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鄰居二

  炎燁擠進樓梯間圍觀的人群，看到王朝正朝著廢棄學校旁邊的這戶人家的家門口走去，在拐彎處看不到之後，炎燁才開始打聽打聽具體情況。

  炎燁好奇的詢問道：「大娘，這戶人家怎麼了？！」

  村民甲：哎呀！你不知道這戶人家獨居的老太婆，被人殺了！可憐的老太婆！說完後就看著院子裡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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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燁看著不再繼續往下說的大娘，開始著急的問：「誰殺的知道不！？」

  村民乙，和村民甲一起來結伴來看熱鬧的，抬頭對著村民說：「你說，一個將近八十的孤寡老人能和誰結仇？！」

  村民甲笑著說：「誰知呢，萬一不是仇殺，是搶劫呢！」

  村民乙：「不能吧，誰去搶劫一個老太太！」

  村民甲：「這你就不知道，你看到老太太那院子裡那個，被鋸掉的大樹沒？！」

  村民乙、還有炎燁同時踮起腳尖朝著外院老太太那裡看去。

  村民乙：「看到了不就是砍了一棵樹嗎！」

  村民甲：「咦！這你就不知道了，那棵樹是周三賣了，據說是老太太賣了四千塊。就為了鋸掉那棵樹老太太家門口停了兩天的大吊車。我都看見了！」

  村民乙笑著說：「所以你說有人打劫？！」

  村民甲說道：「是啊，不然我也不能編瞎話啊！」

  村民乙說道：「那你說，誰還能貪圖那點錢，去殺個人！」

  村民甲尖銳聲音說道：「那可說不準，四千塊，說不定就是來村里小飯館吃飯的過路人惦記上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炎燁站在那裡隱約覺得後怕，突然腦海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老太太，會不會，就是昨天死的，而自己和王朝在樓梯間看到那個騎在女人身上划船的紋身男就是殺人兇手！？」結合當時院子內飄來的燒皮子的氣味，炎燁心裡越想越覺得兇手就是紋身男！

  炎燁就靜靜站在那裡看，臨近中午十二點，四五個警察，抬出來一個紅色花被子包裹的人形屍體，站在樓梯間隱約能看到，花被子上方已經燒的發黑。在醫生和警察的配合下，將屍體裝進了裹屍袋子。

  炎燁隨後就朝樓梯間旁邊的小戶人家走去，見到警察在周圍群眾走訪。炎燁和王朝走上前去反應情況。

  警察了解完情況之後，封鎖了現場，大約下午五六點離去。

  第二天村里就出現了兩種猜測：

  一說：「老太太是被打劫的。而兇手就是，來石河村吃飯的過路商人，流竄作案。手段殘忍，老太太的頭都快被割下來了，就連著後脖頸的一小撮皮膚」

  另外一說：「老太太就是和鄰居結仇，平時動不動就在鄰居門口倒夜壺，噁心鄰居，最後鄰居氣不過，把她給殺了！」

  這兩種說法在案發後第二天，廣為流傳。

  周二，陰天，小雨，案發後第三天。

  炎燁放學回去後從隔壁的大娘嘴裡得知了事情的最終結果：

  老太太，姓名不祥（炎燁沒去打聽），七十八歲高齡，星期六，被人，在家中殺害，兇手在其脖子上狂砍數十刀，脖子快掉了，然後用花被子裹住屍體，點燃了花被子，企圖燒毀屍體。警察昨天就已經確認了兇手，昨天下午開始全村搜捕，後來兇手夜間騎車逃亡，今天上午警察一路追蹤，將其抓捕。

  兇手據說是：老太太的侄兒。老太太的侄兒在石河村住宿中學上高一，交了一個社會大姐當女朋友。周三老太叫人來砍大樹，周五上午才將大樹分段砍完。周五晚上他侄兒子就去借錢，給他的女朋友買高跟鞋；老太太不借，她侄子就離開了。

  周六凌晨兩點她侄子返回，用菜刀將老太太砍死。然後用花被子裹住屍體，就在炕上點燃打火機。然後拿著錢就出去了。後來因為害怕沒有回到殺人現場。

  周六下午她侄兒子帶著那個社會女友買了一身新衣服，然後再次回到被院牆隔開的內院，下午帶著他的女朋友在隔壁，風流快活打撲克划船。

  炎燁知道這件事後，渾身雞皮疙瘩就立起來了。原來那天下午真的就是燒人皮的味道！！

  這件事似乎沒有懸念了，村里人在議論這件事情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財不外露！

  漸漸的，進入了冬季。喇叭褲裡面套秋褲，厚外套裡面套毛衣，領子要立起來，成為了班級男生的審美搭配。

  體育老師劉大亮和班主任馬二兩的關係也逐漸熟絡起來，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喝酒，尤其到了下雪天劉大亮，去村頭買一斤豬頭肉、花生米、再買點熱乎的滷菜，直奔馬二兩家。

  一般兩個人就是約到周五放學後輪流去對方家裡小聚，後來計算機胖男老師，逐漸也和馬二兩走的比較近了，兩個人的小聚，變為了三個人，輪流請客小聚，成為了他們那個小群體的慣例。

  劉大亮，一米七二，國字臉，大腦門，短髮，平頭，走路外八，老婆是劉大亮上師範時候的同班同學，兩個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在上幼兒園。

  劉大亮是六月分畢業後，托家中的關係進入這個石河村初中，當體育老師，最開始來到學校的時候比較拘謹，和班主任馬二兩關係不遠不近。

  後來張鵬請外援進來和樓梯劫道的人打架，當時馬二兩上去後被初二的同學擋著前面的去路，劉大亮上來就是指著對面，把攔路的同學的呵斥退走後，才順利制止事情進一步的惡化。

  這件事情以後馬二兩和劉大亮的關係逐漸熟悉起來，馬二兩為了感謝上次劉大亮幫其解圍，周五放學後請劉大亮到家喝了一次酒，吃了一頓飯，之後劉大亮回請了一次馬二兩。

  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係就逐漸像相處的像親兄弟。中午的一起吃頓飯都要喝兩杯啤酒。

  後來學校調來了一個胖男人計算機老師，住在學校後院的小平房裡面，劉大亮見計算機老師生活的挺不容易的，就隔三岔五叫那個胖計算機老師回去吃頓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