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琪兒不見了
第97章 琪兒不見了
走進屋裡說話的是謝誠的現任妻子,王靜。
「老婆,你怎麼來了。」謝誠額間冒出些細微的汗珠,強自鎮定的站起身說道。他老婆家裡是家族企業,在成都的影響勢力比謝家的嘉泰集團還要大些,和王靜也算是家族聯姻,這麼多年明里王靜在家相夫教子,可是她背後站著整個家族集團,謝誠平日裡就不敢有半分怠慢,謝琪的事情也是隱藏的十分小心。
「我聽見書房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紀隊長還沒說想要什麼聯繫方式呢?」王靜走到謝誠身前,轉過頭來微笑著看著凌安楠和紀政陽。
謝誠站在王靜身後拼命的和兩人使著眼色,深怕紀政陽說了出來。
「我們破譯了兇手的自白信,裡面隱藏的信息顯示兇手的目標是謝先生的女兒,謝嘉已經有警員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保護了起來,我們認為兇手鎖定的目標不一定是謝嘉,所以才想問問謝先生是否還有別的子女。」紀政陽腰板挺直的站在書房中央,全然不顧謝誠愈發難看的臉色,坦然的說道。
「別的子女,我就生了嘉兒這一個女兒,哪兒還有別的子女。難不成,謝誠。」王靜轉過頭來,嘴角噙著危險的笑容看向自己的丈夫,「你在外面還有別的人不成?」
謝誠看著自己老婆的面容,腦內危險指數飆升,急忙義正言辭的說道:「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來,紀隊長只是有所懷疑才來問問而已。你也知道,有錢人的通病。不過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了解了,這種齷齪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謝誠說的一臉坦蕩,就差舉起雙手對天發誓。
「紀隊長,謝誠也說了,沒有。你們還是想想怎麼抓到兇手解除危機比較好吧。紀隊長總不會想聽到人說我們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是個花架子,破不了案吧。」王靜塗得鮮紅的薄唇微啟,刺人的話語面不改色的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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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政陽也掛起官方的微笑,「當然,我們一定會儘快抓捕兇手歸案,謝夫人請放心。」說罷便轉身直接出了臥室去,凌安楠側頭瞥了一眼謝誠,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也跟著出了房門。
王靜回過身來,面對著謝誠陰沉下了臉色:「謝誠,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乾淨,嘉兒要是出了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完,王靜毫不停留的也出了書房,回去了自己的臥室。
謝誠見眾人都出了房去,這才又跌回了寬大柔軟的老闆椅里,剛才好險啊,就差那麼一點自己就說了。抬頭望了望頭頂的監控,謝誠捏著褲袋裡的另外一張電話卡,一時間拿捏不下,自己是不是應該給自己包養的情婦去一個電話問問情況。
凌安楠和紀政陽出了房門之後,就來到了臨時的監控中心,凌安楠拿過一張椅子坐在了中間,大有要和謝誠拼比耐心的架勢,死死的看著監控里謝誠的圖像。
示意輪值的警員出去休息休息抽根煙,紀政陽這才和凌安楠兩個人坐在了監控室里,平靜了下來,「安楠,我也別凌教授凌教授的叫你了,你也別老叫我紀隊長紀隊長的,怪生分的。你上次叫我紀政陽不是叫的挺順口的嗎?就那麼叫吧。這個謝誠牙關這麼緊,什麼都不肯說,我們現在是一籌莫展啊。」
凌安楠見屋內只有他和紀政陽兩個人,肩膀也鬆弛了下來,伸手扯松脖頸上緊緊的領帶,鬆開了襯衣頂端的紐扣,「政陽,這下糟了啊,兇手一定已經開始行動了,可是我們連目標都不知道。」政陽,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再說出這個名字。
「你知道我們現在這叫什麼嗎?我們就是瞎子過河,摸不著邊啊。現在手頭有的證據都不能夠構成謝誠有罪的論述,他身份又放在這裡,根本就沒辦法逼他開口。這江貴就更好了,找個犄角旮旯躲起來,這麼大個城市,我就是把所有警察全撒出去都找不到。老凌啊,你給我出出主意吧,我是睡上一覺直接睡到九月二十三日醒過來好呢,還是把謝誠刑訊逼供逼他說出事實好?」紀政陽叼起了煙放在嘴裡,又伸出煙盒遞給凌安楠。
凌安楠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需要,「要不你直接拎著謝誠跑到門口去,對著兇手喊話,說謝誠就在這裡,我把他送給你了,這可能還快些。」凌安楠有些啼笑皆非,紀政陽這下算是猛虎被困住了手腳,彆扭死他了。
「切,你說的輕巧,我這肩上的警銜還要不要了。」
「等吧,再等等,應該能等到的。」凌安楠看著書房內坐立不安的謝誠,嘆了口氣。
……
男人和女孩一直玩到了晚上九點鐘,女孩是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她今天玩的很高興,叔叔陪著自己把自己喜歡的所有遊戲都打通了關,看到一個個長的奇形怪狀的大boss挨個死去,女孩心裡雀躍的緊。以往一直在一旁叫囂的討厭的小男孩們也被叔叔直接呵斥了一頓,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叔叔還買了好多的雞翅薯條來,讓自己吃了個爽。
「叔叔,琪兒渴了,想喝可樂。」
男人聞言翻了翻身邊的零食袋,見女孩的可樂瓶里還有著小半瓶可樂,就將瓶子拿了出來,扭開遞給了女孩:「你先把這裡的喝了,我們在休息會兒就走,叔叔出去給你買新的。」
女孩接過瓶子,點了點頭,將瓶子湊到嘴邊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將瓶里剩下的可樂喝了個乾淨,女孩真的是渴急了。
男人看著可樂一點一點消失,最終見底,開心的笑了笑,「琪兒累了吧,走,叔叔送你回去。」
女孩耍賴的躺在了椅子上,張開雙臂對著男人說:「琪兒累了,叔叔抱琪兒起來。」
男人站起身,伸手蹭了蹭女孩的頭:「你啊,來叔叔抱你回去。」男人上前一步,將女孩抱在身前,朝著遊戲城外走去。
女孩像是玩累了,話語都開始模糊:「叔叔,琪兒有些困了,先睡會兒……」語畢,女孩便將頭靠在了男人的肩上合齊了雙眼,真真的睡了過去。
男人扭頭輕聲呼喚著:「琪兒,琪兒。」見女孩沒有應聲,男人抱的更緊了些,快步朝著有些昏暗的街道走去。穿過幾個沒有路燈照射的小巷,男人一手攬住女孩,騰出的手拉開了女孩的書包,將女孩的手機取了出來。
只見男人手指十分靈活的打開了手機的卡槽,取出一厘米見方的手機卡捏在指間,上下一用力,手機卡便分落成了兩半,隨手扔進了下水道里。手機輕輕的放在地上,男人抬起右腳,重重的踩下,「咔嚓」,手機屏幕被踩得粉碎,再無開機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女孩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男人收起書包拉鏈,抱緊女孩繼續向前走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裡。
女孩家裡,拿著手機正上著網的女人無意間瞥見了時鐘,原來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謝琪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是在同學家里玩瘋了吧,翻出通訊錄,女人打給了謝琪:「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女人覺得有些奇怪,謝琪玩歸玩,手機是從來不會關機的,會不會是沒電了。
女人想起女孩是要去叫小雯的同學家里做作業,女人打開家長群,找到小雯女人的電話又撥打了過去:
「是小雯的母親嗎?我是謝琪的媽媽,我想問一下謝琪還在您家裡做作業嗎?」
「沒在啊,今天都沒有去過嗎?是這樣啊,好的,謝謝了。」
謝琪不在小雯家裡,這下女人慌了神,孩子居然跟她撒謊,等女孩回來看自己不打斷她的腿再說。女人也沒了玩手機的欲望,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起來,不時的望向大門方向,心裡嘀咕著要不要給那個狠人打個電話,那人雖然對她這些年已經不太感興趣,但對女兒卻是比較負責,能一直供著她們母女過富足的生活,大半的原因也是因為看在女兒的份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就快十二點鐘光景,女人這下完全坐不住了,十二點了,女孩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裡,女人抓起了桌上的手機,撥打了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你好,警察同志,我女兒不見了,她今天放學,說要去同學家做作業,可是到現在都沒回來,同學家也沒去,我打她手機也關機了。」
「您先別急,您先說一下您女兒的情況……」
女人很快的就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里,焦急的等待著民警核查完情況,四處張望著,女人突然見到有一張桌子上,放有一張陌生男人的相片,旁邊攤開的案卷上羅列的第一個名字便是謝誠。
女人瞬間便聯想起了這兩天在頭條里看見的新聞,還有今天發生的爆炸事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母親心頭,女人顫抖著手在手機上按下了一串數字:「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不出意外的,號碼和以往一樣處於關機狀態,女人死死的咬住下唇,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又按下了另外一串號碼,見對面接通了,女人帶著哭腔說道:
「謝誠你個混蛋,琪兒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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