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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金雪梨人生在世,花樣找死

  第178章 金雪梨·人生在世,花樣找死

  也不知道居民原本是不是打算動手,但是當它看見金雪梨時,突然頓住了。

  它的額頭、眉毛和眼睛,露在帘子滑軌上方,定定注視著金雪梨。

  下半張臉越來越長,好像一個正被人徐徐抻開的麵團,麵團承受不住,絲絲拉拉地扯裂開一個狹長黑洞。

  黑洞裡,傳來了一句話:「……你手上那是什麼東西?」

  金雪梨看了一眼自己的秘密武器——她花高價請人搜集材料,打磨定做,光工期就兩個月;這次從巢穴回來,剛剛收到包裹,今天第一次派上用場。

  

  誰能想到,用來對付居民的東西,竟然會在黑摩爾市用上了?

  莫蘭道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萬一它跑到外面去怎麼辦?

  「這個……是我帶給表哥的玩具,」金雪梨想了想,說:「你不知道,他個子大,但是有童心,我想著他住院時也可以玩玩具……」

  開玩笑,誰會把秘密武器的信息告訴居民。

  再說,她還得視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戰鬥呢——就算與柴司有合作,也不能把命搭進去。

  「小姑娘家家的,還挺愛說瞎話,怪不得做獵人,不是好東西。」

  欸?這就被發現身份了?是因為自己看見它時,沒有吃驚嗎?

  不,好像不對。

  一般人會注意對手反應、分析判斷對方下一步,居民卻很少有這樣的思維方式。

  它們的態度,基本上可以說是「我是天經地義、所以我隨心所欲」——換言之,極度的自我中心主義。

  如果居民注意人類反應,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它能從中汲取快樂、獲得優勢;否則人類情緒再澎湃,照樣視而不見。

  金雪梨想了想,把秘密武器垂下去了。

  「你要拿什麼,就拿吧,我不攔著你。」

  「你也攔不住。」

  ……真想把那張自大醜臉敲碎。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住的這家病院,叫什麼名字?」

  居民的腰部以下明明平躺在床上,上半身卻徐徐下了床。

  可二者仍連接成了一個高高的細長人影——儘管不知道是怎麼連起來的。

  只要往它身體中部看一眼,就覺得好像自己意識都彎折了,就像一碗水中的勺子;意識在暈眩中錯了位,看幾眼,也依舊看不清楚它身體到底是何種形貌。

  「……聖路易斯醫院。」

  細長病人的上半身,慢慢滑到柴司身邊;在它細長手指摸上柴司下巴時,金雪梨趕緊閃電似的縮回手。

  「聖路易斯醫院?你沒騙我?」

  她想起來,那個醫院好像是一個人流量挺大的落腳地;雖然她還沒去過,但聽說常常有人打開通路後,落在聖路易斯醫院裡。

  它以為自己還在聖路易斯醫院,也就是說……

  不是居民進了黑摩爾市,而是莫蘭道把一部分巢穴,接在了黑摩爾市一間病房的門後?

  看樣子,也只有這一間病房被接起來了,似乎不能從這兒進入更廣闊的巢穴。

  原來是這樣……居民以為它仍在巢穴里,所以才會把每一個看見的人類都認作獵人。

  「在你看到他之前,這兒發生什麼事了嗎?」金雪梨問道,「有沒有另一個獵人來過?一個短髮年輕女人——喂,我在問你話呢!」

  細長居民不理會她,手指已接替上去,捏住了柴司的下巴。

  皮膚一接觸,昏迷著的柴司渾身就像通了電一樣,嘴唇發顫、喉結一上一下,似乎昏迷也阻止不了他的嘔吐欲望。

  金雪梨甚至生出了擔心——堂堂凱家二把手,要是被嘔吐物嗆死了,墓碑上該怎麼寫啊?

  居民慢慢低下與一根球棒差不多長的臉,在他嘴巴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味對了對了對味了好愚蠢好喜歡能夠簡簡單單地操縱人類簡簡單單的頭腦泥巴一樣的認知認知認知你們有個屁認知好自以為是哦」

  活像是人喝一箱子酒喝醉以後,再彎腰「嗚哇」一聲,傾濺飛瀉下來的東西——金雪梨甚至懷疑自己被濺了一臉。

  它忽然抬起手,一把將整隻手都塞進臉上狹長豎直、邊緣參差的黑洞裡。

  金雪梨愣愣地,看著它從臉洞深處,拽出了一個小小的人頭。

  那個人頭跟一枚25分硬幣同等大小,五官耳朵俱全,後面還連著一具小小身體;渾身光禿禿的,沒了毛髮和性||器官,一時分不出男女。

  在兩根細長手指之間,小人不住翻騰、慘呼嘶叫,可因為太小了,即使是慘號聲,聽著也像尖尖的卡通片配音: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我再也不搶你的偽像了,我還有老婆孩子,讓我回家——」

  「亂講。」

  居民近乎慈愛地看了看小人,說:「性格差,長得醜,誰會跟你生孩子。」

  「你、你這是幹什麼?」金雪梨結結巴巴地問道。


  她看看昏迷不醒的柴司,又看了看那個正朝他嘴裡下降的小人。這是要把小人放他嘴裡……?

  好像得趕快做點什麼,幫柴司一把。

  但她在恐懼、迷惑、暈眩,與幾分莫名好笑中,生出了極強烈的不真實感——倒也不用逼自己鼓起勇氣,說不定再過一會兒就醒了呢。

  「這個偽像可不好拿。」

  居民可能看她果然老老實實地不阻攔,竟也跟她聊上了:「它被人類捕獲以後,就只認人類了,你說是不是忘本?它只能以一段特定對話為橋樑,從一個人類身上跳到另一個人類身上。不懂事,沒有那個老太太身上的東西好拿,唉,可惜了。」

  她明白了。怪不得莫蘭道要連接上巢穴,借居民之手搶偽像。

  別說柴司昏迷了,不能說話;清醒時,更不可能配合她說完一段對話。靠正常途徑,是沒法把舌頭從柴司嘴裡拿出來的——莫蘭道打算黑吃黑。

  「那你要怎麼拿出偽像?」金雪梨問道,握緊了武器。「讓小人與他說話?說什麼話?」

  居民捉著不斷慘號求饒的小人,硬生生一把將他塞進了柴司嘴巴里,就像塞一團爛布。

  尖叫聲里,小人掙扎扭動得厲害,在柴司牙關之間亂碰亂撞,撞得頭破血流,柴司牙齒上濺滿了細細的小血點。

  「我最會抓偽像了,哪怕只認人言的偽像,也會被我驅使的小人騙過去……」

  居民說著,高高興興地低下頭,以一雙長得好像腳後跟一樣的眼球,對準了柴司。「快找偽像,抓住它,給我帶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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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雙手一直按在柴司臉上;摻血後變成粉紅的泡沫,不斷從他嘴角里咕嘟嘟地往外冒——就算金雪梨不是醫生,也能看出來,再這麼下去,柴司恐怕要不行了。

  下了救人這個決定,不是因為她與柴司之間有利益合作關係——至少,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因為她和病床上躺著的柴司,都是人;而對面不是。

  「你真耐心,聊了這麼多。」

  她誇了居民一句。為什麼不呢。

  「對了,我再問問,你生前信教嗎?」

  「嗯?」

  居民翻起一雙腳後跟似的眼球,眼球邊緣老繭里,仿佛都透出了意外。「……教?你說宗教?好無聊的東西。唔……我出生的肉體,好像是信基|督|教的吧?」

  好,是個大教。

  咬緊牙關,金雪梨手中武器一轉,驀然高舉起來、橫掃著擊向它的臉。


  「幹嘛呀小姑娘很天真——」

  居民語速極快地噴濺出九個字,不等第十個字出來,武器就砸上了其中一個腳後跟眼球。

  「錘子?玩具錘子又不能把我怎麼——」

  居民突然頓住了。

  在死寂中,另一隻眼球上邊的老繭翻下來,像一層眼皮似的,眨了一下。

  它轉向了旁邊眼球,看著自己的同伴。

  另一隻眼球,被一支黑幽幽、沉甸甸的錘式武器砸個正著,微微凹陷了下去。

  下一秒,病房被居民嚎叫聲給徹底填滿了。

  聽見它嚎叫時,那是一種窒息式的恐怖:就好像早上你一睜眼,發現眼睛睜不動。

  你與身體斷開連接,思緒被困在絕對漆黑里,再也看不見世界,一個字也說不出,身體僵死了。你卻知道自己會一直活下去,被活埋在永遠的、廢墟似的黑暗裡。

  ……喘息聲,似乎是自己的,終於慢慢滲透了廢墟似的黑暗。

  居民的嚎叫聲,比剛才弱了一些,仍在不斷噴濺: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金雪梨好不容易才恢復視野,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倒在地上,撞歪了一張病床。

  她的秘密武器被居民甩出了半個屋子,落在門旁角落裡;天花板下,居民正不斷扭絞嘶叫——「你用的是什麼東西?好疼好疼好疼好討厭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不舒服就好像被侮辱的感覺化作實體一樣好怪好疼好討厭我一定要把你也變成抓偽像的小人」

  ……抓得到我再說吧。

  金雪梨咬著牙一撐身子,撲上柴司病床,伸手抓住那一隻掛在他嘴唇上的人腳,就要使勁往外拽。

  「嘩啦」一聲,對面床上帘子突然被人重重拉開了,露出了一張似乎終於忍無可忍的臉。

  「你鬧完了嗎?」莫蘭道怒聲喝道,「你找死的花樣還真多啊!」

  我把飢餓站台2也看完了,我覺得很好看,但是仍有幾個疑惑未解,於是上網搜解讀。一看嚇我一跳,罵聲一片……

  我在reddit上泡了半天,發現一個很奇妙的事:看文時,很多人看著A,說它是B;同樣的事,居然也可以發生在電影上——這不是最直接的視覺符號了嗎?圖像都傳達失敗了?

  本來我想吃現成的,結果最後自己寫了一篇劇情解讀……

  咋說呢,現在我覺得電影中最不科學的部分,大概就是傳話系統了。人類是傳不明白話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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