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什麼東西?
第1011章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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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伸手從傭人手裡搶了一個盒子。
之後看著薄司琛不滿道:「爸你也太偏心了,憑什麼只給我哥帶禮物?我不是你親兒子啊?」
薄司琛那骨節分明地手握住透明玻璃杯,神色淡淡地喝了一口水,「如果你需要,你也可以拿幾盒回去。」
沈繁星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盒子,在桌上幾個人「殷殷切切」的目光下,打開了盒子包裝。
「哎……」薄老太太張了張嘴,卻沒來得及阻止沈繁星的動作。
紅色絨盒打開之後,裡面是金黃色的緞面綢緞,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根不知名的東西。
東西彎彎曲曲,一側的頂端有幾公分是鋒利的倒刺,看起來像是大塊呲起來的魚鱗一般,只不過質地堅硬,看起來殺傷力很大的樣子。
外觀比較惹眼的就是這一塊地方,整個看起來像是曬乾了的什麼東西,乾癟細長,不大好看。
她伸手握住剛剛那個魚鱗的位置,拿出來晃了晃,這個造型讓她想起了古代的鞭子。
鞭身布滿倒刺,甩在人身上定會輕而易舉皮開肉綻的。
可是這很明顯並不是鞭子。
她看著擺弄了兩下,實在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看來還是她的見識太少了。
薄景川斜眸看了她手上的東西一眼,平淡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沈繁星疑惑問:「這是什麼?」
薄司琛掀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聲音完全沒有波瀾。
「虎鞭。」
「……」
「……」
「……」
一桌子人除了極致淡定的薄司琛之外,全都看著沈繁星手上的東西,大眼瞪小眼。
「虎……鞭?」
沈繁星神情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雖然沒見過,但是卻聽說過。
虎鞭……
這不就是老虎的生……生……殖……器嗎?
手上一個哆嗦,她反應過來,瞬間將手裡的東西扔進了盒子裡。
像是燙手山芋一樣,又將盒子放到餐桌上,突然覺得自己的雙手火辣辣的,仿佛在冒火星。
她居然……居然摸了……
一旁的薄景行也反應過來,看了看懷裡的剛剛搶過來的盒子,他立即放到了餐桌上。
「還是給我哥吧,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樓若伊緩緩合上大張的嘴巴,轉頭看了一眼自家老公。
嗯……這事情辦的漂亮。
果然,自己的老公最可靠了。
「那個……景川啊,這種東西是大補,回頭媽明天給你頓一鍋……」
說著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兒子那臨近爆發的難看臉色。
真怕他一個脾氣上來,把餐廳里的桌子給掀了。
誰要吃那些噁心的東西?!
薄景川俊美的臉上居然有肌肉在跳動著。
餐廳一片安靜,一種詭異地氣氛在緩緩散開。
「嗤……噗……哈哈哈哈……」
良久,一聲幾乎極致壓抑地笑聲突然從一旁傳來。
忍,憋著,憋不住,狂笑出聲。
薄景行最終坐在座位上,拍著桌子笑的恨不得眼淚都飈出來了。
「哥,難得爸惦記你一次,你就收下吧,別浪費了他的好心……新婚燕爾,確實需要補補……哈哈哈……」
桑榆一臉尷尬地坐在一旁,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眼看著對面大哥的臉色氤氳著狂風暴雨的架勢,桑榆還是忍不住扯了扯薄景行的胳膊。
「景行,你別笑……」
誰還不要面子的啊!
「我也不想笑啊,不過親爹,您可真是絕了,看著一本正經,怎麼這麼搞笑?!」
樓若伊一聽自己兒子嘲笑自家老公,眼睛一瞪,「明天你也一起吃!」
「……」笑聲戛然而止,「我不需要!」
「那你們趕緊給我聲孫子抱啊!瞞著我們結婚那麼久,我的孫子呢?!喝!明天全都給我喝!」
薄景川冷著臉,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倏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沈繁星羞紅了一張老臉。
他們私底下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導致公公一回來就給了這麼大的見面禮。
然而她並沒有時間多想,身子便被薄景川扣在了懷裡。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
薄司琛深如遠山的眸子不見絲毫波瀾,「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裡都是一家人。」
神他媽不好意思!
這是不好意思的事情嗎?
這簡直就是在剝刮男人的逆鱗!
這可是男人最不可能侵犯的尊嚴,他哪隻眼睛看到他需要補這些東西了?
沈繁星頂著那張紅的滴血的臉,站在一旁真真是萬分尷尬。
可她也總不能任由現在這陰沉沉的氣氛持續下去。
「阿川他……他確實……不……不……需要這些……」
沈繁星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說話最不利索的一次。
薄家一家人都是修仙的。
都是神仙級別的人物。
想著想著就覺得一陣反胃,艱難地將湧上來的噁心壓了下去,轉頭看向別處轉移注意力。
「不需要?」
樓若伊蹙了蹙眉,「繁星,你有事就告訴媽,別委屈了自己,是媽對不起你,今天擅作主張讓你跟景川領了證……」
沈繁星的臉色突然一僵,合著今天下午她抱著她哭的「傷心欲絕」是因為她以為薄景川那方面有問題?
看來他們今天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不然身邊的男人真能一把火將這裡給燒了。
「爺爺,奶奶,爸,媽,時間不早了,我跟阿川先走了,明天還要上班。」
「哎繁星!」樓若伊走到她身邊,將她拉到了一邊,低聲確認,「你的意思是……景川那方面沒問題?」
沈繁星扯了扯唇角,「……他很好。」
「真的?」
「真的。」
「那是你們在那個的時候做措施了?」
「……沒有。」
「那怎麼還沒懷上?」
「我們……在一起也沒很長時間、」
「嗯……」樓若伊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景川,繁星說今天留在這裡睡。」
她什麼時候說過了?!
薄景川的臉色實在談不上好看,沈繁星到現在也不打敢招惹他。
今晚他被挑釁的,可是他男人的碰觸不得的尊嚴啊!
轉頭朝著薄景川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在外人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的樣子,但是看在薄景川的眼裡,是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力爭這個誤會都是他們腦洞大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還無辜?
薄景川扯了扯唇。
「那就在這裡睡吧。」
沈繁星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薄景川此時卻轉了臉,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我很生氣」的氣息。
轉頭看了一眼樓若伊,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搞出來的烏龍,她又得費心思哄男人了。
樓若伊自然高興,轉頭對著薄景行和桑榆說道:「你們兩個,今晚也不許走!」
桑榆和薄景行聞言,臉色雙雙一變。
「媽!當初讓我回來可沒說讓住這兒?」
樓若伊瞥了他一眼,「我也沒說不讓你住這兒!」
「我……」
薄景行還想說什麼,樓若伊卻直接將視線放到了小晚晚的身上。
「晚晚,今天晚上跟奶奶睡好不好呀?」
薄景行:「……」這是連商量的餘地都不給他留?
稱呼卻自發地變成了「奶奶」。
比起在這裡留宿,這更讓桑榆心中不安,「媽……」
樓若伊卻淡然地跟她笑了笑,「我很喜歡晚晚,喊奶奶覺得親近一點兒,就是個稱呼而已,你別太在意。」
沈繁星微微挑了挑眉,轉身朝著桑榆看了過去。
她緊抿著唇,看著樓若伊跟晚晚親近,眸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卻不及深處。
她不明白樓若伊突然換成這樣的稱呼是什麼意思,但是她的話既然這樣說了,她再堅持不同意,就顯得太過於刻意了。
「晚晚還小,我怕她晚上折騰人。」
「沒關係,景川和景行我的看大了,不怕折騰的。再說晚晚這麼乖,是不是呀晚晚?」
晚晚瞠著大大的眼睛點點頭,「讓行行跟小魚在一起睡!」
親孫女兒!
樓若伊開心地在晚晚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嗯,讓他們一起睡!」
晚晚開心地晃著兩根小蘿蔔腿兒,模樣看的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桑榆臉上一片羞澀的紅,低下頭,居然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餃子。
薄老太太看著她那副小模樣,也是一臉慈愛的笑笑。
他薄家的孫子,天生的好福氣。
房間早就收拾了出來,晚晚不認生,被樓若伊哄著去逗那個頑固傲嬌的老爺子,也把老爺子逗得繃不住臉。
薄景川跟沈繁星在沙發上坐著,客廳里異常熱鬧,薄景川身旁卻放著兩包濕紙巾,拉著沈繁星的手,深鎖著眉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給她擦手。
跟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沈繁星任由他擦著,一臉的無奈。
摸了老虎的丁丁的手,別說薄景川,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能接受。
在新婚第一天,妻子就摸了老虎的那兒!
這幾乎成了薄景川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事情。
濕紙巾帶著淡淡的香氣,漸漸在客廳里蔓延開來。
兩包濕紙巾的量,可想而知,客廳里的味道該有多香郁。
眾人的視線頻頻朝著他看,卻都不太敢把話題放到他身上。
一直到老太太睏倦了,熱鬧的客廳才漸漸散了。
薄景川直接拉著沈繁星回了房間。
「阿川……」
一進房間,把門關上,沈繁星便開始哄慰薄景川。
她舉著雙手朝著他晃了晃,「很乾淨了,看看,還很香……」
薄景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漆黑的眸子直直盯著她,一臉不郁。
沈繁星動了動指尖,「怎麼說今天我們第一天結婚,你這麼不高興真的好嗎?」
薄景川臉上終於有了表情,笑意涼涼,「是,新婚第一天,全家人都覺得我嚴重有問題,媽哭成那樣子以為你嫁了我給不了你性福,等於後半生守活寡。你覺得該喜笑顏開是麼?」
沈繁星臉上一陣尷尬,「……事實上並不是啊,你哪裡有問題了?」
薄景川挑眉,眸底深處有暗芒盈盈流動,他靠近她,將她逼到門板上。
俯首看她。
「那你說說,我哪裡沒有問題?」
「……」
這架勢,今晚是註定要過「全肉宴」麼?
沈繁星那顆矜持的本心啊……
「嗯?」他再度催促她,有點威脅的味道。
「哪裡都沒有問題!」
「具體。」
沈繁星紅了一張臉,「薄先生……您不能變得這麼……高冷禁慾的人設還是要有的。」
「禁什麼欲?這詞你覺得適合我嗎?」
他啞了聲音,鼻尖觸到她的髮絲,淡淡清香熟悉又勾人。
「……不適合。」
「這都是因為你知道嗎?見了你,人設全崩。」
沈繁星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何必為這種事情傷神?只是誤會。」
薄景川卻是一把將沈繁星抱了起來,沈繁星忙摟住他的肩膀,心頭「砰砰」地跳了起來。
「你幹嘛?」
「解除誤會。」他直接將她放到了床上,「順便讓你再總結一下,我到底都哪兒沒有問題。」
「……我現在總結還來得及嗎?」
「我現在更希望你事後再做總結匯報。」
總結匯報?
沈繁星還是忍不住被他逗笑,「哪有這種總結匯報!我不要!」
「那就邊做邊評價好了!」
沈繁星咬緊了唇,一雙星眸染著幾分嬌嗔,「你現在真的好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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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免不了一場恩愛纏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