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奉天承運

  由於叛軍長久沒有平息，並且外來駐軍徹底落腳於此，開始了經濟傾軋；1440年，302區域內發生了一場政變。

  這場政變是三行議會中，一大批試圖「變憲」的官僚集團們發起，反對的是302聚落地內的神聖血脈家族勢力

  對於局外人來說，冥恆：我就說叛軍怎麼剿不乾淨，原來是爾等內部有內鬼啊。

  在302號區域各個通道中，大量的戰鬥以太獸突然冒出來，這些都是叛軍一方的。

  在地下監控室內，多個屏幕都是混亂一片的，在其中一個屏幕上，可以看到五米高機械霸王龍，亦或是說機械利爪龍，甩尾抽開了，地下隧道路障，然後用離子光束滌盪通道，將一排排紅藍報警燈直接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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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總視角中，現在八個卦限中，有四個站在「清君側」的立場上。

  但是這些叛亂者們還是忽略了，神聖血脈們在上方掌握的資源。一一這個時代可是逐漸朝著，個體碾壓集體的方向發展。

  …超凡俯視…

  在叛軍視角中，初期他們非常順利，順利通通過了四方的大門通道，進入了最核心區域帶

  隨著中心堡壘地帶，一排排的鋼鐵閘門落下；一切陷入了昏暗。

  在外界視角中，叛軍們挺進中央就突然封鎖了，而被封鎖住的中央區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看不到的，，只能感覺混亂的、毀滅的以太波動在中心區域爆發。而叛軍的訊號則是越來越弱。

  這一切就如同宣沖小時候看的電影，嫪毐帶著刺客闖入大內，結果遭遇了早就埋伏好的正規軍。（《荊軻刺秦王》）

  隨著內部中央區域平靜，閘門緩緩地打開，上百台機械戰獸在地表穿梭，紅藍間隔的警告燈，在高空和低谷中閃爍。用寡淡的電子聲音，通知各個卦限的居民們「叛亂已經平息了」

  雖然在宣沖眼裡，這些掌握大量軍用以太獸的神聖血脈們，也是不咋地！整體治軍水平爛透了。階級躍遷的可能幾乎是沒有，政令不出議會。

  但饒是如此，神聖血脈的家族，也不是302區域內，那幫一千四百年前公司內股東後裔的官僚集團們，能夠挑戰的。

  …平靖…

  中央區域的閘門在打開後。露出了叛亂者的下場。

  叛亂者特殊「以太熔融彈頭」中全部融化了，只剩下其金屬質地的，改造過的骨架。

  視角來到高空中，如同烏雲一樣的月級存在正在交手。政變這一方的月級只有八位，都是來自於302外圍那些非編號聚落地。

  說的好聽一些，這些非編號聚落地是獨立創業；而難聽一點，就是不在編，屬於西遊記路途中妖王散仙一類，或許能和天庭的神將五五開，但終究是無法拿到體系資源。

  而對面是十六位正規派系的月級。雙方的戰鬥讓星空中如同梵谷畫作一樣，扭曲變動。

  在302號區域月級勢力絕對優勢壓制下，這批政變的月級都被擊斃了。

  …波及…

  這次變動，宣沖得到的消息很少；

  宣沖推測：自己這邊冥恆逆方等334區域的月級，應該是提前插手了，站在了神聖血脈這邊，完美的應對了衝擊。

  然而接下來的餘波中，各個中小勢力，就被連帶衝擊了，包括慧行營。

  因為一場政變中，粉碎了政變的勝利者，必然會乘勝追擊，趁著大勝把自己的權威擴散下去，尤其要逼迫一些重點單位必須站隊站在自己這邊。

  尤其某些新興的、有著巨大能力的新勢力，必須得警告。302的那些聖裔不會親自動手，但是會慫恿一系列「小老鼠」「小兔子」動手。

  果然，在接下來的數個月中，慧行營在其他卦限的貨運站，以及加工廠，被本土勢力敲門，要求轉讓入股，否則就要清算。

  慧行營第一時間將物資和核心資產朝著第五象限區域內轉移，然而其他象限區域地頭蛇們是不依不饒。其中在第五象限的，013號通道中，出現了惡性的叩門事件。

  在相關監控錄像中，當第五象限區域撤離人員剛剛進入，後面就追過來不讓走，而為首顯然是「302區域月級當權者的核心長老。

  面對慧行營的閉門羹，這些人試圖炸開閘門強行進入，但是慧行營現在核心區域已經開始「船艙化」，小小破壞並不能起到作用。但是很噁心。

  慧行營的幹部們對此要求重拳捶擊那些幕後成員。宣沖卻按住了這些「覺得有錘子，想要捶釘子」的傢伙們。

  目前慧行營正在高速發展中，在這一二十年內直接和敵人衝突並不划算。

  宣沖理解中，如今302區域那幫夯貨們，就類似於大毛和二毛之間的戰爭。戰端一起，受第一、第二次工業革命滋養，站在舊世界中心的那幫老爺們，立刻是全方位的「立場一致」，逼迫世界上所有新興勢力必須站在自己這邊，不站在自己這邊就要懲罰。

  在這種以自己為中心的「站隊思維」主導下，是會下意識只注重強勢對待新興勢力成功後的好處，而忽略了新興勢力反抗。

  宣沖劃定一個界限：僅僅在我方控制範圍內進行反擊。

  隨後宣沖通知秦盈。

  不用宣沖多言，秦盈：月級層面你不用擔心。他們有求於我們，現在你狠狠揍。

  宣沖瞅了瞅秦盈，秦盈：你現在搞得那一套武裝裝備，應當給他們（冥恆在內，334號月級們）見一見了。

  …老君爐破，墜出八百里火焰山…

  一時間，在其他七個卦限區域內，大批的騎士，駕駛戰鬥武裝戰獸穿梭在主幹道隧道。其中有多支部隊，試圖闖入第五卦限的城市區。

  其中以0971號關卡處最為嚴重。三個星顯級帶隊反抗，六十四隻重裝甲型以太獸，試圖強闖關卡。並且掀翻了慧行營幹道上一輛六千噸級運載麵包車。

  對此，慧行營一方對302號區域內與己方控制區域交錯的混亂區域，派出了肅反部隊。

  0971關卡，三名肇事者，在隧道口有恃無恐；在確定正前方無法突入後，當即警告慧行營：「你知道我們的上面是誰嗎？現在敢擋我們的道，給我等著！」

  隔著屏幕的宣沖真的很無語：這些二代們怎麼總喜歡「我是」的台詞。

  就在其撂下狠話，準備揚長而去時，慧行營高端戰力在後方隧道部署攔截住了他們，隨著「專門對付月級」的戰鬥小組進入隧道。

  全陶瓷盔甲，但是卻能拿著彈射數十米光刃的戰鬥小組中突擊者，無傷的斬殺了302核心區的以太獸。由于慧行營派出來的戰鬥力量，頗有「殖裝者」的模樣的。

  這場面讓肇事者找到了話茬，聯想到下方叛軍中出現的殖裝武裝設備。當即破防大喊：你們果然和叛變者有勾結！

  但是隨他們很快被「以太泡泡」封鎖了，如同蒼蠅被封印在琥珀一樣動彈不了。

  …卷浪…

  本次事件中302號區域各個卦限的「癩皮狗」勢力跑過來蹬鼻子上臉，讓慧行營現在網絡中洶洶輿涌。由於目前慧行營公共網絡設施建設良好，現在有著大量網民，且由於現在進行了再工業化後，由於自上而下的成功動員了數千萬人，其聲浪也排山倒海。

  舉個例子，秦始皇之前是沒有泥腿子造反，最多是公卿們下克上了，反倒是秦國大一統，被所謂「商鞅馭民五術」愚弄的百姓們，最後自下而上推翻了大秦。

  這是因為商鞅變法的對下動員能力是史無前例的強，同時下層也是史無前例接觸到了「統治體系」，蕭何入咸陽後就懂得搜刮檔案，直接拿捏住統治機器。放眼全世界同時期其他文明的底層叛亂，在攻破城池後，痴迷於錢財，女人。在「統治意識」上這是弱了好幾個版本。

  慧行營現在也是動員了下層，且很可能是目前這個時代現存的唯一的「數千萬人級別」社會群體。要知道，宣沖這幾十年來所見的大大小小勢力，不下於八十多個，都已經宗門化，寡頭化。未來真正能夠跨越多個聚落地，行使上千萬，上億人統一意志的集團，慧行營獨一份。

  哦，現在慧行營目前最頂層也就六千左右的人，憑什麼說能夠代表上億人的思維？

  因為慧行營芽孢團隊每天相互交流的「信息」相關事物，不是局限於自身六千人團隊內，而是連接到下層，進行生產活動交流。

  關於「誰能代表人民」這個問題？

  宣沖翻閱上下五千年，看到無數個不同時代所謂「為民請命」但實際上是「豪強謀權」的反面案例。為了甄別什麼是真「為民請命」。宣沖為此劃定了一個明確的數學公式。

  …能數學化的社科才好社科…

  一個統治體系內，上層的信息交流中，如果百分之五十的信息量，局限在上層內部人物之間，那麼就是非常危險的「豪強門閥」圈子化。

  圈子化的信息交流是什麼樣子呢？

  世家門閥化的頂層人，自出生後，就會討論如何符合這個圈子內的「規矩」「品味」「名聲」。類似於紅樓夢故事中，四大家族的那點事情，九成都是內部和皇親國戚之間的事，少數外溢到小人物的交流，比如說劉姥姥，只占賈府日常交流的百分之一。

  這種「往來無白丁」的集團，突然說要「為民請命」一那就是笑話。

  根據這樣「信息交流」規模的數位化，就能一眼甄別出來各個集團的屬性，比如說燈塔末期那些非常「疊buff」，照顧少數派的傢伙們。

  回到當下，現在慧行營內部正在查「信息圈子」「信息量」占比，並且要求頂層團隊和下屬中負責生產的階層，信息交流超過百分之五十。

  …指標清晰的社科，才是好社科…

  哦，宣沖劃定了這個指標後，慧行營這邊是不乏有湊指標的情況。

  不少幹部是不得不來到工廠車間中遵循巡查流程，和基層建立溝通渠道。

  這些湊指標的情況，或許不一定能提高生產效率，但是的確建立了信息流動。

  但正如曹劌論戰中那句話：「小大之獄，雖不能察，必以情」，能和勞動人民常說話的管理集團，至少沒法虛偽！

  慧行營核心頂層那六千人，由於是多線程思維。都是滿足這個「信息交流」的參數的。

  他們的芽孢體分出一個「思維」，常駐在基層工作團隊中，就能輕輕鬆鬆湊夠「百分之五十」的參數。現在耿行，王立這第一代「芽孢者」們現在普遍有四個線程，可以輕鬆地將比例提高到「八十以上」。其中關鍵決策的責任人，是能夠達到「九成交流」都是對接基層的。

  由於心繫生產階層們的「工作細節」「身心健康」，慧行營是比這個位面歷史線上任何的一個組織都要專業，且先進。

  回到眼下，當外層區域宗門集團政變，突擊本方的大生產區域後，慧行營內部聲音是相當刺耳的。營造工程的普通人：我們在這自娛自樂的建設，在上面人眼裡，就是搭積木啊！甭管我們搭建的怎麼累，他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貨運運輸方面：那幾個人（入侵者）衝進來後，過幾天還需要我們還要花錢賠罪呢？啥，你不知道？新一批的月級以太質的治煉量增多了，這些都是上貢的呢。

  搞以太獸養殖的普通人：現在就兩個方案，一個是認慫，一個是強硬，反正別管公共喇叭怎麼說，反正我覺得是要認慫。

  搞以太傳送，搞能源儲備，搞深井探測的，皆在討論現在衝突對己方的影響。

  對於302聚落地內的舊體系，由於已經系統性完成了上對下的隔絕，下層的牢騷對於這些大人物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也就是因為如此，現在馭靈師們才我行我素的敢於不顧影響得衝擊慧行營生產區，即認為那裡是「底層」。

  但慧行營是一個上揚的集團，可以說各個層級的幹部對下方的情緒反應都很敏感。

  當下層都在懷疑、都不看好的時候，中層的信念會動搖，慧行營頂層的信念也受到影響。

  「先行者，這件事你準備如何處理？」耿行等多位核心成員，都對宣沖問出了這樣一句話。而宣沖，此時也是在猶豫。

  …宣沖：我先了解一下狀況…

  4月2號這天，宣沖和秦盈進行連線後，忍不住詢問了這場政變的情況。

  在要塞群觀星台上的秦盈對此嫣然一笑：就知道，你對這感興趣。

  宣沖點了點頭，「我們這邊都對這事很感興趣。」

  宣沖知曉秦盈想要「慫恿」什麼，就是提示宣沖該「顯聖」，但宣沖沒有接這個話題，當然更沒有請秦盈來幫自己站隊。

  因為「顯聖」只能解決外部危機，慧行營內還存在嚴重內部分歧。

  慧行營現在組織起來的人口，在生產中掌握話語權後，思想不是過去那樣混沌；如同混沌分陰陽一樣，開始有了「激進」和「保守」的不同傾向。

  也就是，慧行營現在生產力即將突破一個瓶頸，大分工即將出現。宣沖等一眾慧行營頂層都預感到「矛盾在堆積」。

  秦盈相對遲鈍，那是她心裡只有宣沖。

  從生理性格來說，男人嘛，天然是對政治，軍事有著興趣，這是因為還在洞窟演化的過程中，因為要根據能力安排狩獵工作，以及捕到獵物後，各個血緣較近的族群派出代表，對肉和皮的劃分，就是由男子決定。

  這種劃分不是根據吵鬧來定，而劃分不好的話，要麼當面見紅，要麼下次捕獵或者是勞作中遭遇悶棍（類似於聖經中該隱謀殺亞伯的故事，預示著一個族裔在分工出放牧和農牧後，所出現的衝突）。故幾萬年的演化中，對政治和軍事不感興趣的男性早就淘汰了。

  在山寨紫心時代，慧行營的對月武裝已經準備到了「可以一戰」，尤其是宣沖本人專門分出來「戰鬥思維線程」最近一直是在煉。

  秦盈：既然你，不想這麼早的暴露，那麼」

  在秦盈想要直言「她可以出面解決」之前，宣沖：這件事情，你暫時莫要動，慧行營如果不能自己處理這個危機，就代表沒有政治上話語權。

  潛台詞：靠著秦盈面子和靠自己實力分肉，這是兩個回事。

  秦盈出面了能從上層遏制住矛盾，但是下層，比如說那三個被扣押住的「親傳」馭靈師，他們作為小鬼這次吃了掛落，丟了面子，必然會在暗中找回來。

  更要命的是「閻王好管，小鬼難纏」，那些302號區域內的「跳蚤」勢力們，感知不到危險，會繼續在下層露出尖牙利爪，撲過來撕咬慧行營的利益鏈條，一旦慧行營露出劣勢，就會蜂擁而來吸血，但如果慧行營自己自己解決問題，一拳垂死小癟三，然後調動規則內優勢定住302區域聖裔為首勢力的反撲，那麼就能獲得更長的戰略安穩時期。

  秦盈愣了愣，雖然不是很贊同，但還是依了宣沖。

  …二人的秘密商議…

  賢內助的秦盈，言簡意賅的對宣沖講述完了這次政變的過程。

  302議會頂層方面進行的操作大致就是「克段於鄢」的故事，302區域的神聖血脈們，早就預感到，三行議會中那些掌握商業渠道的官僚集團對於現在的權力分配不滿。

  早在334、299聚落地抵達前，這幫官僚集團開始串聯各個行會（實則是各個行業幫派）開始試圖架空神聖血脈。

  秦盈托著腮仔細地想了一個比喻：類似於霍光聯合朝臣，對皇權和宗室們進行了架空。

  宣沖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秦盈：在這些官僚集團篡權日益猖狂的時候，「恰好」觸發302營地被叛亂者威脅，可能被顛覆的保底條例。302的神聖血脈們從日級那兒得到了許諾，擁有了外援（334區域299區域）的底牌後，便開始大膽刺激本區域「建制官僚派們」猖狂。

  宣沖聽到這在筆記本上記錄：最大底牌是日級給予的承諾。

  最終，在這些官僚集團發起的政變中，聖裔們面對這些明面出來跳反的「建制派官僚」進行了大清洗。而聖裔們清洗掉反對派後，就是要給積極分子們血酬；血酬不夠，那就從中立派身上蓐，這不，就找到了慧行營，所以這不是什麼誤會，而是早就惦記上了。

  秦盈大約在十分鐘內就把這一切過程說完了。但是宣沖則是心裏面有疑慮。

  第一：整個神聖血脈在叛亂之前就被官僚體系架空了，那麼叛亂中觸發了「日級保底機制」就真的是力戰不得，迫不得已？難道不是下坡時，故意一腳踩油。

  第二：官僚集團也算是消息靈通，為什麼會我行我素踢到鐵板上！302號內的神聖血脈集團們，在策劃政治反擊時，是不是利用了什麼「超然手段」。

  似乎看到宣沖疑惑，秦盈：叛亂階層是利令智昏！但是真的，聖裔們也不是聰明人。

  宣衝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關於秦盈對302號區域的貶低，給予默認；畢竟，如果要是302號群體真的英明果決的話，怎麼會把整個區域弄得這麼烏煙瘴氣呢？

  秦盈看著宣沖在踟躕，目光中閃爍著「期待」「興奮」以及「看好」的意思，她在等待宣沖掀桌子。秦盈不經意地道：嗯，用你的「血勞換血酬」，這裡集團還欠缺一個法則，那就是「特權對特罰」。宣沖回過神來說道：哦，怎麼說？

  秦盈：匹夫們若是遵循大義，付出血勞，自然是可以個人晉升；而貴胄們享受高貴地位，卻失德殘暴犯下大錯，那麼絕不是匹夫犯錯，一人擔當，而應「夷族」「株連」。

  秦盈凝視著宣沖：此處貴胄早已經失德。

  宣沖擡起頭，反問道：我當然知道。但他們失德，天命是否還在保他們呢？

  宣沖所敘述的302區域聖裔「天命」，就是日級體系規則作保。

  這也就是宣沖在思索「反制烈度」的原因。一一獨生代歷史就是這樣。某些的人和勢力已經失德，但舊的運轉制度還在保他們。

  宣沖前世所看到：不少小人能夠不講道德，肆無忌憚地自私自利，卻能利用「天條」維護自己，那是因為依舊是有上面作為「天命」在保著。

  秦盈頓了頓，她並不懂宣沖的邏輯，對宣沖好奇道：難道，你不覺得，天命，其實是在你身上嗎？宣沖：我只是積攢功德，天命？

  宣沖面對秦盈狂熱的瞅著自己，心裡嘀咕道：靠，你封建起來，這麼天命昭昭！

  …記憶逐步找回…

  秦盈在自己的「系統」中，看到了宣沖是她的考核者之一。

  馬飛燕是屹立在封建階層最頂端的存在，現漢世界雖然近代化，但依舊相信奉天承運，而她呢，出生就是「受到神眷」的那一類人。

  所以讓她發表政治觀點，最終就是在「德配位，天命所授」這類概念中找那個中心思想。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現象，到她這兒會解釋為「天命從舊上位集團那挪走了」，所以才是出現「天所允」的伐無道。

  在見到宣沖否定天命後，秦盈也不急。

  秦盈篤定：天命的確在你這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