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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銅符大陣,煉了梟陽?(求月票)

  第95章 銅符大陣,煉了梟陽?(求月票)

  銅貝墟市東千五百里。

  青峰聶立,草木茂盛。

  可在青峰環繞的山谷中,泛著漆黑的廢墟中還殘留著濃烈的油脂味道。

  青峰山谷內外高處,一道道身影居於高處進行著警戒,連帶著警戒哨都安排到了百里之外。

  「阿燦,就是這裡了,你看地上都是血紅一片。」

  

  火岐引著沈燦來到了這裡,「你看還有淡淡的霧氣沒有消散。」

  沈燦仔細檢查著泛著血紅的土壤。

  眼看沈燦這裡不需要自己介紹了,火岐開始查看四周的防禦,如今附近區域不再安全。

  他帶著整隊人出來,唯一的目標就是保護廟桃。

  為此,還特意扛來了一座巨弩,目前已經安置在了山谷最高處,可以瞄準山谷內外大部分區域對於四周的守護,沈燦沒有過問,他現在出來就是這麼個待遇。

  以前是族力不行,現在有了實力,自然而然的就配上了。

  「瞅!」

  一聲啼鳴,黑鳥從他的肩膀上飛起。

  這個搶自遊俠的愧鳥,他已經破解了掌控愧木上的巫術,也已交給弟子去整理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族內武者就能有鳥用了。

  可惜需要神識才能掌控,暫時很難普及到開山境。

  黑鳥飛起盤桓在廢墟部落上空,沈燦藉助其將整個部落盡收眼底。

  可以看到,哪怕被火油灼燒過一遍後,山谷內的角落中還殘留著一些霧氣。

  地面被燒的地方,扒拉開後就能看到痕跡整個部落有著十幾道粗大的血痕,全都朝著部落中心的方向匯聚。

  巫陣。

  這東西沈燦目前了解的不多。

  之前涪也沒有交代多少,因為涪在陵魚部落修習的時候,也對巫陣沒有接觸。

  他猜測不是陵魚部沒有巫陣,而是涪的天賦沒有通過隱藏的巫陣考核,以至於他還以為自己沒有接觸過巫陣。

  有了黑鳥作為輔助,沈燦很快來到了此部落中間的位置,扒開了血土後,挖出了一枚形若泥鰍的銅符。

  隨後,沈燦又沿著發現的血痕,分別在部落的四周挖出了十二枚小一號的泥鰍銅符。

  銅符鑄造的惟妙惟俏,泥鰍揚起腦殼張著嘴巴,好似吞吐血氣一般。

  根據供述,在這裡下手的兩個血武者,用的套路和前往炙炎部的白榔三人差不多。


  先假裝路過這座部落,在受到招待後,等到了夜裡下的手。

  兩位天脈武者對付這麼一個在災後新融合的小部落,還是暗地裡下黑手,簡直易如反掌。

  總共十三枚銅符上,刻畫著一主十二副的子母類型的符文。

  整體樣子和這幾個遊俠身上攜帶的祀主獸差不多。

  難怪這些人信奉同一個祀獸,無利不起早,這是因為祀主可以讓他們更快的提升實力。

  哪怕這種實力普升,是通過吞噬同族來的。

  按照正常發展,白榔和螺雪一旦成功進入了炙炎部落,那麼後續就會和這裡的兩人聯繫上,動用這座銅缺符陣。

  收了符陣後,沈燦也沒有再過多停留,在火岐眾人的護送下返回了部落。

  「阿魚,去告訴族長,再去審問一下那幾個血巫者,讓他們多說說有關銅符巫陣的事情,包括運轉巫陣的巫咒。」

  回到部落後,沈燦吩咐了阿魚一句,帶著銅符回到了住處。

  「鐺鐺」十幾枚銅符落在了桌案上。

  沈燦梳洗一番後,換了件寬鬆的麻衣坐到了桌案後面。

  隨後將銅符擺成了之前的陣勢。

  起陣需要巫咒,他現在還不會。

  沈燦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扶手上,手指頭敲打著扶手,眼睛盯著面前的銅符陣。

  旁邊還放著兩枚血團。

  銅符陣既然能煉化人族,那麼也應該能煉化荒獸、異族等生靈才對。

  「阿魚。」

  「來了。」剛從族殿回來的阿魚冒出了腦殼。

  「去告訴族中,多抓一些野兔、野雞、子一類的小荒獸,我有用。」

  人族自然不能食人,可煉化荒獸、異族來修煉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異族,例如梟陽,也應該屬於荒獸一類吧。

  長得和狗熊一樣,行動如猿猴四肢並用,攀岩跳躍十分伶俐,吃人前就哈哈大笑。

  這一夜,族牢中響起了陣陣回音。

  第二天一大早沈燦灑掃完了祖廟,吃完飯過後,桌案上就已經擺上了血武者的審訊記錄。

  運轉陣法的巫咒也有了。

  還是三份,分別從三個人口中得到的。

  「血蟎引靈法。」

  沈燦翻看了一下,三份巫咒都一樣,挨了揍的血武者還是很老實的。

  半日後,族地東側一處山谷內,上百隻奔跑的野兔、野雞等在亂竄。


  「引!」

  隨著高處的沈燦念動巫咒,山谷內百丈範圍內捲起了一道道血鰍虛影,朝著中間的區域涌去。

  血鰍所過之處,奔跑的小型荒獸觸之立刻就被吸乾了血精氣。

  很快,中間的主銅符位置泛起了一點血光。

  咻!

  高處的沈燦抬手,血光落入了他的手中。

  是一粒米粒大小的血丸,泛著一縷縷污穢氣息。

  「阿魚。」

  跟在一旁的阿魚,快速的從竹簍中抓出了一頭小子。

  沈燦屈指一彈,血丸就落入了小子的嘴巴中。

  「吼!」

  等到血丸消化後,小子本就充滿野性的眸子中浮現出了嗜血。

  被阿魚拋出去砸落在谷中,反而還衝上來要撕咬阿魚,由於爬不上石壁,直接硬生生的朝著石壁撞擊。

  幾下之後,自己撞在岩壁上死了。

  「嗜血,影響神智。」

  這個結果沈燦早有預料。

  可這並不算是大問題,武者修煉開始就是浸泡獸血,族內早就積累了中和獸血的經驗。

  他在意的是這座巫陣,和血巫者背後的祀獸聯繫。

  信奉祀獸,可是會有詛咒的,渾身腐爛發臭。

  他是想要藉助這東西輔助族內武者修煉,不是讓大家承受詛咒。

  這時,沈燦想到了抓捕的這幾個血武者中,有一個身上除了嗜血味道外,可沒有一丁點的腐爛氣味。

  這人好像叫穆陵山。

  「廟桃,你怎麼來了?」

  火鷓看著走入族牢的沈燦有些意外。

  這還是羈押山洞變成族牢後,沈燦第一次來。

  「穆陵山在哪個山洞。」

  火引著沈燦穿過長長石道,進入了一處耳洞內。

  「我和田禾、江石三人,每天都會有兩人坐鎮在這裡。

  每一個羈押的人,都有三人十二個時辰盯著。」

  火鷓還給沈燦看了看每一座耳洞外備好的麻沸散等東西。

  耳洞內。

  聽到動靜的穆陵山,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他的琵琶骨都被貫穿,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每一次的痛楚都讓他後悔不已,見過搶機緣的,而自己偏偏搶著入瓮中找死。


  「該說的我都說了,給個痛快。」

  「你信奉祀獸墮鰍,為何沒有和其他幾人一樣渾身發臭?」

  聞聲,穆陵山微微抬頭,用模糊的眼神打量了沈燦一眼,隨即露出笑。

  「墮,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侍奉?」

  「你既然沒有和墮鰍建立侍奉關係,如何借用其提升實力。」

  「搶啊。」

  穆陵山開口,「只不過老子運氣不好,撞到你們的手上了。」

  沒多久,沈燦一臉敬佩的從耳洞中走出。

  乖乖,人才啊。

  穆陵山是專門搶血武者的。

  人族信奉祀獸,要麼是祀獸自己去引導,就像是主那樣。

  要麼就是靠血武者或者血巫選擇新人,通過考驗後引薦給祀獸,雙方建立一個主僕從屬的關係。

  穆陵山做的就是鑽空子的事。

  他了解血巫、血武者幹的事情,都是拿人族開刀作為修煉資源,就趁著在拜見祀獸之前,先混入血武者中,搶了就跑換下一個。

  有時候,也會出現滅掉血武者的情況,至於是搶了就跑還是滅掉通吃,主要看情況發展。

  至於為啥血武者會相信,穆陵山會繳投名狀。

  殺幾個同族而已,他的刀也很快。

  回到住所,沈燦將此事記錄了下來,之所以之前的審訊沒有問出來,主要是沒有詢問這個方向。

  族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夥的。

  沒有人問,穆陵山自然懶得說自己其實是混子,是混進血武者中黑吃黑的。

  其實這事也可以問主,可這條鱷魚在薊地沒有回來。

  沈燦當初也沒有想到會碰到銅符巫陣。

  不信奉祀主,不建立主僕關係,就不會出現自身腐爛受到詛咒的情況。

  沈燦推測這個詛咒,不是因為殺生而產生,而是因為竊取巫術、武道等修行的反噬。

  【推衍銅符巫陣】

  【你投入十年壽元解析,你發現原本以為是大號磨盤的巫陣,其中竟然還有其他神異存在。

  除了主符和十二副符存在子母陣關係外,整體的符陣主符器上還存在一道隱藏的子母陣聯繫。

  】

  【你解析出了隱藏子母陣的玄妙,原來此巫陣運轉的時候,暗地裡可以通過隱藏子母陣,將一部分血能轉移到隱藏的另外一件母陣器中】


  【此巫陣通過祭煉生靈精氣神血,還會滋生出充滿迷惑、怨念的霧氣,阻擋人神識的查探】

  【又過三十年,你發現隱藏的子母巫陣在悄悄吸收血能的時候,也會順帶著將生靈殘留下的怨念一併吸收。】

  【又十餘年,你洞悉出此巫陣雖說強度不高,介於三階下、中品間,可隨著祭煉生靈的增加,

  卻有著進一步蛻變的可能。

  同時,因為怨念的增加,巫陣也將變得愈發的難以掌控,進而有蛻變成血凶之陣,反噬使用者的風險另,此巫陣若有天脈中期及以上武者,或者太多精銳武者衝擊,崩裂的風險將會大增】

  接下來大半個月時間中,沈燦除了修煉和祭祀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得到的銅符陣法。

  族中捕捉來的小型荒獸,被他禍禍的不少。

  所汲取出來的血丸,被他交給了弟子火筠了幾粒,讓其根據中和巫藥的方子,改良出中和血丸煞氣的方子。

  沈燦自己也能推衍,不過他傾向於先讓弟子去做,然後他在後面指導一下。

  「師父,成了。」

  這一日,火筠抱著兩個罐子找到了沈燦。

  將沈燦給她的血丸融入清水中,她將自己配置的藥粉同樣倒入其中。

  巫藥和血丸精華相融之後,很快煞氣開始溫順下來。

  「不錯。」

  隨後,沈燦又交給了火筠幾顆品質更高一些的荒獸血丸,讓其繼續去研究。

  轉眼間,月余時間過去。

  一道來自蒼鳥部落的消息,讓火堂召集了諸多族老商議。

  「蒼鳥部求救,根據消息,蒼鳥部被一支梟陽族圍上了。」

  族部有上萬人的蒼鳥部都要求援,足以說明圍上蒼鳥部的梟陽族實力強勁。

  在火堂看來,蒼鳥部和梟陽族交手其實是早晚的事情,距梟陽族北上幾個月了,才被梟陽族找上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了。

  誰讓蒼鳥距離曲陽墟市最近呢。

  特別是這兩個月來,經過族兵外出狩獵發現,族地往西兩三千里外,多了好幾座遷徙過來的部落。

  「蒼鳥是咱們這片區域最大的部落之一,一旦蒼鳥被梟陽滅掉,就更加凸顯出咱們來了。」

  火明白一個問題。

  蒼鳥距離曲陽墟市很近,算是北上堵住梟陽族的第一線。

  一旦蒼鳥覆滅,猿山緊隨其後,再後面就是自家炙炎了。

  至於說梟陽族不會進山這種想法,只有腦子犯蠢才會這樣想。


  「族長,救可以救,也得有個救法,猿山那邊怎麼說?」

  火岐開口問道。

  「我已經派人聯繫猿山了,還沒有得到回信。」

  「另外蒼鳥雖說求援,具體情況目前還不清楚,我讓火猴前去查探了。」

  一場族議諸位長老達成了共識,梟陽勢大,蒼鳥還是要救的,免得被梟陽族各個擊破,剩下炙炎只能跑路。

  等到大家都走了,沈燦坐在位置上沒動。

  沒多久,阿魚走了進來,抓著一個獸皮卷在沈燦的示意下,遞給了火堂。

  火槿打開後,發現上面連寫帶畫,足足鋪滿了整個獸皮紙。

  「阿燦,這就是你這些日子帶著巫殿忙碌的事?」

  「梟陽以人為食,我人族撰梟陽血氣修煉,該當如此。」

  「就是這個辦法能行嗎?」

  「我仔細研究過了,大陣運轉會誕生怨念不假。」

  沈燦起身開口,「梟陽族以人族為食,這些日子來被梟陽覆滅的部落不在少數。

  煉梟陽族血氣,交給被梟陽族滅族的人作為修煉資源。

  那麼所謂的梟陽殘留下來的怨念,還能否對使用者造成影響就有待商權了。

  另外,發現這座巫陣和祀獸還有著聯繫,會悄悄吸收祭煉的血氣,這樣一部分梟陽族的怨念,

  也能轉嫁到背後的祀獸身上。」

  「聽上去倒是可行。」

  「行不行,還是要具體實踐一番。」

  沈燦說道:「真要是梟陽大規模的在附近區域動手,單靠咱們炙炎部落怕是難以抵抗,

  有這麼一種修煉資源,也方便部族整合大量武者為己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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