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東成西就

  第339章 東成西就

  漢歷2116年春天，吐火羅區域的龐大山區中，戰爭已經變成了無限制狀態。

  當歐克們與山民完全走向對立，山民們中所有三十歲以上的人們都已經拿起槍加入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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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歐克也已經徹底沉浸在潛伏作戰中了，開始無底線適應。

  然而就在此時，宣沖在北極圈內的實驗室內，引入了一款生物兵器。一一這是從謝明那邊進口來的武裝，為此宣沖將東圖煉油廠的燃油訂單給了謝明，每年大概四五萬噸，以便於謝明在龍州北邊陸盾區域部署陸地巡洋艦。

  這個生物兵器是一種特殊棕熊，其身上的臭味總能引來一種特殊的嗜血蠅，兩者是共生關係。

  而經過改造後，這種棕熊成為專門對歐克真菌種饑渴的野獸。嗜血蠅發現歐克後，這種狗熊就會衝上來襲殺。

  宣沖詢問過謝明，為什麼選狗熊，而不是選貓科動物？謝明：貓科動物機敏，對人類模式的社會過於警惕。當歐克的數量密度到達一定程度，貓科動物會逃跑，狗熊更擅長於偽裝，會接近人類發起偷襲。

  ——獠牙與利爪——

  春季，第一批狗熊就這樣被放進了山脈中。這些狗熊被鐵籠子放出來後，如同操作手冊描述的那樣，並沒有如同貓科動物那樣第一時間奔向山嶺，而是尋找籠子中駕駛員的氣味，但是聞到的只有一個綁在駕駛室中，嘴巴里塞滿熊毛的屁精。

  隨後這個屁精被扯碎了，車上出現了爆炸，爆炸威力不大，但卻驚退了這些狗熊。

  接下來在山嶺中，狗熊們開始在山路上獵殺潛伏的屁精和歐克。獠牙毫不留情的穿透歐克們的骨骼。

  在夜間山坡小道上，屁精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開始尋找最佳陣地；但是耳朵總是被蒼蠅叨擾，起初它們並不在意，緊接著聞到了一股腥臊的口氣，然後聽到了咔嚓一聲，屁精們腦袋被咬下來了。而隨著狗熊咆哮，一整隊屁精全沒了。

  隨著狗熊進食屁精越來越多，其體型也越來越大，從最初一百公斤，迅速膨脹到了一噸，而一些極限個體則是漲到了五噸，其如同山石一樣，能一巴掌拍碎歐克拼裝出來破爛車。

  歐克們開始反擊，它們根據從人類這兒尋思出來的山獵活動來捕殺這種狗熊。

  例如挖陷阱，但是被狗熊通過共生的蒼蠅識破了偽裝。於是乎狗熊繞道咬死眾多屁精。

  還有的是進山搜洞；歐克們帶著大批不知名外星馴化怪物（史古戈），尋找狗熊們的聚集地點。但是歐克也是聚集的很密集，其身上散發的氣味也引起了狗熊們的警覺，躲得老遠。

  留在本地的山民，也有一些遭遇襲擊，畢竟現漢在這個區域內投射的狗熊密度太高了，且該類型改造生物身上新陳代謝快，能量消耗大，要不停的獵殺。

  謝明對這個缺點毫不在意：現在生態圈中所有物種，都是完美契合自己所在生態位的。所以，改造物種最終結局只有兩條，要麼適應，要麼滅亡。——其中蟑螂和草籽等改造物種由於屬於食物鏈條低端，可以找到適配的路，但是大型食肉動物在頂端，食物鏈條稀缺，沒有資格適配。

  至於本土的山民，被漢軍方面告知：最好忍一忍，等到歐克被趕走後，熊災就沒了。

  這些改造狗熊放在正常自然界，若不是有歐克這種直接截胡太陽能，變成動物的存在，根本沒法繁衍生存。

  謝明和宣沖說這些的原因，是告誡宣沖不要去破譯這些對歐克的生化兵器。

  關於這一點，宣沖在探索了一番後，明白，謝明給他的生化兵器加上了特殊「密碼鎖」。這個「密碼鎖」是跟自己和「媧「的連結一樣。

  ——課間造物——

  一段時間後，歐克們開始加大力度獵狗熊，並且尋思著能不能用馴化史古戈的方式馴化這些狗熊。

  關乎歐克們的馴化能力，它們會把孢子液注入到強大猛獸的身體中，隨後孢子會沿著神經系統進行替代，最終對猛獸進行控制。

  然而這一次，在歐克們反覆實驗中，巨熊是一次又一次反噬。

  歐克們的老大們開始憤怒咆哮，撕碎身旁的小屁精們出氣。

  少數直接下猛料的馴化中，那些被植入的孢子，在進入狗熊們腦子後很快化為了黑水。

  這個現象與西方世界中現在一些狼人、血族們見到光明和聖水的場面一樣。

  另一邊，大洋彼岸的龍州，謝明看著自己手機上一款名為「動物農場」的app。上面狗熊的數量減1，而在他的地下培養倉中，狗熊，狐狸，雪貂，一個個還有很多。

  這些物種，都預備在生產線上，等待針頭插入腦殼注入黑水一樣的物質。

  歐克可以尋思出很多東西，但是總有一些東西，是絕對黑箱科技。

  ——時間速撥動——

  到了夏季，隨著山野中的熊群越來越多，本地山民們發現這裡已經不適合生存了，他們手中獵槍是無法遏制住熊群，儘管熊群更喜歡吃歐克。於是乎山民們開始遷徙，畢竟一年前，天山軍團就在其他地方備份了「移民基地」。

  當然歐克們也開始跟著遷徙，只是山民們進行大遷徙的交通路線被西北兵團完全控制，他們能夠朝著大食各個區域轉移。但這些道路對歐克們是不同。尤其是天竺地區，宣衝出於道德，對其嚴防死守。

  經過一系列火炮和空軍調動打擊，歐克戰幫們的絕大部分逐漸放棄去往「天竺北部富饒帶」，不得不轉向越過山脈朝著「波斯」區域進發。

  伊利區域，宣沖將指揮數據中心搬到這裡。如同漏斗一樣接收北大西洋最後匯集的水汽。這裡是現漢在西域的關鍵節點，絕對核心區域。

  西北現在的核心戰略，就是迫使歐克災禍們距離這裡越遠越好。

  ——代價呢？——

  基地中，宣沖與諸多西北將官們，在地圖上看著歐克們去波斯區域打秋風。

  至於吐火羅？隨著人走了，飢餓的熊在儘量消減殘留在這裡的屁精，草木開始生長，這裡的生態在恢復。

  基地中，隨著一道閃光，所有軍官收到了內容，於是乎紛紛離開，留下宣沖在這裡，隨後馬飛燕留在這裡。

  馬飛燕來到地圖前，宣沖：南北的關卡都已經部署了足夠防禦。太庚旅在歐克後方線路上不斷部署了大量地雷，歐克們已經沒法回頭。

  馬飛燕來到一個數據圖前自言自語道：只要自然恢復度達到「K值」，就能注入自然之靈，遏制孢子誕生。

  宣沖目前有一個計算公式，那就是人類密度降低到稀缺程度時，自然修復能力就會猛然突破一個閾值。而突破「k值」，歐克的孢子就很難落戶增生。

  在世界的絕大部分地區，人類是不可能清空自己人口來保障k值來滅歐克。

  瀚北那個人口密度可行，不代表其他地區可行。支撐人類現在的文明，必須要「高密度人口聚集」才能保障工業！

  馬飛燕望著吐火羅等一線地區：這麼做，是有罵名的。

  宣沖：苦一苦當地人，罵名我來擔。

  ——人退自然進——

  某種程度上，宣沖現在在大食地區的戰略，比前世白皮們極端環保主義者，還要極端。

  宣沖：經過計算，從地中海一路向東，然後到達玉門關，這中途一連串的地區，自從人類進入文明時代後就進入了生態崩潰狀態。

  在一萬年前這個區域生態沒有崩潰前，由於該區域是東西方交流樞紐，信息匯聚相當容易，最早一批文明在這裡誕生。隨後要比西方更早的大帝國成立。

  為什麼「希臘是歐洲文明之源」，因為希臘就靠在這個文明圈的邊緣上借了一點火光。

  雅典和斯巴達抵禦波斯帝國，在西方敘事中是保衛了文明不受野蠻侵襲。但實際上就是邊緣對中心的抗稅，類似遼先民對大唐，金對遼國的行動。

  歐洲人後期敘事讓希臘看起來變成了文明一方。而後世堅信不疑，是因為「生態崩潰」後，本地區再也沒有建立可圈可點的文明，導致話語權衰落。

  宣沖：這就類似於黃河地區，隨著植被下降，地上懸河，其先秦富庶不再，該地區經濟地位下降後。到了現代遇到了江浙，也會在敘事上出現了偏差。好在中華是記史的。可不敢在「正統」上亂改。並且後續歷朝歷代都不敢在政治上放棄黃河治理。

  話題回來！「大流士舊帝國的區域」的現狀，就是歐羅諸多經典中描述「終焉」的寫照。

  漢人難以理解「終焉」，是因為治亂循環，周而復始的歷史。一座城市被燒毀，最終會被重建。

  而那種文明衰落後就一蹶不振，上帝命令一處毀滅，就徹底淹沒在黃沙中不見了情況。從未在洛陽，襄陽，長安身上發生過。

  而大流士地區後續生態崩潰，帝國消失後，只剩下了部落，這些部落們習慣了新的環境後，也就得過且過。

  作為剛上完歷史宣沖，習慣性前推五百年後推五百年。對大食地區得出結論：隨著全球工業生產力進步，對於河流水源的榨取，會讓這塊「部落文明底色」的地區人口進一步膨脹。

  氣候帶來不穩定性，卻讓該地區幾乎是人類內部衝突最激烈的地區。處於無解狀態。

  ——不重要小插曲——

  在宣沖暫時休息，坐在椅子上時。

  馬飛燕「不經意」道：哦，對了，你有個兒子。

  宣沖盯著地圖，沒有否認：是的，很聰明，下次讓他見見你這個白髮阿姨。

  馬：是庶子對吧？

  宣沖微微一愣，然後一點都不示弱：是我嫡子。

  馬飛燕：就只生一個嗎？

  宣沖：我德薄，就一個吧。

  ——視角來到大食另一片區域——

  鹹海區域，此時這裡地區雖然有充沛的鉀鹽。當然，火爆戰幫的歐克們並不會主動開發礦產。

  只是會馴養生產油料的「史古戈」。

  歐克的機械集團們跑到這裡時，將鐵桶中不明液體倒入了油箱，努力踩著發動了。這些油料都是通過馴養一些蟲子進行釀造的。

  現漢方面也一直是很好奇：歐克們為什麼只要砍樹，亦或是採集水源就能搞到燃料？想要搞明白其生物原理。

  但是那些蟲子在歐克這兒能夠產生油料，在了人類實驗室中就只能產生簡單的生物烷烴，完全稱不上是油料的玩意。

  話說先前這個區域歐克們是和當地人和諧相處，歐克從當地人手裡面購買了破爛，被當地人介紹，跑到現漢駐紮在此的軍事據點進行「waaagh！」。

  但是正如遊戲玩家一開始會循規蹈矩，順著農民npc的指引，去打boss，但是有一天發現打npo

  也會長經驗時，情況就變了。

  這一點，說起來還是吐火羅情況造成的。當歐克們發現偷襲山羊可以引起當地人與他們一起waaagh！的時候，不少被歐克們壓榨的屁精，由於不能參加waaagh！，就開始了這種戰爭。起初當地人被此前情況迷惑，要求歐克老大制止這種行為一話說歐克要是能在非戰鬥時候維持紀律，那還叫歐克嗎？

  更何況當地人因為山羊被殺害，開始有了想要組織起來戰鬥的跡象，這就是等同於給了歐克們發現了新的興趣。

  「蝦米們，你們要打仗嗎？」歐克詢問當地穿著白布的酋長們。

  在得到當地人自以為是威脅的回答後，於是乎非常興奮地揚起了錘子砸碎了白布酋長們的腦袋。混亂開始了。

  而在鹹海的南部，剛好，隨著被宣沖逼走的歐克抵達了這個區域，出現了一場獸人特色政變。

  在諸多小子們的圍觀下，兩個戰幫老大之間對決後，最終隨著其中一個歐克戰爭boss被鐵鉗夾碎了腦袋，火爆戰幫被吞併了。

  燕都新派到這裡的最高負責人李玉然，他作為「林司馬舉薦過來的可靠人選」。「精幹」的他立刻將其的進行了歸納總結，並且將「自己促成這一切」的工作內容敘述上報。

  此時他總領波斯海和天竺河流流域一切事務。在通電中，他強調自己是「正牌」。

  ——李玉然：所有人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

  漢歷2116年8月，歐克進入了「水竭峽谷」成功在波斯南部紮根，現漢方面的禍水西引計劃還是達成了。與此同時關西則是姍姍來遲的收復吐火羅。

  太庚旅斬首當地八個小型戰幫老大後，同時灑下種子，該地自然生態圈完成，至於巨熊正在陷入相互殘殺，預計一年後缺乏食物將會順著歐克遷徙。

  由於此地已經沒有原來的土著了，隨後此地的關西將對這裡移民五萬戶。一修通鐵路後，以後二代三代未必會留在這裡，人口未來增幅是可控。

  10月隨著關西方面防化部隊，確定了歐克殘痕消失，少數反應過來歐克戰幫，被漢軍給擋在吐火羅關隘之外，作為幕後推手的宣沖鬆了一口氣，而關西派系的將軍則是恭賀「此策成也」。一個在崑崙以西的自然隔閡帶完成了。

  宣沖：真的解決了嗎？—一燕都和建鄴方面來電，告知可以回來了，朝廷關於瀚北方面優待策略已經殿議通過了。

  宣沖並沒有參加西北方面舉辦的踐行酒會。

  麟組方面已經提供消息，這次跨區「出差」已經惹得燕都方面非常惱怒了。簡而言之，相關交易，朝廷已經認了。所以自己（宣沖）沒必要再在西北名流面前拋頭露面，—自己該走了。

  宣沖現在還不知曉李玉然和林司馬這兩個家族正在悄悄搞事。殿議後他們開始阻撓方案的落實，也就是說朝廷答應瀚北東圖的工業投資這件事還有反覆。

  這一天，宣沖帶著瀚北部隊則是已經坐上了汽車，沿著北方道路預備返回鄂畢河上游駐地，這上千公里的舟車勞頓，士兵們也都睡著了。

  在車站中，宣沖微微一頓，再一次進入了時空凝固中，不由嘆了一口氣，隨後他的投影進入了未來時間線。

  然而這一次，宣沖略微詫異，因為這一次自己足足是等了半個小時。

  隨後看到了一輛鳳彩的轎車出現，馬飛燕盛裝出現。此時匆匆見面，與往日不同。

  馬飛燕嗔道：不打招呼就走了？

  宣沖看著她：如果打了招呼後，可能就走不了了。

  馬飛燕取來了一個銀色酒壺：勸君更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宣沖微微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詢問道：這首詩是誰寫的？—一唐白居易的詩詞，根本不應該出現在現漢的時間線上。

  馬飛燕露出了俏皮的笑：哦，這是來自一個很遠的時空，說起來還和你們麟組有關。

  宣沖：你是說，你窺探到了麟主所接觸的時空。

  馬飛燕自顧自道：我們的時空流是一條江水，但是並不是唯一的江水，當臨近河流中出現溢滿時，有部分信息會溢出到我們的河道上。總而言之，我能看到臨近時空一些片段，嗯，這片土地上歷史，不是唯一的。當然了，別的歷史也不是；有些歷史上，我諸夏到了這個時候快要滅亡了。

  宣沖：你能看到別的歷史線？

  馬飛燕深吸一口氣：能夠看到片段吧。當史詩發生的時候。會接收一些其他片段。

  宣沖默不作聲。——馬飛燕對現漢劉氏萬世一系的王權一直缺乏神聖的敬畏，因為她見識過輪替的歷史線條。

  馬飛燕：對了，你不好奇我的能力變化了嗎？，說到這她握著宣沖的手，手指不禁在宣沖手腕上手錶劃拉起來。

  宣沖點頭：對了，這次，（宣沖看了看四周），你逗留的時間長了。

  馬飛燕：那是自然，因為我收穫了一個史詩時刻？所以，我可以動用更多的時間停滯了。

  沒等宣衝進一步詢問.

  馬飛燕：劉浩行，你知道什麼是史詩時刻嗎？嗯，我從時間開始解釋吧。

  物理上的時間就是各種唯物的周期，大到天體旋轉的周期，小到原子衰變。這是天道規則下確定的時間標準。但並不是「生命」的時間標準，四十億年前生物誕生，四億年前的寒武紀大爆炸，在十萬年前冰河時代後人類出現，這四個時期按照「天道規則的時間標準」那是十倍百倍的時間差距，但是對生命來說，這些都是相同重要「生命時刻」。

  同理在人類歷史上，平凡時代數百年，和激盪的數年，是可以化為等量的時代。

  宣沖微微一頓：唯物時間和唯心的時間，人類的主觀認知改造是能夠聯通唯物和唯心的距離，而這個世界異能也是一種工具。

  馬飛燕：何為史詩時刻？這個時刻是未來無數人類都會回憶，思考，試圖重回此刻再做選擇的時刻。而我的時間能力源泉也就來自於此。

  宣沖恍然理解馬飛燕的能力增長機制，那就是某個物理時間段上，越來越多人投入決心參與，帶動下游的人共鳴這個時刻，那麼在這個時間點上馬飛燕就有著逆轉時空的能力。

  馬飛燕：多謝你送給我一個史詩哦，所以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任何都可以哦。

  宣沖頓了頓：那就把我身上這個時間標記給取出了吧。

  馬飛燕面色一變：你看出來了？哼，不識好歹。

  旁白：這個時間標記可以將人從未來拖到這個時刻重來，俗稱「後悔藥」。

  宣沖從一開始就看到了手錶上出現了「鬧鈴」時間標示，不同於「鬧鈴標示」會在未來響起，這玩意是在過去的時候響起。經過剛剛馬飛燕關於時空能力的講解，宣沖迅速反應過來了。

  馬飛燕冷然道：你既然不領情，那就算了，我可以告訴你，我在未來沒有看到過你。

  宣沖微微一頓：未來嗎？嗯，我知道了。

  馬飛燕有些急切道：你怎麼這樣，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未來沒有你的痕跡，你的命運（未來會斷）。—一括號中是沒有來得及說出的話。

  宣沖打斷了她的話：或許一開始這個時間線就不應該有我，能在這裡和你說話，很幸運了。

  說罷，宣沖按了一下手錶上按鈕，指針開始跳動，時停強行停止了，「史詩時刻」後，馬飛燕的能力得到了進步，而宣沖所攜帶的文具自然也多了更多功能。然而宣沖在自己手錶上看到一個倒計時！

  ——考試是有時間的——

  咔嚓一下，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宣沖看了一眼身後，那個用鋼鐵搭建「新大雁塔」，對上面的馬飛燕揮了揮手，然後坐上了火車。

  在鋼鐵大雁塔金屬落地窗前，馬飛燕剛剛從時空能力被中斷的感覺中反應過來。隨後感應到了遠方宣沖的揮手告別，她的表情很複雜。喃喃地道：「時空水花，不，時空的魚兒」

  一旁虎部成員看到這一幕默不作聲，雖然感覺很怪，但已經見怪不怪，一直是表情如同石雕的馬飛燕，自從遇到了劉浩行之後，面容就變得豐富起來，話語也多了起來，嗯，這次作戰多是幫宣沖補充權威，頗有些夫唱婦隨的架勢。

  而現在更是，疑惑，不忿，思索，驚訝多種表情露出來了。—一大家都察覺到，自己這位「虎主」那最堅不可摧的防線被破開了。

  最終她悠然道：你是時空中「鯉魚」啊。（關西文化中鯉魚是可以躍龍門的。）

  註：先前她和宣沖講過時空有著不同歷史，每條歷史都是一條時間河流，河流上出現史詩碰撞後會濺射出水花信息，這也就是馬飛燕能夠讀出白居易的詩；那麼濺射出的信息是水花，另一條時間線上蹦出來的穿越者是什麼呢？就是另一條時空的魚兒了。

  正如宣沖能夠推測出時空能力本質，馬飛燕也開始推測出宣衝來歷，同時將時空異能鎖在了宣沖的一個錨點上。

  她時刻關注著未來，想知道「宣沖將躍往的龍門到底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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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