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何處心安> 第136章 拆穿

第136章 拆穿

  第136章 拆穿

  犯罪的形式多種多樣,殺人案只是占據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只要是犯罪,就會有受害者,傷害一旦造成,絕不可逆。

  紀政陽帶著凌安楠來到了三樓的技術隊辦公室,對於凌安楠提出的要看魏天齊的審訊錄像,紀政陽完全是屬於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凌安楠也沒有解釋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只是讓紀政陽直接帶他上了樓來。

  負責審訊魏天齊的是小周,旁邊於佳拿著紙筆準備記錄,魏天齊坐在小周對面,身體向後懶懶的靠著,臉上表情悠然自在,絲毫沒有被警方詢問帶來的緊張和慌亂。

  小周抬頭看著魏天齊,沉聲問道:「姓名。」

  「魏天齊。」

  「年齡」

  「24」

  「職業」

  

  「電子科技大學研究生二年級。」

  審訊從最基本的身份信息開始,和審訊室里有些陰暗的氛圍不同,魏天齊整個人都好整以暇神態輕鬆的回答著小周的提問,應對自如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出現。

  「解釋你和死者黃怡的關係?」小周舉起黃怡的相片放到魏天齊面前。

  魏天齊湊近瞄了一眼,抬頭衝著小周挑了挑眉,又重新靠回了椅背:「正常朋友關係。」

  小周見他敷衍了事,厲聲問道:「正常朋友關係會給她錢?給她買衣服?你給我解釋清楚。」

  魏天齊衝著小周攤了攤手,「我說警官,大家你情我願,發生關係不犯法吧。我願意給她花錢,這應該也不違背法律吧。」魏天齊神情灑脫的看著小周。

  可在小周的眼裡,魏天齊就是一個無賴,對於問題避重就輕,卻沒有直接否認和黃怡之間的事實,只會讓審訊更加困難。

  「九月十七當天你的行程說一下。」

  「九月十七日,你讓我想一想啊,星期五對吧。星期五我去了黃怡的學校接她吃飯,我們兩個去了一家法式餐廳吃到了七點左右。然後她說想要去買幾件衣服,晚上有個聚會要參加,所以我就陪她去了。買完衣服我就送她到聚會的地點,然後我就去了城中心的一家夜店,我當晚也有個局,一直嗨到了三點才叫了代駕回家。我說警官,你們該不是在懷疑我殺了她吧,我又沒吃飽了撐著,我殺她幹嘛。」魏天齊一臉輕笑的看著小周,自信的說道。

  小周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右上角的監控攝像頭,他知道紀政陽就站在審訊室旁地觀察室里,可是主審訊員是他,審訊還要繼續下去。

  「你和黃怡一個月前認識,從你們認識開始,黃怡的卡里就不斷有人轉入大量的現金,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魏天齊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大量的現金就沒有,我給她錢都是當面給,從來沒有用銀行轉過帳。再說,我每次給黃怡錢也沒有多少,大部分都是給她買了衣服包包之類的用品,她卡里的錢可跟我沒關係。不信,您去查我的交易記錄看有沒有打過錢不就一清二楚了。」

  「停!」凌安楠突然出聲打斷了視頻的播放,「往後倒。」

  李尤按照凌安楠的要求將視頻倒退著,「停!就是這裡,把播放速度放慢。」

  視頻回放到了小周問轉入卡里的錢和魏天齊有沒有關係之後,凌安楠指著視頻上魏天齊的手部動作平靜的說道:「這裡,本來平放在桌上的雙手突然迭在一起,典型的躲藏式行為。把魏天齊的臉部表情放大!」

  魏天齊的臉被仔細放大,臉部所有的變化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這裡,面部微表情,鼻翼不自然的抽搐,這在辛普森的案子裡面也出現過,假口供。」

  說謊往往伴隨著壓力的產生,而人在壓力環境下,肢體動作,面部表情會不受控制發生變化,這是不受主觀意識所操控的。這也是在審訊過程中,審訊高手能夠識別謊言的原因。凌安楠看著魏天齊雙手交迭的動作,挑了挑眉,這個動作的含義和人在撒謊時雙腳向著遠離審訊人員的方向移動是一個道理,想要將本我掩藏起來,不暴露在審訊人員面前。

  其實魏天齊的掩飾工作做的已經很好了,他沒有出現正常撒謊時常做的摸鼻子,摸耳朵,扶額頭等一系列不自然的舉動,只是簡單的交迭雙手,這屬於行為在大腦掩飾下的加工產物,但是在凌安楠面前,沒差。

  而鼻翼的抽搐,可能連魏天齊自己都不會意識到,自己臉部的肌肉下意識地做了這麼個行為。所以說,不要以為自己的身體就完全屬於你,在專家眼裡,你無所遁形。

  「繼續!」

  視頻繼續播放著,小周繼續他的提問:「寫下當晚能夠證明你不在場證據的人員名單,我們會挨個前去核實的。你做了就不要想跑掉。」

  「警官,您隨便查,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我相信證據一定會還我清白的。」魏天齊微笑著說道,接過於佳遞上的紙筆,在紙上挨個寫下了當晚參加聚會的人員名單。

  紀政陽見凌安楠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這小子最後是不是在撒謊,他的不在場證據是不是假的?」他們按照魏天齊的口供,前後詳細的核實了魏天齊的不在場證明,的確當晚是在夜店沒有離開過。這才將魏天齊從嫌疑人名單中划去,紀政陽始終覺得這個魏天齊有蹊蹺,只是說不上來原因而已。可眼下凌安楠又說魏天齊在審訊中撒了謊,是不是說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

  凌安楠搖了搖頭,可惜的說道:「他最後那段話沒有撒謊,無論是肢體語言還是面部表情都沒有問題。殺黃怡的應該不是他,但魏天齊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余水呢?你們找他錄的口供呢?」

  紀政陽眼神陰狠的搖了搖頭,「這位余老闆事發第二天就搭飛機去了英國,依我看,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再露面了。」

  在拿到桃花源的視頻資料後,根據桃花源前段娛樂場所拍攝下的記錄顯示,當晚和黃怡在一個包房最後沒有離開的就只有餘水。紀政陽他們終於能夠鎖定當晚和黃怡可能發生關係的人是余水,於是迅速的簽了協查令,因為從屍檢報告裡能夠判斷,黃怡的死亡原因為心臟性猝死,正好就是在和人翻雲覆雨的過程中死亡的,余水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可這位余老闆,腳底抹油跑得飛快,又沒有實質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案子這才棘手了起來。

  其實也要感謝余老闆這種逃跑的行為,側面證實了警方的推斷與猜測。像這種大老闆惜命的很,寧願未雨綢繆的多個十天半個月,也不願意擔著風險留在國內。警方在屍體身上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能夠確定死亡原因,按照我國的法律規定,在刑事司法中出現既不能排除犯罪嫌疑又不能證明有罪的兩難情況時,疑罪從無,余老闆從法律上很容易就會被推定為無罪。可這一跑,紀政陽反倒被激起了好勝心,開始對這個案子上心。

  凌安楠蹙起了眉頭,問道:「王法醫沒有給出黃怡死亡的確切時間嗎?」

  「沒有,屍體在河水裡泡了很長一段時間,又和重物捆綁在一起,死亡時間只能夠推斷到九天前,也就是黃怡失蹤後的十二個小時,想再具體就很難了。」

  凌安楠翻閱著報告,心裡思忖著該如何著手這起案件,沉思了一會兒,凌安楠沉聲說道:「目前的關鍵點還是在桃花源這裡,沒有直接證據,我們很難能夠定下余水的罪行。其次,魏天齊身上應該還有突破口,把他再找來問一問,說不定能夠得出新的新線索來。還有就是,黃怡的手機信號消失是在晚上十一點,可眾人散場是在晚上三點,這中間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發生過什麼還需要查個清楚。」

  紀政陽點了點頭,道理他也明白,可是該怎麼著手實在是一個難題,且不說桃花源是會員制度,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壓根就進不去,更何況裡面的消費水平實屬天價,紀政陽一個小小的刑偵隊長那點可憐的薪水可支撐不起裡面揮霍一個小時的。只是想要走正當程序對桃花源進行搜查,監控視頻里黃怡『確確實實』離開了桃花源,對方完全可以推脫開來,紀政陽很難頂著壓力大肆搜查。

  「桃花源先放在一邊,我來想想辦法。」凌安楠看出了紀政陽的為難,也知道坐在紀政陽這個位置上對很多事情都是無能為力,「你先把魏天齊給我找來,找個藉口把他關押起來,不是有四十八個小時嗎?等把他晾夠了,我再來審訊。」

  「等我明天從監獄出來,我們去黃怡的學校里看看。」凌安楠補充道。

  紀政陽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只能夠按照凌安楠的辦法行事。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