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鑽進去
「這樣就好看了。」
熟悉的場景讓林覺愣了愣神，隨後猛地伸手進血河中，抱出來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賀雯！」裂憎和阿金臉色一喜，正準備上前，卻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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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賀雯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此刻就像是一個破掉的洋娃娃一樣躺在林覺的懷裡。
雖然奇蹟發生，賀雯活了下來，但她確實是失敗了，此刻身上的怨氣幾乎微不可查，比執念還要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覺已經不在意賀雯的實力到底是強還是弱了，他只希望對方還活著。
他輕輕抱著懷裡的賀雯，就像是在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小心翼翼，生怕力氣大一點就會把對方給弄碎掉。
「讓你失望了」賀雯身上的血衣黯淡，露出了一個有些失落的笑容，本就蒼白的臉龐更是沒有了一丁點血色。
她太虛弱了，虛弱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將她給吹散。
「沒關係。」林覺搖了搖頭，他能看出來賀雯現在的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執念終究會消散，賀雯現在的狀態比執念還要弱，可能更堅持不了多久。
但他沒有說，也不敢說，只要賀雯現在還活著，終究有辦法讓其一點點地恢復，大不了去抓幾隻執念餵給賀雯，讓她先穩定一下，等能夠吞噬更刺激的東西之後，再去濃霧區放一點極惡之凶的血。
「其實她算是成功了。」就在這個時候，林覺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道聲音。
不同於系統的冰冷，這道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和當時林覺在那死亡世界裡聽到的那一道嘆息聲一模一樣。
冥神意識！
這個裝死的傢伙到現在終於出現了！
林覺心裡有些忿怒，但想到自己如今的成就都是依靠對方才得到的，只能壓下心裡的怒火，耐著性子詢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她算是成功了，但也失敗了，她的生命層次已經變成了極惡之凶，但卻出了岔子，並不完整，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杯子，杯子的底部破了一個缺口，代表著怨氣的水已經從那個缺口漏乾淨了。」聲音繼續響起，為林覺解釋著。
破了洞的杯子？
林覺的心底一沉：「這是不是意味著，無論我給她餵什麼東西，終究都會從那個缺口漏出去？」
「是這個意思。」聲音回答。
「你既然能夠看出來，是不是就有辦法？」林覺追問，如果賀雯一直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消散也是遲早的事情。
「有倒是有」聲音還沒說完，就被林覺給打斷：「無論什麼方法，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去做。」
「去濃霧區，找冥血，要很多很多的冥血。」
聽到冥血一詞，林覺又有點遲疑了：「難道又要給她服用冥血，這不是又讓她陷入生死危機嗎？就沒有更穩妥的辦法嗎？」
「放心，她又用不著像之前那樣生命躍遷，只是修補自身缺陷而已，非常安全。」
聽到聲音的話，林覺陷入了沉思，但他暫時還是選擇相信冥神意識。
「收拾一下吧，把蜘蛛女煞還有鄒寧都叫過來。」
林覺扭頭，看向一臉懵的裂憎和阿金。
兩隻極惡之凶摳了摳腦袋，剛剛林覺就在那干站著發呆了一會，怎麼突然就要讓他們收拾一下？
「老大，是準備要去哪裡嗎？」裂憎詢問。
「等霧來，進濃霧區！」
……
迷霧在第二天就來了，林覺將楊桃街所有頂尖戰力都裝進了雨衣里，抱著賀雯走進了迷霧。
賀雯現在的狀態沒辦法裝進雨衣，而且林覺還必須全程關注這個小丫頭的狀況，只有親眼看到才會安心。
「走吧。」看著覆蓋世界的迷霧，林覺率先走了進去，方向感開始逐漸扭曲，混亂的秩序充斥四周，但因為楊桃街附近的迷霧區域被街上的用戶清理過很多次，所以這裡都靜悄悄的，沒有一隻詭異。
就算還有，也都躲了起來，根本不敢現身。
「裂憎，帶路。」
林覺讓裂憎走在最前面，他直接讓阿金和裂憎釋放出了屬於極惡之凶的氣息，他不想耽誤任何一點時間，直愣愣地朝著濃霧區趕去。
在趕路的途中，他試圖再次與冥神意識建立聯繫，套對方的話，但對方拒絕溝通，只是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沒有了詭異攔路，林覺的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就已經看到了濃霧區。
還沒靠近，他就聽到濃霧裡面傳來了妄災的聲音：「老大！是你嗎？快！快過來讓我聞聞你的味道！」
語氣著急，迫不及待，就像是猴子看到了剝開了的香蕉一樣猴急。
「你這個舔狗有點不太對勁啊，他不像是個單純的舔狗，更像是個變態吧。」林覺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冥神意識額了一聲，半晌沒有回覆。
當林覺靠近的時候，妄災更是像個變態一樣大吸了一口氣：「老大的味道，太棒了！」
「你這傢伙別這麼變態行不行，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幅德行？」裂憎都無語了，相比起妄災的離譜行為，他之前那些拍馬屁的話簡直就是小兒科。
「你懂個屁！」妄災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一樣，破口大罵：「這是尊敬愛戴，怎麼就是變態了？情到深處就會克制不住地想要吮吸對方的味道，一看你就對老大沒有感情。」
「嗯？不對」漏洞裡面出現了妄災猩紅的眼睛，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裂憎：「你這傢伙恢復巔峰了？」
「輕而易舉的事情。」裂憎頗為臭屁。
「真好，有你在，老大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障了，要是我知道老大後面要是傷到一根頭髮了，我耗盡全身血液也要隔著濃霧詛咒你。」
「老子還需要你說啊？你這條變態舔狗，待在濃霧裡面都不能為老大出一份力，也有臉在這裡說我呢？」
林覺急忙打斷了快要掐起來的裂憎和妄災：「妄災，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要問你的。」
「你知道哪個漏洞大一點嗎？能夠讓我鑽進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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