲,頓時從他的嘴裡傾瀉而出。

  無形的詛咒波紋,以王小裊為中心,席捲開來!

  不過這波紋對於時千跟蘇北橋被沒有絲毫的作用。

  反倒是接觸到那些草人之後,直接融進了原本既有月光又有詛咒的身體裡。

  「砰!」

  「砰!」

  「砰!」

  無數的草人紛紛炸裂!

  劇烈的悶響,此起彼伏的響徹田埂上。

  外圍還在涌過來的稻草人頓時停止了腳步,捕獸夾一樣可怖嘴巴,似乎被嚇到扭曲。

  然後快速用手腳一樣的破布轉過身體,朝著一旁的玉米地直接竄了進去。

  可是那波紋從王小裊的嘴巴洶湧而出,奇快無比。

  遠超草人逃跑的速度。

  一些來不及逃跑的或者逃跑一半的草人,甚至有一大半的身體都被撕裂。

  可是這些傢伙絲毫顧不上。

  任由月光被摧毀,綁紮的草杆無力的散落在田埂上,失去了靈異力量。

  幾個呼吸的瞬間。

  整個田埂上,再無半隻站立的草人。

  蘇北橋喘著粗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


  身旁無數洞眼破爛的人皮,重新回到了時千的左腳上。

  王小裊身子一歪,頓時暈了過去,栽倒在地上。

  原本箱子裡的詛咒消失不見,只有一個小小的碎花裙染著血,靜靜地躺在裡面。

  烏雲消散。

  夜空下。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幻境。

  只是三人周圍散落著無數的稻草,散發著腐爛破敗的臭味,在提醒他們剛才發生的事。

  午夜。

  月光依舊毫無顧忌的照射在地面上。

  冰冷,生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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