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1號
灰濛濛的空間之內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無數火焰像是蛛網一樣擴散，眨眼的功夫就直接布滿了整個記憶空間。
「哈哈哈，不錯，不錯，你的實力增強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但這是一件好事……」
院長被撞飛了出去，被火焰纏身，但他卻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一臉欣慰，好像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希望下一次見面，你會繼續帶給我驚喜，不要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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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上次一樣，在留下一句話之後，院長的身影又一次消散不見。
林覺站在原地，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兩次碰到院長，兩次都非常輕鬆地渡了過去，雖說都不是院長本人，但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第一次在學校的時候，林覺當時只是以為那不過是院長的一點力量，所以能夠輕鬆解決，可在經歷了極惡之凶半截手指事件以及現在這一次之後，他感覺對方有故意放水的嫌疑。
半截極惡之凶的手指之中所蘊含的力量都已經將他逼到了絕境，而院長的實力絕對超過了極惡之凶，但兩次顯露出來的力量都還沒有那半截手指強，連百無禁忌都沒有破開，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對方肯定放水了！
「那個傢伙都可以侵入我的記憶之中對我動手，以這種力量不可能沒有手段殺死我，要是說他沒有放水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一次他顯露出來的力量都需要我用盡全力才能化解，難道他放水的目的是在試探我的實力極限？」
「目的是什麼？」
無數疑問在林覺的心頭划過，他伸手在面前划過，灰濛濛的空間逐漸發生了變化，猶如開天闢地世界新生一樣，一條條瀝青馬路重新鋪在地面上，一座座大廈拔地而起，他重構了前身來到精神病院的記憶。
他所選定的記憶節點正好是前身看到院長的時刻，他想繼續看下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重構出來的記憶竟然像電影一樣繼續播放，反而像是一張被定格了的照片，四周的所有一切都定格了，就連風也停了下來。
然後，一切景象開始倒退，仿佛視頻被拉動了向後的進度條，他回到了來往精神病院的公交車上，前面正坐著看向窗外的前身。
奇怪，是催眠出問題了嗎？
林覺嘗試著加速記憶節點，但這一次並沒有成功，四周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怎麼回事？
他又試了一次，結果依舊一樣，而且窗外的景色一直都在重複，好像是磁帶卡了殼循環播放著相同的畫面。
「是催眠要到時間了，我快要醒過來了嗎？」林覺看向公交車內，整輛公交車上就只有兩個人，前身還有專心開車的司機。
等會，前身……
他這才注意到前身那顆老虎頭竟然消失不見了，而就在他看向前身的時候，坐在前面的那道身影同時慢慢轉過了頭來。
那是一張和他完全一模一樣的臉，只是表情冰冷，就像是在一塊寒冰上面雕刻出了和林覺相同的五官。
很明顯，又有東西侵入了記憶之中！
剛才是院長，那現在這個是誰？
1號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好久不見。」前身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非常的僵硬，他好像很久都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了。
在經歷了短暫的驚訝之後，林覺很快就穩定了心神，畢竟剛剛院長都出現了，再來一個傢伙侵入記憶之中也並不奇怪。
「1號？」對於對方的身份，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是我。」前身微微點頭，他就這麼看著林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終究還是踏上了這條路。」
「什麼路？」林覺大概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有些東西自己知道和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完全是兩碼事。
他的心情有點奇怪，這是他自160230之後看到的第二個「林覺」，而且這一個看起來完全和他一模一樣，就像是在和鏡子裡面的自己交談。
「探尋真相的道具。」前身幽幽回答，輕嘆了一口氣：「本以為抹掉你的記憶，送你離開精神病院就能讓你做個普通人，安穩地過完一生，但現在看來，命運的軌跡是無法通過外力干擾的。」
等會……
記憶是被前身抹去的？
林覺本以為這是院長動的手腳，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前身乾的。
對方的目的很純粹，就是想讓他忘掉過往的一切，做一個正常人。
而且還有什麼命運的軌跡之類的玄乎的話，前身的結局是死亡，總不能說被異世界靈魂占據身體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吧，林覺可不相信什麼命運，所以在面對迷霧之子必死的結果時，他在想盡一切辦法去改變。
「既然你來都來了，不如直接告訴我在精神病院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和我還有那個160230到底是怎樣的關係，為什麼我們會一模一樣？」
林覺的心底有太多的疑問，關於精神病院，關於1號與自己，如今當事人就在眼前，正好是解開疑惑的好時機。
但對此，1號只是笑了一聲，並沒有正面回答：「既然你已經走上了探尋真相的路，自己去找到結果不是更有意義嗎？」
「並不是，我不喜歡過程，我只想得到一個答案。」林覺可不是什麼喜歡自虐的人，明明答案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何必再去繞一個大彎。
他的這個回答顯然讓1號有些意外，臉色愣了愣：「很久沒見，感覺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我來自於你，不僅是我，160230還有永夜樓的樓長他們統統都來自於你，我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記住……你是……最重要……一個……」
1號的話語開始斷斷續續，四周的場景也出現了雪花狀的長波紋，仿佛沒了信號的網絡視頻。
林覺頓感不妙，直接伸手一把扣在了1號的肩膀上：「說快點，挑重點，我是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