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病青年
第33章 ,大病青年
清晨!
吃過早飯後,陳玉樓穿著一身青色道袍,將桃木劍背在身後,將這二十多張黃表符籙以及八卦除魔鏡放入牛皮口袋,然後背在身後,開門走了出去。
後院之中,九叔,文才,還有同樣穿著一身青色道袍,也將自己的桃木劍背負在身後,腰間帶著一個水袋的秋生正在等他。
「師傅,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玉樓看向九叔笑道。
九叔聞言,立刻點了點頭,看了看陳玉樓,又看了一眼秋生,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出發,除了鬼怪之後,儘快回來!」
「是,師傅!」
陳玉樓和秋生兩人,連忙應道。
隨後,九叔和文才將兩人送出了義莊。
五旺鎮雖然就在任家鎮旁邊,但是也不近,足有二十餘里地。
不過對於已經是養魂境修士的陳玉樓和秋生而言,走二十里路不算什麼。
走了近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一段山路,山路被高山密林夾在中間,一陣陣鳥鳴之聲從林間傳來。
「師弟,這裡有風,我們要不歇一會兒,再繼續趕路!」秋生看了一眼四周的密林,感受著林間流出的微風,對著陳玉樓提議道。
陳玉樓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行,那就歇一會兒!」
很快,兩人在路邊找一個可以坐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師弟,喝水!」
秋生取下腰間的水袋,喝了幾口後,遞給陳玉樓。
「多謝師兄!」
陳玉樓接過水袋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後,陳玉樓將水袋還給秋生,笑著問道:「師兄,你見過殭屍和鬼嗎?」
「當然見過了。」
「我已經和師傅抓過兩次鬼和一次殭屍了!」秋生立刻說道,語氣之中不免有些自得。
陳玉樓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那殭屍和鬼誰可怕?」
「當然是鬼了!」秋生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因為殭屍可以看到,可以看到就可以躲,而鬼是看不到的,躲都沒辦法躲!」
「我和文才第一次隨師傅捉鬼,那是一個凶鬼,青面獠牙,煞氣逼人,文才看到鬼的面孔,直接嚇暈過去了,而且還尿褲子了。」
「我雖然也害怕,但始終是清醒的!」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鬼都很可怕,例如我和師傅第二次除鬼,那是個女鬼,長得還挺漂亮,聽說生前是個妓女,被一個混蛋贖身了,以為找到了歸宿,誰知那混蛋對她又打又罵,還逼她陪別人上床,最後還被那混蛋給打死了……!」
秋生看向陳玉樓笑道:「你是不知道,文才那傢伙,差點就被那女鬼給破了童子身。」
「師傅當時臉都綠了,超度女鬼後,回到義莊,讓文才在祖師爺面前跪了一天一夜。」
「哈哈哈……!!」
說完,秋生大笑了起來。
陳玉樓聞言,也不由的樂出了聲。
就在這時,他們後方的山路傳來了馬匹的嘶叫聲,沒一會兒,一輛馬車從遠處山路轉彎走了出來。
陳玉樓和秋生不約而同的看向馬車,趕車的中年車夫雖然不算高大,但一雙眼睛猶如虎目一樣向陳玉樓兩人掃視而來。
但眼神來的快,走的也快,同時車夫身邊,還放著一把毫無遮掩的大刀,而且是最趁手的位置。
陳玉樓和秋生立刻對視了一眼,顯然兩人都發現了這名車夫絕非等閒之輩。
看起來應該是個武者!
這麼說這馬車裡的人,並不是等閒之輩,不過也對,這年頭能坐起這等馬車的,也不可能平頭老百姓。
不過,無論是陳玉樓還是秋生,都只在車夫身上停留了幾眼,便不再關注了。
但馬車路過他倆時,卻停了下來,這讓陳玉樓和秋生都全神貫注了起來。
只見車窗的車簾掀開,露出一張白皙甚至有些病態的臉龐,看模樣應該二十多歲了,他掃視了一眼陳玉樓和秋生,隨即笑道:「二位道長去哪裡?」
陳玉樓和秋生立刻對視一眼,陳玉樓笑道:「我們前往五旺鎮!」
車上的青年立刻笑道:「我的馬車要路過五旺鎮,不如二位道長上車,我送你們一程!」
陳玉樓立刻對著車上青年微微抱拳道:「多謝兄台,這裡距離五旺鎮不足十里,就不麻煩兄台了。」
青年聞言,卻沒有放棄,繼續說道:「二位道長太客氣了,我也是想要積一份福緣而已,還請二位道長成全!」
這時,秋生小聲對著陳玉樓說道:「師弟,這人看起來雖然有些大病,但儀表堂堂,顯然是大家子弟,應該不是壞人。」
「不如我們受了人家的好意!」
陳玉樓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車上的青年笑道:「既然兄台相邀,我們如若再拒絕,就不識抬舉了。」
「那就麻煩兄台捎我們一程了!」
看到陳玉樓同意了,車上的青年立刻笑道:「二位道長請!」
隨即,又對車夫道:「俞叔,請二位道長上來!」
「是,少爺!」
車夫俞叔立刻走下馬車,對著走過來的陳玉樓和秋生道:「二位道長請上車!」
「多謝!」
陳玉樓看了一眼車夫俞叔,拱手謝道。
對方的氣息很雄厚,絕對是個厲害的武者。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掀開車簾,走了進去。
青年立刻非常熱情的看向彎腰走進來的陳玉樓和秋生道:「二位道長請坐!」
「馬車太小了,只能讓二位道長將就一下了!」
「兄台客氣了,讓我們免了徒步之苦,我們已經很感謝了!」陳玉樓對著青年拱手笑道。
隨即打量了一下青年,青年一身黑色西裝,腳上穿著牛皮鞋,頭上梳著三七分背頭,頭髮油亮油亮的,顯然抹了頭油。
難道是留學生?
畢竟,這種西裝油頭只有接受西化教育才會這穿著打扮。
就像陳玉樓,在常勝山雖然連牙膏都用上了,但平時依舊穿傳統長褂。
陳玉樓看向青年主動問道:「對了,不知道兄台如何稱呼?」
青年聞言,立刻對著陳玉樓拱手說道:「在下姓劉,名浩川。」
陳玉樓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叫陳玉樓。」
他又指著秋生,對著劉浩川道:「這是我師兄,錢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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