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我們是怎麼死的
喻繼祖雖然有些不安但他始終是個喜歡熱鬧的人,他笑道:「大家都說說話啊。」
五個年輕男女繼續面無表情,目光呆滯。
喻繼祖尷尬道:「安琪,玩什麼遊戲啊?快開始吧。」說完湊到安琪耳邊小聲道:「你這些朋友怎麼都有些怪怪的?」
「沒事,他們都是這樣,等玩會遊戲熟悉了之後就會說話了。」安琪笑道。
「什麼遊戲啊?」喻繼祖有些期待。
安琪淡淡道:「過會你就知道了,遊戲結束我們就點餐。我請客。」
說完她又把目光依次放在了那五個男女中。「我們玩的遊戲就是真心話大冒險,今天的真心話和以前一樣,每個人說出自己是怎麼死的,死的時間,還有埋葬的地點。好的下面遊戲開始,從最左邊第一個人開始。」
說自己是怎麼死的埋在哪?怎麼這麼無聊,喻繼祖有些無語,這怎麼能知道呢?什麼時候死還能說哪天死就死了啊,這遊戲也太不好玩了,只是他不好意思說不玩。
於是,遊戲,開始了……
包間是個大包間,中間一張圓形的玻璃桌,裡面至少可以坐十五到二十個人。這七個人在裡面還是很寬敞得,玻璃桌上放著一些茶水,喻繼祖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喝了起來。
坐在玻璃桌上最左邊的第一個人是個男的,穿著一身藍色的校服,看上去像是個高中生,只見他面無表情道:「我死在兩年前,掉進了農村養魚的池塘里淹死了,我被埋葬在石勺村」
這時其他幾個人都點了點頭,喻繼祖笑道:「下一個。」
真無聊,編都不會編,淹死了?這是死法中最普遍的了吧?也不弄個恐怖點的死法,讓自己驚訝驚訝。喻繼祖內心想到。
第二個說話的是個女生,只見她長著一頭濃密的秀髮和一張陶瓷般的臉蛋,看上去很漂亮,屬於青春陽光型的那種女生。
「我死的要比他短一些,我是去年死的,因為親眼看到男友得背叛得了抑鬱症,在學校里自殺了,我被埋在金陵區……好了,我得說完了。」
「還有我,還有我。」這名女生的話音剛落,在她下手的一頭碎發得女生就迫不及待的搶著道:「我和她一樣,死在去年,也是因為男朋友得原因,從醫院得樓頂跳樓自殺了,我被埋在東浦區。」
嗯,這兩個編得還可以,喻繼祖心裡想到。忽然,他愣住了,眼睛瞪得滾圓,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就在剛剛他看到那個說話得短髮女生的腦袋突然爆炸了,**和血液崩得到處都是。還有一部分崩到了自己這裡。。
「啊!」喻繼祖慘叫了一聲。
「你,你怎麼了?」安琪疑惑道。
「她,她……」喻繼祖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雙眼滿臉驚恐道。
安琪疑惑道:「她怎麼了?」
當喻繼祖再次看向那個碎發女生的時候,發現她正好好地坐在那裡,正一臉納悶的看著自己,腦袋好好的,哪裡有什麼爆炸了,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但為什麼那麼真實?
喻繼祖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用雙手捂住了雙眼,有些失態了,頓時尷尬道:「對,對不起啊,我失態了,剛剛剛看花眼了。」
安琪眼中閃過一絲奸詐,臉上表情忽然變得很猙獰,嗤笑道:「你沒有看花眼,你看到的都是真實的,因為我們都是死人。」
什麼?都是死人?
「你,你,別,別逗我。」喻繼祖吞吞吐吐道。
安琪繼續道:「逗你?哈哈,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我是被輪x死的,我們學校有一個混混有錢有勢,他爸爸是江南市地下勢力的老大,他貪戀我的美色就追求我,我不肯,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很愛他,他也愛我,他見得不到我,就把我綁架到了酒店然後把我的衣服脫光,往我身上澆尿,最後十幾個男人一遍遍的強/奸了我,導致我無法承受那麼大的衝擊力而猝死,他又把強姦我的照片傳給了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就徹底的離開了我,到現在他已經結婚生子,我死在十年前,被埋在江淮縣……」說完,只見安琪把自己的緊身牛仔褲解開,把內褲也脫掉,露出了下體,喻繼祖一愣,卻看到她的下體早已不成了樣子,有的只是血,很多地方還腐爛掉了。。
「不。」喻繼祖滿臉驚恐,無限的恐懼滲入到了他的內心,他臉色蒼白,身子微微的顫抖著,此時,他的褲子下面竟然濕了,原來是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現在相信了吧,哈哈。」碎發女生的頭再次爆碎,血液如同爆炸的西瓜一樣把所有的人的臉上都塗了一抹血色,她的脖子上也炸出了不少的碎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非常恐怖。
喻繼祖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撲騰一聲跪了下來。:「別,別殺我,放了我吧。」
「放了你可以啊,快說你是怎麼死的。」
「快說啊。」
「我們要聽你是怎麼死的。」
坐在玻璃桌子周圍的五個年輕男女都站了起來,還有那個已經沒有了頭顱的碎發女生,全都慢慢的起身走到了喻繼祖的身邊。
第二天一早,喻繼祖的屍體在飯店包間裡被發現,隨後警方趕來, 法醫檢查結果是腎上腺分泌過量兒茶酚胺 ,促使心跳突然加快,血壓升高,心肌代謝的耗氧量急劇增加。衝擊心臟,使心肌纖維撕裂,心臟出血,導致心跳驟停而死。俗稱也就是被嚇死。
……
「老師,沒了嗎?」
「老師,這就說完了啊,你這是吊我們胃口啊。」
「老師,好恐怖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班裡的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老頭子笑了笑道:「當然是假的了,是老師編的,之前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讓你們入戲而已。」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老師您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給我的感覺以為您也在場似的。」
老頭子呵呵一笑,淡淡道:「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你們抓緊時間做作業吧,不許說話了,誰說話我記名字給你們班主任。」
有了李紅麗的威壓,班級里瞬間安靜起來,但還有一小部分同學在底下不安寧,這個眨個眼那個打手勢之類的,但卻都不敢發出聲音。
對於學生得這些小動作,老頭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沒在管,而是拿著講台上自帶得一杯水喝了起來。
這老師說話從頭到尾都充滿了矛盾,說什麼真實靈異事件,又說不是真實的,到最後又變成編的了,看他說故事的時候表情那麼滲入,不像是假的啊,林一航心裡想到。
林一航又看了老頭子一眼, 見老頭子正在喝水,心想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就在林一航低頭的那一刻,一個穿著紅色壽衣,臉上兩側都打了濃濃粉底的男孩出現在了老頭子得身後,男孩從老頭子身後往班級內瞅了兩眼,很快便消失不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