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天時地利人和
第260章 天時地利人和
「小周,於佳,你們準備。」紀政陽坐鎮中央,沉聲道,「小汪將袁青鑒和視夷帶出審訊室,下樓。」
凌安楠從沙發上站起,和紀政陽並肩站立。這是他們目前唯一的機會,一擊不成就再難有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娘娘和博微掌握了他的信息,這一點讓他多少有些不安。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小汪,帶袁青鑒和視夷走東邊的樓道下樓。」紀政陽沉穩的指揮眾人的行
小汪帶著兩人扣押袁青鑒和視夷兩人,緩緩向樓下走去。兩人行動的速度極其緩慢,就如同他們知道這一離開之後,他們將要面對的便是殘酷的審判。
「給他們上頭套。」等到五人走到最底層時,紀政陽吩咐道。黑色頭套罩上袁青鑒和視夷頭上,黑暗籠罩,兩人瞬間失去了視覺。向前繼續走動,袁青鑒明顯感受到一陣清風拂來,吹動他的衣衫。這是他被捕以來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自然是格外的珍惜。用力將空氣吸入肺中,他被身後的警官提示,小心的抬起腳來,彎腰低頭鑽進車輛。
終於是進入下一個階段,袁青鑒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終於是塵埃落定,他也可以面對屬於自己的結局。
前門被砰的關上,將後背緊緊地貼在靠背上,他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背推感。
半晌後,袁青鑒疑惑地皺了皺眉,為什麼車輛還沒有開始移動。壓下心中的疑惑,袁青鑒靜靜的等待,將自己的聽覺提高到最高,突然車外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就在他左側,一輛車駛離的聲音清晰的傳來。他心裡徹底的明白過來,原來紀政陽和凌安楠在打這個主意,心中頓時擔憂博叔的安全,千萬不要墮入圈套啊。
「紀隊,我們出發了。」小汪坐上押運車,對著耳機沉聲說道。
「出發!」紀政陽厲聲道。
小汪勾起嘴角,重重的拍了拍身後的鐵皮,高喊道:「兄弟們,坐好了。」說完,小汪猛地踩下油門,押運車噌地竄了出去,向著市局後門急速駛去。
看著押運車輛提前駛出市局,守候在市局後門小巷裡的人對著電話中輕聲說道:「博叔,後門處有動靜。兩輛市局的普通越野車駛出,請給指示。」
博微坐在客廳里,沉吟片刻,「前門沒有動靜嗎?」
手機中,另一個嚴肅的男聲響起,「博叔,前門沒有動靜。」他一直監視著警局大門,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車輛出入。
博微站起身來,現在娘娘已經在離開中國大陸的飛機上,一切都只能夠他一個人決定。預計的轉運時間是晚上十二點,此刻市局提前有了動靜,剛剛好十一點的檔口。究竟青鑒在不在那輛車裡?博微顯得十分糾結,當事實的走向和得到的信息有所出入的時候,他反倒有些拿捏不准。對方會不會是知道娘娘已經竊取了他們之間的通信。下午的時候,娘娘順著之前專案組探查他們網絡時的路徑,反向摸索,成功的監視了專案組的所有通信。
「博叔,車輛駛出了。後排上坐著兩個身穿囚服的人犯,要不要跟上?」男人看著車輛就要消失在夜色中,有些焦急地問道。
博微捏了捏拳,最後確認的問道:「你們有看見青鑒和視夷被押上警車嗎?」他們人手有限,必須要有百分之百把握才會出手。
前門守候的人手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我們拍到了青鑒和視夷上車的圖片,已經傳輸過來了。」
看到電腦中收到的照片,博微不再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道:「跟上,儘快確定他們的行進線路。小清,你暫時回別墅,影子你帶人跟上,注意輪流跟一段不要被發現。」
紀政陽手心微微冒汗,對方安排好的車輛到現在都沒有動靜,讓他心裡著實有些焦急。深吸一口氣,紀政陽微微側身看向凌安楠,見凌安楠的面容始終平靜,他也慢慢放下心來。
他知道自己作為刑偵隊長不應該出現這種依靠情緒,然而專案組的壓力讓他這段時間稍稍有幾分喘不過氣,幸好有凌安楠在身旁,才能夠讓他有喘息的餘地。
感覺氣氛十分凝重,落在背上的視線更是芒刺在背,李尤笑著回頭道:「凌教授,您是怎麼知道在門口只能夠拍攝到其中一個角度的?」凌安楠提出的在大樓東側上車這一點,讓他很是吃驚。因為大樓東側的那片空間裡,從大門只能夠看見人犯從樓道中走出,走向車輛的行動,並不能夠清晰的看見登上的車輛。再轉過彎,就只能夠看見車輛駛出的現象。凌安楠就是利用這一點,給等候在門外的那些太虛幻境的人下了一個套。
等候在門外的人只會知道駛出的車輛中關押了人質,和袁青鑒視夷上車的畫面。
「老紀,動了。」賀隊坐在市局外的車內,興奮的說道。就在剛才,坐在咖啡廳的人起身離開,停在市局外的三輛車齊刷刷發動離開,遠遠的跟在小汪的押運車後面。在門口停了一整晚的時間,這個點同時離開,徹底坐實了他們同黨的身份。
「好!」紀政陽猛地一揮拳,魚兒終於是上鉤,「把所有人都跟好,一個都不要漏過。」精心布置的圈套,終於將對方圈了進來。
「咖啡廳的魚兒上了出粗車向城西去了,沒有往專案組方向會合,看來我們今晚的行動有收穫了。」賀隊語氣中難掩的興奮,西裝男人這一去應該是前往他們的落腳點,就是不知道落腳點中究竟是有娘娘還是博微。
紀政陽雙眼微眯,案件到目前為止都十分順利,希望能夠一直撐完今晚。
「紀隊,還有十分鐘到達通衢橋。」李尤敲擊鍵盤,時刻關注小汪押送車輛的方位。為了今晚的押運行動逼真,他們還特意要求交管部門調度交通,方便車輛通行。
「老紀,對面的兩輛車發動了,還有另外一輛車停進了前面的一條小巷中,超過半個小時了,估計是他們的支援車輛。」徐勝武隱在角落中,月色無法繞過高牆,照射在陰暗的角落裡。若是有人走進,便會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小巷中,有兩輛全副武裝的特警車輛正嚴陣以待。
「你們準備好,一定要一網打盡。」這些人喪心病狂到敢襲擊警方的押運車輛,完全罔顧法紀,這樣的人雖然不會有娘娘擁有的威脅那麼大,但是任由他們飄蕩在社會上,早晚會是一顆毒瘤。
凌安楠站在紀政陽身側,平靜的聆聽紀政陽沉穩的布置所有的行動。太虛幻境手下的這批人,讓他有些擔憂。
因為娘娘的理念,換在西方世界就是一種強烈的信仰,甚至能夠給大部分激進主義和極端主義份子洗腦。娘娘所主張的,人性的欲望不應該受到法律的約束,只要能夠付出相應的代價,就應得到合理的滿足。對於那些罔顧法律的人來說,太虛幻境就是他們的極樂仙境。
可是,娘娘此刻到底在哪裡?
這個問題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間,如此簡單的陽謀,娘娘絕不可能看不透。然而到目前為止,對手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看穿的行為,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敢置信。
就算他在其中嵌入了一點心理的靈活運用,可是他依然不認為娘娘會看不穿。
人總會相信披著謊言下的「真話」,至於真話是不是真話,已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這純粹是自我歸因的原因,他們總會合理化自己的判斷。自我歸因的理論,倒是他最喜歡運用的理論之一。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娘娘已經離開了中國領土,紀政陽的行動註定要撲個空。但是博微是跑不掉的,今晚算是成全博微的一戰。然而想不通的也是這點,警方明明白白設了一個陷阱,博微可以不踩進來的,假如他接到凌安楠的電話後直接跑路,反到給警方的抓捕工作帶來很大麻煩。中國太大了,除掉大城市,廣大農村有太多的地方沒有監控攝像頭,換個車很容易就能跑到邊境線去,為什麼博微一定要明知有陷阱還是非得賭這一把呢?
「紀隊,他們上橋了!」李尤坐在電腦桌前,神色認真的說道。
紀政陽按下通訊裝置,「徐副,準備出動,斷他們後路,將他們堵在橋上。」
「收到。」徐勝武收了線,臉上的笑容早已隱去,極其嚴肅的沉聲道:「開車,堵他們後路,將他們圍在橋上。」身側穿著黑色特警服的特警隊員猛地踩下油門,車輛引擎轟鳴竄出了小巷。
「老紀,咖啡廳的男人回到了城西的一棟別墅,我們在外面準備好了,是否要強攻?」賀隊遠遠的看著別墅,裡面燈光射出,隱隱的能夠看見客廳中坐有幾名男人。當中一人穿著明顯的中山裝,能夠在第一時間吸引他的目光。
站在大屏幕前,地圖上所有的亮點都匯聚在了短短的通衢橋上,武瀟瀟不由自主的緊張的捏起了衣角,馬上最先排頭的車輛就要駛出,下意識地望向紀政陽地背影,紀政陽猛地大喝:「動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