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7章 工藤啊,兇手我已經幫你抓住了,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
第2757章 工藤啊,兇手我已經幫你抓住了,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
服部平次看著工藤新一的樣子,愣了一下後也反應過來,立刻低聲問道:「工藤,你怎了?該不會是————」
「我、我不知道————」工藤新一搖了搖頭,然後扭頭看向不遠處坐在休息椅上的蘿莉哀。
蘿莉哀本來也在觀察著工藤新一的情況,也察覺到了工藤新一的異狀,看到工藤新一詢問的表情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眉頭微微皺起一話說,根據之前的觀察,身上冒冷汗、疼痛之類的,都是身體變大或者變小前的症狀,算是變身前的「前搖」了。
所以工藤新一現在這情況,九成九是要變回來了!
只不過,她之前在小白鼠上做過相關耐藥性測試,連續服用第二顆解藥,持續時長應該是八小時才對,而現在才剛剛六個小時————
是因為人類和小白鼠的機體性差異,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除此之外,在她之前對小白鼠的測試中,連續服用解藥,不僅變身時間會縮短,就連恢復前的「前搖」時間也會縮短!
也就是說,從出現要變身的冒冷汗、疼痛等症狀開始,到正式變小的時間,同樣也縮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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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現在的情況,工藤這傢伙,頂多只能再撐十分鐘左右————
蘿莉哀心裏面亂想著,得到蘿莉哀肯定「答覆」的工藤新一臉色有些難看可惡!還真是要變回柯南了!
我明明還有話想對小蘭說————
不過,灰原之前說過,從出現症狀開始,還能撐半個小時左右。
接下來,就花幾分鐘時間,快刀斬亂麻地解決掉案子,剩下的時間用來陪小蘭吧!
工藤新一揉了揉胸口,站直了身體,小蘭也察覺了工藤新一的異狀,一臉關心且擔憂地問道:「————新一,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先去醫院吧————」
「呃————我沒事。小蘭,你再等一下就好————」
工藤新一聞言搖了搖頭,向著小蘭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道「————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接下來,請你們把那三位嫌疑人帶到這裡來吧!」
聽著工藤新一的話,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不由得「啊」了一聲,然後高木涉一臉驚訝道:「等等!工藤同學你難道已經————」
「對,沒錯!」
高木涉話音落下,服部平次擔憂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我們已經知道,誰是這一起離奇兇案的真兇了————」
服部平次說到這裡,兩眼在周圍一掃,緊接著察覺不對,「啊咧」一聲後忍不住問道「等等!和葉呢?還有允文同學,他怎麼不見了?」
聽著服部平次的話,家本數美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和葉她帶著允文君,去找嫌疑人了!~」
「呃————」
去找嫌疑人了?
媽蛋!除靈師這傢伙該不會————
想到舒允文以前的多次「不良記錄」,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彼此對視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
小蘭見狀,連忙伸手一把抓住了工藤新一,急聲道:「等一下,新一!」
工藤新一腳步一頓,扭頭看了眼小蘭,然後伸手牽住了小蘭的手。
感受著工藤新一手掌中傳來的溫度,小蘭「啊」了一聲,臉色微微發紅,工藤新一則緊緊地抓著小蘭的手,一邊跑一邊說道:「跟緊我,小蘭。你再稍等一下,我————其實,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啊————嗯!」
小蘭點頭應了一聲,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笑容,快步跟上。
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見狀,對視一眼後也跟著跑了起來,毛利大叔則罵了聲「可惡的小鬼」後,也跟了上去。
冢本數美看著這一幕,「啊」了一聲後低頭看向蘿莉哀,微笑著說道:「————小哀,大家都跑那邊去了,要不我們也過去吧!」
「嗯,好的。」
話說,工藤這傢伙現在的情況,她也必須得和除靈師說一聲,趕緊做好應對才行。
蘿莉哀心裏面亂想著,抬腳從休息椅上跳了下來,又忍不住張嘴打了個哈欠,緊接著覺得嘴裡面多了些東西。
蘿莉哀微微一愣,然後小嘴輕輕嚼巴了兩下一嗯?是薯片?
好吧!我就張了一下嘴,怎麼就給塞我嘴裡來了?
還有這個味道————就是咱剛才看到的花生黃油藍莓味噠!
這口感也太棒、太好吃了吧,感覺完全長到了咱的心巴上————
蘿莉哀吧唧了兩下嘴,眼睛差點變成「」型,抬頭看向冢本數美,冢本數美則眯眯眼一笑:「怎麼樣?小哀,好吃嗎?」
「嗯————」
對於這個風味的薯片,蘿莉哀連說「不」字的想法都沒有,甚至還想再吃兩口。
於是,幾秒鐘後,蘿莉哀又張開了嘴巴————
看著蘿莉哀的樣子,家本數美輕笑一聲,伸手抓起了一疊薯片,塞進了蘿莉哀的嘴巴里,蘿莉哀則立刻嚼巴起來,結果吃的太急,居然嗆了一口,輕聲咳嗽起來。
「啊————小哀你慢點兒————」
冢本數美見狀,連忙遞給蘿莉哀一瓶可樂,關心道:「————小哀,趕緊喝口飲料順一順吧!」
蘿莉哀「嗯」了一聲,連忙接過可樂灌了一口。
感覺到喉嚨舒服了許多,蘿莉哀又低頭看看手裡的可樂,一雙死魚眼忍不住翻了兩下好吧!一口可樂,一口薯片————
我特麼忍了這麼久,又變得跟剛才一樣,全都白忍了!~
晚上八點多,停車場附近。
在警察的看守下,溝端理子、忠田篤男、下鳥太志三人依舊還在喋喋不休地爭吵著。
在和葉的帶領下,舒允文、白鳥任三郎走到了三人跟前,然後和葉開口道:「充文同學,這就是平次和工藤他們兩個篩選出來的三位嫌疑人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他們的情況————」
——
「嗯,不用,沒必要那麼麻煩!~」
和葉話沒說完,舒允文擺了擺手,緊接著【陰陽眼】在三人身上一掃,然後自光鎖定到了溝端理子的身上——
看這個人身上的陰氣、鬼氣濃度,肯定就是她了!
還有,這個人的左側口袋裡面,似乎還藏著什麼東西,陰氣、鬼氣要更濃一些,肯定是和案子有關的東西,大概率是兇器或者證物什麼的————
舒允文直接鎖定了兇手,然後伸手一指道:「這位女士,你就是兇手,沒錯吧?」
舒允文話音落下,和葉「啊」了一聲,有些懵逼——
話說,充文同學你一句話都沒問,直接就說溝端理子是兇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和葉隱約在舒允文身上看到了毛利大叔的幾分影子,溝端理子則是瞳孔一縮,然後強裝鎮定道:「————你說我是兇手?怎麼可能?還有,你又是什麼人?說我是兇手,有什麼證據嗎?」
「我啊,我是一個除靈師!」舒允文微微一笑,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然後伸手指了指溝端理子的衣服左側口袋,繼續說道:「————要說證據的話————不就在你的左邊口袋裡嗎?」
聽著舒允文的話,溝端理子「啊」了一聲,手不由得摸向左側口袋,白鳥任三郎則快步上前,先把證件在溝端理子眼前晃了晃,然後冷聲道:「————這位女士,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白鳥任三郎,可以請您把左邊口袋的東西掏出來,給我看一下嗎?」
白鳥任三郎話落,溝端理子「呃呃」了兩聲,然後像是沒了所有力氣似的,頹然地跪倒在地上,伸手從左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團魚線,遞給了白鳥任三郎,輕聲道:「給,拿去吧————你們既然連我把魚線藏在什麼地方都知道,那肯定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我再怎麼抵賴也沒用了————」
聽著溝端理子的話,白鳥任三郎戴著白手套接過魚線,扭頭看了舒允文一眼後,嘴角抽搐了兩下——
調查清楚————調查個毛啊!
他就是聽了舒允文的命令,直接跟來撿功勞的,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的好吧?
白鳥任三郎心裏面正吐槽著,只聽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工藤新一、小蘭、服部平次也跑了過來。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看看跪地不起、神情沮喪的溝端理子,又看看白鳥任三郎手裡的魚線,「呃」了一聲後那叫個無語,眼神兒幽怨地看向舒允文—
媽蛋!除靈師這坑貨,又踏馬的把兇手揪出來了!
你不是自稱「除靈師」嘛!老是搶我們偵探的工作幹什麼?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心裏面鬱悶不已,舒允文見狀,笑呵呵地走到工藤新一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低聲說道:「工藤啊,兇手我已經幫你找出來了,你抓緊時間和小蘭相處一—不用謝我,身為你的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用謝————我謝你大爺啊謝!
你現在直接把兇手抓住了,那我和服部這兩個小時辛辛苦苦的調查是為了什麼?
為了愛嘛?!
工藤新一恨恨地瞪了舒允文一眼,這時候,毛利大叔、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也跑了過來,緊接著便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溝端理子,然後高木涉「啊咧」一聲道:「————溝端女士這是————等等?她就是兇手嗎?還有,白鳥警官,你手裡面是魚線吧?它和案件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問題問的好!
我特麼還想知道呢!~
白鳥任三郎心裏面嘀咕了一句,服部平次則幽幽地給出了解釋,開口說道:「————那是溝端女士用來殺害古城郡平先生的工具」,也是關鍵性證據之一!」
服部平次話落,工藤新一緊接著說道:「你們還記得車窗最下面的那兩個小孔吧?溝端女士就是通過那兩個小孔,把提前量好長度的魚線兩端穿進車內,然後再繞過駕駛座後側的靠枕,把魚線系在了古城先生的領帶上————」
「————這樣一來,古城先生他只要按下車窗,魚線就會跟隨車窗收緊,然後拉緊領帶,把古城先生勒死了————」
工藤新一說完,高木涉、佐藤美和子都是「啊」了一聲,恍然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之前說,溝端女士比你們兩個更早接觸到了古城先生的屍體,她應該就是趁那個時候,把作案用的魚線切斷,然後回收的吧?」
佐藤美和子說著話,取出了一個證物袋,讓白鳥任三郎把魚線裝了進去,旁邊的毛利大叔則皺眉道:「————可是,這也不太對吧?這種手法能奏效的前提,是古城先生會打開車窗才行!
「嗯————」
如果古城先生不打開車窗的話————」
毛利大叔話沒說完,服部平次立刻開口道:「這很簡單,那是因為溝端女士把車開到了他的身旁,故意做出大喊大叫的動作,古城先生為了聽清她說的話,自然會打開窗戶————」
「————我說的沒錯吧,溝端女士?」
服部平次話落,跪在地上的溝端理子輕笑一聲,然後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我和郡平分手後,跟了阿章,郡平這個傢伙心生嫉妒,明明知道在下雨天飆車很危險,還故意挑釁阿章,導致阿章車禍身亡————」
「————這個傢伙,明明犯了這麼大的錯,卻連聲道歉都沒有,真是————真是————」
溝端理子話沒說完,工藤新一忍不住開口道:「————不,他向你道歉了,而且是用自己的生命————」
「啊嘞?用生命————道歉————難道說————」
溝端理子聞言一愣,服部平次「嗯」了一聲,補充道:「————沒錯!那個傢伙,是心甘情願被你殺死的!」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你說他是心甘情願被我殺的?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可能————」
溝端理子一臉的難以置信,高木涉這時候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用魚線綁住領帶把人勒死,如果受害者掙扎的話,應該是很難的吧?」
「————畢竟,大部分人的領帶結都是活扣。就算人被勒住以後,因為動脈和神經受壓迫的緣故,手臂會逐漸使不上力,但只要死者願意,他一開始趁雙手還有力氣的時候,完全可以直接拽開領帶、掙脫出來」」
」
—不是嗎?」
(還有更新耶)