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怪物來了> 第631章 跌落凡塵,荒野求生(求月票)

第631章 跌落凡塵,荒野求生(求月票)

  第631章 跌落凡塵,荒野求生(求月票)

  猩紅火焰在源初祭壇上燃燒。

  已經飄散,甚至被神燈碾碎吸收的神魂碎片,正在「萬物萃取」之力下牽引回歸,化作點點紫色融入猩紅火焰之中。

  一縷一縷地拼接重塑。

  整個過程像是在用火焰編織一件已經碎成粉末的衣裳。

  碎裂的神魂在漸漸成形。

  屬於極樂之主的本源神魂在火焰煅燒下逐漸顯現。

  光點越聚越多。

  火焰緩緩收縮,將重新凝聚的神魂與光點包裹在一起。

  一道模糊身影,在火焰中懸浮,像一顆正在孕育的種子般以蜷縮姿態重現。

  

  下一秒,源初祭壇上的身影抬手一揮。

  這道意識種子化作流光,穿過重重空間壁壘,跨越無盡虛空,徑直投向一顆蔚藍色星球。

  地球,亞馬遜森林深處。

  溪流蜿蜒穿過茂密林間,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鵝卵石和掠過的小魚。

  岸邊參天古木枝繁葉茂,濃蔭蔽日,將陽光切割成細碎光斑,灑在溪面,波光粼粼。

  構成一幅充滿生機的畫面。

  極樂之主蹲在溪流邊,雙膝抵著潮濕泥土,目光落在水面倒映上,有些出神。

  水面如鏡,映出一張妖異俊美的少年臉龐,眉尾微微上挑,紫色眼眸里盛著星河,膚色是近乎透明的瓷白,濕漉漉的紫發垂落兩肩。

  這一刻的他,沒有了神境之力,連抬手都覺得酸軟。

  好似突然從雲端跌落泥潭,新軀體的羸弱讓他難以適應。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幽藍神燈光芒包裹,神魂在劇痛中瀕臨潰散的畫面中。

  但現在,卻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出現在了一個小世界。

  這顯然不是神恩迴響。

  而是一種未知穿越。

  溪水冰涼刺骨,拉回他的思緒。

  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他的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這張臉孔他並不陌生,是記憶深處快要遺忘的幼時本真模樣。

  當年為了在怪物世界立足,儘量避免與各方勢力接觸時留下記憶標識,以防被對方展開推演追尋,他捨棄本真容顏,打造出千面之顏,只為在弱肉強食的殘酷生態中儘可能活下去,圓一場龍蛇之夢。

  卻不曾想到,他又變回了最初時的自己,卻也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低頭看著自己纖細蒼白的雙手,脆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折斷。

  從神境跌落凡塵的落差,讓他紅了眼眶。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一切都已成空。

  想起自己在怪物世界的蟄伏與掙扎,窮盡一生追求的「化龍」夢想,現在卻只能蹲在這陌生的溪流邊,以最卑微的凡塵之軀存活,他心中無比煎熬。

  空氣中除了草木清香,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污濁,這是他從未在怪物世界感受過的氣息,嗆得他忍不住劇烈咳嗽。

  收回目光,他站起身時,一陣眩暈襲來。

  這具軀體的屏弱,超乎他的想像。

  他再也不是那個在怪物世界運籌帷幄的極樂之主,只是一個跌落凡塵,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生靈」。

  前路,只有未知。

  帶著複雜心情,極樂之主在溪流邊坐了很久。

  思緒萬千,不甘、迷茫、憋屈、怨恨————各種想法雜亂洶湧。

  風掠過林間,捲起潮濕落葉,落在他的肩頭。

  坐了一夜的極樂之主,思緒漸漸清明。

  他抬手拂去肩頭落葉,紫色眼眸中的迷茫與脆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銳利鋒芒。

  凡塵,又如何,至少他還活著。

  正如當年在極樂世界,他帶領族群如螻蟻般攀爬至世界之巔。

  朝不保夕的處境,比此時更狼狽。

  可他憑著一股不甘平庸的韌勁,隱忍蟄伏,步步為營,成為執掌極樂世界的主宰。

  如今,不過是從怪物世界的殘酷泥潭,踏入了另一個泥潭。

  當年他能從螻蟻之軀,一步步登頂極樂世界之巔,這一次,為何不可?

  這顆星球或許靈氣匱乏。

  但泥潭再深也會有潛在的脫身之路。

  他嚮往的怪物世界,還是有機會回去。

  既然空氣里的靈氣近乎於無,那便不走尋常的修煉道路,轉走血肉成神之路,以凡俗血肉為基,以天地萬物為養分,重走一遍來時路。

  神境之力沒了,但智慧與經驗還在。

  這就夠了。

  紫色眼眸中燃起熊熊鬥志。

  他站起身,儘管軀體依舊屏弱,但身上的氣息已然不同。

  好似一株被狂風摧殘的野草,哪怕根系斷裂,也要向著陽光頑強生長。


  想法落定,極樂之主開始行動。

  想要走血肉成神之路,首要之事便是滋養這具屏弱軀體,汲取足夠能量,夯實根基。

  極樂之主抬眸望向茂密林海,目光銳利如鷹。

  接下來,他需要依靠這具凡俗軀體和智慧,在這個陌生環境裡變強。

  他循著林間動靜,開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灌木叢中。

  目標明確,通過狩獵收集新鮮血液,以血液中的生機能量,滋養軀體,嘗試修煉。

  林間的生物繁多,有體型小巧的松鼠,有穿梭林間的蛇類,還有成群結隊的鳥類。

  極樂之主蟄伏在一棵大樹的枝幹上,目光緊緊鎖定著下方不遠處一隻正在啃食野果的野兔。

  觀察目標行為後,極樂之主判定對方的實力在自己可狩獵的範圍內。

  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虛弱身體帶來的眩暈感,他的雙腿微微發力,借著枝幹的彈力,縱身躍下。

  但這具軀體的孱弱,還是令他猝不及防。

  躍下瞬間,便陡然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膝蓋被尖銳的石子劃破,滲出細密血珠,劇烈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野兔被驚動,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極樂之主趴在地上,額頭滲出冷汗。

  但他沒有放棄,撐起身子,擦去嘴角泥土,絲毫沒有退縮。

  比這更艱難的處境都熬過來了,這點挫折,又算得了什麼。

  他調整呼吸,重新蟄伏,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耐心觀察,等待最佳時機。

  半個時辰後,他再次鎖定了一隻獵物。

  一隻體型稍小的野雞,正落在低矮的樹枝上梳理羽毛。

  他緩緩挪動腳步,借著樹幹的遮擋,一點點靠近,然後猛地撲去,指尖死死扣住野雞翅膀。

  野雞劇烈掙扎,翅膀瘋狂拍打,尖銳的爪子抓傷了他的手背,留下幾道血痕。

  極樂之主將野雞按在地上,指尖發力,擰斷了它的脖頸。

  溫熱的血液濺在身上。

  這是他在這方小世界第一次捕捉到獵物。

  他沒有立刻食用,將野雞拖到溪流邊,用尖銳石頭劃破野雞的脖頸,將溫熱的血液收集在一片寬大樹葉上。

  然後將樹葉上的血液,一點點塗抹在自己的軀體上。

  從脖頸到胸膛,從手臂到腰腹,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的血液覆蓋,帶著淡淡腥味。


  做完這一切,他盤膝坐在溪流邊,閉上雙眼,嘗試感悟空氣中的靈氣,引導血液中的能量,融入自己的經脈,滋養自己的軀體。

  這是他當年運營極樂分殿模式時,從解剖的族群中獲得的一項法門。

  他取名為:血煉。

  汲取血液中的生命能量入體,淬鍊身體強度。

  這個過程中,他凝神靜氣,吐納調息,試圖將血液中的生機,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時間緩緩流逝。

  他始終無法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這方小世界的靈氣含量比想像中更低,根本無法作為修煉助力。

  一次,兩次,三次————整個白天,他都在反覆嘗試,樹葉中的血液早已乾涸,塗抹在身上的血液也變得冰冷。

  但他還是沒能成功。

  眩暈感再次襲來,他緩緩睜眼,眼眸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倔強。

  他沒有放棄,開始反思。

  或許,是方法錯了。

  這方小世界的靈氣匱乏,想要通過汲取靈氣入門,近乎沒有可能性。

  必須尋找其他辦法,先將第一步給走通了才行。

  不然根本無法突破這具贏弱軀體的桎梏。

  思緒翻湧間,夕陽西下,金色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帶來一絲微弱暖意0

  光?

  極樂之主心中一動。

  或許,這天地間的其他能量,能成為他的修煉突破口。

  光可以,甚至是這顆星球上的輻射能量,都可以作為啟動能量使用。

  他站起身,穿梭在林間找到一處空曠地,盤膝坐下後,任由夕陽餘暉灑在軀體上。

  閉上雙眼,調整呼吸,不再刻意引導血液中的能量,而是嘗試著用意識去感知陽光中的能量。

  這是一種溫暖、柔和的能量。

  他按照解剖墮落者獲得的吐納法門,緩緩吸氣,嘗試將空氣中的陽光能量,一點點吸入體內,然後緩緩呼氣,將體內的濁氣排出。

  但陽光能量極其微弱,難以捕捉,吸入體內後根本感知不到。

  但極樂之主沒有氣餒,一遍又一遍地吐納,一次又一次地感知。

  漸漸地,他找到了訣竅。

  將陽光能量引入體內,在心核處儲存起來,再慢慢用這些微弱的光能去包裹血液中的生機,一點點融入經脈,滋養軀體。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林間變得昏暗,溫度快速降低。

  極樂之主盤膝而坐,開始吐納著月光中的能量。

  月光的能量比陽光柔和,但效果顯著減弱。

  他將白天收集的野雞血液,再次塗抹在身上,借著月光能量一點點汲取其中生機,滋養孱弱軀體。

  夜色漸深,林間傳來野獸的嚎叫,危險四伏。

  極樂之主不敢有絲毫鬆懈,一邊吐納修煉,一邊警惕地感知著周圍動靜,始終處於緊繃狀態。

  接下來的日子,極樂之主化身森林裡的「原始人」,過著茹毛飲血、荒野求生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他便起身,穿梭在林間打獵,捕捉野兔、野雞、蛇類,甚至是一些體型較小的野獸,收集它們的血液,塗抹在身上,作為修煉的養分。

  日出時,他會爬上附近巨樹,坐在樹冠上盤膝打坐,借著日光吐納,汲取陽光中的輻射能量,引導著血液中的生機融入軀體。

  夜晚,便借著月光修煉,修復日間打獵留下的傷勢,夯實根基。

  期間,他有過被獵物抓傷,也忍受了修煉不順帶來的能量反噬劇痛。

  時常在深夜裡,被林間的野獸嚎叫驚醒。

  但他的身體也在日復一日的努力下,不斷成長變強。

  對這片森林的了解也在日益加深。

  ——

  他徹底放下了神主的身份,不再哀怨命運不公。

  以最卑微的姿態,在這片泥潭般的世界裡,掙紮成長。

  甚至自主研發,用尖銳的石頭製作武器。

  還學會了分辨有毒的植物與果實。

  日子一天天過去,極樂之主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曾經孱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軀體,漸漸變得結實起來,纖細的手臂有了力量,蒼白的膚色也多了幾分健康色澤,紫色眼眸愈發銳利,身上散發著一股野性氣息。

  這時候的極樂之主,肉身強度已經遠超普通人類。

  各方面身體素質都得到了提升。

  他已經可以輕鬆捕捉到林間獵物,能徒手摺斷粗壯樹枝,能在野獸的襲擊中從容脫身0

  他漸漸摸索出了一套適合這個小世界的修煉方法。

  以血肉為基,以天地輻射能量為引,以萬物血液為養,循序漸進,穩步提升。

  某個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林間的薄霧,灑在極樂之主的身上。


  他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閉著雙眼,吐納調息,陽光中的能量順著他的毛孔,緩緩湧入體內,與血液中的生機交融在一起,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帶來一陣溫暖舒適感。

  當他緩緩睜開眼時,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的實力又有了新的突破。

  雖然當前的提升,甚至不如在怪物世界呼吸幾口空氣。

  但他已經突破了最困難的起步瓶頸,接下來便是不斷完善自己打造的全新修煉體系。

  從凡塵向怪物世界再度發起衝鋒。

  這條道路註定漫長,但他無所畏懼。

  當年可以,這一次他也能從凡塵之軀,再度崛起。

  藍燈族的滅族之仇,未報。

  化龍的夢,未圓。

  他絕不允許自己提前倒下。

  站起身,他伸了個懶腰,軀體發出輕微骨骼脆響,一股微弱力量在體內緩緩涌動。

  他望向茂密林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隨後縱身從樹頂落下,伸手壓彎樹枝借力緩衝後穩穩落地。

  隨後轉身朝著林間深處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茂密的枝葉間。

  陽光灑在他的身後,拉長了他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血肉成神的道路,才剛剛開始。

  只要他不放棄,終有一天他會再度登臨巔峰,將所有的不甘與遺憾一一清算。

  歲月流轉,林間的樹葉落了又生,溪水漲了又退。

  極樂之主早已記不清自己在這片望不到盡頭的森林裡待了多久。

  現在的他褪去了初來乍到時的迷茫,妖異俊美的臉龐多了幾分久經荒野的狠戾,身形挺拔結實,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力量。

  這天,如往常那般結束晨光吐納,極樂之主睜開眼後拿起擺放在身邊的武器,一柄石制短刃。

  這是他用岩石打磨而成,邊緣鋒利。

  縱身躍下樹冠,腳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他循著林間溪流附近的異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灌木叢中,紫色眼眸快速鎖定著前方目標。

  一隻成年凱門鱷,正趴在溪流邊的淺灘上曬太陽,它受到地球輻射異化,背部覆蓋著厚實堅硬的黑色鱗片,體長近四米,粗壯四肢支撐著敦實軀體。

  這隻凱門鱷的實力遠超極樂之主以往狩獵的任何獵物,厚實的鱗片能抵禦大部分攻擊,強悍的咬合力足以瞬間撕裂他如今的肉身,即便是當前的體魄,也不敢正面硬抗它的致命一擊。


  但越是強悍的獵物,血液中的生機能量就越濃郁,突破瓶頸的希望就越大。

  這正是他淬鍊肉身、衝擊更強境界的絕佳養分。

  他沒有急於出手,借著灌木叢和樹幹的遮擋,放緩腳步前進,氣息壓得極低,如同蟄伏的獵手,耐心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凱門鱷沉浸在陽光暖意中,腦袋微微低垂。

  就在它微微轉頭,準備潛入溪流飲水的剎那,極樂之主動了。

  身形陡然爆發,如離弦之箭般從灌木叢中竄出,林間的枝葉被氣流帶動,發出「簌簌」的聲響。

  他沒有選擇正面撲擊,借著衝力縱身躍至凱門鱷的背部,避開了鋒利獠牙,雙手死死扣住凱門鱷背部鱗片的縫隙,指尖發力,鋒利指甲嵌入鱗片下方的皮肉,掌心緊緊貼住脊背,穩住身形的同時,不讓它有反擊的機會。

  凱門鱷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激怒,發出低沉嘶吼,龐大的軀體劇烈掙紮起來,瘋狂扭動脊背,試圖將極樂之主甩落,粗壯四肢用力蹬踏地面,淺灘的泥水四處飛濺,鋒利的尾巴狠狠掃向身後,帶起凌厲勁風。

  極樂之主死死貼合在它的背部,任憑它瘋狂掙扎,指尖始終沒有鬆動,另一隻手攥緊石刃,目光死死鎖定凱門鱷脖頸後方的軟甲。

  趁著凱門鱷扭動間隙,他猛地俯身,將石刃狠狠刺入凱門鱷脖頸後方的軟甲之中,用盡全身力氣,將石刃往深處推送。

  石刃刺入皮肉發出聲響,溫熱血液瞬間噴涌而出,濺在極樂之主的臉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股血液中的狂暴生機,遠比野兔、野雞濃郁數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修煉養分。

  凱門鱷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一陣死亡翻滾後,嘶吼聲漸漸低沉,龐大的軀體不再劇烈扭動,四肢的蹬踏也變得無力,最終徹底沒了動靜,只有尾巴還在微微抽搐。

  極樂之主連續捅了數下,確定不是假死偽裝後,這才從鱷魚背部躍下,抬手擦去臉上血跡和泥水,隨後立刻俯身,用石刃劃開凱門鱷脖頸的傷口,取來一片寬大的芭蕉葉鋪在地上,接住湧出的溫熱血液。

  這是他修煉所需的關鍵養分,每一滴都不能浪費。

  接滿血液後,極樂之主沒有先行修煉,俯身對著凱門鱷的脖頸傷口,大口吞咽著剩餘血液,腥鹹味道湧入喉嚨,他卻毫不在意地咽下。

  隨後,他用石刃撬開凱門鱷的鱗片,手撕其鮮嫩的生肉,大口地咀嚼。

  茹毛飲血的模樣,帶著兇狠野性。

  這也是他在荒野求生中摸索出的最高效的能量吸收方式,生吃可以不破壞食材本身的營養,還能通過法門快速補充體力。


  不多時,凱門鱷的血肉便被他吃去了大半。

  體內漸漸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經脈流轉,讓他的軀體微微發燙。

  極樂之主停下動作,擦去嘴角血跡,縱身一躍,身形矯健地爬上附近一棵參天古木,落在粗壯樹冠頂部。

  這裡視野開闊,既能避開林間其他野獸,又能最大程度地吸收日光能量,更好地引導體內生機能量。

  他盤膝坐下,將樹葉中的溫熱血液,一點點塗抹在自己的胸膛、手臂和腰腹,每一寸肌膚都被血液覆蓋,與身上殘留的血跡交融在一起。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光能順著毛孔緩緩湧入體內,與血液中的生機能量相互纏繞,順著經脈緩緩流轉。

  凝神靜氣,他催動自己摸索出的改進修煉法門,引導著這股交融的能量,一點點滲透進肉身的每一個角落,淬鍊著肌肉骨骼。

  血液中的能量滲透進毛孔被快速吸收,留下的雜質漸漸在皮膚表面凝結成一層薄薄的黑褐色血痂。

  陽光漸漸西斜,樹葉中的血液早已乾涸,極樂之主體內的能量也漸漸趨於平穩。

  當他緩緩睜開眼時,體內的力量又渾厚了幾分。

  身體輕輕一抖,皮膚表面的血痂碎裂脫落,露出下方光滑緊實的肌膚,連之前狩獵時留下的細小疤痕,都淡了幾分。

  極樂之主抬手拂去身上的血痂碎屑,起身伸展軀體,骨骼發出一連串脆響。

  附近的獵物狩獵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他準備更換一處新場景,繼續狩獵、修煉的重複成長路徑。

  就在他準備行動之際,凜冽狂風毫無徵兆地撲面而來,捲起漫天落葉。

  極樂之主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抬頭,紫色眼眸望向天空,只見頭頂的雲層被狂風撥開,一艘通體銀色的金屬飛船刺破雲層飛速駛來,巨大的船體遮擋住大片陽光,在地面投下陰影,將前方樹木籠罩。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腿在樹幹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從樹冠側面躍下,借著枝葉緩衝,穩穩落地。

  觸地瞬間,身形彈射而出,朝密林深處瘋狂奔去。

  樹枝抽打在他身上,荊棘劃開皮膚,他渾然不覺。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這艘突如其來的飛船,意味著這方世界已經誕生了成體系的文明勢力。

  但他不想與本土勢力有任何接觸。

  接觸意味著變數,變數意味著風險。

  他雖然已經有了一些力量,能徒手獵殺惡獸,可以輕鬆攀爬參天古木,放在這片原始森林裡算得上強健。

  但與真正的智慧文明力量相比,與螻蟻沒有區別。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耳邊只剩下樹枝刮擦身體的聲響和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