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戰鬥開始了
第152章 戰鬥開始了
「紀隊,他給的網址和帳號已經登不上去了。」一身深藍警服的網偵警員搖著頭說道。
紀政陽眼底止不住的失望,雖然他並沒有抱什麼希望,可是短短時間內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根據魏天齊所交代的網址,特殊登陸方式,對應的帳號和密碼,紀政陽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網偵的同事,希望能夠藉此來進去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些什麼樣的秘密。
可現在,網址已經被註銷,帳號也用不上了。魏天齊供出來的這些東西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這個神秘的賣淫網絡如同拋棄過河卒一般將魏天齊隨手拋棄,斬斷了他們之間唯一存在的微弱的聯繫。
紀政陽一直都是用辯證的眼光在看待網際網路的發展,作為刑警來說唯一的感受就是,發展太快了,太神秘,太讓人捉摸不透,太無邊無際。越來越多的人依託網絡來達到他們犯罪的目的,卻讓警方無從著手,只能讓越來越多的罪犯逍遙法外。若不是這個賣淫組織最終仍然要下地,依託在現實生活中的行為來滿足客戶的需求,紀政陽甚至連最基本的查覺都做不到,隨手註銷網址就能讓偵查一籌莫展,不像現實世界中的物質,因為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總會在一些地方留下痕跡,也讓警方能夠在仔細查找中找出這些藏在深處的關鍵物證。
拍了拍身前網警的肩膀,「辛苦了。」紀政陽拿著手上的口供資料轉身離開了網偵的部門,朝著自己的刑偵隊辦公室走去。
「紀隊怎麼樣?」小周和小汪在辦公室里略顯焦急的等待著,見紀政陽進來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紀政陽無奈地搖了搖頭,「網偵那邊查不到,對方把網址全部清理了,什麼線索都沒給我們留下。」
小汪一臉不可置信,拍桌而起道:「紀隊,咱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可是一整個賣淫網絡,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紀政陽沉著地點了點頭,的確不能就這麼放棄,網上地址追蹤出不了結果,他們不是還有原始的偵查手段嗎?想到這裡紀政陽臉上掛起一抹壞笑,語調壞壞地說道:「小汪,你去把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身份信息全部給我挖出來,連小時候什麼時候斷奶都不要放過,我們的對手自詡行事小心,網上完全不留痕跡。就讓我們來教教他們什麼叫刑事偵查。」
「是!」小汪精神瞬間振奮起來,他怎麼提前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茬呢,一心就想著魏天齊那小子供出來的網址。那個登錄手法他一看就頭大,網址是由一長串無序的字母和數字組成的,登錄還必須要提前下載特定的瀏覽器,連結專業級別的虛擬伺服器才能夠成功的登錄,手續之繁雜讓他眼花繚亂。也虧得魏天齊是電子科大的學生,才將其中的彎彎繞繞全部記得清楚,要是換個人來估計早就混淆不堪。
「紀隊,張可穎那邊,我們真的不管了嗎?」小周微微皺著眉頭,憂心地說道。
紀政陽沉著的點了點頭,「不管了,只是單一的刑案,我們沒有插手的理由,讓他們破去吧。」紀政陽明顯的頓了一頓,心有餘悸的接著道:「再說,分局那邊賀隊那暴脾氣,你還敢去找他搶案子?」
小周明顯打了個冷戰,聽到賀隊的名字就自已讓他的心跟著上下一顫。賀隊,錦江分局刑偵隊隊長,快四十歲一個小老頭,SC省刑警圈內有名的暴脾氣,但凡是經了他的手的案子,就絕沒有往外吐的可能,就是武局發話也不管用。無論是誰去都會被他用唾沫星子罵回來。之前一次案子,因為影響太過惡劣,再加上兇手跨地區作案,最後統一歸到他們市局刑偵一隊負責,當時小周負責和錦江分局對接,結果剛去就被這個賀隊從辦公室里直接罵了出來,說那是他的案子,他自己能破,用不著市局的人幫忙。
小周愣是在賀隊的辦公室門口發了五分鐘的呆,沒回過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後來還是武局出面好說歹說,最後才雙方協作的形式將案子偵破。自此之後,小周再也沒有去過錦江分局,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指著頭大罵實在是噩夢,他也不想再回味了。就是經過,也絕對要繞道走,發誓不會再靠近錦江分局半徑一公里範圍。
看著小周臉上陰晴變幻,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有趣的緊。紀政陽抄著手悠悠閒閒的晃蕩回他的辦公室去,這下是徹底可以清閒兩分鐘咯,可以抓緊時間把沒寫的文書一氣呵成的給它完成,然後下班回家睡大覺去,醒來再好好的吃頓大餐,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很長時間沒有油水的齋胃。
到底是吃頓大排檔呢,還是吃頓燒烤,這是個值得認真思考的問題。
……
難得悠閒的過完了整個周末,沒有接到任何緊急呼喚,也沒有任何命案的發生,紀政陽過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最似夢似幻的一個周末。和小周小汪他們酣暢淋漓的打了場球,完了又去燒烤攤吃了一整晚的燒烤,用麥芽味的液體填滿他們無底洞的胃,再回家呼呼睡了十二個小時的大覺。
直到星期一一早上班,端坐在辦公室里,紀政陽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居然享受了一個這麼美妙的周末。
雖然是國慶節,常人都有七天的假期,可是作為刑警隊長能夠休到一個正常的周末已經是最值得歡喜的事了,七天長假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咚咚咚」
「進來。」紀政陽沉聲說道。
小周神色嚴肅的奔走了進來,「紀隊,河裡又撈出一具屍體。」
紀政陽忍不住扶額,果然自己這種勞苦命就不能過得太舒適,只要過巴適了一定就要出大亂子。揉了揉太陽穴,紀政陽冷靜的問道:「在哪兒?屍體什麼情況?」
小周簡潔利落的說道:「九眼橋附近,死者初步斷定是女性,法醫和物證那邊已經趕過去了,案子被劃到了我們隊裡。」
紀政陽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的說道:「叫隊裡集合,我們出發。」
一隊人驅車來到九眼橋附近,發現屍體的地方已經被拉起了嚴密的警戒線,民警守在警戒線外嚴防好事的群眾一時不察衝進現場破壞證據,還好現在是國慶假期,城裡人全跑出去過黃金周了,人不多,沒幾個來圍觀的群眾。
「市局刑警隊。」小周揚起掛在胸前的身份牌底給值守的民警查看。民警看過之後,迅速的抬高警戒線方便紀政陽一行通過。
接過小周遞上來的乳膠手套,紀政陽麻利的套上,嘴上吩咐道:「小汪檢查周圍環境,小周去問問是誰報的案,看是什麼情況。」
「是。」
「是。」
紀政陽身後的隊員迅速按照紀政陽給的命令分散開來,而紀政陽自己則是大步流星地朝著屍體走去,他喜歡先看屍體情況,這樣對兇案能有一個最直觀地理解和認識,因為屍體往往能夠告訴他兇手最真實地意圖。究竟是蓄意謀殺還是意外殺人,這些都寫在屍體上。
「王濤」,紀政陽揚了揚手微笑著和正伏在屍體旁邊檢查地法醫打著招呼,「今天輪到你出勤?」
王濤全副武裝地半跪在地上,拿著手裡地儀器仔細地在屍體身上操作者,視線沒有移開,嘴裡卻笑著回應道:「紀隊,這個案子劃給你們負責了?」
「是啊,武局就是見不得我太清閒,我就勞苦命,認了。」紀政陽灑脫地說道,一面隨意四處張望著周邊環境。
這裡是九眼橋的橋下,平日裡有不少人喜好早晚來這裡晨練散步,屍體應該是被河水衝到了旁邊的鵝卵石地上,仰臥在地上,明顯的女性特徵。女性總是仰臥。這是因為男性的骨盆均較小,臀部肌肉不發達,而胸廓則較寬廣,胸肌也較發達,這就使得其身體的重心偏於身軀的前方。所以,男屍在水中常呈俯臥位。而女性的骨盆均較大,臀部也較發達,因此其身體的重心偏於身軀的後方。所以,女屍在水中常呈仰臥位。
隨著時間推移,周邊看熱鬧地人開始多了起來,大有聚眾圍觀地態勢,紀政陽招手叫來一旁的民警,讓他將警戒線再拉的遠一些,畢竟地上的屍體面部已經血肉模糊,若是被老百姓看見會產生極強的心理衝擊。
「紀隊。」王濤突然出聲叫道,「你來看這裡。」
紀政陽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王濤正蹲在地上,剛剛拉開女死者的上衣衣襟。紀政陽也跟著蹲下,仔細瞧著屍體。在看清的那一瞬間,紀政陽眼眸瞬間收縮,一絲凌厲的光芒在眸底閃過。
女死者的胸前,女性的第二特徵上被人殘忍的剝去了皮膚。
紀政陽伸出手去仔細比劃著名被割掉皮膚的大小,和之前張可穎背後失去皮膚的大小大致相同,凌安楠幾天前的忠告還猶在耳側,他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測。
「屍體的死亡時間大致是多久?」
王濤思忖了一會兒,「大致應當是三天前,具體的時間還要回去做屍檢才能夠得出。」
今天是十月三日,三天前應該就是九月三十日星期五的時候,紀政陽在心裡默記下時間點,站起了身。
望著緩緩流淌的河水,紀政陽知道,戰鬥又開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