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與安娜的同行 互相磨合成默契
第186章 與安娜的同行 互相磨合成默契
「你不會真的蠢到相信他的話吧?」安娜的一臉嘲諷地看著謝元,「和黑怪保持和平的鬼話?我真希望是自己登上那座高塔,看著飛彈飛過去殺光那群混蛋。」
「還好不是你來做執行人,不然得多滋生多少麻煩事啊。」謝元只能以微笑面對,心裡mmp,「直到現在,知情的四個人提都不敢提那三枚被提前釋放的飛彈。」
「米勒還真是關心女兒啊,知道這種內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為認識不久,謝元也不想跟她爭論太多。
不過安娜估計也是那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女孩,對於謝元的緘默有點看不慣:「得了吧,兔子——你想把這些生物弄到地鐵里,讓他們爬進我們的大腦來讓他們像牲口一樣使喚我們?」
「說不定我們還得跟它們交配!這樣孩子們就可以在地表生活並依靠輻射生存?」
「你也太會想像了!」謝元哭笑不得地看著安娜脫口而出,不過為了照顧安娜,下一句是「可汗都不會有這種想法的,有這種想法的都是……」
「狗屎!」走出了電梯的安娜轉身對謝元總結道,然後看著謝元,「跟魔鬼做交易是不可取的。」
也算安娜說完就轉回了視線看著即將到來的車,所以她沒有看到謝元那非常「微妙」的表情。
「跟魔鬼做交易啊?」謝元也看著即將呼嘯而來的磁懸浮列車,收起了一剎那的失態,「可惜如果沒有魔鬼,很多人一輩子都得沉澱在泥土裡,無法得到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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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系統這個「魔鬼」,謝元出生在那個外太空世界會發生什麼呢?應該會有很多的結果,但是基本上都逃不過為五斗米折腰的生活。
也許剛剛成長到30歲,打算奮鬥一把的時候,「收割者」文明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來,然後運氣好的話,第一波就被打死了。
要是運氣不好呢?沒死在第一波襲擊里呢?那就可能陷入到無盡的逃亡生涯里直到被打死,或者被收割者俘虜,然後被改造成了「教化」士兵。
「話說以人類為藍本的教化士兵是什麼樣子的呢?」謝元在聽著列車廣播「請不要站在平台邊緣,列車即將到達。」的敬告中胡思亂想著。
「好啦!」謝元直接被安娜的一句打斷了思考,然後就聽著安娜說道,「學只小兔子乖乖上車吧!」
「瑪德,我被當做小孩了!」謝元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後就「聽話」地上了車,靠在扶手上。
安娜應該是少有的在列車上比較缺少安全感的傢伙,因為有誰會在自家出行的列車上,一手靠著把手,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把Vks-94步槍。
她根本就沒習慣這裡!
「呃,我們受夠這個地方了。走吧」安娜好像以為這輛列車是聲控的一樣。
雖然沒一會,列車就自動開動了,前面的封閉鐵門自動拉起來,列車開始在軌道上行駛。
真是相當有意思的姑娘!謝元臉上一片平靜的微笑,心裡早就已經笑開了。
……
列車經過了秘密線路到達了離植物園不遠的車站,這下謝元也必須得拿起了槍警戒了。
安娜也戴起了,她的防寒毛帽。
大毛從二戰開始毛熊時期開始就有使用女性狙擊手的習慣,這已經成了一種文化信號。
也因此,每個國家都有一定數目的女性狙擊手,但是更多人會記得毛妹大槍多一點,就像鷹醬的女牛仔一樣。
安娜此刻的穿著是一身防化服改裝後的冬季作戰服,耐寒和長時間阻止熱量流失是它的特點,可以看的出來此刻她越靠近小腿部分,越粗大地像條象腿。
就是因為小腿部分脂肪少,容易腿寒,做這件作戰服的無論是誰,心真的好細!
此刻全副武裝的安娜倒是開始有閒心嘮嗑了:「在過去,列車是在平常不過的東西了,但是現在,單軌列車看上去就像變戲法一樣,不是嗎?
我們這一代的孩子們不知道怎麼操作這東西(說到這,她輕輕拍了拍控制台),而他們長大後的孩子們可能會認為這些東西是上帝造出來的。」
「得先把主要矛盾解決掉。」聽到這種我們的文明正在消退這種問題,謝元一貫就很反感,基礎需求都不滿足還想高大上,「吃都不夠吃了,那還有空學這個。」
其實謝元說這話是完全昧著良心的,哪裡是不夠吃啊?分明是已經餓死人了!不然20萬人怎麼會銳減到四萬人?!!
謝元相信有的選,現在的遺民也想學習高大上的東西——但餓著肚子怎麼學習啊!
戰前政府再沒良心,難道不想多些人口可以用來剝削的勞動者嗎?可就是環境做不到啊!
安娜最好沒有回謝元的話,可能是不以為然,也可能是陷入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畢竟不熟,這還是第一次搭檔呢。
就這麼一耽擱,秘密線路的目標站點已經到了,可惜按著主管線路控制的同志所言,人手太少,根本就沒探查過。
安娜和謝元不得不做一次偵查員,再一次探索這道線路,而且還是得用手電筒照明。
因為電路控制系統還沒有完全掌握……塔瑪的聽著一種窮人咋富的暴發戶剛剛入駐豪宅,卻不知道怎麼用沖水馬桶的感覺,不過謝元也沒別的意見。
就這已經是地鐵時間裡的高素質人才了!再往上就得是波利斯站的科學家了。
謝元和安娜剛剛下了車,還沒一會呢,單軌列車就已經開走了,廣播裡只傳來了控制員的祝福:「大門正在關閉,你們保重,祝你們好運。」
「好運?」安娜一邊用步槍上加裝的戰術手電觀察著四周,一邊找話題談,「我們的確需要他。」
頓了一會兒,她又把話題轉到上次事件:「你和我父親去黑怪巢穴發射飛彈時沒坐軌道車是吧?」
「沒錯!」不明白安娜為什麼這麼問,但是謝元還是如實回答。
「那真是個好兆頭,兔子。」安娜似乎……似乎對坐軌道車有一種畏懼,好像不坐軌道車,就信心滿滿了,「希望我們這次也有這個運氣。」
這讓謝元說什麼好呢?
找到了電閘,不用安娜分工,謝元很麻利地給整個車站通了電,安娜還不忘誇了一句:「太棒了,你乾的還真不錯。」
謝元尋思會點電工手藝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安娜這樣都夸搞得像賞識教育了。
「安全——出發!」一馬當先的安娜直接快步沖向樓上,用槍快速掃視,然後通報安全,並讓謝元跟上。
除了感覺,自己在一支美式特種部隊以外,別的倒沒有什麼,安娜的表現可圈可點,謝元也做不到更好了。
又一道門,這次由謝元開門,安娜在後支援,結果一開門,轉臉就是安娜的臉!
謝元都嚇的眼睛一縮,而安娜好像眼睛裡帶著笑意一樣,先用步槍掃視左邊——堵塞,然後向右行進順便提醒謝元:「走右邊,左邊是個死胡同。」
也不知道安娜是想捉弄還是想宣示大姐頭的領導地位。
總而言之,這一路上謝元也是當遷就女孩子吧!畢竟這麼專業的素質當真難得。
底下的過道已經風化,鏽蝕了很久,可以看得出來,曾經有很多的探險者……現在全部長眠於此了,路上都是他們的遺物和遺骨。
走在路上差點迎面撞上了一隻盧卡,可惜人家反應快,安娜剛剛發現它,後者就直接調轉頭,跑了!
「什麼東西警告了他們,放機靈點。」安娜一邊小步快跑,一邊持槍抱怨,「干!這玩意真快。
我不想我們惹上什麼麻煩。」
好吧,這就有點不可愛起來了。
不過算了,天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合作,放寬點心。老大的女兒,面子還是要給點的。謝元勸著自己不要試圖露一手。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向上的梯子,這下安娜的語氣開始帶點挑釁性了:「很好……(踹了口氣)梯子,只要向上爬然後多走一點——我們就可以知道你到底是軟蛋還是男人了。」
雖然謝元很想說「要證明是不是男人,床上表現就夠了」但是想了想,算了,估計不太行。
然後還是默默地帶上了防毒面具,植物園的地表謝元不戴面具自由呼吸一個小時都可以……但是沒必要展示。
「啊,看來你很熟練操作」安娜也戴上了面罩。
「能不熟嗎?」這裡曾經就是自己的後花園啊,但是現在只能是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了。
安娜作為領導,先一步爬上梯子,東歐文化里估計沒有過女人胯「衰」三年的習慣,所以謝元也只能強忍著怪異感在安娜爬上一段後,再接著爬上去。
不過安娜的有句話謝元就感覺過頭了:「別看著我的屁股了,你夠不到的,兔子。」
「嘿!你這小娘皮欺人太甚,看我不整你一整。」謝元所幸放開手,直接用肘部和膝蓋及大腿外側撐住牆壁,用更加快而無聲的速度爬上去。
壁虎游牆功,團其狀似守宮(蟲名)之遊行牆上,守宮俗稱壁虎,故而得名。
等到安娜爬到井蓋,手上用力頂不開的時候,看向下面喊了聲:「在這幫我一把……人呢?」
「你旁邊!」突然一道聲音直接在安娜的側面,只見謝元直接就背靠著牆壁雙手像勾爪一樣扣住牆壁里的縫隙,整個人就像貼在牆壁上一樣。
「啊?啊!」西方人很少看到這種東方奇術,安娜也不例外,一個突然的驚嚇就差點讓她支撐腳失衡……好在被謝元用一支手扶住了。
「丫頭,別大驚小怪的,就是一點馬戲團把戲而已。」謝元非常「慈祥」地對安娜解釋道。
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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