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浪漫的西域

  第337章 浪漫的西域

  漢歷2115年11月，先前諸事告一段落，宣沖返回老家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回到家中，宣沖看到几子在玩積木，故意用力矩抽掉他辛苦搭建的積木城堡那幾塊承重，而後看到他幾次搭建都倒塌後，上來安慰道：「這是因為，你沒有測量好積木的大小，所以出現了問題。」

  隨後宣沖送給了他一套直尺和量角器。這和自己文具盒的工具同款。

  在自己這個傻兒子認認真真量好積木後，他驚訝地發現，果然積木不再倒塌：而後跑過來興奮道：爹爹，爹爹，我用你的方法，量了一下每一個積木後，果然不倒塌了。

  宣沖點頭告誡他道：只有測量了，才會精確。

  這個兩歲半大的孩子還沒學會複雜的加減乘除，但不妨礙他模仿「教堂給物件開光」一樣，經驗性把每一塊積木的規格測量後畫上刻度。

  就在宣沖逗弄兒子，順便和秦天依相互依偎時。自己的通訊界面上傳來了西北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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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依看了一眼，微笑著說：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宣沖頓了頓：我和她—

  秦天依嘟著嘴：你和她的關係，我不管了。

  隨後看著宣沖的眼睛，立刻點頭道：放心，這個時空我是賢妻良母，可不會亂搞什麼男女關係。末了在宣沖耳邊譏嘲：你的心眼小。

  秦天依補了一句：但我永遠會在家等著你的。

  宣沖不禁面露愧色。但是秦天依則是心裡掛著笑。一在她的某個系統框框中，她能確定雙方婚姻關係正常。

  ——都是翅膀——

  秦天依的二十六世紀「男女關係」，有開放也有保守。

  開放是對逾九成國民開放，是為了確保科技高速進步的潮流中，種族得以延續。

  保守體系是維護其中最小一部分的人，這一類人是從小時候開始跟得上一系列競爭考試的人，這一類人咬著牙承擔科技推進任務。文明體系出於對精銳的保護，確保其精力不用浪費在複雜情緒運轉上。

  超前提一嘴：第二紅朝是深海大開發時代，不同於地表，其各個海底城市之間，為了確保生存率，為了躲避被一鍋端的危機，非常重視城市內信息安全，這也就導致區域封閉。中樞對海底基層控制，可以參考封建王朝對邊疆控制。

  在這個大深海時代「魔怔理念」盛行於大洋中部區域。這個可以參考歐洲大航海時期船員文化「高過車輪者斬」初期深海混亂時代某些深潛占領大洋中心城市的搞法，後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在中樞的倡議下，講文明了才是，送戰俘去月球，火星移民。」

  由於魔怔思想盛行，且相互之間嚴重衝突，地中海文明再一次碎了一地。

  而大河文明呢？這裡就不得不說「傳奇延續」一代的歷史貢獻，由於完成了「武德和科技」體系上在數千年文明一致性上的敘述，這使得深海地區大河文明那些深潛的城市，雖然魔怔，但最終寫方塊字的人還是能在一個「實事求是」的下講理。

  追溯前朝，大河文明在最魔怔時候，在論「矛盾」時，也是分內和外，在對內里整人也都是送到的牲口棚裡面的教訓，而不是「肉體消滅」。

  海洋時代，第二紅朝深潛城市內雖然極端魔怔，遇到了內部反對時是「你坐小孩那桌」，即關禁閉剝奪發言權。同時期另一陣營遵循著「異端比異教更可恨」的路數，深海區域和淺海區域乃至陸地都在相互指責愚蠢、不忠誠。

  當然，由於大河文明在深海世代矛盾衝突中留下了人和記錄，在文明層面上更有痛感。

  所以從第二轉到第三，重建全球一體化時，對深海時代進行撥亂反正。其中對少年們的天性和價值引導格外重視。

  這個時期「天條律令」保障每一個女孩在笄禮之前享受到「二十一世紀」青春校園電視劇裡面所描述的酸酸甜甜的戀愛感。因為校園不阻擋男孩子們在那個年齡消耗精力去追逐喜歡的女孩。

  「天庭」方面也鼓勵出現少男少女「青梅竹馬」，造成既定現實後，直接發證，基本上是能促一對，是一對。

  因為按照生理學而言，動物是有發情期。人也不例外，錯過了季節，沒有天性上的助推，更沒有生存上危機的逼迫，就缺乏粘合在一起的可能。

  當然，大部分女孩能夠體會到「酸甜之戀」的時光僅限於十八歲之前。如果沒在這個階段下手的話，後面是地獄難度。

  因為對男孩各種約束和相關引導也就是十八歲前。十八歲之後眾多未成年人條例就不存在。

  過了十八歲後，男性奔赴深海、月球等考驗身體素質工作區，順便呢，隨著相關條例解除後，也就開智械姬後宮了。

  智械姬植入魅魔模版後，居家中的那些談吐，動作，都是經過大模型訓練出來的，那「燒」的程度絕不是人類可以競爭的。咳咳咳，扯遠了。

  因為經過深海時代的統計，如果十八歲後男子精力仍然集中在創造情緒價值吸引異性，其社會生產的效率就會大幅度下降。（參考早戀影響學習的理念，晚戀影響生產。）

  當然應政策要求，「春季」階段戀愛期間產生結果，男方一定是要負責，二十歲後若是想要當陳世美，那是重罰的。

  可對於對深海時代後，大部分熬過十八歲仍然「西格瑪」的男子們來說：婚是不一定要結。人造子宮體系下，直接認養與自己血統相關的孩子即可。（由於凍卵可以長期保存，所以可以是幾十年前女子留下來，故，在孩子出生後，男方更不能和女方聯繫。）

  當然婚姻沒有淘汰，而相反，在剩下的保守群體中，婚姻變得更加神聖了。

  因為科技的競爭，相關人才培養條件愈發苛刻，一個人對於知識和團隊協作的態度往往是少年時養成。只有嚴格穩定的家庭關係，由男女雙方準確傳承給下一代。這部分階層的人哪怕沒在少年時期戀愛，也是要婚配的。

  一心一意從事正規行業的群體，俗稱為「老實本分」的人，他們是沒有多餘心思來處理情感。

  故這一部分群體內，無論男女，自小都要嚴守契約，所在家庭教育中：一方堅定的承擔責任，願意犧牲，而另一方忠貞不渝。

  秦天依時代的價值觀，要論開放可以非常開放（開放是被迫的，那個時代十八歲後且願領證的男子只有一成）。但要論保守，三從四德這種老概念，她能無縫切入。

  這節課的穿越中，自從她十六歲開始她鎖定宣沖後，就沒選擇在這個位面東張西望。同時儘量封鎖宣沖和其他同學們的密切交流，鼓勵宣沖埋頭苦幹，不讓知曉後世糟心的家庭體系變革。（這節課上同學群體其實足足三十五人。）

  要知道，二十六世紀價值重構後，大量青壯年可不比幾個世紀前要好使喚。若是列出幾個世紀前「各種各樣的責任」要求其全部承擔，那就等於一項都別想讓他們承擔。屠龍術普及後，對「中人」們就只能順著勸，而不能逆著哈氣。

  第三紅朝有這樣一句話：男子少壯不努力，老大時就不能感慨理想；而女子少年時沉迷於虛戀，也就不配享有穩定姻緣。

  曾經在不少課堂上開放的秦天依現在相當保守，得益於她那個時代老媽子們對囡囡的傳授：自由有自由代價，但想好找一個穩定的願意長久堅持的人，那麼自己也要如同金子一樣穩定。

  當宣沖匆匆離開後，秦天依看著遠離的宣沖，露出好玩笑容。作為了穿越二十多次的資深者。

  她看得出宣沖純情的很。

  就這種悶葫蘆精英教育的人，不可能給予女孩任何戀愛體驗感。（卻能給足夠的安全感）

  那些給女孩戀愛體驗感的男孩，會在十七八歲之前。抽出超過一半精力來應付女孩。（放棄精英標準的學習）

  那才是「青梅竹馬」戀愛的體驗。

  至於宣沖呢？在精力管理上不可謂不斤斤計較。一一秦天依：若不是成就非凡，不會有女孩子貼過去，也就只有「課間物品」的羈絆，才會有這樣關係吧。

  ——新的風暴已經崛起——

  當宣衝上了飛艇，錄入自己的身份後，發現程序上，太庚旅方面目前是全盤接受宣沖指揮。馬飛燕親自為宣沖披上一套大帥服，且為宣沖腰間掛上了虎頭劍格的配劍。

  似乎早預料到宣沖抗拒，馬飛燕強調：不逾制。

  宣沖微微一頓，因為麟組那邊通了消息，上面已經把西北對外軍事大權交給另一個人來管，自己不用操心。現在馬飛燕卻對自己開放了權限，這往嚴重來說，就是不服從「天庭」的調度。

  宣沖從馬飛燕這裡確定了「指揮的可靠性」後，也不矯情，直接確定了太庚旅戰鬥力。

  隨著檢查後，宣沖愣了愣：好傢夥，太庚旅的一百六十四位高級骨幹，都經歷過「經驗注入」

  。

  馬飛燕將宣沖「作戰指揮的時刻」全部錄入時空儲存中，打造出了超時空課堂。太庚旅的不少新士兵在上課時，都回到了這些個時刻，感悟決策的困難。

  當然在這些「時空課堂」中，為了加速人才的生產，虎部是不乏派「心靈」系的龍力者來傳授。

  現如今宣沖發出指令時，壓根不用解釋，他們都清楚每一個指令的意思。

  在某條時空線上，馬飛燕的原話：你就當是你的軍隊指揮吧，當然，我也聽你的。

  大月氏前沿基地。

  這裡是三條火車線路的交錯點，其中北方向上的火車線路是和瀚北都護府防線連接的。而向西的線路，通向裏海地區。

  先前集結起來的西北兵團，聚集在這個點上，蓄勢待發，即將作為「大食憲兵」對西域各地進行干涉。

  在軍事基地中，宣沖很快就意識到了馬飛燕把自己喊過來的原因。

  有關西域戰略，馬飛燕和上面沒談妥，她開始獨走了。一話說宣沖不應該參與的，但是前面馬飛燕為自己獨走一回，現在自己也要配合她的獨走行為。

  宣沖當即對周飛翼這位心靈系說道：倉儲準備情況怎麼樣？算了，我問得乾脆一點，有沒有達到預定數值的百分之六十。

  周飛翼微微一頓，然後點了點頭。周飛翼如此遲疑，讓宣沖知曉裝備儲備非常勉強了。

  話說想想也是，幾個月前馬飛燕幫自己整頓燕趙軍團，其中不乏將逆鱗團的一些人給整了，燕都方面明面上沒說什麼。但實際上——這是要吃掛落的。

  明面上可能不會卡，但是在關鍵時候就是：「對」「好」「我在抓緊」但實際上，手非常慢。

  但宣沖還是要確定一下，自己這條線可以輸送的武器彈藥。話說，雖然瀚北都護府的工業鏈目前還在起步，但是生產武器彈藥是可以的。如果瀚北方面可以供應的上，關西集團朝著西邊推進時，就不用擔心後方燕晉區域集團「卡脖子」。

  ——瀚北和關西互保仍要繼續——

  西北作戰打的不是兵力，而是糧餉。因為壓根用不著擔憂打不過。

  這麼說，被買買提思想所聚集起來的大食人，渴望武功，但越渴望就越是缺什麼。且不提各個地區把持神職的人員各執一詞，導致無法統一思想。

  就算該地區神職人員暫時統一思想，其教義中一個看似「合理」的條目就杜絕了強軍誕生可能該教條是「異教徒強大時，可以假意順從」。那什麼叫做假意順從呢？

  大食的先知忽略一個事實：最終解釋權往往會在投降派手裡。

  按照漢人兵法是「置死地才能後生」，而儒教更是「捨生取義」；這兩項就決定了，漢土這兒是能夠打逆風仗。

  「敵人強大，假意順從」這玩意，在宣沖時空中有一個經典案例，叫做「汪偽」，是被批臭到家的。但在大食那邊，哦，遍地都是「汪偽」。

  當時米帝只要夠強，依附於米帝的藍色六芒星就算搞「滅絕」，也都是普遍的順從。

  儘管視頻擴散也更有助於情緒鼓動，也不耽誤「流浪族」對著周邊一眾拳打腳踢。而駱駝們嘴上哼哼，最終都選擇忍辱負重。

  現漢這邊理學大師早就知曉大食那邊經義的情況，所以在定下五方五老時，承認耶十卻沒有給買買提一個正果。

  工業革命之前，漢家在西域的擴張最大困難是因為「停戰時」由於缺乏恆產讓「戰士放下屠刀後穩定生活」，使得儒家教化下的民眾被當地進行了排擠同化。

  但要是進入戰時，回歸到封建的道德體系下，玩起復仇主義，儒生那一套仁孝枷鎖被卸下來，是沒有任何「寬恕，救贖」。

  儒家信徒甚至不用如歐洲人那樣擔心自己會下地獄，不用對罪行諱莫如深。

  儒生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把一切記下來，當然記下來時，復仇的原因會寫清楚，至於敵人的下場，用「誅數萬」「盡滅之」一筆帶過。

  這一百年來，現漢這邊關西集團勢力把鐵路修過去後，是不用擔心本方人口在西域缺乏恆產活不下來的事情。

  在漢歷2000年開始，還是燧發槍時代時，對大食地區的「不臣」進行討伐時，動輒是對當地男子「十抽一」，最酷烈時執行過「三抽一」。「三抽一」的那一次，在波斯某地的當地人。聚集幾千人，氣勢洶洶造反，結果漢軍三百人殺到，一輪槍就崩了，就這戰鬥力，還不配高過車輪者斬殺。

  幾次漢胡相爭，迄今為止相關的碑文都還在平亂點豎著在，碑文上標註了「胡亂」前因後果。

  基本上「敢排漢，漢軍就來殺」。至於殺完後滿載胡姬而歸的事情，這種事情儒士們不會記錄0

  這幾輪下來後，關西集團人的樣貌和關內顯然是不同的，比如馬飛燕她的鼻樑就高的很。

  關西現在的官方發言：現在這場戰鬥，不是針對大食人，而是針對歐克。至於大食人，打仗時候他們沒多大用，但是要論壞事，他們是一等一。

  兩個小時後，當宣沖皺著眉頭看完了西域絲綢之路上一系列亂糟糟派系關係。

  馬飛燕來了，她很自覺的作為女秘書，幫宣沖總結了一下大食地區的地區勢力情況。

  緊接著宣沖了解到：這裡個個都是頂尖的牆頭草，誰強他們就幫誰。而且天生商人。

  歐克生意他們（大食人）都敢做，至於和仇敵歐羅巴的生意當然也是做的。想要把他們統一起來？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換種？這地方已經被匈奴（突闕）等草原部落換過一輪，上帝之鞭對歐羅巴那只是鞭撻，對於大食地方那是徹底的「父愛注入」，對其換種也沒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這個鳥地方，凡是原則性太強，性格剛烈的民族，都倖存不下來。一現漢內陝甘地區可謂是窮鄉僻壤，但要是和大食地區比，那可是天府之國。

  這裡的民族在生育和苟活的技能點上點滿了，過於絕望就會用「迷幻藥」以及「牛奶和蜜的死後世界」來麻痹自己。也就是如此，才能在沙漠、高山地區繁衍開來。

  以至於宣沖那年頭，大食人倒反天罡的把歐羅巴地區來了個換種。

  然而，適配窮鄉僻壤，在大亂的時候，卻又守不住肥沃的地方。

  這不，在漢土中，每當大食人準備掀桌子時，結果就漢風一路刮過去。

  在漢家強盛的時候，少數大食商人來東土定居，但最後因為習慣性背信棄義，左右橫跳，男盡斬，女皆奴。

  做完功課後，宣沖捂著腦袋頭疼：比神對手要可怕的就是豬隊友。和大食人做隊友？哦，毛子當年可是被坑的不要不要，毛子壓根就想不通，大食地區幾十倍人口和國土，到底怎麼要流浪族在那疙瘩給立國，這特麼比朱充被朱棣趕走還要離譜。

  宣沖對馬飛燕說：別指望任何代理人戰爭。在那片土地上，大食人遠比我們要清楚，如何在異族入侵下保存自己。

  也不要將漢土範圍內「單食壺漿」的情況聯想到在異域。

  我們的小伙子容易上頭，死磕，所以我們奸猾一點。

  馬飛燕：嗯嗯，你這麼認為就對了（關西早就是這樣做了。）

  宣沖話語一轉：這次戰爭的重點，不是我們砍多少歐克，而是大食人能不能加入進來。

  馬飛燕：你不是說嗎，大食人很難堅定的站在我們這一邊。

  宣沖蹦出來一句：但是可以教唆他們和歐克之間的仇恨。

  說到這，宣沖有些慚愧。

  宣衝心里默念：我現在突然有點明白，域外勢力為什麼喜歡在大食地區教唆仇恨。話說，對付牆頭草，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恨才能拿捏得住。話說東方人不理解「大食地區仇恨教唆」這個生態位，那是因為在東方天下大亂時期，仇恨最終會因為「持劍者回歸鄉間，鑄劍為犁」而放下，而教唆仇恨的一方，必然會多行不義必自斃。

  當宣沖想要敘述該怎麼操作時，馬飛燕：等一下，我把人都叫過來。

  ——一壺茶，注滿了多個茶杯——

  會議中關西派人員到場後，這些人清一色的兵馬俑的面型。其資歷檔案中，一個個都是戰狼類型，不，應當屬「魔怔人」。

  宣沖指向地圖：「大家來看一下，目前向西走的是三個戰幫，他們分別都是在這裡、還有這裡！」

  宣沖：鐵爪幫，融燃幫，暫時不用管：關鍵是「爆火幫」，這個幫中培養了大量生化獸，並且屁精數量眾多。必須先給予消滅。

  隨後太庚旅的旅長說道：「」為什麼不先消滅鼬燃幫，這個幫內有著大量摩托車載具，並且其中具有機械拼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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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沖：當地人的馬隊跟不上，得讓你們親自去追。

  旅長：你是擔心我們打不過？

  說這話時，他作為西北漢子昂著頭，顯然要宣沖不要小瞧。

  宣沖錘了錘他的胸膛：哪的話啊？我兩手空空，不好意思讓你們出馬啊。一你們組長（馬飛燕）讓你們聽我的話，但這一碼事歸一碼事，帳我都是要給兄弟們算好。大家打仗得有好處不是。

  誰也不能白打仗。搶錢，搶糧，咳咳咳，所以我就得算經濟帳。一個地區戰爭的最後帳單，是得算當地頭上。

  如果兄弟們賣力幹活，然後收帳時，當地人集團來一句「讚美主」然後對咱們不認帳怎麼辦？

  再打一次？那活太糙了，且多行不義必自斃。

  宣沖：但是讓大食先打起來，並且讓他們打上頭了，他們就願意給我們付帳了。

  這些直爽漢子相互看了看，最終有些彆扭道：您說的是這個理，只是？這種話，您說。

  宣沖：我的形象有些狗頭軍師了是不？

  大家都只能尷尬的笑。宣沖則理所當然道：在什麼地方，就得匹配什麼樣的謀士。你們這幾匹配的不是諸葛和郭嘉，而是賈詡。

  會議結束後，宣沖對馬飛燕，此地漢使能聯繫上嗎？得找他們配合。

  馬飛燕：我來聯繫。

  宣沖看著她，試探：內閣那邊是不是要通報一下？—一串聯邊軍也就罷了，甚至在大食那邊漢使那兒也能越俎代庖。這是不是有點僭越？

  馬飛燕在時空中對宣沖嫣然一笑：我家自從前朝開始就是高門大戶。這點關係是能走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