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離開塗山
話說，東方耀從明軒齋回來後，又帶著四小只在永青城玩。
期間，三少爺倒也識趣，沒有來打擾，只是隱匿起來在一旁看著。東方耀早就察覺，不過也懶得理他，只是內心吐槽：看這麼久還看不夠，你個偷窺狂。
又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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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青城華燈高掛，輝如白晝，各大酒樓人滿為患，詩詞歌賦，匠人說書，雅戲曲目，伶人歌舞，各人喜好不同選取的酒樓自然也不盡相同，不過，時不時傳出來的驚呼嚇人一跳倒是一樣，過往的行人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但是，對於四小隻來說卻是新鮮玩意兒。
當然，對於平頭百姓來說，酒樓是富貴人家的消遣地方，他們可不敢隨意進去消費。自然，他們的娛樂方式也是有的。
瞧，不遠處空曠地方就圍了一圈人，在他們中間，有幾個人在表演著各自的雜耍技藝，也不止這個，旁邊還有皮影戲，也有人驅使動物做表演等挺多節目。若覺著是好活兒，高興之餘，便會撒上幾枚銅板，也算豪橫大方了。
街邊小商小販數不勝數，他們賣力吆喝著，以圖過往的行人能夠駐足。
與這種熱鬧場景相比，東方耀臉色陰沉，眼神冰冷，有路人感受到這種氣勢也是紛紛卻避。
四小隻不在身邊，她們都各自跑到前邊去玩了，他則在後邊走著。
「哥哥~我想要那個兔兔燈籠~」
只見紅紅小跑過來，拉住東方耀的手，賣萌道。
東方耀並不言語，把手一抽，「啊——」，許是用力過猛，紅紅向前倒了下去，抬起頭時，鼻子和額頭被撞了個通紅，嘴唇上方還有幾縷血絲。
東方耀也不去扶，強忍著心情，語氣冰冷道：「不買。」
紅紅自個兒站起身來，沒察覺到東方耀的異樣，小手搖著他的大手，撒嬌道：「哥哥~」
「不買。」
心一狠，手一抽，紅紅手抓得緊，又倒了下來，這次她的額頭擦破了皮，鼻間也有血液流出。她坐在地上，不吵不鬧，咬著嘴唇，眼中淚花閃現，想不明白平時溫聲和氣的哥哥，今晚怎麼會這樣。
旁邊路人駐足，竊竊私語。
「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
有位好心的大娘急忙將紅紅扶起，輕聲安慰道：「乖乖，不哭不哭。」又拿出手帕擦了擦紅紅的眼淚和血跡。
東方耀全程一旁漠視。
大娘弄完，目光由柔和變為憤慨，轉頭，剛對上東方耀冰冷的目光，氣勢就弱了下來，又低頭，「不怕不怕」，也不知在安慰誰。
「哥哥~姐姐？！」
東方耀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之人是容容，她拎了一包吃食回來找哥哥分享，就看到眼前這幕。
容容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到了東方耀冰冷的聲音傳來，「回去。」
容容疑惑，道：「哥哥，我們還沒玩夠呢，這麼早回客棧······」
「回塗山。」這次東方耀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用法力直接傳音給容容。
剛想問清緣由，對上東方耀的目光，容容渾身一顫，轉身跑開，「我這就去找雅雅姐姐和空青姐姐——」
東方耀心頭無奈，終是小丫頭，遠沒有以後塗山二當家的氣概。
「哎，你······」這時，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東方耀扭頭過去，只見一個彪形大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那彪形大漢剛想開口，又是對上東方耀的目光，身體止不住地打寒顫，但眾人看著也不好退縮，強忍著恐懼，中氣不足道：「你，你怎麼欺負小姑娘？」
懶得解釋，只是冷「哼」一聲，一股氣勢陡然爆發，向著圍觀的眾人而去，旋即圍觀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待恢復平靜，那個大娘和彪形大漢快速跑沒影兒了。
東方耀刻意收斂了氣勢，圍觀之人身體沒有任何影響，只是與他對視之人需要熟睡一晚。
那是他開發的法術，只要與他對視，修為比他低的，瞬間，內心的恐懼會被短暫無限放大，威力最強時，可以讓人瞬間精神崩散。
當然，法術強度由東方耀自己控制調整，就剛才那些人睡一覺就好了。
待容容把雅雅和空青帶回來的時候，二人還是一臉的意猶未盡，顯然，容容沒有把東方耀的異樣告訴她們。
也不等她們多說，東方耀拿出一張空間符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默念起咒語。一陣白光過後，一行人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許久，還在地上的眾人回過神來，有害怕，有驚奇，也有人嘟囔了一句：「小玩意兒真多。」
總之，剛才的見聞也成為了人們茶前飯後的談資。
深夜
妖馨齋
東方耀在紙上寫下最後一字，帶墨水晾乾，又把紙張放進了信封里，然後對著空氣平靜喊道：「狐炎。」
瞬間，只見東方耀面前空氣一陣擾動，狐炎穿著店員服裝恭敬地出現在東方耀眼前，「老闆」。
東方耀應了一聲，道：「從明天開始，我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店裡你守好，還有，這個你收好。」
東方耀說完，把旁邊的木盒遞給狐炎。
「是。」
隨即，那個木盒就在狐炎手中消失了。
「唉，笑一下嘛，像平時一樣，那麼嚴肅幹嘛？真是的。」東方耀對眼前的狐炎很不滿意，談事的時候搞太嚴肅了，像木頭，又像呆子，一根筋兒。
「老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況且，當初要不是您，我早就······」
「行了行了。」東方耀打斷了狐炎剛準備長篇大論的話。
狐炎還想開口，見東方耀又有動作，便恭敬了起來。
東方耀拿出一個錦囊，又從錦囊里拿出來一些東西，一一囑咐道：
「這個鈴鐺是給紅紅的，這個葫蘆給雅雅，這個算盤、鑰匙和信給容容。對了，鑰匙是妖馨齋大門的，妖馨齋你先管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你再給容容來管理。」
「是。」狐炎面無表情，仿佛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
東方耀習慣了，又拿出一本書，看著上邊「西廂記」幾個字陷入沉思，少女春心萌動，這本書挺適合她讀的，「這本書就給空青吧。」
「是。」
收回，遞過，消失，沉默。
安排完畢，東方耀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空，頓時消失在座椅上。
沒了老闆的氣息，狐炎也消失在了原地。
燈滅，屋內、窗外融為一體，恢復了平靜。
又一個休息日。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